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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弓箭手射出带着红焰的羽箭,羽箭射中一棵大树,命中的那一刻火焰爆炸,大树倒下,拦在路中间,暂时挡住了一众骑手。 他们暂时松了口气,这口气还没松完,一旁窜出一位持刀修士,直往马背上飞劈,花焰即刻调转剑锋,拦在二人跟前,挥刀反劈,巨大的冲击力将那人震飞出去,砸在石墙上,石墙被撞的粉碎。 “你们没事吧?”蒋伯虎与另外几位花家修士在一个路口与他们汇合,见到几人既没缺胳膊,也没少腿,“看来是没事。” 这里毕竟是罗家地盘,不断的有人追上来,花焰在前面开路,蒋伯虎几人侧面护着他们,弓箭手暗中掩护。 花焰携着满身烈火飞驰而出,像一辆燃烧的战车,势不可挡。 有人御剑追上来,提着刀便想往花耀背上砍,花焰像是后脑勺长眼睛了似的,反手一击火球。 黑马后腿不知何时被划开一道口子,但它仍在坚持奔跑,可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眼看人越聚越多,花焰折返伴在二人身侧,换蒋伯虎上前开路。 追兵也意识到,必须得打倒花焰才能抓回人质。一柄刀钉入花焰肩膀,他一脚踹在对方腹部,那人连人带刀被他踹飞出去。又是一刀对准他后颈,吕宁一箭射在那人肩膀上,花焰反手劈砍。 “当心!”吕宁惊呼。 剑锋闪过,在花焰背上豁开一道长痕,火焰风暴似的骤起,清扫掉一波追兵,很快新的一波涌上前。 到后面,花焰也不知道自己受了多少伤,他浑身上下皮开肉绽,抬手一抹,掌间湿漉漉的全是血,可眼瞳却亮的惊人,像一批孤狼。 狼在被逼入绝境的时候,会厮杀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他怒吼道:“有不惜命的,放马过来!” 横竖一条命,他怕谁?他就是死,也要把他们送出去! 他嘴角涌出血沫,身上炽热无比,像一块移动的炭火,在寒冷冬夜中周身白雾笼罩。 他感觉到浑身血液沸腾,好像血管里充斥着的是滚烫的开水,随着体温不断上升,花焰体内花家血脉彻底觉醒,他身体的自愈能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大大小小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愈合。 烈火狰狞,如野兽咆哮,他已然杀疯了,浑身浴血,像是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死!都得死! 吕宁瞥了眼花焰,他的侧脸锋利而英俊,眉如刀裁,眼眸却猩红似火,戾气冲天。 吕宁感觉他有失控的预兆,出言提醒:“不要恋战。” 平日里吕宁看花焰像只奶狗,他不理花焰,花焰委屈,他跟谁多说几句话,花焰委屈,他踹了花焰,花焰委屈,尤其是在花焰强吻他被冷落后,花焰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委屈。这给了他一种花焰不危险的错觉,可眼下他眸眼冰冷,像只真正的野狼,阳刚,暴戾,桀骜。 一听见吕宁的声音,花焰眼眸顿时清明,他专心护卫,完全没有吝惜自个的魔气,火焰每一次燃起,都像是最强释放。 一道气流袭来,硬生生撞破花焰的火焰防护,将他从剑上击翻在地,花焰顺势滚了几圈,召回长剑。他认出那人是罗家一位高阶修士邱恒,他在对方再次出击前发动攻击。 火焰泼天而起,似三峡之水倾泻,在笼罩邱恒的一刹爆裂开来,势如山崩,撼动乾坤,整个大地都在微微震颤。 那人身着护甲,抗下这一招,逆着火焰前进,花焰消耗过大,剧烈地喘息着,一时无法进攻,邱恒不顾满身伤冲上前,抓住吕宁脚踝将他拽下马背。 【作者有话说】:感谢黑灰和5tghevw5的寒武笔石!!! 宝子们给点评论吧,不想单机QAQ 中秋特别篇 时辰尚早,阳光正好,吕宁迷迷糊糊一觉睡醒,翻过身刚想续个回笼觉,掌心却摸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 毛茸茸……毛茸茸…… 手感还不错…… 毛茸茸? 他陡然惊醒,翻身爬起,掀开被窝,赫然瞧见吕云川长出了一条尾巴! 他面不改色地盖上被子,重新躺下。 定然是他睁眼的方式不对。 再来一次…… 他掀开被子,尾巴还在。 定然是他没睡醒。 他掐住手臂上的肉,疼。 …… 啥情况?! 目光上移,不独尾巴,吕云川头顶也冒出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吕宁愣了片刻,伸出手去摸他耳朵,尖尖的耳朵抖了抖,怕氧似的。 吕云川悠悠转醒,睁眼瞧见吕宁,出口却是一声:“汪!” 吕宁:你正常点我害怕。 一觉醒来,老攻变成了一只……犬? 吕宁面上神情不变,细细回忆,思及昨日听吕云川提及过,他捕获了一只犬妖,莫不是被诅咒了? 刚睡醒的犬型吕云川异常兴奋,吐着舌头哈着气便往吕宁身上扑,吕宁猝不及防被他扑倒压在身下,刚想挣扎,湿漉漉的舌头触上他面颊不停地舔舐。 “好了好了,乖啊。”吕宁捂住他嘴巴,吕云川透过嘴唇探出舌头舔他掌心,吕宁干脆揪住吕云川上下嘴唇捏在一起,断绝他伸出舌头的可能。 “呜呜呜……”犬型吕云川不满地哼唧,直往吕宁身上贴,他这么一贴,吕宁顿时感受到了吕云川二号正精神抖擞地向他打招呼。 此刻正是擦枪走火高发时期,吕宁毫不犹豫将这人推开,胡乱套了件外袍便要往外走。 吕云川不乐意了,一路跟着吕宁也想同他一道出去。 “你乖乖呆在这儿,莫要乱跑,好么?” 饶是吕云川十二分不乐意,吕宁指令出口,他也乖乖地原地蹲坐,不再乱动。 吕宁阖上房门,在门上贴了好几道符箓,设下禁制后方才敢离开。 他将此事告与徐烨和陶夜阑,徐烨表示问题不大,只是得好生看顾,等个一两日,他便会恢复原样。 待他返回寝居,推门却见吕云川仍旧维持着他临走前的姿势蹲坐门口,一见吕宁回来,身后尾巴摇得飞起,就差冒火星了,吕云川直起身子便要往吕宁身上扑,吕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阖上房门落锁,以免被外人瞧见他这幅模样。 吕云川自背后搂着他,贴在他身上不松,吕宁走到哪儿,他便跟到哪儿,整个人都像是长在吕宁身上。 吕宁叹了口气,递给他一只球:“你自个去玩会儿好么?你这般抱着我,我没法儿画符了。” 吕云川把他抱的更紧了。 “我不走,你让我画好符字,我便来陪你,好么?” 吕云川自鼻腔内哼了几声,仍旧不松,于是吕宁不由分说覆上他脑袋给人推开,甫一坐下,吕云川又趴在了他大腿上,眨巴两只眼睛盯着吕宁,丹凤眼此刻锐气尽敛,倒是生出几分可爱。 他这般盯着,吕宁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干脆伸手摸了摸他头,又捏了捏他脸,不得不说,这招对吕云川很受用,他满脸享受,身后尾巴摇的只能瞧见残影,还偏头蹭了蹭吕宁手心。 吕宁决心不能被这家伙的卖萌攻击吸引,最后rua了一把他脑袋:“你自个去耍会儿,乖啊。” 他转而专心画符文,吕云川哼哼唧唧半天无果,只好趴在吕宁腿上发呆。 至于午时,吕宁离开去往膳房,回来时,吕云川已玩起了球,见他回来,咬着球欢天喜地往他手里塞。 “汪!”(这个好玩,给你!) 吕宁搁下食盘,接过球:“好了好了,先用饭。” 吕云川此刻神志近乎于无,好在有吕宁在,并未表现出攻击性,可他记忆混沌,盘子搁在他跟前,他竟直接将头闷进盘内。 吕宁赶忙把那颗脑袋拎起,温声劝道:“我们用筷子好么?” 吕云川以一双睿智的眼神瞧着他。 吕宁演示,吕云川不为所动,歪着头,似是在等待用饭的指令。 罢了罢了,也不好真叫他将头闷进盘中吃,演示不成,吕宁干脆直接喂他,他倒是不挑嘴,吕宁喂什么他吃什么,时不时还会越过筷子舔吕宁手指。 平日里瞧着不苟言笑,眼下竟这般傻傻的,吕宁暗忖着可万不能被他人瞧见,如若不然,这崽子可得威严扫地了。 他正这么想着,屋外传来敲门声:“楼主,你在么?” 发觉陌生人靠近,吕云川当即便想对着他叫:“氵” 吕宁眼疾手快,直接将手臂往他嘴里一塞,堵住了下面半个音节,对门外道:“他不在,外出了。” 门外弟子继而问道:“那他几时回来?” 吕宁与吕云川对视一眼,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明后日。” 也不晓得吕云川懂不懂,好在他并未接着叫,轻咬吕宁小臂,伸出舌头舔了舔。 吕宁抽出手臂,柔声道:“不可以乱叫,安静些,被他人发现了可不好。” 吕云川摇了摇尾巴,依言不叫了,猛地往吕宁身上扑,吕宁被这么大一个人扑了个趄趔,险些跌倒,刚立住身形,吕云川便要咬他脖颈。 较之平日,爱咬人这一点倒是一点没变,见吕宁并未阻止,吕云川满脸灿烂,抱着人一顿啃,将他脖子上咬得满是牙印。 吕宁感觉自个成了移动的磨牙棒。 他被犬·吕云川黏了一整日,也哄了他一整日,所幸没出大披露,只是符没写多少,身上牙印添了不少。 至于酉时,沐浴又成了个问题,吕宁先是在脑中默背一遍《清心诀》,告诉自个绝不能心猿意马,才飞快地将吕云川扒光塞进桶里。 “沐浴会么?” 回应吕宁的是吕云川一顿甩水,桶中水珠四溅,甩完,一双尖耳抖了抖。 吕宁:…… 罢了,帮他洗便是。吕宁拿来毛巾与皂角,对着他揉揉搓搓,还要时不时提防吕云川的甩水攻击,没洗一会儿,衣衫溅湿一大片。 此外,面对眼前赤身裸体的男人,吕宁二号由“\”变成了“/”。 偏生吕云川还毫无察觉,见吕宁手上动作停住,偏过头搂住他腰便来蹭他胸口。 为防止在他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擦枪走火,吕宁三下五除二给他清洗干净套上衣衫,把人扔上床榻。 洗完这位大型犬,吕宁没理会他在床上哼哼唧唧,径自拿了衣裳去浴堂。 至于三更天,吕宁写完最后一笔符文,搁下笔墨解衣上榻,他原以为吕云川已然睡着,可他听得细微动静,顿时来劲了,觉也不睡了,睁开眼便想与吕宁贴贴,被推开后也不恼,在被褥间滚了一圈,弯曲手腕贴在胸口,对吕宁亮出肚皮。 “时辰不早了,莫要闹了,困觉。”吕宁灭了灯火,侧身躺下。 吕云川不依,挨着吕宁拱啊拱啊,吕宁将他推远些许,没过一会儿,吕云川又贴上去蹭啊蹭啊,他这么一蹭,吕宁感受到了某个精力充沛的物什,他不淡定了,干脆将这崽子踹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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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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