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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爻指了指那株草:“阿酒,这又是什么?” 秦酒随口敷衍道:“好吃的” “哦。”穆爻拿起来看了看就放进了嘴里。 秦酒注意到后瞪圆了眼睛大喊:“谁让你吃了!你有毛病吗!快吐出来!有毒怎么办!” 穆爻吓了一跳直接咽了下去,满脸不知所措:“这...阿酒说是好吃的啊...” “你!”秦酒抓起一把草扔到了穆爻身上,“臭狐狸!我真是服了你!” “我...我错了,我下次不会了。”穆爻低声喃语。 秦酒白了他一眼,连忙从储物袋中掏出草药集翻看。 没过一会穆爻就觉得胸闷得很,明明是秋日里,可这屋子却越来越像个蒸笼,他扯了扯领口:“阿酒...怎么这么热啊?” 秦酒看了眼穆爻,目光又定回到手中的草药集。 珈斓草,根茎似木槿之紫,枝叶明黄,多生长于潮湿背光之处。 作用...催情!!! “阿酒,我感觉好热啊,好难受。” 转眼的功夫穆爻的双颊就染上了绯红,额头还沁出了不少汗,他索性直接将外裳解开了,可即便这样也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热。 “阿酒...我热得不行,好像在火上烤一般。” 穆爻注视着秦酒,眼中忽然闪出异光,一颗心更似油煎火烧,脑子根本拗不过身体,他再也管不了那么多,抱起秦酒三步两步就走到床边,直接将秦酒压到了床上。 “你,臭狐狸,你干什么!”秦酒看穆爻这个样子,真的慌了神,“快,快放开我!” 秦酒使了吃奶的劲推开穆爻想跑,可穆爻没费什么力气就又把秦酒抓了回来。 “阿酒,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了...” 穆爻欺身将秦酒压回身下,目光变得越来越火烧火燎,看得秦酒心里害怕:“你,你,臭狐狸我警告你,你别乱来,你,唔... ” 秦酒睁大眼睛,慌乱地抓着穆爻的衣服,挣扎着想摆脱这个近乎疯狂的吻。 直到他身体中的气息都被掠夺走,穆爻才舍得离开,那声音蛊惑中又带着哀求:“阿酒,阿酒,求你了,我真的好难受,求你帮帮我吧。” “快放开我!松手!松手啊!”秦酒拼命地挣脱,可穆爻却像着了魔似得死死按着他,让他根本无力反抗。 思索一阵,秦酒偏过头,一转眸子两滴清泪便顺着眼角落了下来:“我左右打过不你,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就算我不愿也没有办法...” 穆爻的心狠很揪了一下,他轻轻抹去秦酒眼角的泪,怜爱地在秦酒的额头印下一吻:“阿酒,不要哭,我错了,都是我不好,我...我绝不强迫你。” 穆爻调整灵息,强行用灵力给自己降温,他闭上眼睛痛苦地喘着粗气,额头的汗珠不断滴落,接着他狠很敲了一下床榻,片刻不敢耽搁地跑出了屋子。 秦酒坐起身松了口气,想了想又有些担心,臭狐狸就这么跑出去不会出什么事吧? 他拿出通讯玉牌注入灵力,没一会对面就传出了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我说师弟,大清早上的找我什么事啊?” “师兄,若是误食了珈斓草,没有解药不会有什么事吧?”这种东西福禄应该知道吧。 福禄的声音一下子激动起来:“什么?!你吃了珈斓草?!你疯啦!!那东西就没有解药!若是不与人双修怕是就要爆体而亡了!” 秦酒愣住,他没想到那东西竟然如此严重。 那头福禄都快急死了:“你在哪呢!啊!你到底吃没吃啊!说话呀!” “我没吃。”秦酒堪堪回神,“我不过是偶然捡到,有些好奇罢了。” “你好奇什么啊你好奇!赶紧给我扔了!那不是什么好东西!” 没听到秦酒回音,福禄更着急了:“秦酒!你听到没有啊!” “听到了,听到了。” “秦酒,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没吃吧?” “我真的没吃。”秦酒语气有些无奈,“没吃就是没吃,你放心吧。” 福禄的语气这才平和下来:“没吃就好,没吃就好,总之赶紧把那东西扔了,不,毁了吧,让别人误食了也不好,听到了吗?” “嗯,听到了,那先这样。”秦酒一挥手,玉牌就恢复了原状。 他收起玉牌不敢有丝毫耽搁,赶紧跑出去找人,找了半天才在前山密林中找到穆爻。 秦酒走近时,九条雪白的狐狸尾巴四散着,而尾巴的主人正红了眼似地疯狂的砸树。 他慢慢靠近,手刚一碰到穆爻肩膀,就被对方掐住了脖子。 “穆爻,是我。”秦酒紧紧抓住穆爻的手腕,“你看清楚,我是秦酒。” 穆爻听了这话,视线渐渐聚焦到秦酒脸上,瞳色由红转蓝,直到认出来人是秦酒后才猛然松手,不知所措地不断后退。 “阿酒,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秦酒揉了揉脖子:“没事,跟我回去。” “不!我不回去。”穆爻第一次违背秦酒说的话。 “什么?” 秦酒怔了一下,愠怒道:“我说跟我回去!” 穆爻仍后退着摇头:“不回去,我不回去,我回去的话一定会伤害你的,阿酒求你快走吧,不要再在我面前晃了。” 秦酒蹙起眉头:“我同意了。” 穆爻反应了一会才茫然地抬起头:“啊?” “现在!马上!跟我回去!不然就再也别回来了!”秦酒转头就走了,他已经很生气了,明明是臭狐狸缺心眼,到头来倒霉的却是他。 穆爻看秦酒气得不行,才犹豫着收回尾巴慢吞吞地挪动步子跟着秦酒回到了住处。 秦酒回屋坐到床上,声音没什么起伏:“来吧。” 穆爻站在原地紧攥着双拳,手中的鲜血顺着指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他强行用灵力压制着内心的燥热,口中亦因此涌上了腥甜之气,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靠近。 秦酒怒意不减,见他这副模样,索性将衣衫半褪,整个是一个蛊惑人心的妖精:“臭狐狸,你到底来不来,错过这次可就没有下次了!” 就算没吃珈斓草的是穆爻,也受不了秦酒这个样子啊,何况是现在早已忍无可忍的穆爻。 他三步并两步走到床边,猛地将秦酒压到身下吻了上去,活像个十天半月没沾到荤腥的饿狼。 秦酒被亲得头脑发懵,用力拍打着往外推穆爻,穆爻这才不甘愿的离开。 “臭狐狸你急什么?我人都在床上了,还能跑了不成?你...你给我温柔一点。” 穆爻虽然憨憨点头,但好像并没有把这话听进去,对着秦酒又亲又抱,不知道该怎么喜欢才好。 两个人的衣衫不断被扔出床帐,或是欲拒还迎,或是横征暴敛,屋内的暧昧气温不断攀升,屋外闲愁的秋风也随之缱绻起来。 水载船摇,急流拍岸。 一夜荒唐过。
第29章 想办法让我喜欢上你 窗外天蒙蒙亮。 秦酒靠在穆爻身上,感觉床和他都快要散架了。 “阿酒..阿酒...”穆爻又凑过来吻他。 秦酒顿时就火了:“滚开!我真想阉了你!” 他不敢挪动身体,过了一天一夜声音也有些沙哑:“吃春|药了吗你!你想弄死我啊!” 穆爻小声辩驳:“我...我就是吃了啊....” “你还顶嘴!” 秦酒扶住额头,直想骂娘,他到底做了些什么啊!怎么会主动和臭狐狸做这样的事啊! 虽然是怕臭狐狸真的爆体而亡,可...可也不用自己上吧,带他去花楼不就行了? 到底是这臭狐狸糊涂了,还是他糊涂了啊! 想到此他抬起头深深看了一眼穆爻,见那人正望着自己温柔地笑着,冰蓝色的眸子里盛满了说不出的深情。 秦酒忽地释然而笑,罢了,不管他是真糊涂了还是假糊涂了,反正也这么荒唐过了。 “穆爻,你要知道我所允许你做的一切,都只因为你是你,你对我来说是不同于旁人的。” 这话是对穆爻说的,也是对他自己说的。 穆爻的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渐渐绽放,他沉默了一会又开口道:“阿酒,我抱你去洗洗吧。” “用不着你!”秦酒怒不可遏,翻身就要下床,“嘶!疼死我了...” 穆爻见状二话不说就抱起秦酒,不顾他的反抗去到了后山。 直到泡进泉水里,秦酒还是一脸的不高兴。 穆爻看了秦酒一会,忽然脸颊迅速升温,心也慌乱了起来,像是这世上最密集的鼓点,一下一下震得他浑身发麻。 秦酒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然落到了他的肩头上,蜻蜓点水,一触即离,男人温润的声音凑得很近:“阿酒,我还是感觉好难受啊。” “折腾一天一夜了!你还难受个屁啊!快滚!” 秦酒使劲往外推,但穆爻仍贴在他身上不肯走:“臭狐狸,你离我远点,我真的生气了!” “小酒?” 这一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好似晴天霹雳砸得秦酒心死如灰,又如彻骨寒冰冷得他浑身止不住打颤。 他颤抖着回过身,看到了那许久未见的一身雪衣:“师...师尊。” 秦酒从未有一刻这么希望自己能登时死了,或者立马随着这秋风散去,永远永远都不要再回到这个地方。 乐秋的目光落在秦酒的一身暧昧痕迹上,又抬眸看了看穆爻,心下顿时了然:“既是天狐,也算良配。” “师尊,不是的,我...”秦酒突然顿住,他要说什么呢?他还能说什么呢? 秦酒,枉你修道多年,到了这般田地竟还放不下心中的妄念吗? 乐秋浅浅一笑温声道:“为师并非古板之人,不必多做解释,大道随心,做了这天地间的自由人,才更能看清自己的道心。” 秦酒呆愣地仰头看着乐秋,雪衣道人逆光而站,好似天神下凡,他突然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师尊的时候。 不是被捡回云渺峰后,不是失去记忆后,而是在那片荒野中,他浑身冰冷地躺在那里,害怕得浑身发抖,躺了不知多久,眼泪都已经流干了,在他觉得自己一定会死的时候,他的天神来了。 他从未见过那样好看的人,好看得似世间最精美的玉像,一身清冷高贵的气息仿佛不是凡尘中人。 那人声音清冷非常,可一笑却又如春风拂面,眉目间是道不尽的温柔:“我名乐秋,是清隐山一求道之人,你愿意做我的徒弟吗?” 记忆中的面孔和眼前之人重叠,秦酒红着眼眶点了点头,他不记得当时的他有没有点头,但他知道无论何时他都愿意做眼前这个人的徒弟。 而且只能是徒弟了。 以前是徒弟,现在徒弟,以后...也该是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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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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