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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煜不知想到了什么,兀地冲上前去:“钟黎!我杀了你!” 乐秋挡在钟黎身前,破天荒地有些薄怒:“煜儿,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啊啊啊啊啊!!” 罗煜近乎疯狂的怒吼着:“乐秋!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在眼眶中的水汽没有落下前,罗煜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木盒丢给了乐秋:“留好你这条命!等着本尊随时来取!” 说完罗煜收敛魔气毫无留恋地转身飞走了。 钟黎因着刚刚那句话气得不行,挥剑就要追:“魔族小儿!太过猖狂!” “师兄。”乐秋拦下钟黎。 钟黎额上的青筋直跳:“师弟!魔族都是脏心烂肺的!这贼子如此做派,你就这么放他走?!” 乐秋蹙着眉捏了捏手中的木盒,一股冷气顺着指尖蔓延:“我于他有恩亦有愧,他于我有愧亦有恩,煜儿他本性非恶,不过是呈口舌之快罢了,随他去吧。” “害呀!”钟黎不甘心地甩了下剑。 乐秋淡淡笑了笑,劝慰道:“人妖仙魔皆有善恶,师兄何必...” “魔族都该死!”钟黎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乐秋的话,“魔族宵小,我见一个杀一个,当年若非你护着那贼子,我早就将他的狗头割下来示众了!哪还会纵虎归山!” 乐秋声音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师兄身为掌门,该改改这脾气才是,天地自有约法,师兄是时候该放下了,若执念不改,恐生心魔。” “爹娘、师尊皆死在魔族手上,师弟叫我如何放下?”钟黎捏了捏拳头,“等这世上再无魔族,我自然就放下了。” 乐秋叹了口气摇摇头,没再说什么。 钟黎收回佩剑,兀自冷静了一会,担心地伸手替乐秋把脉:“师弟接了那贼子一掌,可还好?” 乐秋不着痕迹地收回手:“闭关多时,早已大好了,劳师兄挂心。” “你呀!”钟黎气又不打一出来,“什么都藏着忍着!要死要活随你吧!多余为你费心!” 说罢钟黎一甩手也走了。 秦酒并不喜欢师叔对师尊的态度,但碍于是长辈,他不好置喙。 他看了看乐秋手中的盒子,这时候才开口询问:“师尊,罗煜给你的是什么?” 乐秋回过头打开了木盒,里面是一根拇指大小的荆棘形状的冰晶。 秦酒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新奇的东西:“师尊,这是何物?” 乐秋的神色鲜少地有些惊异,他怔愣了一会才道:“冰棘。” “冰棘?”这名字秦酒也从来没听过,“那是何物?” “传闻北境深处生长着一种特殊植物,每千年只结一株,形似荆棘,质如寒冰,名唤冰棘,可解....” 乐秋没有说完,眉宇间忽然染上了许多愁绪:“没想到煜儿他竟..唉...” “师尊?” 秦酒刚刚注意到乐秋嘴角的血迹,着急地上前:“师尊,你受伤了?” 以师尊的实力接罗煜一掌怎么会受伤呢? “无妨。”乐秋顺着秦酒的目光擦了擦嘴角的血迹。 “怎么会没事呢?师尊你怎么会受伤呢?”师尊是这世上最无可匹敌的存在,当世最强者,怎么可能轻易就受伤呢? “小酒。”乐秋浅笑着摸了摸秦酒的头,“不过是接那一掌时没有防范罢了,小伤而已,不必担忧。” “可是,可是...”秦酒觉得不对,但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一时间竟然急得有些慌乱。 “小酒,即便是为师的师尊,也有马失前蹄之时,不要为无谓之事纠结。” 乐秋收起木盒,对着秦酒嘱咐:“小酒,为师要再闭关一段时日,你独自一人...” 他抬眼看了下穆爻轻笑道:“倒不算独自一人,为师同意他留在云渺峰,但小酒要记着为师的话。” 听到乐秋又要闭关,秦酒的不情愿流露面上,语气也有些不开心:“我记住了,我不会因为情爱忘了正途的。” 乐秋有些无奈地轻轻拍了拍秦酒的头:“小酒,不要任性。” “还有,为师让你记住的不是这个。” 乐秋一抬手秦酒腰间的无名扇就飞入到了他手中:“为师要你记住的是,为师将这扇子赠予你时的初衷。” 穆爻看着扇子眼中带上了一丝不可名状的恼怒,他深深看了一眼乐秋后索性背过身去,不听不看。 秦酒本来疑惑,听了这话双手托过头顶跪了下去:“百折千回,不忘本心,弟子一直记着。” 乐秋轻轻颔首重新把扇子放回了秦酒手上,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小酒,无论如何,都不要忘记你今日所说的话,秦酒就是秦酒,一直都只是清隐山的秦酒。” 说着,乐秋轻轻叹了口气:“未能教好煜儿,为师心中有愧,而小酒你,与煜儿一样又不一样,为师不能照看你一辈子,唯愿你守住道心,莫要让为师失望。” 秦酒朝乐秋拜了一拜:“弟子谨记,定不会让师尊失望。” 乐秋忽地一笑,转瞬之间一身雪衣便从院落飘然远去,唯有那如同涓涓细流般清冷却带着无限温柔的声音回荡耳畔。 “小酒,有些路该你一个人走,为师帮不了你,也许下次出关之时,小酒已经寻到了自己的道。”
第31章 撩妹大王 御剑乘风去,宛若谪仙来。 秦酒抬头望着那远去的白色身影默默应声。 师尊的十分话中他有八分不解,但只要是师尊所说,他便一定会遵守,可师尊一直要他守住道心,难道师尊怕他也入魔?他怎么会入魔。 秦酒站起身,莫名又有些落寞,师尊怕是因为罗煜之事,所以也担心上了他,可他不是罗煜,师尊嘴上说他就是他,但心里却是以看待罗煜之心看待着他。 “阿酒。”穆爻走上前,视线落在秦酒手中的扇子上,“这扇子原来是你师尊给你的吗?” 秦酒握了握扇子收回腰间:“嗯。” 穆爻沉默一会又道:“我可以摸阿酒的头吗?” 秦酒后退一步狐疑道:“为什么?” “他...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穆爻目光沉着,没有了光亮。 “哈?”秦酒觉得好笑极了,“你居然在意这个?” 穆爻苦着张脸不回话,明显打翻了醋坛子。 秦酒一扫阴霾,计上心头,上前勾住了穆爻的脖子,坏笑道:“假使你想要个公平,我可以允许,但你我有了肌肤之亲,若要论公平,那我是不是也该...” “不可以!” 秦酒话还没说完,穆爻就懂了他的意思,他紧紧锁住秦酒,像是在看守着什么重要的宝物:“不行!不行!不行!” 秦酒忍着笑仍故意戏弄:“你说不行就不行?我的事何时轮到你做主了?” “我...”穆爻说不出个所以然更着急了,“不行就是不行!阿酒只能和我做那样的事,别人就是不行!” 秦酒看他这个样子终是笑出了声:“凭什么?我卖给你了吗?” “我喜欢阿酒,我...” 秦酒直接打断他的话来:“就因为你喜欢我,我就要忠贞不渝的让你睡吗?” 穆爻说不过他,急得脸都红了,索性不再辩驳抱起秦酒回到房间,把他放到床上压了上去。 “我说不过阿酒,但就是不行!”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秦酒懵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说不过我,就要强迫我吗?” 穆爻急不暇择地坐起身:“不,不不是,我...” 穆爻自恼无比,他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阿酒,我错了,我不想的。” 秦酒挑起眉毛,勾唇一笑,眼波流转似秋月下清澈的湖水:“哦?原来你不想和我双修了呀?” “不,不。”穆爻汗都沁出来了,“我想,我想的。” 秦酒唇角愈发上扬,他倾着身子故意凑到穆爻耳边轻轻吐气:“臭狐狸,你到底想不想呀。” 穆爻的脸、脖子、耳朵霎时间肉眼可见地攀上个红云:“我...我想。” “那你还不来抱我。” 秦酒的话好似毒蛊,而穆爻则是身中蛊毒之人,他慢慢将秦酒揽入怀中,呼吸和心跳都开始不受控制。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毒蛊的解药时,秦酒却偏开了头,他听到秦酒在他身侧笑个不停。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臭狐狸..哈哈哈...你怎么那么好骗呀...哈哈哈哈哈哈..” 秦酒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穆爻浅浅叹了口气,无奈地用拇指划去秦酒眼角的泪珠。 “因为骗我的人是阿酒啊...” 秦酒笑容顿住,拨开了穆爻的手,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好在来了救星。 “师弟啊!师弟!”屋外面福禄的声音响了起来。 秦酒收敛笑意,掠过穆爻跳下了床,走到门外见林笙也跟着来了。 “林姑娘。”秦酒礼貌地浅笑。 林笙也笑着颔首:“秦公子。” 福禄手里拿着两个锦盒,开门见山道:“掌门师尊叫我给乐师叔送东西,可敲了门乐师叔没在。” “你来晚了一步,师尊闭关了。” 秦酒看着锦盒,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什么极品丹药,心里不免有些好笑,掌门师叔可真算是把刀子嘴荳腐心贯彻得淋漓尽致了。 福禄脸上写着惊讶二字:“又闭关?师叔不是刚出关吗?为何又要闭关?” 秦酒打趣道:“不如你亲自去寒洞问问我师尊?” “算了算了。”福禄摆摆手,看着手中的锦盒又有些发愁,“没完成师尊交代的任务,又要挨骂了。” 秦酒毫不掩饰地嘲笑,引来了福禄一个白眼:“别笑了。” 秦酒又笑了几声才出了主意:“师兄将东西放到我师尊房中,回去就说送到了。” “这...这怎么能行?”福禄有些犹豫。 秦酒漫不经心道:“放心吧,掌门师叔又没在你身上装眼睛,他不会知道的。” “这...” 福禄想着钟黎骂人的样子,头皮发麻,没再犹豫:“你说得对!” “哦对了。”福禄看向林笙,“笙儿,你不是有话要和他说吗?” “嗯。”林笙点点头羞红了一张脸,她向秦酒欠了欠身子,却没敢抬头。 “秦公子,那日在比试场,若不是为了保护我,你必不会受伤,算上密林那次,公子已救了我两次,我实在无以为报,今日我便要回豫州了,特来向公子辞行,若日后公子有用得上我、用得上林家的地方,请一定要不吝开口。” 秦酒无所谓地笑了笑:“不过举手之劳,林姑娘不必一直挂心。” “不。”林笙抬起头神色认真,脸颊却更红了些,“于公子是举手之劳,于我却是性命攸关,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说完林笙就泄了气,咬了咬下唇红着张脸扭头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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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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