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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酒...”穆爻心脏疼得发紧,他不知道他的阿酒竟然这样苦。 秦酒看着穆爻,苦笑出声:“穆爻,我嫉妒他,我好不容易从冰冷的荒野中找到了温暖的家,可这些温暖却总要踩着另一个人的影子,我没有想过让师尊只关心我,我只是希望他可以多关心我一些,再多关心我一些,我希望我在他心里是单独存在的,而不是那个和罗煜相像的徒弟。” “师兄曾说大多人做了亲密的事,便会有牵绊,但他不是,他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我想,师尊光风霁月定不是和师兄一样的人,所以我甚至大逆不道的想过,是不是对他做了不轨之事,他就能多看看我,就能多陪陪我,就能多来教我练剑,就能像掌门师叔关心师兄一样来关心我?” 秦酒垂下眸子:“可我没有,我不敢。”忽地他又看着穆爻笑了起来:“还有,师尊修为太高了,我打不过他。” 听完秦酒诉说对另一个人的感情,穆爻又是心疼又不是个滋味,他注视秦酒的眼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次换秦酒抚平了穆爻的眉头,他轻轻笑道:“我一直以为我对师尊的感情就是男女之情,直到那日林姑....”他顿一下,略过了与林笙的交谈。 “我重新审视自己的感情,我才发现,一直以来我对师尊,都像是孩子在拼命去博长辈的关注,我仔细考虑过,如果师尊对我和罗煜的关心是平等的,我会不会生出那些偏激的心思?答案是不会,我只想师尊能在我修为精进时真诚地夸我,在我胡闹时生气地责备我,哪怕像掌门师叔那样严厉些,我都觉得好。” 他望着穆爻的眼睛,满是真挚:“穆爻,我对你的感情和对师尊是不一样的,我也有过对比,我想过如果你对另一个人也像对我这么好,那我根本忍受不了,哪怕只是想想我都想打爆你的狐狸头!” 穆爻十分坚定地摇头:“我不会,除非阿酒裂成了两半。” 秦酒嘴角一抽:...... “我也不会裂成两半。” 他无奈地瞪了穆爻一眼,又道:“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我对师尊的喜欢是对父亲、对兄长的喜欢,从来无关情爱,而对你则是真真切切关乎情爱的喜欢。” 穆爻目光呆滞,呼吸几乎停了下来,心脏胀得发疼,巨大的喜悦和震惊冲击着他的四肢百骸。 秦酒抬手在穆爻眼前晃了晃:“穆爻?穆爻?你在听吗?” 穆爻猛地握住他的手,又猛地松开,吓了他一跳。 “臭狐狸?你是怎么了?” 穆爻好似失聪了般,自顾自双手颤抖地在内衬外胡乱翻找。 “你找什么呢?”秦酒满眼疑惑,“帕子?” 穆爻越找越着急,突然摸到了什么,眼角眉梢一跃而喜,他掏出那个物件,是一团食指长短,穿着黑色绳子的白色绒毛,他举着毛团,朝秦酒露出了傻得不得了的笑。 “阿酒,我看话本上说两人定情要交换定情信物,我身无长物,便取了一尾做成了这个坠子,狐尾有灵,你若喜欢便带在身上,不喜欢了也可炼作法器防身。” 穆爻口中的每一个字都让秦酒惊惶不已,他的瞳孔越散越大,而穆爻还在不好意思地傻笑。 “之前...之前虽然你说愿意和我在一起,可,可我怕你.....话本上说定情信物得是两情相悦才能互赠,所以,所以之前我就,就没敢拿出来。” 一刹之间,秦酒眸中闪过了无数种情绪,他嘴唇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穆爻举着狐尾,又有些小心翼翼:“阿酒,你,你是不是,是不是还不想.....没关系,你可以先收着我的信物,你什么时候想换,都可以。” 秦酒心中五味杂陈,明明很气,可话说出来却又有些无力:“天狐断尾之痛堪比剜心,你怕不是疯了?” 穆爻松了口气,原来阿酒是在关心他,他摇摇头笑道:“我心里高兴,身上就一点也不痛了。” 秦酒又沉默好一阵,事已至此无可挽回,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既责怪不出口,又没法安心感谢,这样想着,眼中竟溢出了些许酸涩:“那你以后....不就是八尾狐了...” 穆爻覆上秦酒的头,轻轻在秦酒额头落下一吻,他轻笑道:“还是九尾。” “啊?” 穆爻将秦酒的碎发拨到耳后,专注地看着对方,眼神、声音温柔到了极点:“只要我的第九条尾巴不离开我。” 秦酒一怔,脸上迅速爬满红晕,他想了想,解下刻有“酒”字玉牌,系到了穆爻的腰带上:“喏,你的...第“酒”条尾巴。”
第59章 我忍不住 “穆爻?你怎么,怎么哭了?” 穆爻偏过头赶忙将眼泪擦去,窘得不敢直视秦酒。 秦酒忽地有些自责,在这段感情中他好像没有给过穆爻太多安全感,他默默叹了口气,指着穆爻手上的狐尾道:“我都帮你系上了,你怎么还不帮我系上。” 穆爻闻言喜不自胜,遂将狐尾上的绳子紧紧系在了秦酒的腰间。 秦酒扯了扯绳子,怪道:“你怎么找了根这么长的绳子?好奇怪。” 穆爻不好意思地躲了下眼神:“我,我没钱买绳子,便将狐尾中的筋抽出化作了绳子,狐尾可以缩小,筋绳却缩不了太短。” 说到此穆爻小小地骄傲了一下,颇有种自卖自夸的意味:“但是这个绳子可以变换颜色,阿酒喜欢什么颜色我都可以帮你变。” 秦酒愣了足足三息的时间,安慰自己尾巴断了再抽筋不疼后才定下心神,他看着穆爻期待的目光,又无奈又心疼。 “听起来...很不错。” 穆爻闻言激动又害羞,脸上红云密布,然而下一瞬他的面色又唰地白了下来:“阿酒,你...你..” 秦酒拿着解下来的狐尾坠子,不禁失笑:“我什么我,哪有收了人东西还要还回去的。”他把绳子挂到脖子上道:“绳子太长了,还是作为项链合适。” 穆爻愣愣地说不出话。 “愣着干嘛,快帮我系一下啊。” “哦哦,好。”秦酒转过身去,穆爻捏着绳子的两端系了一个死得不能再死的死扣,“系好了。” 秦酒扯了扯,系得挺结实,他把狐尾掖到内衬里,毛绒绒的一团,胸口一会就被捂得滚热。 穆爻又傻兮兮地笑了起来,秦酒看着他噗嗤笑出声来:“你笑得也太傻了,哈哈哈哈!” “啊...那..”穆爻听了有些窘迫。 “不过...”秦酒笑着补道,“不过你长得好看,怎么笑都好看。” 穆爻的脸、耳朵、脖子肉眼可见地极速涨红起来,耳垂好像被什么东西夹过似的,红欲滴血。 秦酒的嘴角上扬着落不下来,胸口被狐尾捂得滚烫,心也因面前的人沸腾不止。 他捂住胸口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注视着穆爻:“现今我才知道师兄原先说的都是歪理,能得一心人可比环抱花丛好千百倍。”他用力拥住穆爻道:“有狐狸真好。” 穆爻没听到好不好,脑袋里翻来覆去只有师兄两个字,他犹豫来犹豫去,怯怯开口:“阿酒,你...” 秦酒退开满脸笑意地看着他:“你想说什么?” “我,我想,我想问你....” 穆爻踌躇着半天谨慎道:“我问了,你可以不生气吗?” 秦酒又笑了笑:“你想问什么尽管问,我今天心情好,不生气也不骂你。” 穆爻得了这话,终于提起勇气,一鼓作气问了出来:“阿酒,你有没有和你师兄一起洗过澡啊?” 秦酒脸上笑意全无,将这句话在脑中过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压下怒火,骂道:“呸!臭狐狸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是什么变态吗?我没有那种特殊的癖好!我从小到大除了你没再跟第二个人一起洗过澡,跟你还是因为你不仅变成狐狸骗我,还强迫我!” 穆爻:...... “.....我错了。”他吞了下口水小声反抗道:“阿酒刚刚说不生气,也不骂我的..” “我..”秦酒一时语塞,有些理亏,却又不肯承认,一时间倒有些胡搅蛮缠:“你是在责怪我吗?” “不不不不!”穆爻慌忙解释:“阿酒说什么都是对的,是我错了。” “哼。”秦酒很不高兴,那天他都告诉臭狐狸师兄是在故意气他,结果这只蠢狐狸竟然不信他的话,还来问他! “阿酒..”穆爻捏着秦酒的袖口拽了拽,“别生气了,我错了...” 秦酒这回是真的动怒了:“你总是错了错了,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你连我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你有什么可错了的?” “我知道。”穆爻有些自责,“你是气我没有信你的话。” 秦酒惊讶一瞬,傻狐狸居然不傻了,真叫他刮目相看。 穆爻继续说着:“可是阿酒,我既不善解人意,又很自私,更控制不住自己去胡思乱想,我讨厌你身边的每一个人,我想让你只属于我,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话,我只是,只是...” 秦酒替他说完:“只是吃我师兄的醋?” 穆爻低落地点了点头。 秦酒有些无奈,却还是耐心地解释了一番:“穆爻,我与师兄之间坦坦荡荡,并无半点师兄弟以外的感情,我当他是兄弟、知己,他对我亦是如此,更何况我喜欢你,师兄喜欢女子,我们八杆子打不到一起,你大可不必误会我与师兄。” 穆爻听到“我喜欢你”后眼睛都直了,喜得眉毛快要飞起来,满脸通红晕晕乎乎地,压根儿听不到秦酒后面的话,完全沉浸在“我喜欢你”之中。 “穆爻?穆爻?”秦酒气得怼了他一拳,“臭狐狸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我在这费心解释,你倒好,神游天外了! 穆爻霎时还魂:“我在听,我以后不会再嫉妒你师兄了。”他思前想后还是又请求了一句:“但是...阿酒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对我要比对他好啊。” “什么??”秦酒先是不解后又怒火中烧,“我又让你亲,又让你抱,还让你睡了这么多次,我对你还不好吗???” 臭狐狸!!你最好给我摸着良心重新组织下你的语言!!! 穆爻面色更红了,整个人好像在往外冒热气,虽然没有听到秦酒内心的声音,但他也真实实在在地重新组织了下语言。 “阿酒对我特别好,可同样是亲近之人,阿酒却对他笑得多,对我凶得多....”说完穆爻还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下秦酒的反应。 秦酒又是语塞,他好像是经常骂穆爻,但!臭狐狸也确实经常气他啊! 他想了想提起未结旧账,反将一军:“那日取血验毒,你也凶我了!你那么大声吼我,吓得我都觉得你要揍我了!” 穆爻闻言眼神明显慌乱起来,紧张得直磕巴:“我,我我,我怎么,我绝对,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我怎么可能要揍你呢?那日,那日我是,是担心你,我,我太着急了,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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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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