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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 想太多无用,他还是先回家看看他的新婚夫人吧。 想到白追云,涂山遇那颗沉寂多年的心又忍不住再次鼓动。 不过回到家后他发现白追云仍在入定,倒是也不失望,入定于修士妖族而言都是一件好事,但该不满还是不满——人界灵气太少了。 -天道,能开个方便之门偷渡点灵气下来吗? 涂山遇和天道商量。 天道:高冷,傲慢,连个眼神也不给你。 涂山遇:“……” 没办法,他只能去花鸟市场再去买几株兰花,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能给白追云多一点灵气吸收就要多争取一点。 …… 两天后。 白追云仍在入定,涂山遇也没睡觉,应该说,他是以修行代替睡觉,同时也是替白追云护法。 今天他打算将陈家定制雕刻的玉器送过去,同时也想购买一些上乘预料,先前他送白追云的九尾狐珠中神念为白追云挡了一击,珠子上有了裂纹,他想另外再雕刻一些给白追云防身。 也不知是巧或不巧,涂山遇在陈家遇到了竺大师。 竺大师正在给陈家看风水,可能如今很多年轻人都不信风水一说,可在陈家这种豪门大户人家,房屋选址建造、家中物件摆设等等都是有大师指点的,而竺大师就是陈总合作信任多年的大师,之前陈钰出事他没找竺大师不是因为闹掰,而是竺大师一年前外出游历,他也联系不上。如今得知竺大师回来,陈总立刻就下了帖请他过府。 现在算怎么回事?新人旧人修罗场? 陈总突然有些尴尬,尴尬之余还有些心虚,不过他这样的商场老油条别的不说起码脸皮厚度是早练出来了,短暂的心虚后就给两人介绍,划重点,他对竺大师介绍涂山遇时用的是雕刻大师身份。 “小友年纪轻轻,雕刻技艺当真是精湛。”竺大师,全名竺苍行,看着涂山遇拿出的雕刻作品,眼中惊艳并无遮掩。 “竺大师谬赞。”涂山遇谦虚道,在知道竺苍行在时就已用元神将周身所有气息遮掩,希望竺苍行修为没比他高到能看出他有所遮掩的地步。他心中虽有忐忑,却没在面上表现分毫,神情自若还带着点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骄傲与他正常交流。 竺苍行又细细欣赏那尊墨玉麒麟,口中连连称赞,倒不如之前那些一看涂山遇年龄就怀疑是否假手他人的周老板店里客人,他表现的就像一个欣赏后辈的慈祥老者,言语间对他多有夸赞。 不过涂山遇的拜访并非重点,重点是竺苍行替陈家改了几个小地方的风水,然后指点陈总将麒麟摆到镇宅位。 涂山遇原本因为厉鬼而怀疑竺苍行的品性,可他帮陈家看风水改动的几个地方都是让陈家各方面更好,包括麒麟所摆放的位置,一点问题都没。 难道厉鬼去竺苍行院子另有隐情?厉鬼并非竺苍行驱役? 竺苍行似乎很忙,与他同来的女弟子谷雨一会儿就接了十来个电话,她接电话也没有避着陈总,像陈总这样的人精,又岂会看不懂,在竺苍行完成这一趟工作后他也就意思意思挽留两句,然后奉上报酬,客客气气送他们离开。 走之前,竺苍行又看一眼涂山遇,笑着说了一句:“涂山小友与陈总倒是气场相合。”他意指涂山遇是客人,雕刻成品已送达却还没离开。 涂山遇嘴角噙笑,回答滴水不漏:“陈总府上有好玉料收藏,平日舍不得拿出,我也就趁陈总在家借着送玉器登门的机会来磨一磨,希望陈总能割爱让一两块玉料。” “小友看来很喜玉石。”竺苍行视线扫过他手腕上的孔雀玉珠,他能感受到那珠子上透出的一丝灵气。 涂山遇腼腆地笑笑:“毕竟是吃这口饭。” 竺苍行若有所思点点头,没再多言,带着谷雨坐车离开。 看到车子远去,陈总一直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他刚刚是故意没在竺苍行面前提涂山遇的另一重身份,端是担心竺苍行觉得他不信任他,中途也非常担心涂山遇会说出捉鬼驱邪的话,幸而涂山遇没有说,包括那几件雕刻的玉坠真正用途,他也只字不提。 面对涂山遇,陈总倒是没在竺苍行面前那么拘谨,甚至还给他解释陈家与竺苍行的往来,话里话外透露着未有怠慢他的意思。毕竟竺苍行回来也没个预兆,出于对这种深不可测大师的尊敬,又有那么多年合作基础,他自然得有所表示,只是没想到涂山遇也在同一天到来,就那么巧撞上了。 涂山遇没太在意,他正愁要怎么调查那位“竺大师”,现在有现成的在,他自然借此机会打探些消息。 他以外来者身份打听首都风水师圈子,这也是正当理由,不单风水玄学圈,商场、学术圈、艺术圈等等常见地域歧视,即便不是地域歧视,本地土著对外来者总会有排斥,他说他担心会触动到本地圈子大师们的利益,从而将人得罪。陈总没怀疑,甚至觉得他的顾虑是对的,加上他先前为陈家切切实实解决了麻烦,还雕刻了那么精细且能护平安的玉坠,将他所知道的一一告知。 不过陈总毕竟是个普通人,加个前缀的话就是家里比较有钱的普通人,玄学风水师圈子并不会接纳他,因此他的了解仅限于几个大师。 其中竺苍行是陈总十年前就结识的,也是最了解的,在他口中,竺苍行道行高深,无论风水、相面、驱邪捉鬼无一不精通,是首都圈子里很多富人竞相拉拢的一位大师。 但这位大师不接不仁不义违法犯罪之人的单,哪怕开出再高价格,他也不屑多看一眼。曾经有人不信邪,去请竺苍行时被一眼看穿本性,因竺苍行的正直品性,他或多或少也得罪了一些人,有些人有身份权利地位,也有手段,他们被竺苍行拒绝后心有不甘想教训他,结果包括打手在内全部去蹲了局子。 “……我听说其他大师还会帮人逆天改命,一般需要逆天改命的原本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但在利益的驱使下,那些大师还是选择屈服。”陈总说完摇摇头,又感慨:“其他大师我不清楚,但竺大师绝对是一股清流,不仅仅是在他们的圈子,放如今复杂的社会都是如此。” 他的话让涂山遇陷入了沉思,他给了竺苍行高度评价,而且从他话中也能听出竺苍行确实品行端正。 可涂山遇却觉得有些违和,尽管他和的竺苍行的初次见面还算不错,竺苍行无论面相还是周身气质都堪称上佳,单从这二者看,竺苍行确实不像大奸大恶之人,身上也没沾染不好的气息。让他觉得违和的是那个叫谷雨的女孩,她身上阴气很重,重到他见第一眼时险些以为是只鬼,明明先前在竺苍行家中时谷雨身上气息还很正常。 揣着疑惑,涂山遇用收到的玉器定制尾款买了一块陈总珍藏的玉板,这还是看在玉坠镇宅麒麟都非常合心意且玉坠还有辟邪功效,陈总才愿忍痛割爱,半卖半送,反倒弄得涂山遇有些不好意思,他没想占陈总便宜。 陈总见涂山遇如此心下也是满意,起码比起就算以他身价也会觉得肉疼请竺苍行一次出手的价格,涂山遇有本事,性格好,还不仗着本事心高气傲,更没有狮子大开口,别说半卖半送,就是直接送他也能接受,顶多会心疼一下,毕竟如今好玉难得,送一块少一块。 涂山遇遂决定再给镇宅神兽添一道防护,陈总见状十分热情想留他吃饭,他婉拒之时刚好接到梁琛电话,梁琛说本该醒来的席娜一直没醒,并且他送的平安扣上多出了一条纹裂,医生说如果人再不醒,恐怕会成植物人。 “你先别急,我过去看看。”涂山遇也没迟疑,若只是医学方面的问题他可能帮不上忙,但平安扣有裂纹,不是人为原因就可能与其他非自然力量有关,他需去看一眼。
第51章 魂魄离体 涂山遇到医院进席娜病房后就察觉病房有阴气残留, 他无法判断阴气是否来源于逃去竺家的厉鬼,但庆幸的是,平安扣护住了席娜。 至于席娜为何一直没醒, 是因为她丢了魂魄,可能是受到了惊吓, 又或者是其他原因,如若魂魄找不回来, 她就无法清醒。 听说女儿丢魂魄的席家两夫妻人都傻了, 但很快又似抓住了救命稻草, 苦苦哀求涂山遇帮助他们。两天前涂山遇来过医院后夫妻俩就问过梁琛他的情况,梁琛斟酌过后还是将他另一重身份告知,否则他也没法说服两位长辈将平安扣给席娜贴身佩戴不可轻易离身。 而昨天守夜的席父察觉到了一些异常,病房内阴气森森,虽然时间很短, 但他又很确定首都没降温。今早席母过来给席娜擦身时,看见平安扣上有了纹裂,心慌之下急匆匆给梁琛打了电话。 纵然夫妻俩并不迷信,甚至在这之前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 信奉科学,可女儿突然自杀, 还用自己的血在地上绘制可怕的阵法, 又处处充斥着诡异,容不得他们不往不科学方向考虑。 涂山遇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他不知道人界的大师是如何喊魂,他的方式却很简单粗暴——他将席母和席娜手指刺破, 又让她握住席娜的手,让席母一遍一遍喊席娜的名字。 母女连心, 血脉相承,没什么比母亲的呼唤更能奏效。 席母没问太多,遵照涂山遇的意思用力握紧女儿的手,一遍、两遍、三遍唤着女儿名字,来自母亲的担心和不安,全部融入这一声声的呼唤中。 梁琛和席父站在一旁宛如两座雕像,心里俱是忐忑。 倏然间,病房内吹过一阵风,梁琛下意识朝窗户看去,却见窗户紧闭,门也关着,如今这天气还没到开空调时,病房内根本不可能起风。 难、难道是娜娜回来了? 梁琛心中刚升起兴奋,倏然听见一声模糊的“叮铃”,兴奋中止,他侧耳去听,不多时,又听见了一声“叮铃”,这一次,铃铛声要清晰一些。 他一下想到两天前涂山遇捉鬼时听见的那个铃铛声,再朝涂山遇看去,就见涂山遇面色也凝重起来,心下顿时一咯噔。 涂山遇面色凝重自是有原因,而这原因便是有人对席娜的魂魄下手,采取的竟然是强制招魂。 在第三声铃铛声响起,席娜魂魄被一股无形力量拖走时,他祭出红线,红线顿时如锁链拴住已没入一半身躯进墙的席娜魂魄,手指在绷直的红线上一弹,一道肉眼不可捕捉的音纹荡开,让铃声变得缥缈且扭曲,席娜原本无神的双眸也在这一刹那有了神采。 她看见了涂山遇,也似乎意识到他在救自己,张开嘴,无声求助:“救我……” 涂山遇能感受到与他争夺席娜魂魄的力量,很强,若他真只是一名普通修士,或是闻朝道长那样的修为,是绝对抢不过幕后之人,他有元神加持,修为在一定程度上只要灵力跟得上就有无限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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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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