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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良叔瘫在座椅上,丧气极了,“我啊,真是欠了你们这群小崽子的。” 苍又轻哼了一声,“良叔要是怕疼呢,也不是没有办法。您又没什么清白要守,去酒吧找个人花点钱,让他好好给您服务一下,疼会减轻一些,您懂的。” 良叔坐起身,如芒在背一般,满脸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不舒坦,“我说苍啊,你这药怎么这样啊。听着怎么跟春药一个样啊。” 苍突然笑出了声,良叔莫名听得脚心发凉。 “良叔,您可冤枉我了。”笑过后,苍淡淡地说,“这药可不是我做的。是机构的药,我只不过是做了完善升级。说起来,如果用机构原来的药,良叔今晚不找个人帮一帮,恐怕您还真扛不住。谢我吧。” 电话嘟的一声挂断,良叔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他看着绵住处的方向,脸上浮出不忍的心疼表情,“难为这孩子了。” - 祝子绵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他依然不放心峦,犹豫再三还是给峦打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就急着问:“喂,你在哪儿啊?” 峦笑出声,“怎么了?来查岗啊。这么晚,我当然在家啊。要视频查一查吗?” 祝子绵何止是想视频查一查,现在对他来说,峦一刻看不到,他都不放心。 “嗯——峦,那个,我想见你。”祝子绵的语气,多少有些难为情。 两个人分开,还不足一小时,何况在这么个夜色撩人,欲望滋生的时候,这句话显得相当露骨。他猜峦一定要笑话他了。 但是这一次,峦在顿了三秒后,又低沉又温柔地回复他:“我也想见你。” 祝子绵心跳加快,有种意外的欣喜,当然,更多的还有做错事的紧张。 “峦,我不想,我不想你难受。我只是想见你,见面就好,什么都不做。” “我知道,”峦笑了,“放心吧,只要你没有喝醉,抱着你睡,我没有问题的。” 祝子绵知道,峦又在拿上次他假装喝醉、疯狂撩拨的事取笑他,心情顿时晴朗了不少,故作生气地埋怨起来,“说了上次是喝多了,不能当真的。不许再提了。” “为什么不让提啊?”峦的埋怨语气也很夸张,还带着几分央求,“我还想着等结了婚,天天把你灌醉。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怎么耍酒风啊。” 祝子绵脸热起来,怕这么聊下去,自己可做不到心如止水了。他赶紧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那我现在去找你。” “不要。”峦的语气也变郑重,甚至有些强调,“你在家等我,别出门,我去找你。” “好啊。”就是嘛,也该你送上门一次。 挂了电话,祝子绵心里美滋滋的。 他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屋子,一张双人床,左边一条狭长的空隙外,是直接打在墙上的衣柜。右边是与床一体的电脑桌。整个屋子便再无其它。 小是小得可怜,但是两个人睡觉要多大的空间呢? 而且,这屋子是重新装修后出租的,看上去整洁又干净,祝子绵觉得并不委屈峦那个贵公子在这里过一夜。 正想着,他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脸上神情一僵:差点忘记,快十一点了,他这房子要断电了。 他的房租是包水电的,房东怕他总通宵打游戏,所以有一条十一点断电的规定。 祝子绵扫兴地吹鼓腮帮子,一个念头起:要不要跟房东争取一个晚上的照明?可马上他就因一个新的点子兴奋了起来。 点个大灯有什么意思啊?他想起小夜灯。 祝子绵知道巷子深处有一家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那里有一款放电池的小夜灯在玩具区,哄孩子玩的。造型不多,只有一款小蘑菇。 他刚搬到这里来的时候,还想着要不要买一个以备不时之需,但因为太幼稚了就没买。 今天嘛,咱就幼稚给幼稚开门,幼稚到家。 想到峦一进屋,看到一屋子的小蘑菇,该是什么表情呢?祝子绵单是想想就觉得有趣。 他立刻背起包,冲了出去,大手笔地把那家店里的二十来个发光小蘑菇全买了。 回来的路上,他手拖着一个小蘑菇边走边乐,心想,就把这排蘑菇摆在床中央,摆出一条分界线,这样你不碰我,我不碰你,彼此望着就好啦。 这样的画面随着他想,就呈现在了他脑海里,他不由想起峦的那张脸在夜灯修饰下,更是好看得不像话,忍不住低声自嘲:“我真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就这还想心如止水呢。应该再多买个眼罩,眼不看为净。” 想到这里,他脚步顿了一下,真的开始犹豫,这个眼罩买还是不买。 可还没有决定,他突然感觉哪里不对,主要是耳朵听到的声音不对。他刚才明明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怎么他一停,身后的脚步声就没了? 祝子绵不再想眼罩的事了,他往前走,身后脚步声又起。他一停,身后脚步声又停。 他汗毛竖了起来:有人跟踪我。 祝子绵不假思索,拔腿向家跑。身后的脚步声果然紧追而上。 他跑着跑着,突然想到跑进家也危险,万一这人就是等着他开门的瞬间冲上来把他推屋里行凶呢?还是往巷子外跑得好。 可刚刚的便利店几乎在巷子最里,跑到巷子外还有好久,身后的脚步声已越来越近。 祝子绵慌乱地一转身,拿起手里的夜灯向那人头上扔去。 可来人身形矫健,像是练过,头一歪轻松躲过,立刻又上前。 仓皇之中,祝子绵只看到那人戴着口罩,不敢露面的样子。他立刻断定,这人就是冲着他有备而来的。 他开始疯了一样狂冲,眼看巷子口就在不远,他忽地感觉迎面也来了人。 这让他速度不由一滞,他不敢断定来的人是好是坏,这时就听身后的人已向他扑来。 他惊恐地啊了一声转身,可刚“啊”到一半却骤停,因为他看到那人被一脚踹出两米远。 祝子绵下意识扭头,去看是谁踢了这一脚。接着他瞪大了眼,不敢相信。 “苍?你怎么来了?” 苍崩着一张脸,视线一直盯着那个准备反扑的人。语气生硬地对绵说:“躲开!” 说完,那人已再次扑上,苍又是一脚踹过去,但这次,那人躲开了,并一个反转,一脚踹到苍的小腹上。 苍俯下身,退了几步。 祝子绵看出来,苍在搏斗上,并不像峦那么生猛,而来人可比当初绑架他的那几个小混混还要专业。 眼看来人瞥了苍一眼,又向自己走过来,祝子绵顺手抄起路边的一根棍子,向那人头上砸。 那人不慌不乱,有招有式地一侧身,祝子绵就感觉手腕一紧,酸疼已让他五指失力,棍子当啷一声落了地。 正当他努力想要挣脱时,忽地,他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不容他多想,眼前已变得一片模糊,最终陷入无边的黑暗。
第141章 是谁该吃药了 苍慢慢站直起来。方才的打手一边扇着口罩前的气味,一边退后了一步。冷冷嘲笑道:“想用药弄晕我?可惜,你失算了。” 苍冷冷的面色下,也浮起一丝嘲弄,“我没想弄晕你,本来就只想弄晕他。” 说罢,苍开始解自己的衣扣。 那人愣了一下,冷笑出声,“干嘛?你以为我是来劫色的?想代替他啊?” 苍面色不改,把衣扣全部解尽,脱下了自己的衬衫,那人刚想再轻佻一句,却突然像被蛇咬了一口,惊恐地后退了两步。 “你,你身上,那是什么?” 此时此刻,苍腰腹处一枚芯片正时不时闪着萤绿色的光。 苍冷笑着向前逼近两步,“你想知道?” 二人距离更近,苍仿佛有意让那人看得更加清楚。那人果然着魔一般,看着芯片失魂地探出手,似乎想摸摸看,是不是自己眼花。 这时,苍阴鸷如地狱冒出来的语音响起:“这是你送命的理由,因为——活人不能知道。” 那人的手顿在半空,脑子里还在反应这话是什么意思,一声闷响后,他已经应声倒地。 细看之下,一颗子弹射进了他的头颅,一等一的枪法。 苍司空见惯一般,毫无触动。他拾起地上的衬衣,穿回了身上。 扣子还没系两颗,就见四五个人跑了过来。 “苍先生,你没事吧。机构说,你的数据有异常,要不要回机构查一下。”其中一人说。 苍摇摇头,“不必了。我的身体我清楚。刚才踢的那一脚引发旧伤而已。” 他将衣服穿好,歪头看了一眼地下的尸体,不屑地勾了下唇,“都开始买凶杀人了,科还真是黔驴技穷了。” 来的那几人听苍这么说,都舒出一口气,好像在说:原来是个职业杀手,那就更好办了。 接下来,他们不需要沟通,不需要指示,有人负责装尸,有人负责清理血迹,有人负责联系相关部门消除监控。不到十分钟,这里就恢复如初,好像从没发生任何事。 这时,他们看到了晕在地上的祝子绵。 其中一人上去探了探祝子绵的鼻息,“这人还活着呢。” 苍靠在墙上,慵懒地向那人抬了下头,“你最好别碰他,否则,我怕你活不到天亮。” 那人的手嗖地收了回来,还顺便甩一甩,好像祝子绵的呼吸有毒。 几人均向苍看去,苍眼波随意一垂,给出了你们可以收工的意思。 那几人也干脆,立刻点了下头,扛起尸体一溜烟跑了。 周围变宁静,只剩祥和的风。 苍冰冷的神情摘下来,痛苦地吟了一声。他捏了捏自己的膝盖,似乎也未能缓解,不禁自嘲地苦笑一声。 稍顿了一会儿,他走到绵旁边,半跪下来掐了一会儿绵的人中,绵幽幽醒了过来。 “苍,我们怎么样了。”祝子绵惊魂未定,一睁眼就说话,声音还是抖的。 话落,他向四周看了看,发现已经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了。禁不住好奇地又问:“那个人呢?” 苍简单地笑笑,“我报了警,警声一响他就吓跑了。估计现在也该被警察抓住了。” 祝子绵挠挠头,不太敢信,那人像个穷凶极恶的杀手,抓起来这么容易? 苍也看出绵不信,他不想给绵太多的思考时间,站起了身。“快起来吧,赶紧回家。以后这么晚,不要一个人往出跑。” 祝子绵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似突然想起什么,纳闷地问:“对了,你怎么会来这儿?” 苍抱起双臂,说得理所当然:“找你啊。这段时间你也没去医院复查,我就想来问问你结石怎么样了。” 祝子绵一听这个,感动的心思刚起,就全被委屈的心思掩盖了,他嘴角一垂,“还是没有好啊。隔三差五地就会疼一次。而且疼痛感也没有减轻过,苍,我是不是得做手术把石头拿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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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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