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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人都是凡人,感觉不到温谨在屋内,温谨捏着诀,倒也不敢出声,打算找个机会溜出去。 “恭喜陈老板,已经卖了一个出去,接下来想必也不成问题。” “是啊是啊,我看怜芳姑娘本就有不少贵人心水,肯定也很容易就能择了婿。” “二位谬赞了,”陈老板斟上一杯酒,说:“那混蛋庄主当我傻啊,我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把这些摇钱树也一并送给他,在那之前自然是要捞上一笔的。” “英明,我早就说了,这里头水很深,他们指定是做了不少小动作,切。” “就是,你能相信庄家不出老千白给钱吗,不然怎么可能输这么多把?” 庄家,老千……是个赌坊主人? 陈老板急于卖出楼内人,是因为花满楼马上就不是他的了,要把这些人全部抛出去。 难道说他欠下的东西不止是一万两银子,还有整座花满楼吗? 虽然温谨一直生在南山,却也明白明面上的规矩,这种赌坊都是不合规的,属于地下交易,随意上报给仙门,就能封锁赌场。 只不过……赌场的地点变换太多,斩草不能除根,一般藏的也好,很难被人发现。 温谨听的差不多了,决定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南系玖,摸摸走到了门口。 他忽然感受到了修仙人士的充沛灵力,心下一惊,下一秒门又被人推开,温谨别无他法,只能再次躲进里屋。 看清来者是一个玄衣道友,腰间令牌不难看出是天魁门的人,眉目之间有些凌厉,不好接近的样子。 “管爷,您怎么来了也不说一声啊。” 深沉的男声响起:“师尊命我过来查看,听闻这里在择偶选婿,我来看看是不是合乎规矩。” “绝对合乎规矩啊管爷!”陈老板不改谄媚本色,说:“我们这儿,收费都是九原合规价格,酒肉菜也都新鲜的很,您还有什么不放心,我带您出去转转。” 被称作“管爷”的人若有所思的扫视了一下房间,这一眼看的温谨有点不寒而栗,跟上陈老板走了。 人声渐行渐远,温谨松了口气,天魁门是九原最具影响力,也是最大的门派,大大小小的事情交给他们管理不奇怪。 既然派人过来,是因为天魁门也察觉到不对劲了吧。 温谨迅速的从房间绕了出去。 “事情就是这样,”温谨回忆起当时进来的那个人,说:“他的修为不低,看不出来具体,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到我……但他没有点破,我便直接出来了。” 他这一番形容让白榆听着耳熟,仔细回忆一番,猛的惊觉。 这不就是那日第一次看见天魁门那个印记,被称作“管爷”的那个人? “是他吧,我没记错吧?之前摊子前那个人。” 南系玖也回:“应该就是,虽然天魁门的衣服都是玄色黑衣,但被称作‘管爷’的,就那一位。” 温谨不知他们的讨论,接着道:“现在怎么办,天魁门的人来了,我们要不要收手调查。” “凭什么,”白榆听见天魁门就咬牙切齿:“偏要和他们抢一抢这功劳。” 南系玖替他道:“不,谁查出来,便算是谁的。” 温谨点头,说:“陈老板的房间我几乎看完了,没有什么暗格暗道,若是我们能找到那赌坊的藏匿处……” 他话未落,外头传来一阵女声,大声朝着这边道:“谁是买走槐序的瞎子,给本小姐出来!” 温谨南系玖对视一眼,掀开帘子走出去。 原是一位长相玲珑的小姑娘,身后跟了几个婢女,应该是某家的小姐,她腰间别着一条鞭子,有些修为,不到元婴,叉着腰大声道:“又不是打一架,谁赢了才能得到他!” 这是个……什么展开? 白榆仿佛看了一出大戏,怂恿南系玖:“来和你抢亲的?迎战不。” “……又不是真要,迎什么战。” 回完白榆,南系玖转身打算回房里。 “唉,这鞠姑娘又来了,也不知道是她哪儿不好,怎么槐序就是不愿跟她走呢?” “你还不懂?槐序他不喜欢女人,听说买他的是个男人呢。” “不过也是,鞠姑娘一点也不小家碧玉,哪个男人不喜欢贤良淑德的妻子?” 听到这儿,南系玖停下了脚步。 温谨和白榆也共同抓住了一点。 槐序拒绝了这位鞠姑娘?他不是什么都无所谓吗? 鞠姑娘此刻火冒三丈,随手揪住一个人质问:“那个瞎子在哪?” 被她抓住的人颤巍巍的指了指楼上。 鞠姑娘抬眼一看,凑巧看见了南系玖的背影,一种直觉趋势,她皱起眉头,一跃上楼跳到南系玖背后。 “你就是那个瞎子吗,”她站定,抽出鞭子:“我可以让你一只手并且不用灵力,我们过一招,你输了,就收回买走槐序的承诺!” 南系玖转身,同一时间,陈老板带着管爷也走了过来,看见这一幕吓得差点魂飞天外。 “小祖宗您怎么又来了?”陈老板上前,拉住鞠姑娘,说:“可别把我的大客户吓跑了。” “我也出钱!凭什么槐序不和我走,而是和他?” “祖宗啊,槐序怎么说都不愿意,我难道就不想他和你走吗?你可是之前出价最高的,可是这槐序他死犟,我也是没办法啊。” 他背后的那位管爷越过两个人看了一眼南系玖和温谨,说:“陈老板先处理,我去楼下等。” “好嘞爷,您见笑了哈……” “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为什么啊!”鞠姑娘跺了跺脚:“我是真心喜欢他才想买他的!我不必那些只看脸的人好多了吗?” 陈老板哪里知道原因,他只知道槐序为了躲开鞠悦笙,都用上威胁了,再怎么说陈老板也不想摊上人命啊。 而且槐序承诺,一定答应下一个开价者,这终于等来财力和鞠悦笙相当的人,可不能这么黄了。 “这个……” “鞠姑娘这是何苦呢,”槐序换下戏服,缓步上楼,道:“您还年轻,有的是机会另寻良人,槐某惭愧,不是您最好的归宿。” “好不好这不是你说了算,”鞠悦笙握紧鞭子,眼眶有点气红了,指着南系玖说:“那他就比我好吗?” 南系玖:“……” 怎么说呢,要不是陈老板在场,他真的很想说这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槐序无奈摇头:“鞠姑娘,槐某已经想清楚,也是真的不喜欢您,您就不必再来了。” “是不是他们威胁你的?”鞠悦笙凝眉:“你和我说,我便保得住你。” 陈老板满头大汗,用袖子擦了擦,对南系玖道:“公子,切莫见怪,这位姑娘叫鞠悦笙,是鞠家的小姐,她性格就是这样的,来说了好多次了都。” 白榆在识海里笑的停不下来。 南系玖:“……” 这场“三角”恋,南系玖真的不想参与。
第28章 好奇怪啊。 白榆想,槐序难不成只拒绝了这位鞠小姐? 在南系玖身上还是有点不方便,趁乱附身个谁吧。 白榆看中一个有点修为的小伙子。 “方兄你怎么看?” “啊,我……”白榆附过来压根没听见他们之前聊了啥,敷衍的点头:“挺好的挺好的……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儿,你们喝。” “唉……这么快走了?” 上楼之后,楼上的争论还在继续,不过说是争论,其实也就是鞠悦笙不服气。 老板汗流浃背,他还有位爷要招待呢,这让他怎么办? “哎呀,玖兄槐兄,都在呢?”白榆上去之后,伸手一揽,一手勾住一个:“好久不见啊,这不和老弟我叙叙旧?” 南系玖心领神会,说:“鞠小姐,此事不妨晚点商议?” 白榆发现南系玖对他突然脱离并不惊讶,要不然还想吓唬一下他呢。 “你是谁?”鞠悦笙打量白榆:“认识他们?” “认识认识,我们是老友,这位小姐有什么事情吗,不妨等会再谈吧。” 白榆也没管鞠悦笙同没同意,揽着两个人把南系玖和槐序塞进了包房,又伸手把愣在原地的温谨也给逮进去了。 他本人倒是没着急进去,关上房门对老板说:“怎么还让人家站着?老板你不得招待招待?” “哦……哦哦哦对对对,”陈老板一拍脑袋,说:“鞠小姐,来来来,我们去楼下,马上有姑娘要弹琵琶,包好听。” 鞠悦笙瞪一眼紧闭的房门,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落下一句:“一会再来找你们!” 终于把鞠悦笙请下去,老板松了口气,连连对白榆道谢,虽然他也不认识这是谁。 “道谢就免了,老板,问你个事儿。” “何、何事?” “这个槐序,是只拒绝了这位小姐吗?” “那倒是非也……”陈老板觉得这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情,说:“先前也有不少人,不过开价都比较低,只是这鞠小姐是里头最愿意花钱的,他实在是太坚持,我也没法子,只能和他约定如果最后没人出价更高,就定鞠小姐。” “也就是说,槐序不止拒绝了鞠小姐,之前的人他都瞧不上,偏偏瞧上了这位眼盲的公子?” “对,事实是这么个事实,”陈老板猜测:“这话公子听过便是,切莫外传……我觉得啊,槐序这小子挑了个瞎子,是盘算之后的日子好过点呢,毕竟他都看不见,槐序想偷点什么做点什么,他也不知道是不?” “是哈?”白榆拍拍陈老板的肩膀说:“得了,您还有事儿要忙,我就不占您时间了。” 陈老板再次谢谢他以后,转身急匆匆的离开了。 应该是去招待那位“管爷”了。 白榆也转身,推开紧闭的门,发现里头三人围着桌案端坐,似乎就在等他了。 “白公子,”温谨率先开口:“听我师兄说了,您是他的友人吧,刚才真是谢谢了。” 槐序也点点头,礼貌的笑了笑。 “无妨,举手之劳。” 白榆一撩衣袍坐下,看来南系玖已经替他编好了理由了,直接切入正题吧。 “我就是有点奇怪,”白榆看了看一脸职业微笑的槐序,说:“方才陈老板同我道,槐公子拒绝了很多人,怎么唯独看上我这朋友了?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帅。” “白公子说笑了,”槐序笑了笑说:“不过对了眼缘罢了。” 刚才在台上他冲着南系玖那一笑,并非只是随意。 白榆想:槐序知道南系玖看不见,所以一定不是为了笑给他看的,槐序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也一定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那副胜券在握的微笑更像是情不自禁笑给他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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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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