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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要不,”白榆顺着说:“都别藏着掖着了,有什么事情摊明白说,槐公子应该不是真的同意择偶,南系玖和这位师弟,你们又是什么目的呢。” 一句话,温谨和槐序的脸色都微微一变。 “白公子这是……”温谨求助般看了一眼南系玖,南系玖微微颔首,争得同意,才接着道:“惭愧,白公子果然聪慧过人,实不相瞒,我与玖师兄是南山门的人,谎称要买槐公子,是因为想调查花满楼的异样……槐公子,抱歉。” “不必……”槐序的视线扫了一眼白榆,说:“白公子既然都这么说了,槐某再瞒下去也就显得小人了,就是不知道二人仙人查到了哪一步?可否同步一下情报呢。” 果然,槐序果然有问题。 不过他的坦然也是白榆没想到的,还以为他会是陈老板一伙的人,原来他也是陈老板的对立面? 温谨把房间内的事情复述了一遍,槐序点点头说:“有修为果然不一样,一天时间便能查到这些,那些欠条都是真的,因为陈老板好赌,从建立花满楼开始,就一直游走在赌坊之间,事情我一早就知道,几年间一直在追查这件事。” “拒绝鞠小姐在内的其他人不是因为别的,槐某本就没有择偶打算,只是顺着陈老板张罗的这件事,给几位一个留在这里的借口而已。” 槐序的话无疑是令人震撼的信息,不过他迅速拿来一张纸,用毛笔在上面画出了草图。 “这是我目前掌握的几个地下赌坊位置,不过身份限制,都还没有亲自去过,几位应该比槐某方便不少,潜入内部,方可拿到更多证据,人赃并获,上交天魁门,他们不会不管。” 白榆微微挑眉:“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居然还找到了具体的地下位置,你明明没有修为啊,难不成藏了灵力?” “白公子说笑,槐某确是一介凡人,只不过是用的时间多了些,六年前我来到花满楼便开始调查此事,若是什么都查不到,那才是有点丢脸了。” “慢着……也就是说你本不是个戏子吗?”温谨惊讶道:“公子究竟是何人?” 槐序苦笑,说:“真的,只是一介凡人,不过我的确会帮着查些小案子,混点饭吃,小时在戏楼长大,所以会点三脚猫功夫,这么大的案子我也是第一次接触。” 白榆总算是明白了,槐序一开始根本就是为了这碟醋包了一盘饺子。 “所以,”南系玖终于开口:“我徒弟和师弟进入花满楼,也在你的计划之内。” “的确略施小计引入过来,你们刚到九原,我就在楼上瞧见了,不属于九原的,修为高强的仙人,没有人比你们适合调查这件事了——这几年间,我也有推波助澜,陈老板终于决定出售花满楼,才有机会和赌坊的幕后老板接触。” 槐序收起笑意,正色道:“那赌坊内鱼龙混杂,进行了很多妄为人伦的赌注和买卖,希望几位能够彻底将事情解决。” 白榆脑子里此刻只剩下一个想法。 没白救这孩子。 好好好,好孩子。 “明白了,”白榆开口道:“这件事交给我们……温道友不知可否随我同行?” 温谨点点头:“当然。” 南系玖有点介怀,道:“你去?” “不然呢?”白榆理所当然的说:“送佛送到西,赌坊的人纵使会点功夫,也不是我俩的对手啊。” “……” “好了你干嘛不高兴,让你留在这里不是因为这里还有陈老板要周旋吗,是你自己说的你负责花满楼的。” “…………” “你去了看不见不也不方便……真的,可况还有温谨,你难道觉得他搞不定一些小偻偻吗?” “…………………” “没什么好说的,就这么定了。” 南系玖微怒:“……小白。” 白榆学以致用南系玖的招数:“走吧,那个温道友,图纸拿好。” “……” 温谨和槐序看的一愣一愣的,好像南系玖什么都没说,但又什么都说了,关键是白公子还听懂了,还对上话了? 温谨依言拿起槐序画的草图,槐序提醒道:“地点上的入口应该都有暗道,二位公子聪慧,应是能解开,万事请小心。” 白榆叉腰点点头,感觉自己修复了神识之后精力格外充沛,附身个一整天是没问题的。 推门出去,不远处的鞠悦笙不知什么时候又上来了,回头,抱臂走过来。 白榆扶额,忘了还有个这位。 鞠悦笙叉腰:“现在,能打了吗?” 槐序无奈的摇头。 南系玖不是不打,是怕出手太重了不好收场。 白榆只好站出来说:“打完,你就不再来了?” 鞠悦笙仰着头点了点。 “好,我替这位盲眼公子出战,”白榆伸手说:“你我修为相当,都是金丹期,对决也公平。” 鞠悦笙皱眉:“可是我要……算了、反正你们谁来都一样,但是先说好,你输了,他退出。” 槐序唯恐这次的打斗影响计划,出言道:“白公子,要不……” “无妨,”南系玖替白榆道:“他可以。” 既然南系玖这么相信那位白公子,温谨也选择相信。 何况刚才白公子一眼就看出了这么多,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 鞠悦笙左右张望了一下,指了指台下空闲的戏台:“就去那过招吧,比武台上男女平等,公子可不要放水。” 白榆道:“自然,也希望鞠小姐,点到即止。”
第29章 白榆和鞠悦笙话音一落,一同飞身下楼,稳稳的落在了戏台的一左一右。 酒客们的目光被台上的人吸引,约莫是看出要比武,不一会就开始有人叫好了。 鞠悦笙抽出腰间长鞭,白榆没有佩剑,只是站在原地。 鞠悦笙:“那就得罪了。” 长鞭一甩,鞠悦笙软腰劲巧,的确是下过功夫练武的人。 但是这点在白榆面前不够看,白榆侧身躲开一道长鞭,伸手握住鞭身,一扯一记飞踢,鞠悦笙被他的速度吓到了,幸好赶紧下腰躲开。 楼上看戏的温谨赞叹:“白公子底盘真稳,好功夫。” 槐序却若有所思,凝眉没出声。 台上,白榆连连压退鞠悦笙,母亲清词体术了得,白榆自小和她学习,白家的身法讲究前攻,又兼顾灵活,一招看不清招招看不清,任何基础功在白榆之下的人,在他眼里都像是放慢了数十倍的出招。 鞠悦笙被他极强的进攻性压迫到了,武器也抽不回来,三四招之后,便被白榆抓住破绽,白榆松开鞭身,她便失重掉下戏台。 过程很快,甚至起哄的酒客都没反应过来。 这位“方兄”的友人惊掉了啃鸡腿的下巴:“我去,那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鞠悦笙不甘心的坐在地上,白榆伸手将她拉起来。 “……我输了,”她气的握紧了拳头,说:“你很强,我心服口服。” 虽然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服输了,不过也算是打消她一些念头了吧。 跟着鞠悦笙一同前来的丫鬟赶紧上前关心,白榆不想太过张扬,闪身便离开了,让那位摸不着头脑的朋友更摸不着头脑了 回到楼上,温谨连连鼓掌:“白公子的身法当真了得,是何处学来的?” 白榆决定谦虚一点:“我母亲教的,不足挂齿。” 槐序向前走了两步,手有些颤抖,道:“公子,你的身法当真是母亲教的?” “没什么,”槐序话锋一转,道:“既然是公子本人来了……那就再好不过,二位一定要小心。” 南系玖叹了口气,略带幽怨的眼神搞得白榆有点心虚。 只好在和温谨行动之前拍拍他的背作为安抚。 “我这朋友性格怪,”白榆说:“拜托你照顾一下,我们很快回来。” “公子放心,公子的事情,就是槐某的事情。” 这话听着怎么感觉有些…… 白榆生怕被他认出来,打算赶紧走。 南系玖并没有觉得被安抚到了:“……” 这时远处,胡黎终于挤出人群,瞅见南系玖迅速扑过来:“师父!那几个姐姐哥哥好可怕啊,我的尾巴都要被揪秃了,你们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南系玖摸摸他的头,示意他向后看。 胡黎缓缓回头,对上白榆陌生的脸愣了几秒,随后反应过来:“小白哥哥?!” “臭小子……”白榆咬牙,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提起来:“不、好、看、哈?” “我我我我没说过!啊啊啊啊师父救我!” 南系玖这才缓和了一些神色。 好好教训了一顿这小崽子,白榆满意的离开了。 出了花满楼,温谨开口:“白公子和师兄是如何相识的?” 这个问到白榆了,说:“嗯,你还是问他吧,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又要不高兴。” “哈哈,好,”温谨笑笑说:“只是觉得白公子似乎和师兄很熟,师兄鲜少展露这么多情绪,不过白公子心善又武艺高强,怪不得师兄对你赞许有加。” “他夸我了?” “是啊,方才在房里,你没进来的时候,师兄说你是个及其善良甚至有些善心多余的人,虽然这话不中听,但是师兄的确是在夸你没错。” “……好吧,的确是南系玖会说的话,但是先说好,我不善良,不知道他哪里看走的眼。” 温谨接着道:“他还说了,希望我们能像对待同门那样对待你,他不想你为难。” “……” 这话倒是有点暖心了,南系玖难得说句人话。 “咳咳,”不太擅长应对南系玖突然的温柔,白榆只好咳嗽两声,说:“先看看图纸上的位置吧……这条路线,应该是通向……” 槐序画的图纸虽然简单潦草,却也很明了,从花满楼出发分别画了几条不同的路线,不难看出如何走。 根据其中最近一条线路的指示,白榆和温谨走到一条小巷当中,里面四下无人阴暗潮湿,目测这图纸上的路线到这里就结束了。 小巷中有只有一道墙,而这道墙上并没有别的机关,唯一突兀的就是看似缺了一块砖头的凹槽了。 温谨和白榆在附近摸索了一会,也并没有找到其他的入口。 “槐公子的推测没错,暗门的确需要破解,白公子有什么头绪吗?” 白榆回想,说:“倒是看过一些关于机关阵法的书……只是范围太大了,不好精确。” 温谨也道:“我倒是可以用灵力打通……但那样就一定会打草惊蛇了。” 机关……大概率就在墙上的凹槽上,平日里不会有人来这里,就算来了也不会注意一个小缺口,只不过白榆和温谨是知道有暗门的,自然就明白这缺口不是空穴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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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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