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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姑娘,”戌定曲只能无奈道:“骗你不该,但是买卖择偶都是假,花满楼被彻查了,这么晚了您也该回去了。” “我不是来求亲的……”鞠悦笙皱着眉头,侧目看他,说:“我道歉。” “什么?” “……之前,我以为你被卖出来择偶是被逼的,所以才经常来找你,”她脸上有点泛红,但是语气还是强硬道:“但是!既然你不是被逼的,那我认真问你一次,我心悦你,你心悦我吗?” 戌定曲苦笑,摇摇头。 “我知道了,”鞠悦笙虽有不甘,但是咬咬唇接受道:“那你、之后打算去哪里?” “嗯,”戌定曲没想到鞠悦笙居然就这样接受了,没再缠着,直接道:“打算接手花满楼,留在此处。” 鞠悦笙语气并不开心,却说:“好吧,那我偶尔会来照顾你的生意的……正常的那种。” 戌定曲好奇:“鞠姑娘不再缠着我了?” “你既然是真情实意拒绝我的,我干嘛还缠着你……”鞠悦笙说完又指了指他背后的白榆,说:“还有你!下次!下次我一定会打败你的!” 白榆尴尬的往南系玖身后躲了躲。 “鞠姑娘性情中人,在下佩服,”戌定曲说:“其实槐序不过是化名,我的本名为戌定曲,以后在这儿也不会用‘槐序’这个名字了。” “……这样啊,也对,你打算做老板,而非戏子……”鞠悦笙思量过后,用力行了个礼,道:“那恭祝戌老板,日进斗金,财源广进。” 戌定曲试探的回答:“多谢,也祝鞠姑娘早日觅得才子良人?” “……我不喜欢这个祝福,”鞠悦笙微微皱眉,收回手站直了腰,说:“你换一个吧。” 戌定曲回礼,又说:“那,那只好祝鞠姑娘修炼顺利,早日与这位公子持平了。” “这个不错,”鞠悦笙的脸上终于绽开称得上欢喜的笑:“我喜欢。” 白榆也在后面说:“随时恭候。” 反正找的是这个公子又不是他,乐。 告别鞠悦笙,白榆也走到了无人的走廊上,神识脱离,几番轮转,回到了南系玖的识海。 那位公子眨眼间换了个地方,外面天还黑了,很是疑惑的挠头:“我这是……?” “方兄啊!”他不远的同伴总算再次看见了他,打招呼说:“你这家伙干什么去了?还有啊,你怎么变这么厉害!居然三两下就击败了鞠家的那位小姐,厉害啊!” “啊?我?不是,我没有啊……” “别谦虚了!” “是啊!你小子深藏不露啊!” “我们特意给掌门说了,他说原来的修炼对你来说太简单,要器重你了呢!” “啊?不是不是!?” 他连连摇头,但是被两个兄弟驾着抬走了。 南系玖在高处听见这一幕,对白榆说:“有个家伙因为你,要被加课业了。” “咳咳咳,我也是没有办法,”白榆回到识海,一时间没有身体控制权还不太习惯,说:“那小子体质不差,能撑住的,没事。” “花灯,放吗。” “当然了!快走快走。” 南系玖点头,回身道:“走吧,去把花灯放了。” 胡黎兴奋的说:“听起来好有意思!我还没见过别人放呢!” 温谨:“是啊,我也好多年没放过了,可惜白公子走了,槐……戌公子和管公子也很忙的样子。” 白公子没走,白公子搁这儿呢。 白榆指挥南系玖说:“要写上心愿!塞进河灯里。” 南系玖:“这么讲究?” “当然了,不然愿望就不灵了。” 南系玖对温谨胡黎说,让他们把心愿写在纸条上。 胡黎已经学会了不少字,他写的愿望可简单了,就是每天都能吃到好吃的。 温谨已经是个大少年了,愿望什么的,他觉得有些虚无缥缈,一时间也不知道写什么,便写上了“平安喜乐”。 “你打算写什么呢?” 白榆问南系玖。 南系玖拿着笔,摸瞎写字倒是不难,只是白榆好奇他的愿望会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你呢,有建议吗?” “愿望还能要建议吗?”话虽如此,白榆还是仔细想了想,说:“实在不知道写什么,你就求自己一世顺遂也挺好。” 最后,南系玖在纸条上写上“”愿天上人间,占得欢娱,年年今夜”。 白榆问:“这是什么意思?” “前人的诗,不觉得很应景吗?” “就你有文化,看看你徒弟写的啥……吃红烧肉哈哈哈哈哈哈。” 南系玖叹气,只能说:“童言无忌。” 一行人带着花灯来到夜岚湖,这里还剩下零零散散放灯的几个人,白榆出言提醒南系玖:“你别摔下去了,小心点。” 南系玖:“倒不至于。” “我看着不像呢,行了,快点蜡烛。” 南系玖把花灯放进湖中,温谨承接点火的重任,三个花灯后面跟着水纹,一齐飘向湖那头,和诸多已经熄灭的花灯汇合。 “哇,”胡黎兴奋的说:“飘远了哎,快看不见了。” “可惜我们来晚了点,”温谨说:“儿时,一整个河畔都是亮堂的。” 南系玖却说:“只要还有愿望,就不晚。” 胡黎眼尖,指着远处说:“是之前花满楼见过一面的哥哥吗?” 还真是,管堕站在远处,和他们隔了很长的距离,他似乎也没有往这边看,只留下一个背影渐行渐远。 他没有和回命仙尊一起回去,白榆有些疑惑。 而且似乎的确很少看见天魁门的人一起行动,这个门派的人是不是都挺孤僻的? 南系玖说:“好了,该回客栈了,好好休息,明日启程回南山。” “对哦,”胡黎可惜的说:“要离开九原了,还想玩会呢。” 南系玖提醒:“别忘了,你们是来历练的,这次的事情胡黎尚小没参与,就以后再说,温谨自觉总结课题交到掌门手里。” 温谨压力山大:“知、知道了玖师兄。” 差点都忘了他是来历练的,回去还有功课呢。 胡黎虽然逃过一劫,但是还是有点汗流浃背。 所以说他长大以后也会有各种功课吗? 回到客栈,白榆也毫无困意,南系玖都忍不住问他:“今天不想睡觉了?” “说来也奇怪,”白榆说:“我明明活动了一整天,却丝毫没觉得很累?明明之前我很快就没精力了……” 南系玖还是元婴期没错,他没有突然突破什么修为,元神滋养的速度不减才对。 白榆摸摸调理了一下自己的灵力,达到能够重塑人身的地步还早,他元神本就是近乎散了的程度,修复起来也很慢。 其实白榆若是狠心一些,过不久就能直接夺走了南系玖的元神,直接就能重塑。 但他下不去手,为了复仇加害他人,在他眼里和那些进入白家的天魁门没什么区别。 慢点就慢点吧。 南系玖笑了,说:“既然如此,不如说说你们今日的奇遇。” “这个啊……” 白榆大致说了一下地下赌坊的事情,顺带提到:“其实之前,我看见了南冠安幼时也是在赌坊里被折磨,不知道是不是九原这边的,今日救了几个孩子,我害怕他们也……” “南冠安有极强的妒忌心和报复心,他只是个例。” “话是这么说,我看见的也只是冰山一角,他那么讨厌你,难免离不开日积月累的流言……可我还是不能理解,做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花这么多心思讨好他人和嫉妒他人,到底有什么意义?” “或许他觉得有意义,但他也理应付出代价,”南系玖说:“可惜师父没能分清人心至恶。” “……但是玉峦仙人,贯彻了良善到始终,”白榆说:“你呢?你当初为什么要给他眼睛。” “……”南系玖沉默良久开口:“太久远,已经忘记了,也许没有原因,就是觉得不忍师弟在黑暗里度过余生吧,现在看来当时的想法的确是有些天真了。” “你那时候也是小孩子,能做到这种让步,明明就很伟大,”白榆不禁替南系玖鸣不平:“可惜外界却都传你是个废人瞎子,拖了南山门的后腿。” “凉州白家也在十年间饱受争议,不是吗?” “……提这个做什么。” 南系玖从容道:“我以为你或多或少,会想到这个。” “……” 白榆不想承认,有时候,他觉得南系玖能看穿他。 是不是他所有伪装在南系玖面前,根本不算什么,是一眼就能看见透明的事情? 他说想去凉州看看,南系玖就带他去了,他才梦见凉州的花灯,南系玖就带他放了。 从不问他为什么,好像他一直都知道为什么,无需多言也能明白理由。
第34章 虽然这些事情都是自己说出过口的,但南系玖似乎对自己的情绪感知也很准确…… 南系玖的手指一僵,有些心虚的转移话题:“说起来,那位槐公子……应该是戌公子,他一直很记挂你?” “这个……我当时救了他而已,可能是因为之后我消失不见,所以他一直记得。” “凉州之后,你是怎么死的?” 南系玖单纯的想看看他怎么编。 “忘了。” 行,根本不编。 “老是问我了,”白榆话锋一转:“你又是怎么发现我的存在的?还一直没问过你呢。” “你说话了。” 白榆是一个平时可以什么都不在意,但起了一点疑心就必须警惕到打消的人,刨根问底道:“那你不奇怪吗,脑子里突然又一个人出声,你就这么接受了?” “修真界牛鬼蛇神,无奇不有,而且我不觉得你对我有威胁,奇怪什么。” 他的回答似乎无懈可击,实则又是规避了“如何发现”这一问题。 但确实没有证据,白榆甚至不知道自己怀疑的结果是什么,就算南系玖真的有什么瞒着自己,其实也无伤大雅。 只是为了复仇不是吗,为什么要关注南系玖有没有骗自己。 白榆有些心烦意乱,随意打发道:“没意思,我睡了,你闲的话,就努力重塑修为吧。” 南系玖嘴角微微勾起,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而白榆再次睁眼,自己竟又回到了凉州。 但这次不一样,这一次,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 居然又梦见这里了,奇怪的事这次的场景不是历历在目的屠杀,而是一个干净的,荒无人烟的凉州。 难道是被天魁门肃清之后? 白榆将信将疑的往前走,却在白家门口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背影,他霎那间眼眶红润,明知是梦,却几乎是飞奔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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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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