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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这么不好骗了?小时候明明可以耍的团团转! 看来要好好地和南系玖讨论一下这孩子的教育问题了。 “清光君感兴趣,想了解了解,”白榆觉得多留无益,说:“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了,在下先告辞了。” 白榆走后,温谨无奈道:“胡黎,你不能这么没礼貌。” “我怎么没礼貌了?”胡黎扭过头说:“……好吧好吧,我是不爽没错,师父一天就和这个阁主这么亲近,我总觉得不舒服。” “你怕别人抢你师父?” “当然不是,”胡黎承认说:“……我替小白哥哥不舒服,难不成七年之痒是真的,我师父真的等腻了,要找个这种……替身?” 温谨差点被他后面那句话呛到口水,说:“不要乱用词,教你的都忘了?再说了,玖师兄是顾及大局的人,这事儿一定有他的考量。” “谁知道是不是被这个玉宝阁的白脸阁主迷惑了内心……” “你就这么有意见吗?”温谨失笑,说:“那你想怎么办?” “……我要去看看他们到底干什么!” 胡黎握拳,不甘心甩袖往前走。 温谨想到南尚朝的嘱咐,作为几人中最不会乱来的那一个,无奈的选择跟上去。 白榆掉头回去和南系玖汇合,商量了一下决定先从天魁门周边查起,而白榆交给了管堕另一个任务。 管堕对天魁门熟悉,隐蔽术也更强,天魁门内部的潜入自然就交给他了。 “有什么突发事件,”白榆递给他一块靛蓝小石,说:“捏碎它,我这边会知道。” 管堕点头,闪身离开了。 白榆和南系玖来到天魁门山脚的几户人家,这里的老人都住了好些年头,兴许对之前的事情会有些印象。 白榆连敲两户门,都无人回应,有些奇怪的敲响了第三户人家,终于有一个老婆婆慢悠悠的开门了。 “阿婆,”白榆笑着说:“我有些事情想问问您,您方便回答吗?” 他说着从袖中拿出一个小金块,那阿婆打量了一下白榆,侧身示意二人进门。 屋内陈列非常质朴,看起来是独自一人在居住,都没几件家具。 “说吧,”阿婆放下拐杖坐在桌子旁,问:“你们什么事?” “您很早就在这里住了吗?”白榆顺势和南系玖一起坐在她面前,说:“您的子女呢?” “我没成家,哪来的子女,住倒是的确,一直住在这里。” 这阿婆说话语气虽然有些刻薄,但尚在能接受的范围内,白榆也就不迂回了,继续道:“关于天魁门的事情,有一些想问问。” 不远处,胡黎和温谨看见南系玖与白榆出门之后,就跟了上来。 “这里哪里像是谈生意的地方?”胡黎皱眉:“他到底带我师父干什么?” “切莫妄言,”温谨说:“等他们出来再说吧。” 屋内,白榆陆陆续续问了一些当年的细节,老人家记性不太好,很多都不记得了,但是也不是没说有用的信息。 “当初天魁门的掌门,是中蛊仙陨的,”阿婆说:“这事儿我记得清清楚楚,因为巫蛊之术来自南江,我就是南江人。” “南江?”白榆细细想了想这个名字,说:“的确离九原不远,可是为什么前掌门会中南江的毒蛊,谁给他下的?” “哼,”阿婆拿起拐杖跺了一下地,说:“不管是谁下的,都和我没关系,邻里街坊那些个老东西一听我是南江人,造谣我们南江的都会下蛊,简直是荒谬至极!” 她说到这里非常激动,连连咳嗽几声,南系玖替她轻轻拍了拍背,说:“您莫激动,我们正在调查此事,若是查清了,一定还南江人一个公道。” “查!”阿婆又跺了一下拐杖:“终于有人明事理了,这事儿必须给我查!” 后续的有用信息就更少了,因为那位阿婆提到这件事,直接进入了骂街状态,白榆出来的时候揉了揉耳朵。 “那位阿婆真是老当益壮啊,听她发了这么久牢骚,居然没有一句话是重复的?” 南系玖被他说的笑了笑,随后思考,说:“南江茶叶药材的确出名,巫蛊之术我也只是略有耳闻,当年天魁门前掌门的事情被有意压下来,所以知道他是中了蛊的人应该很少。” “……”白榆听他说着,一边朝着另一处看了一眼,低声对南系玖道:“发现没?” “发现了,”南系玖说:“无事,让他们跟着吧,反正也不会知道我们调查的目的。” “我说你,是不是太惯着他了?” “谁?” “胡黎啊,”白榆说:“我是 不是说过,你得管管他,你看他今天对我说的,没大没小的。” “他平时挺听话的,他说什么了?” 白榆压低声音,模仿着胡黎的语气说:“什么我们自会定夺,不劳费心,还说你从来不谈生意,是我有失偏颇……你听听。” “的确说的耿直了点,但也没什么毛病,”南系玖道:“不过这难道不是和你学的吗?” “我?”白榆挑眉看他:“你居然甩锅,这七年分明是你在照看他。” 南系玖笑意愈发深了,说:“可是之前呢,他学了你不少性格。” “我哪里教过他阴阳怪气?明显是学的你。” 两个人有意避开旁人交流,远处,胡黎竖着耳朵,对温谨说:“他们说什么呢,听不清啊。” “可能是距离太远了吧,”温谨也不知道自己干嘛陪同胡黎玩跟踪,不过看着点他总是没错的,说:“不过确实奇怪,他们来这里做什么呢?” “切,”胡黎放弃听声,改成了观察举动,说:“眉来眼去的,这个什么阁主有什么好的?小白哥哥肯定比他好看多了。” 温谨再次失笑:“这又是哪里话,怎么就眉来眼去了?” “你看看,这不是眉来眼去?” 他学着白榆的样子挤眉弄眼。 温谨:“嗯,或许是眼睛进沙子了也说不定呢。” “……他们走了,快跟上。” 那边的白榆和南系玖把话题绕回了正题,一边走一边说着关于南□□蛊的事情。 又接连问了几个人,只有其中一个老爷子认可了天魁门的前掌门,的确是有两个儿子的。 “真的?”白榆连问:“您还知道什么具体的事情吗?要是有用的话,我愿意多给您加钱。” “这个……”老爷子捋一捋胡须,说:“当年的事情实在是记不清了,我之所以知道,也是因为我的儿子入了天魁门,不过里头的修炼太严苛了,我儿子没多久就回来了,也不想什么修道,专心种田了。” “这样啊……”白榆和南系玖对视一眼,接着说:“方才我们问了一圈,大家都对天魁门前掌门儿子的事情知道的甚少,是因为之前都没见过吗?” “是啊,除了门内早年间的弟子,恐怕也很少有人知道吧,”老头子小声说:“我儿子说,那掌门的两个儿子都有点问题,所以他从来不提。” “问题?”南系玖问:“什么问题?” “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老头子道:“听说大儿子半身瘫痪,小儿子灵脉全废。” 从这位老爷子家里走出来,白榆是有些恍惚的。 灵脉全废,说的难道是回命仙尊? “当年我的确觉得他修为似乎并不高,”白榆说:“可是也没到全废的地步吧,打人还是挺疼的。” “……灵花,阵法……”南系玖沉思片刻,说:“说不定和他的修为有关。” “对!”白榆说:“当年我也奇怪,为什么他做事感觉特别的矛盾,一边说扶摇山的资源不属于天魁门,一边又派人在山下守着,而且那个把天魁门整个罩住的阵法,至今也没人知道到底是什么。” 管堕当年对回命仙尊极其信任,自然是说什么信什么,至于天魁门的其他弟子,恐怕也和管堕一样的态度,不会怀疑这个人设立的充分的掌门。 如果那位老爷子的小道消息真的都是正确的……父亲中毒蛊,兄长半身瘫痪,自己灵脉是废的,天魁门简直就是摇摇欲坠,随时可能被……的地步。 “对了,”白榆说:“你之前说过,修真界经历过一场大战,是多少年前来着……?” “十四年前。” “啊对,凉州事件是十七年前……”白榆一边想一边说:“也就是说,只隔了短短的三年,修真界的矛盾就激化出来了,几个门派之间皆败俱伤……可是天魁门却能在其中全身而退,反而得到了一致的好评?” “从结果来看,”南系玖点头:“是这样的。” 十七年前,前掌门仙陨,回命仙尊用凉州事件巩固地位,彻底稳住了自己的掌门之职,而三年后,门派间矛盾激化,唯有天魁门和被玉峦仙人担保的青雁门没受到大影响…… 已知信息还是有点少,恐怕想要知道更多,还得去南江一趟才行。 白榆想事情想的头疼,线索突然一股脑的冒出来,他有些苦恼的用手抵住头。 南系玖自然的上前帮他揉了揉太阳穴,说:“不必心急,多年前的事情,本来就不好查。” “嗯我知道……”他真没想这么急功近利,只是总觉得自己背负了差给家人的交代,不自觉地压力有点大。 南系玖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白榆情不自禁打了个哈切,摇摇头对他说:“别揉了,揉困了,我们还要接着查呢,走吧。” 胡黎不远处的树后咬碎后槽牙,义愤填膺的对温谨说:“你看!才见几次,就这么亲密了?” “冷静点,只是揉个头而已,或许是阁主不太舒服呢?” “非得我师父上手吗!”胡黎声音大了点,赶紧被温谨给制止。 “嘘嘘嘘……小声点。” “咳咳……”胡黎重新压低声音,说:“不行,我要想办法阻止他们,我要替小白哥哥守住公道。” “别乱来啊,”温谨无奈,拦住他说:“他们现在还在忙呢,好了好了,看够了还是和我回去吧。” 最后胡黎心不甘情不愿的被温谨拖着回去了。 不知不觉走到了花满楼下。 温谨悉心开导他:“听好了小胡黎,就算是玖师兄之前真的很喜欢白公子,也不是说要为了白公子孑然一身一辈子的,何况从状况来看,我觉得他们其实只是朋友而已,你能明白吗?” 胡黎低着头,气道:“……明白,但不明白。” “那其实,”温谨接着耐心道:“要是有一个人能让玖师兄走出来,也是一件好事啊。” “可是我不喜欢那个白阁主!”胡黎说:“你不觉得,他礼貌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别扭吗?而且……而且为什么就是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呢?师父如果真的喜欢小白哥哥,他一定不会再喜欢别人的,他不是那种人,为什么……为什么感情就不能简单点……小白哥哥死了,可是我们还记得他,还没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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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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