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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颇为无奈,但也没拒绝,只是说:“我这还有客人要接待呢,怎能和您几位把酒言欢呢。” “让你手下人去啊,”白榆道:“这么大个楼主了,哪有亲自见人的道理。” “是老熟人,”戌定曲笑了笑,说:“说起来您也熟悉,不如我把她请过来?你俩再切磋切磋?” 白榆夹菜的手一愣,好像知道了戌定曲说的是谁了。 半刻钟过去,七年不见的鞠悦笙已经长成了大姑娘,眉眼之间收敛了几分锋芒,柔和不少。 但少侠心性不减,一开口便本性暴露:“好啊!当年原来是你!我找了这么久我就说不对劲!” 她的拿出鞭子直指白榆,说:“本小姐现在已经厉害多了,不会再输给你了!” “是吗?”白榆笑着站起身,拿手帕擦了擦手又随手一扔,说:“那白某也不手下留情了。” 少年意气亦然被点起,两个人飞速的到楼下展台上比试去了。 胡黎一开始还有些许怀疑,现在倒是真的确信,这一定就是小白哥哥。 “原来他的名字叫‘白榆’,”胡黎说:“我之前都不知道,师父您……一直知道吗?” 南系玖一边抿茶,一边点点头。 “从一开始就知道。” 管堕沉默一会才道:“他二人这样打真的没事吗?” 戌定曲笑着回他:“没事,悦笙和白公子都是知道分寸的人,这些宾客免费看场演出,何乐不为呢?” 温谨道:“戌公子和鞠小姐好像熟悉了不少,温某记得七年前好想闹了些不愉快。” “那个啊……”戌定曲斟酌,说:“本来也是误会。” 楼下,结果当然是白榆胜出,鞠悦笙叉腰跺脚:“我下次一定……一定会赢你的!” “大小姐,”白榆调侃她:“这么多年了,修为长进不少,怎么脾气还是没变啊?” 鞠悦笙傲娇仰头:“本姑娘一直真性情,才不学那种小人偷偷摸摸呢。” “哎?”白榆凑近她:“你和戌定曲,现在很熟啊?” “我……我们一般!一般吧,也不是很熟,”鞠悦笙脸一红:“我已经不喜欢他了你别想看我笑话!” “谁说要看你笑话了,我这是正常关心一下好不好,”白榆又问:“我看戌定曲不错,长得好看,还坐拥一整个楼的资产,和你们鞠家简直门当户对啊。” “你瞎说什么呢,没有没有,没有那种事,我不喜欢他了!不准乱说。” 鞠悦笙威胁似的瞪他一眼,白榆只好投降表示自己一定不乱说。 楼上的戌定曲默默开口:“聊什么呢,离这么近。” 南系玖黑脸:“……呵。” 楼下的鞠悦笙也终于问道:“你……天魁门的事情,是你干的吧?” 她虽然没去现场看见,但是听了很多昨日传闻,原本鞠悦笙也是不关心的,她是家里唯一有修为的,其余家人都只是普通的商人,修真界的事情她一般也是不想去管的,倒不如说她七七八八听完了前因后果之后,对回命仙尊宽己律人,践踏别人生命这件事十分的不满。 谁知道当年与她切磋的白榆恰好是传闻中的白阁主,才忍不住问一问。 “鞠小姐觉得不妥吗?我太残忍了?” 他没有直接承认,但这个回答的确是坐实了是他干的。 “那倒没有……”鞠悦笙坦言:“我是不关心你们这些门派之间的事情啦,只要不伤害到鞠家的利益就行,和我没什么关系……不过真要是说的话,堂堂回命仙尊是那样的人,早该有人推翻他了。” 其实别人要是觉得不妥,白榆也能理解,他不会因为旁人改变做法,也不会想要去改变旁人的想法。 回命仙尊固然悲惨,可自己惨遭杀害的家人,难道就要一直蒙冤而死?一命换一命,是最公平的结局。 白榆第一次见面对鞠悦笙还有点微词,觉得这姑娘太自我了点,不过越往后倒是很喜欢这个有性格的姑娘,今日重复,白榆对她说:“走吧,一起吃饭。” 回到二楼就听南系玖开口:“才第几次见面,鞠小姐和白公子看起来已经很熟了。” “喂,你又干嘛不高兴,”白榆坐到他旁边,瞬间听出来他话里有话:“不过是比试了一下而已,切磋切磋。” “是吗?那我也可以和白公子切磋切磋,”南系玖说:“赏脸吗?” “……你走开,少来了,”白榆说:“谁打得过你啊,哼。” “我可以放水。” “哪有人放水还说出来的!不打不打。” 惹得旁人都忍俊不禁。 酒过三巡,鞠悦笙拍案激动道:“我老爹简直是有毛病!他非要给我安排相亲,我都说了我不喜欢,而且凭什么姑娘就一定要嫁人啊!” 其实也就白榆和她上头,回应道:“说的对啊!咱们好好地一大闺女,鞭法这么好体术这么强,那些男的都打不过你呢!凭什么和你成婚。” 鞠悦笙:“就是!最讨厌那种嘴上功夫了得,其实根本没几个真刀枪真本事的男人了,这些个富家公子,都是臭鸡蛋!” 鞠悦笙和白榆:“呸!” 温谨:“戌公子怎么脸色有点差?” 戌定曲艰难笑笑:“就是感觉被骂了呢。” 说起来,戌定曲是几个人当中唯一没有修为的那个人。 温谨:“戌公子其他方面强啊,比如经商头脑了得,还有当年在花满楼,卧薪尝胆,案子多亏了你,温某甚是佩服。” 戌定曲苦笑:“那我不也还是‘嘴上功夫了得’吗。” 南系玖就完全没有对号入座,反而泰然自若的喝着茶,笑看白榆和鞠悦笙大骂。 胡黎小声默默说:“师父看起来好淡定,他就不怕小白哥哥对他积怨已久,借酒骂人吗?” 管堕回他:“……管某认为,对于修真第一人来说,应该是没有这个烦恼的。” 毕竟无论从什么条件来说,南系玖都完胜了。 绝对的实力,自信的来源。 白榆不爱喝酒,但是气氛到了也会喝点,和鞠悦笙一起闹完以后又回到了他喝过酒以后的常规状态,那就是晕乎,困。 南系玖搂住他说:“几位慢聊,人我先带回去了。” “师父我也走。”胡黎站起来,化作本体爬上了南系玖的肩膀。 走之前南系玖不怀好意的对戌定曲说了一句:“当初自己拒绝的人家,我们也是爱莫能助啊,好在鞠小姐的丫鬟应该就在门口,替你转告了,不必谢。” 他笑着离开了,戌定曲愣了半晌,直到两个丫鬟手忙脚乱的把鞠悦笙带走,才开口:“在下何处惹到过清光君吗?” 在座纷纷摇头表示不知,但是不约而同的生出了一个想法。 不要招惹南系玖。 也许一个小仇,他能记七年。 所以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呢? “唔……”白榆睡的不安稳,在南系玖怀里扭动几下。 “别乱动,掉下去了。” “……那你抱紧点。” 南系玖依言,收紧了手。 侧身走进玉宝阁,让小五和胡黎去打点热水,熬个醒酒汤送到卧房。 胡黎应声跳下去,说:“师父那个……他真的是小白哥哥,对吧?” “怎么不是?”南系玖对他到:“你觉得哪里不像吗?” “像……但又不太像,”胡黎小幅度晃着尾巴,说:“总觉得小白哥哥比之前,变了一些。” “人就是会变的,”南系玖道:“但他却还是你的小白哥哥,久而久之,你就会明白了。” “……所以师父是喜欢小白哥哥的,对吧?” “居然是疑问句,”南系玖故作反思状:“看来我表现的不明显。” “那,可是……”胡黎又说:“小白哥哥变了个样,你也喜欢?” 实不相瞒,白榆真实的样子和胡黎想象中很大不同,虽然确实是英俊的,但胡黎眼中的白榆要更加潇洒一点,更有威慑力一点,更像个侠客。 真实的白榆却多了几分“秀”的成分,光是看外表,恐怕会以为他是个绣花枕头,而且看上去年纪也不大,没什么威慑力。 “他是什么样不重要,我最先接触的是他的灵魂,爱上的也是他的灵魂,外表不过是构成他的一部分罢了。” 不知为什么,听见南系玖亲口这么说,胡黎才安心。 “……嗯,我就知道师父,不会是始乱终弃的人。” 想到之前的荒谬猜测,也让胡黎有些尴尬,说:“您去吧,我去厨房帮忙。” 南系玖欣慰点头,带着白榆转身走进房间。 直到放回床上,白榆都紧锁眉头,但他又突然睁眼,看见的正是南系玖的脸。 “……你,”白榆伸手,用食指点了点南系玖的鼻尖:“还、挺好看的?” “……”南系玖一把握住那只手,将手移开,说:“我是谁?” “……谁啊?” “……”南系玖叹气,他就知道自己不该有什么期待。 要是能开窍的话,白榆早就该开窍了。 “你都不知道我是谁,就说我好看?”南系玖一边帮他脱外套,一边哄道:“白公子这么随便吗。” “……我才不随便,”白榆迷迷糊糊的,但是说话还算有逻辑:“你是南系玖,我知道的……” 南系玖一愣,继而又问:“……那你为何一开始要说不认识。” “因为我……”白榆嘟囔道:“因为我不好意思夸你。” “……”南系玖忍不住轻笑,又说:“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时常夸你。” “我还没猜到你的心思呢,”白榆靠在他肩膀蹭蹭他的脖子,说:“等我猜到再说……” “那你想知道我的心思吗?” “废话,”白榆疑惑的看他,理所当然道:“不想知道的话,我根本就不会猜啊。” “那我现在告诉你,你想听吗?” 南系玖的声音压低了不少,具有一定的蛊惑性,恰恰这声音又在白榆耳边,耳旁都能感觉到热风拂过。 鬼使神差,白榆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感到天旋地转,自己竟被搂到了南系玖的大腿上坐着。 以一种非常暧昧的姿势面对面,白榆再次直视他的黑色眼眸,不得不说长得太有欺骗性,勾人心魄。 南系玖的声音再低几分,有一种所以若无的威胁感:“不准和别人这么近说话。” “不准随便把我让给别人。” “也不准四处留情,做这么多人的大恩人。” 白榆越听越迷糊,感觉自己酒劲消下去又翻上来。 太近了,实在是太近了。 但他条件反射的反驳南系玖:“我哪有……和别人这样说话?我也没有把你让给你别人……我也没有四处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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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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