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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得近了,白芜莳看见船头正趴着一团墨绿身影,听到依禾的喊骂声后,那团球猛地竖了起来,抬起一张稚气未脱的脸。 “啊!依禾姐姐!我,我这不是想着要走了,再多看看,万一找着了呢?”小孩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声音透亮干净,面容朗俊,一双眼睛乌黑发亮。 依禾扶额道:“快上来,走了!” 小孩听话得把身子缩了回去。忽然,一股强风袭来,水面顿时浪潮翻涌,小船在风浪中摇晃得厉害,船身猛然颤抖起来。 “呃啊啊啊啊!”只见才缩回半个身子的顾桑荚因重心不稳朝前倒去,扑通一声一头栽进了水中。 “喂!”此时一个浪花翻起,正好将三人的船往前推去荡到了小船附近,白芜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顾桑荚扑腾的胳膊,像拎小鸡一样把人从水里提了上来。 “噗咳咳咳......”幸好及时捞上来,顾桑荚只呛了几口水,趴在船板上心有余悸地喘着气。“谢,谢谢啊。哎哟喂!”他话音刚落,头顶便挨了一拳。 依禾揪着小孩的耳朵没好气地骂:“让你再贪?早就跟你说过不要自己冒险,不然你师父没救成,先把自己搭进去了!” “痛痛痛痛痛!”顾桑荚呲牙咧嘴挣脱开依禾的手,突然想起了什么,站起身就要爬回那艘小破船,后领却被一只手攥住提了回来。 “又想干嘛你?” “放,放开我!”顾桑荚扭头看去,只见一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黑衣少年正居高临下盯着他,挺拔壮硕的身姿散发着无形的压迫感。 白芜莳故作严肃瞪着他。四只眼睛无声对视了片刻,顾桑荚保持着被白芜莳揪住后领的姿势指着那艘船小声说道:“我整理的草,草药集,拉在那儿了,那上面都是我这些天收集到的,或许能治好师父的病的药......” 白芜莳眯起了眼。顾桑荚此时被三个人包围在中间,左边站着双手叉腰横眉怒目的依禾,右边站着个臭脸拉得比莽江还长的白衣少年,自己则像个鸡崽子一样束手无策,都快委屈哭了。 “唉,跟个落汤鸡似的,老实在这儿呆着吧。”白芜莳说罢松开了顾桑荚,撩起袍袖伸手一抓便够到了木船,随后抬腿跨了过去,动作干净利落不费吹灰之力。小船不大,一眼便瞧见了摊在中间的一本牛皮书。白芜莳拿起书随便翻看了几页,随后揣进兜里跨回了乌篷船。 “喏。” 顾桑荚接住白芜莳丢过来的书,顿时喜笑颜开:“谢谢哥!” “没事儿。”白芜莳上下打量着顾桑荚,随后问道:“你师父得了什么病,要你找这么多药。” 顾桑荚边检查着药集有没有潮水边挠头道:“我才疏学浅,看不出那到底是什么病,只好每种法子都试试。” 依禾道:“这位是白芜莳白大夫,医术高超,他们此行要去莽原,正好可以替你师父看看。” “真的吗?!”顾桑荚噌地爬了起来,眼中又惊又喜地看着白芜莳,后者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盯得浑身不自在。“咳,略知一二,略知一二。” “太好了,那师父,师父岂不是有救了!” “小孩,别高兴太早。”白芜莳倏而正色道,“方才看了两眼你的采药集,你找的都是些稀有药材,想来你师父的病,不容乐观吧。” 顾桑荚默了两秒,泄了气似的点了点头:“师父医术在我之上,可连他都已经放弃,打算听天由命,我只是不死心,想再试试。” 白芜莳不置可否,行医这些年,他见过太多垂死挣扎的人,都是因为不死心想着能撑一天是一天,可到最后,还是回天乏术。 “无妨,等到了莽原再说吧。” 正午刚过,一行人便又踏上了北寻之路,只是五人一辆马车属实有些拥挤,于是从依禾那里又借了两匹马。临行前依禾偷偷在唐皊安袖子里藏了颗银铃铛,待到马车渐行渐远直至看不见渔村的时候,唐皊安才默默从袖中掏了出来。 “......”唐皊安坐在马背上看着铃铛有些出神,白芜莳跟在他身边,看出少年的异样,一扯缰绳靠了过来。 “怎么了?” “没。”唐皊安又看了会儿,复将铃铛收进袖中。 身后的马车里有说有笑,依兰和顾桑荚都生性活泼,很快便熟络了起来,青薏子靠着在车外栏杆上,歪头看着前方两马并驾的少年们。 “嗳,你说那个穿白衣服的人,为什么整天拉着个脸,嘶......白大夫不会是欠人家钱了给他当奴隶还债的吧?”顾桑荚透过撩开的车帘朝外看着,忍不住问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说唐皊安啊!”依兰笑得前仰后合,“他确实是个大少爷,但白大哥可没欠他钱。” 顾桑荚一脸天真:“那白大夫为什么一直跟在他身边,我看他总给他揉腰垂肩的。” 青薏子一听立即扬起了眉,高深莫测地竖起食指抵在唇边 :“小孩,你再大些就知道了。” “???” “白大夫他啊,应该叫,做,贼,心,虚。” 不远处的两匹马突然撂起蹄子,白芜莳的马踉跄往左退了一步。 “干嘛呀你,我再帮你揉揉就不酸了......” 唐皊安面带愠色咬牙切齿道:“......你最好只是揉。” 他可不傻,白芜莳这段时间已经把他从里到外吃了个精光,更何况这人还是个大夫,哪的穴位能让唐皊安叫出声,这家伙清楚得很。 “......”唐皊安看着身边笑得无法无天的某人,只恨自己现在心太软下不去死手。 立春过,春已至,天气一天比一天暖和。春回大地,万物复苏,沿途风景渐渐有了色彩,原本被群山包围的道路豁然开朗。不知从何时起,马蹄下生出了绵绒的青草,远处的天际时常伴着两三声鹰啼。 莽原的春天果真是别样的风光,白芜莳还未看过如此广阔无垠的草原。 “在这稍作歇息吧。”马车停在了草原上,不远处已经能看见若隐若现的羊群。 依兰从车上一跃而下,他光着脚丫踩在了草地上,不禁叹道:“好软!” “等草再长高点的时候就更好看了。”顾桑荚坐在马车边,嘴里叼着根草。 依兰好奇地环顾着四周,深吸口气,鼻腔里充斥着沁人心脾的青草香。“和山里的味道不一样诶!” 几人说话间,白芜莳和唐皊安却已没了踪影。 蔚蓝苍穹之下,两匹白马正撒了欢地奔跑着。唐皊安用力夹紧马肚,白衣墨发在风中上下飞舞。 “老白!看!” 白芜莳抬头望去,一只雄鹰唰地从头顶掠过,展翅高飞。前面的少年回头冲他翩然一笑,随后一蹬马肚疾驰而去。 白芜莳难免心动,驾马追了上去。 “驾!” “吁——” 唐皊安见白芜莳追来,忽然猛扯缰绳,白马扬起了上半身长嘶一声,“阿皊!”碰巧这时身后人已赶到,白芜莳顺势胳膊从唐皊安腰侧穿过,一把搂住那人纤细腰肢抱了过来。 “你输了。”白芜莳抱着唐皊安又朝前骑了几米方才勒马停下。 “你耍赖。” 身后的白马在原地悠哉吃草,两个少年却骑着一匹马在草原上闲庭信步。“你方才说了,输了得亲我一口。” “赢了不还是亲?”唐皊安勾起唇角,“哥哥,我最近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我又不贵。”白芜莳笑着吻上唐皊安侧颈。 “我刚来莽原的时候,险些在草原上迷了路,那个时候草比人高...” 唐皊安突然皱眉,一把摁住了在腰间作祟的手:“你!” 白芜莳的声音有些慵懒:“你还没亲我呢。” “......”唐皊安回身看了眼,此时二人和马车离了很远的距离,只能看到个模糊轮廓,他迟疑了两秒,既而勾过白芜莳的脖子将唇瓣贴了上去。 白芜莳喉结滚动,眼眸顿时沉了下去:“兔崽子,你答应的可不是这么亲。” “我,唔......”唐皊安还想反驳,后面的话被白芜莳堵在了口中。 舌尖轻车熟路地探进牙关挑逗着上颚,双唇紧紧贴在一起,除了换气时短暂的分离,很快,唐皊安的耳根便红了。 白芜莳边亲手边向下摸。天气回暖,唐皊安又不爱穿着绒袄,这时身上只有薄薄一层布料。方才策马飞驰的时候白芜莳就已经盯上了那被风勾勒出的身形,跟在身后眼珠子都快瞪掉了。 唐皊安的身子不容易热,饶是面红耳赤了,肌肤还是一片冰凉。白芜莳的手胡乱在他身下抚摸,把衣物揉作一团。 “白芜,白芜莳......”唐皊安慌张推开了白芜莳,嘴角溢出的津液都未来得及舔去。 白芜莳在身后搂着他不放,手抬起他的小腿,顺势脱掉了白色长靴,在他膝盖后方一按,唐皊安腿顿时泄了力。 “这里是委中穴。”他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唐皊安耳边。紧接着,白芜莳一只手向上滑,从唐皊安宽敞的前襟滑了进去,他侧头轻轻吮吸着唐皊安的耳垂,惹得少年抖如筛糠。 “.....老白,别......还在马上......” “反正离那么远,不会有人看见的。”白芜莳继续压低声音说道,温热吐息喷洒在唐皊安脖颈旁,化为了最好的媚药。 舌尖肆无忌惮探入少年的耳廓,淫靡的水声搅动着唐皊安的每一寸神经,他彻底失去了推开人的力气,仰头瘫软在白芜莳怀中,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白芜莳一把拨开唐皊安的衣领,胸前苍白的肌肤全然暴露在外,微凉的春风激得唐皊安浑身一颤,紧接着他忽然挺直了腰板。“白芜莳!” 大夫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从下摆钻进在他后腰一戳。“这是肾俞穴。” “不要.......”唐皊安背后的长发被撩到前面,白皙后颈一览无遗,白芜莳侧头过去轻舔,鼻尖蹭着唐皊安的后脑勺。 “这是天柱穴。” 这些穴位早就被白芜莳烂熟于心,在他的不断安抚下,唐皊安软得不像话,身子也终于开始燥热起来。 “别犯浑,这是在外面,啊.......” “阿皊,你好热。”白芜莳忍不住又把人吻到差点窒息。 没人知道,坊间传闻中那个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钨民阙少主,会如此乖顺地像只小兔子一样任自己摆布,在自己身下意乱情迷。 “叫我一声哥哥呗。” “哥,哥哥......” “真乖,这么乖又这么敏感,可怎么办呀?” “哥哥...”唐皊安小声喘着喊道,白芜莳感觉呼吸都停滞了,他将唐皊安抱下马压在草地上,看见唐皊安一点一点打开自己,迷迷糊糊地又喊了声哥哥,甜腻的尾音勾得白芜莳魂都快散了。 “......小兔崽子。”他想也没想欺身压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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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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