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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崽,叫声夫君听听......” “什么......” “叫声夫君。” 唐皊安嘴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他脑中乱成一滩浆糊,手紧紧抓着白芜莳的小臂,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夫,夫......啊” 唐皊安总在这时对白芜莳言听计从,他不管白芜莳喜欢他什么,只知道哪怕是用身体也要留住他。 “夫君啊......” “乖,我在。” 白芜莳扳过唐皊安的脸凑过去吻他,少年像悬崖边的兰草,在狂风骤雨中摇曳,双手胡乱挥动想要抓住可以依靠的东西,可偏偏身后人锁住了他的双臂,又深又猛地撞击着他不堪一击的腰肢。 辽阔的草原上没有一处遮蔽,只有两匹白马挡在身前。唐皊安总觉得四周都是眼睛在盯着自己,不安的同时又涌上一股莫名其妙的燥热。被欺负得狠了,浑身上下都是滚烫的,白芜莳的拇指还抵在他的腰窝刮弄,实在受不了了只能边哭边央求着。 “不要了...不要了哥...” 两块银牌随着主人的动作也相互碰撞摩擦,丁零当啷的声音伴随着唐皊安动情的呜咽。 诚然,白芜莳想看唐皊安在他身下像脱水鱼儿一样求欢,哭着向自己索要更多,他会把自己毫无保留得全交给他,一滴不剩。 “阿皊,好可爱。”白芜莳说着在唐皊安小腹轻轻一按,眼神死死盯着唐皊安失神的表情。 就这样,唐皊安被白芜莳摁在草地里吃干抹净,等到白芜莳帮他清理干净穿好衣服后方才缓过神来,只是眼角还有没褪去的红晕。 这会儿他倒是反应过来了,羞愤地一拳捶在白芜莳后背上,后者又是一通连哄带骗才把人带了回去。 “别总仗着自己个儿高就欺负我,有本事下次让我来。” “好啊,那下次我不动。” “......庸医!” 两人边打边闹着回到了马车边,眼尖的青薏子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唐皊安的衣衫松松垮垮耷拉在肩头,发丝也有些凌乱,脖子边还有几处可疑的红痕,而白芜莳则是一脸神清气爽。 “嚯,”青薏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走到白芜莳身边用胳膊肘怼了怼他笑问道 :“你俩干啥去了?这么久才回来。” “啊,就,那个,骑马啊哈哈哈哈哈哈,第一次到莽原,有点兴奋。” 青薏子一脸“别以为老娘不知道”的表情看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少年,猛地伸手朝白芜莳侧腰一抓,把胡乱戳在腰带里的衣摆拽了出来。 “下次把衣服理好了再扯谎。” “......!!!!!” 顾桑荚一脸天真地挠了挠头:“奇怪,现在莽原应该还没有蚊虫呢,唐公子是过敏了吗?脖子红红的......” 只是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唐皊安用冷眼堵了回去。 几人边聊着边继续朝前赶路,黄昏时分,远处模糊的建筑轮廓终于明朗。 马车的正前方赫然出现一处巨大的裂谷,深渊上方架着一座铁吊桥,被谷底的怪风吹得左摇右晃,驾马走在最前方的唐皊安不禁放慢了速度,一行人小心翼翼地穿行在万丈深渊之上,而在这前方,高高矗立着一面一眼望不到边的城墙。 “过了这座桥可就是龙潭虎穴了,这城里可不只有钨民阙的人。”唐皊安望着前方黑压压的城池,面沉似水。“在清灵村的时候,黑麒告诉我这里原先住着长孙氏,后来,我大父和银红门主鸠占鹊巢,长孙后人被赶了出去,现在散落在莽原的四面八方,都虎视眈眈盯着这里,等着抢回来。” 顾桑荚突然撩开车帘问道:“几位要进城吗?那我就先告辞啦。” 白芜莳一愣:“你师父呢?” “我师父不住这儿,他住那头呢。”顾桑荚抬手朝西面一座山头指了指。 “嗐,不早说。天色还早,我跟你一起去,正好看看你师父的病。” 唐皊安皱眉道:“太阳都快落山了,晚些回来恐怕不安全。” “那你跟我一起去呗?”白芜莳朝唐皊安抛了个媚眼。 先前唐皊安嚷着腰疼就坐在了车里,结果依兰和顾桑荚愣是粘着他喋喋不休讲了一路,居然还敢上手去摸小少爷脖子上的吻痕,奇怪的是,唐皊安这次居然没动手,甚至连一个白眼都没给,还会时不时瞅一眼车窗外脸比墨黑的白芜莳,就像是故意做给他看的一般。 他最后实在忍无可忍,还是把唐皊安从车里揪了出来。 “那还是算了吧,都赶了一天路了,累都累死......” 白芜莳一把扯过了唐皊安手里的缰绳,把白马拉了过来。“由不得你。” 唐皊安抿唇笑笑不说话,随后叹了口气朝顾桑荚招了招手:“小孩,过来坐我这儿,带你回家。” 白芜莳额上青筋凸起,瞪了眼唐皊安,用唇语愤愤道:“你故意的是不是!” “好,好嘞!”顾桑荚看唐皊安笑颜如花,脸上有些发烫,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刚抓住唐皊安的手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拍开。 “让你去你还真去啊,自己一个人骑一匹,都多大了,也不害臊!”白芜莳不知何时跳下了马,连挤带推把顾桑荚赶走,自己却坐在了唐皊安身后。 顾桑荚目瞪口呆:“你多大我多大?!你你你比我壮一倍呢你好意思吗你!” “还犟嘴?再犟不给你师父看病了!”白芜莳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居高临下看着顾桑荚,后者被他的话噎住,红着个脸骑上了另一匹马。 唐皊安捂嘴偷乐,夕阳照在他半边脸上,眉眼间是久违的柔和。先前唐皊安独来独往,鲜少有人见过他的真容,反倒是遇见他白芜莳后,这副好皮相想藏都藏不住了。 白芜莳想到这又满含怨气地瞪了眼还在偷看唐皊安的某个小屁孩儿。 依兰趴在车窗边冲三人挥了挥手:“那我和薏子姐先进城咯。” “姐。”唐皊安转头喊道,“看好他,别落在老头子手里。” “明白。” 目送着马车进了城,唐皊安这才掉转马头跟着顾桑荚继续朝西走去,侧头小声嘀咕道:“你现在不仅吃依禾的醋,连小孩子的醋都吃。” “明明是你太过分了。”白芜莳声音软绵绵的有些委屈。“我现在有些后悔把你的月牙面具丢掉了,你还是带着比较好,至少别人就看不见了。” 唐皊安无奈哄道:“下次不会了。” “哼,料你也不敢有下......” “桑荚!你看这夕阳多好看!” “好,好看,真好看!” “照在我脸上好看吗?” “也好看!......哎哟嘶疼!” “你个登徒子不许看了!”
第92章 牧城遗亲 顾桑荚的家并不远,很快,三人便到了一处用篱墙围起的院子前,院子里扎着三四顶圆帐,中间一座亮着灯,一旁的羊圈里传出几声咩叫。 “好香啊。”白芜莳嗅了嗅鼻子,正瞧见一人端着盘热气腾腾的菜送进帐中。 “师父还不知道我回来了,这会儿估计饭菜刚做好。” 几人将马拴在墙外后,顾桑荚便兴冲冲地跑了过去,边跑边喊:“师父——我回来啦!” “飒!——”白芜莳正欲伸手去掀帐帘,突然头顶传来一声疾响,唐皊安下意识攥紧了袖中匕首。回首看去,只见头顶血红的天空中盘旋着一只白色大鸟。 “这是.....”白鸟一个俯冲,从白芜莳肩头掠过,随后停在了帐顶。与此同时,眼前帐帘忽然被撩开,一个身形笔挺的男人走了出来,看见帐外两人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江城主??” “白兄??” 四目相对间,白芜莳身后忽地传来一声冷笑。江祁言这才看见了那位白衣少年。 他随即眯起了眸子:“唐公子,别来无恙啊。” 唐皊安沉着脸并未理会,后者吃了个闭门羹也不恼,笑意盈盈地把白芜莳拽进了帐内:“白公子先进去吧,我与唐公子还要寒暄几句。” “啊?哦,好。” “白公子?是芜莳吗?”白芜莳正愣神间,帐内忽地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身着墨绿长衫的长发男子正靠在摇椅上,两眼鳏鳏看起来无精打采,但看见走进来的少年时,混沌的双瞳蓦然被灯光照亮。 “师父,这位就是我刚和您说的在莽江遇见的郎中,听闻医术高超,说不定能治好您的病,诶不过,您怎么知道他名字的?”顾桑荚边说边冲白芜莳招了招手。 白芜莳惊讶地看着瘦削的男人问道:“您...认识我?” 江祁言轻轻放下帘帐,猛然抬手朝前抓去,一把扼住唐皊安的脖子转身将他推到了帐后。 “嘭!”唐皊安的后背结结实实撞在了木头上,他吃痛挥手砸去,却被江祁言单手握住两只细瘦手腕压到了头顶上。 “发什么疯?”唐皊安眸中寒光凛冽,面前人嘴角依旧挂着笑容,俨然一副笑面虎模样。 江祁言像只盯上野兔的白隼,幽然道:“你还敢跟来?” “为何不敢?”唐皊安戏谑看着他。 上一次见还是在牧城旧都,如今眼前的少年好像比之前又精瘦了点儿,只是脸上不再是毫无血色的病态。 江祁言的视线滑向唐皊安微敞的衣领,看着锁骨上斑斑点点的印记,他不禁调笑道:“看来你家那位大夫把你养得极好。是不是跌进温柔乡,就不愿爬出来了?嗯?” “取你性命还是绰绰有余。”唐皊安膝盖猛地一弯,狠狠撞在了江祁言小腹上,后者眼角一阵抽搐,倒吸了口凉气,手却握得更紧了,直接欺身压上,用腿抵住了不安分的少年。 “老实点儿,我不介意喊白芜莳出来看你这副狼狈样子。” “你猜他会不会杀了你。”唐皊安冷笑出声。 “嘘。”突然,江祁言捂住了他的嘴。一片寂静中,身后帐内传出了两人谈话的声音。 “怪不得这孩子姓顾,原来是您徒弟。这么算来,小子,你得喊我声师叔呢。” “我是辰砂大师的第一位弟子,师父这几年书信往来,总提起你。” “师兄......” “再者,我与你亲生父母,也是远亲,算起来,还得叫他们声叔父叔母。” “什么?”白芜莳的语气明显不知所措。 “我与你父母皆是牧城人,那年战败后无家可归,便一直跟着叔父叔母。你刚出生,他们便要将你全家灭口,叔父叔母怕牵连我,于是演了出戏假装把我赶走,后来我也是被师父收留。那日师父在溪边捡到你的时候我第一眼便认了出来,因此央求师父收养了你。你颈后有一颗苦情痣,跟你父亲痣的位置一模一样。” 唐皊安不动声色地听着,他依稀记得给白芜莳束发的那次,确实看见了他后颈处有一颗朱红的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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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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