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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保管理的几个人受到白冬絮的问责,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也没有人放他过来,毕竟唯一的出口有专人在看守。 “先生,要怎么处理他?”柴狼将孟温反手绑住,拽着他离开后院。 “赶出别院。” 之后如何他都不想知道,白冬絮见别院有不少人走出房间一探究竟,眼神一示,只剩下柴狼没走。 “你是有飞天还是钻地的本事,到底是怎么进来的?”柴狼好奇,一般在这里的安保不用太过谨慎,实在是太安全不过了,没想到在风雨交加的这个深夜,有一只弱鸡,神不知鬼不觉趁大家不注意溜了进来。“要不是江豚提醒我,我还不知道。” 孟温懒得去解释,他爬墙进来的事怎么都不能给人知道,一路被拽着走向大门,这别院从外观看半座山大,一路走了十几分钟,居然还没走到大门。 白冬絮就好像是害怕他又返途来杀他,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先生,就这么放他走?”柴狼不明白,这不是很好的机会,“打他一顿让他说实话,不说就饿死他。” 孟温猛瞪向柴狼,没想这年轻小伙子心这么狠,比他的老板还毒。 “扔他出去,自然有人替天行道,用不着脏了我们的手。”白冬絮也觉得在孟温这里已经得不到任何线索,“他已经没有价值了。” 而一路跟随,白冬絮是好奇,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去到后院的,一路走明显不熟悉路线,如果没有柴狼的推动,他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来到一个山口,显然就是这别院的大门了,柴狼解开孟温手上绑着的绳子。 得到松绑,孟温呆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去往何处。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白冬絮和柴狼往回走的声音,孟温轻叹了一口气,还以为给他带路的几个伙伴来看他的笑话了,忽一瞥差点没吓死他。 “你……”孟温下意识往后退,他可不想和郑千义牵扯上任何关系。 郑千义向他靠近,目光却是投向白冬絮,“笑笑……” “笑笑?”孟温被郑千义搞懵了,他在喊谁? 一声笑笑不大不小,刚走几步的人却听入了耳中,白冬絮停住脚,声音明显是身后人的。 孟温顺着郑千义的目光看去,意识他喊的人可能是白冬絮,而白冬絮也在这时转过身,“笑死了……” 虽然发现又多一号人要杀他,孟温还是有心情笑话别人,看到白冬絮迈步向他走来的趋势,孟温加快脚步跑下山,直到远离这座别院。 “你滚蛋!害我还不够吗。”孟温真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多嘴,在记九城区的时候,他应该忽视一切,就那么走过去就算了,还送他花,白送了! “你被监听了。” 郑千义一语让孟温刹住了脚,“什么?” “不要说话,翻看你的包,可能在钱包的夹层里。” 孟温翻找钱包,果真在钱包的夹层里发现了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针管状物,长度最多一厘米,像针线一样插在夹缝里。 如果没有郑千义的提醒,哪一天翻找出来,都还以为是钱包散架了。 “卑鄙小人!”孟温把所有的愤恨都发泄在窃听器上,脚下狠命狂踩,怎么都不能让他解气。 “他们都在说,你来找阿絮是要和他同归于尽,我还不相信,没想到你真的动手了。” 孟温瞪向他,“你不怕我?” 郑千义当然怕了,但他必须这么做,“阿絮不会随意去伤害一个人,你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他。” 孟温白眼一翻嗤笑了,“像我这样的人谁会相信我,我为什么一定得告诉他,是你们无端端破坏我平静的生活,都是你们害的。” “对不起,我实在没办法,我也不想牵扯任何人,包括你。”五年前郑千义或许会寻求孟温的帮助,眼下来看,孟温因为他而陷入危险,如何都不能向他寻求帮助。 他担心会有人伤害他。 “我没想到,你会被当成嫌疑人这么多年。” “现在,无论你是否知道什么,他们只会无理由地想方设法解决你。这么多年在追杀你,一定也知道阿絮同样在找你。” 说得孟温更加害怕,顿时浑身失力,也无力再往下走,坐在台阶上抱头。 “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会有危险,是你那个好朋友一直在追杀我,你怎么不托梦告诉他,是谁杀的你,顺便告诉他,我只是路过的。” “我没有那样的能力。”郑千义也想那么做,可惜他的道行没有徐秋元的深,“如今走到这一步,你就不想为自己寻求一条活路。” “这一切的发生,都是你我始料未及的,我当初寻求你的帮助,只想向我母亲交代遗言,告诉我的家人请相信我。” 可是,思来想去,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让孟温得到保护免受伤害。 郑千义不愿意看着孟温因为他而遭人杀害,现在,只能让孟温冒险一搏,“你想寻求庇护吗?” “这不是废话吗。” 孟温都不愿意正眼看郑千义了,觉得再听他多说几句,自己会忍不住让郑千义魂飞魄散。 虽然严格来讲坑害他的人并不是郑千义,只是不巧的是,那天他二次出现在案发现场,而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想杀他的人不是白冬絮,这又让他陷入恐惧之中。 “当做是我寻求你的帮助,可以吗。”郑千义这么多年,也没有找到一个像孟温这样的人,“我的墓碑,你知道为什么没有名字吗?” “我听从组织安排办案调查,卧底多年,家人都不敢联系。” 郑千义说到这里,孟温抬起头,错愕的神色很快转变质疑的眼神在上下打量郑千义。 “有人发现我与警方碰面,觉得我背叛了他们的组织,我不想死,一遍遍地求饶,祈求能侥幸躲过一劫,到最后我明白,为了不让身份暴露,我只能死。” 郑千义没有想到的是,白冬絮会为他收尸,只是不能在他的墓碑上为他刻下属于他的名字。 只因他是一个罪人。 “我为了能打入内部深入调查,不惜染上毒瘾,却成了为我落下罪名的铁证。” 孟温直到这会儿,总算理解郑千义为什么没有变成怨鬼。 能在那种地方生存的人,怎么会有这般纯净的魂灵。 “那也与我无关,我现在自身难保,你都死了,我还能活多久啊。” “如果你同意的话,和我的人做一笔交易,让他们保护你。” “什么交易?”孟温觉得郑千义的身份既然不一般,那他的人如果信誉良好,可以一试。 “我这些年收集不少集团和犯罪团伙的罪证,把它们交给高晋和白冬絮。”郑千义现在能相信的人也只有他们俩了,“将那些资料交给他们俩人,让他们其中一方,或是俩人来保护你。” 孟温不大想看到白冬絮,“你觉得我能相信白冬絮吗?” “请你相信他,他是我最好的朋友。”郑千义也是如此,才会相信白冬絮,“我把位置告诉给你,请你不要偷看其中的内容,事关重要。这是我生前的任务,我想把它们完成,在这背后牵扯着无数人的性命,请尽快把它们交由能处理它们的人,解救更多的人。”
第14章 这下可以和你作伴了 孟温夜闯半山别院的消息很快传到百金耳中,通过视频问候白冬絮的状况。 拿手机正在和百金对话的是柴狼,“先生好多了,已经回后院休息,我不好去打扰。” 谁让百金是郑千义的父亲,怎么也得让他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录音内容的百金暴怒,砸碎了手里的手机,柴狼只能拨通百金手下的电话,“人已经离开别院。” “为什么放他走,这还不够明显,人就是他杀的,那个挨千刀的杀了千义!”刺耳的暴躁发怒声让柴狼觉得心累,这个冲动暴怒的人是他的前老大,已经不是第一回这么质问他们了,但他现在听从白冬絮的指示办事,无法替他做决定。 “大哥,请你相信白冬絮先生,先生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说完柴狼直接挂断电话,省得去听对方的怒骂声。 办理出国手续,辗转了六个地方的深山,挖掘郑千义所说的那些资料,孟温带着这些资料回到老家,毕竟他的老家是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这里不会有人监视他。 回到只剩下老人和残弱的家,孟温觉得暂时不能把这些资料交给他不熟悉的人,和家里人唠嗑了小半天,晚饭过后将自己关在房间。 桌面上摆放的是几个防水封口袋子,里面装着什么东西孟温不知道,一个个解开,发现是一堆资料,本来只是好奇想看一看是什么东西,一张图片滑了出来,掉在他脚边,捡起来一瞧差点吓破他的胆。 那是一张人体被分解的图片,图片中还拍摄到了在分解尸体的人,那个人长着一张憨态可掬的脸,面对镜头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天真又开朗,看得孟温心里发毛,忙把图片塞回资料堆里。 “我真后悔,我应该听郑千义的话。”孟温就要收手,发现每一份文件的标题上各有高晋和白冬絮的名字,“是有事先整理给谁的?” 孟温不敢去轻易打开两边的资料,但总不能全是血腥的场面吧,又再随意一翻,里面全是记录犯罪人员,包括地点时间线的资料,看到最后才发现这些资料全是郑千义手写记录下来的。 也就是说,这些都是他亲眼看到过,并且记录下来的实录。 而这样的人,为了他的正义而亡,这样真的值得吗? 他很替郑千义感到不值,也替他不甘。 颤抖的手继续往下翻资料,翻完了给高晋的部分,再去翻交给白冬絮的那份。 “瑰王……”当看到这两个字,孟温只觉得熟悉,好像接到过谁的名片,就有标注瑰王二字。 最后细想,那个大明星廖繁曾经给过他一张名片。 “白冬絮不就是瑰王的人。” “他们不是好兄弟吗……”孟温不明白,他们关系真的有那么好,为什么郑千义还会去调查白冬絮。 如果郑千义现在还活着,会不会就去揭发白冬絮? “既然调查了人家,为什么还要让他知道。”本来就不信任白冬絮这个人,看到他们兄弟可能为此相残,更是不敢给白冬絮了。“我知道他们家那么多罪证,万一他直接把我灭口……” 再往下翻资料,瑰王家族的企业名下有慈善机构,每年会收受救济贫困的孩子,这些孩子有些在长大后失去了动向。郑千义在调查中怀疑这些孩子可能受到非法交易,或是受到瑰王的胁迫在做上个世纪残留下来的非法勾当。 翻阅名单内容,其中一个名字让他看了再看,总觉得在自家中有过这样一个名,只希望是重名,“孟驰,希望是个大众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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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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