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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们鬼鬼祟祟在做什么,直到江豚和柴狼手里出现一束橙红色的光,瞬时往半空中抛去,点燃了整个棚屋。 孟温不敢惊扰所有人,他相信他的大恩人一定不是在杀他们所有人,这一定是他们的计谋。 问题是为什么不提前通知他一声。 江豚返身来到孟温身边,他看到孟温醒来了,让他继续装睡,“先生协助调查,上头已经组织人前来解救,由于地势偏僻,我们必须烧毁房屋放出信号位置。” 孟温拥住江豚,他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直到屋头的火烧得旺盛,屋子里的人都被灼热的感觉惊醒,所有人吓得跑出棚屋。 看守人圈了一块地,手持长刀喝令他们呆在一个地方不准动。 没多久附近传来枪击声,看守他们的人掏枪对向人群。 接着一群武装帅气爆表的队伍冲入这片区域,围住他们所有人,并当场击毙拿枪的人。 孟温跟着混乱的队伍逃窜,直升机呼呼的声音在空中盘旋,或许这成了某个人的希望,人群中嚎哭声响起。 孟温也想哭,自从踏入这个鬼地方,天天噩梦惊扰。 他和江豚还有柴狼失散了,来的时候听从指示不能让前来解救的人发现他,所以看到那些制服帅哥都是绕道避开,不然他还想借机抱着人家求几声安慰。 看着有人被带离,孟温冲上前跟在后头。 这时候也没有人在意他插队,毕竟所有受困的人,哪一个都想离开这个犹如地狱的地方。 离开棚屋来到大院,发现那些之前管制他们的人不是倒在地中就是被绑压制在地中。 在灯光下唯一鲜明对比的就是他们的肤色,对方是赤红的肤色,而他们这些受害者皆是纯黑色。 低头看自己那双黑里透着白的手,孟温的脚底开始发软,就好像回到当年他被骗入诈骗团伙的窝里,他成了诈骗犯,除了无措只剩下恐惧。 即便在之后的年月里,他为了逃避那些人的追击,机缘巧合与自己刻意的情况下数次入狱,那里成了他的避难所,此时此刻他还是感知到久违的凄楚。 他迈开脚想逃离这个氛围,他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他不属于这里,无论是施害者或是被害者的身份,他一刻都不愿停留在这里。 在行走过程中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肘,那只手强劲有力将孟温拽到一个暗角处。 那个身影无论现在有多脏乱,白冬絮在人潮中就是能一眼认出来他的身影。 他找了这个人五年,化成灰他都认得。 “你流血了。”白冬絮就知道,孟温不可能会那么安分,手上一拽,将人带上一辆保姆车,车内坐着江豚和柴狼。 柴狼将打探到的消息汇报到总部,趁江豚在汇报消息的过程中向白冬絮告状,“你一定想不到他这血是怎么来了。” 江豚心疼地抽了一张纸巾替孟温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发现越擦越脏就索性不管了。 “为了一块锅巴去掐人家的脖子,被打吐血了。” “那是他抢我的锅巴。”孟温自认是个大方的人,只不过他不想做一个老实巴交的人让人欺负。“我才不会让人欺负我。” 白冬絮一路随着大队伍,在来的路上就在担心孟温会不会死在里头,毕竟百金在孟温没有完全排除嫌疑前是不会放过他的。 百金是一个宁可让孟温死在这里头,让他相信杀千义的凶手死了,也不会任孟温在外逍遥的人。 这会儿能见到人算是不容易了,“那种情况下你只能忍,被打痛还是锅巴被抢了痛。” 孟温已经没有心情去想那么多了,左一句锅巴右一句锅巴,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吃的。 “我饿死了,能不能去吃饭啊……”孟温看着车窗外走动的“同事”们,汇报自己所知的消息,“这个团伙在网络上有招聘信息,还有女人被他们带走了。” 白冬絮点头,让柴狼把信息收录起来。 回去之后别院的医生给所有人体检一遍,确定身体没有问题才让他们正常进食。 唯一带伤的人,只能吊着营养液在沙发上,看着来回走动的人们发呆。 不出意外,百金得知消息立马来到别院,看到受伤的人只有孟温,心里又再起疑,“你没有看到眼熟的人?” “大哥,这世界那么大,人家又不是在那里打工的,怎么可能一去就找得到人。”孟温也不是没留意过,实在是看不出来。 过去的记忆太遥远了。 孟温闭目不再理会百金,把自己所知的消息汇报之后,他就没有再见过一个眼熟的人。 这会儿只有郑羽端着白粥来到孟温边上。 孟温饿归饿,盯着白粥却是一点食欲都没有,“郑姨,你看我那么可怜的份上,能不能给我加个菜啊。” 郑羽自觉这已经是最好的菜色了,“嘴挺刁的,在这个家里没有人会吃粥,我特意给你熬的,还不知足。” 没想到在郑羽心里自己的位置居然这么高,孟温去看站在一旁不动声色的百金,这一对比,一下子就鲜明起来。 真搞不懂,这两个人当初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也难怪最后会分开。 “加颗盐也行啊。”孟温嘴里就想吃个有味道的东西。 郑羽没有回应他,只是笑笑就走开了。 看到郑羽走了,百金一脚踢向孟温坐着的沙发边。 吓一跳的孟温不计较百金的行为,一脸嫌弃地挪了个位置。 “给你吃的就不错了,挑三拣四,我一脚踢翻它。”说着百金抬起脚,孟温不急不缓地从沙发上起身远离他。 郑羽这时候端着两碟小菜走来,看到百金抬起的脚,手里的东西放到桌上,走到百金面前,一掌狠狠挥了过去。 “混账。” 百金怒目瞪向郑羽,再去看孟温,“你好吃好喝伺候这个杀子仇人,你对得起千义吗。” “阿絮少爷不会轻信任何人,我只信少爷的话,少爷说他没有杀千义,他就一定没有杀。” 郑羽也不相信,第一次出行就受心理创伤的人,会去杀一个人。 “医生给所有人察看伤势,给阿絮少爷做心理咨询的医生都看出来他受到了心理创伤,你就不能不要再这么顽固,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知道这个人说不通,动手赶走百金。 等百金走后,孟温才去问郑羽,“谁心理受创伤了?你家老大又被谁刺激到了?” 郑羽抬手挥向孟温,孟温下意识往后躲,脑门还是被郑羽轻轻地抚摸上。 他不解地抬眼去看郑羽,惊奇地发现,他竟从郑羽眼中看出了心疼。 “我?”孟温不觉得自己受到了创伤,毕竟他一点都不难过,不对,难过于大家都去吃大餐,只有他一个人在这大厅吊点滴,吃白粥…… 越想越难过,整个人瘫倒在沙发上,苦拉着脸欲哭无泪。 郑羽见孟温的点滴见底,动手就要拔下孟温手上的针管,吓得孟温直往后退,“你……真的要拔?我怕血,你不能让我见血啊。” “我年轻那会儿是医护人员,少爷的身体不舒服都是我在照顾。”郑羽不等孟温反应,拔掉了他手上的针管,用棉签压住针孔,“大男人一个,跟着少爷混的人怎么能怕血呢。” “我才不想跟他混。”孟温只想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如果我证明了你儿子的清白,是不是就能将功补过,你能保证那个百金不再逼迫我?” 郑羽又再轻抚孟温的额头,“傻小子,我不知道你和千义是什么关系,如果你真的对他犯了什么错,你今天的行为已经值得原谅了。” “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我可以请示阿絮放过你。” “不需要,我要自己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孟温已经对他们不敢抱有希望了,就怕下一秒跑出个郑千义的老婆或是儿子来杀他,不肯放过他,“只有这样,才能踏实地回归属于我的生活。” 说跑就跑,孟温一碗粥下肚直接走人。 走时郑羽还不怎么肯放他走,“医生说你的伤还没好,不留个几天?” 孟温摇头,“家里头有人在担心,我得回去看看。反正表面也看不出来伤势,东西都能好好地吃下,证明我身体好得很。” 前脚刚走,江豚和柴狼等一众手下吃饱喝足回来,见不到人,柴狼立马报告给了后院的白冬絮。 郑羽抢过柴狼的传话机,“是我让他走的,家里有牵挂的人,出来那么多天,也该回去看看。” 白冬絮在传话机中听到了郑羽的话,接着又再听传话机中的柴狼问郑羽,为什么手里拿着个碗。 “他一直喊饿,我给他熬了碗粥,刚吃完才走的。” 白冬絮没想到郑羽会这么惯着孟温,柴狼那边拿回传话机就要挂断,白冬絮的声音响起,“他的内脏受到损伤,这两天最好不要进食,没有人给他说一句?” 郑羽当时只听到前半段话,没想到医生后来还说了这些,“我看他吃得好好的,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 江豚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我跟他说了,医生让他不要吃东西,他自己觉得没事,那应该是没事的。 一路直奔下山的路,路上还碰到几个老友,寒喧了几句回到家。 密码一按打开门,入门就是一股香味。 “鸡肉的味道……啊……”孟温站在门口不动,猛吸着空气中弥漫的荷叶和鸡肉的飘香,“荷叶鸡……” 奔向厨房,见到满桌的肉菜,孟温口水就要流下了,“我太爱你了,六儿,知道我回来做了这么多好吃的。” 庭兰玉还以为孟温回来又会热情地拥上他,结果没有。 “你回来的正是时候。”那琳抱着圆圆扔到孟温怀里,“不是说五天就回吗,还在愁着没人带圆圆,正好你赶上时候回来了。” 孟温吃痛地接过圆圆,喉咙口有一股热流涌上的感觉,捂着胸口把这股热流给拍下去。 “知道你这个老大回来,我们特意给你安排了这么一桌,你在外面吃饱回来的?”那琳以为孟温吃撑了,还在打嗝。 “哪敢,我一路跑回来的,肚子胀气。”孟温把圆圆放到地下,忙坐到餐桌前,面对美食,胃口顿时大开。 和孟温齐坐的庭兰玉觉得孟温这回的举止过于生分,一向抱着不肯放手的圆圆还给放下了,“你去外面做什么了?” “挖煤。”孟温是实话实说,“累死我了,说好的五天,结果拖了两天才回得来。” 那琳只觉得孟温是在开玩笑,一筷子打上他的头,“大家又怕你跑路,到底赚了多大的钱,三天两头往外跑。” 孟温委屈极了,撕了只大鸡腿咬了一大口,边嚼边眨巴眼。 “等会的飞机,想着你前两天应该能回来,没想到现在才回。”庭兰玉还想在家里多留一天,可惜工作放不下,“你一回来我们就走,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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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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