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来得及问出更多的答案,可怕的气息消失了。 可能是酒劲还没过,孟温昏昏沉沉间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只看见白冬絮站在落地窗边正在和人通电话,抬眼看到孟温醒了,慢步走到床边坐下,没一会儿挂断电话。 通过电话孟温也知道,江豚他们已经从那个女人嘴里问出他们想要的问题。 “那酒劲真强,一般的酒才那么点是没法让我晕倒的。” “你不知道是什么酒就敢喝。”白冬絮看孟温精神状态还不错,安全起见还是把解药递给他喝下,“这是解药,防止你回去又犯困。” 孟温乖乖接过解药喝下,却发现白冬絮一直盯着他看,“你想说什么?” 犹豫了片刻,白冬絮始终是想不通,决定问问比较好,“你为什么那么问我?” “什么?”这句话让孟温觉得莫名其妙。 “你问我,为什么被困在他的体内。” 醒来一直想不通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他寄生在了别人的体内,这具身躯从一开始就不是他的…… 当意识到白冬絮话里的意思,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他们是一体,只不过魂魄因为某种原因被分化了。 “你……不管你信不信,永远都不要自责,你不是精神病。” 孟温知道,想让他相信没有那么容易,特别是一次次的痛苦,得不到解脱,如果他的答案得不到帮助,他肯定不会相信自己。 “你的体内有另一个没能和你融为一体的你,就好像器官移植,你们只是暂时没能相融。” 听说他是最近才开始药物治疗,也就是说,他体内的另一个他,已经一点一点在和他相融,而在这个相融的过程中,会让他极具痛苦。 “是吗……” 这也明白了,孟温的态度为什么和别人不一样。 “所以,你看到了吗,我体内的东西,还有千义……” 孟温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现在什么都没有看到。 而当下最重要的已经不是这个问题,他没告知庭兰玉一声来到这个地方,看着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他完蛋了,一夜未归,“现在几点了,我惨了,我家六儿得担心死我了。” 白冬絮没想过这个问题,还以为孟温是自己一个人跑去喝酒的,“你的电话没响过。” 孟温不信,庭兰玉那么关心他,怎么可能没打电话给他,慌忙地寻找他的手机,一按才知道关机了。 “完了……” 孟温已经预感到回去之后那琳会怎么骂他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王灿灿还碰见他和女人搂抱在一块的场面。 “你还不如把我扔在那儿,带我来这儿干嘛。” 衣服都没顾及整理,寻找他被扔在边上的鞋子。 听到这些话的白冬絮已经气得懒得开口,要不是他死缠着自己不放,他还真想把他扔在路边不管了。 看着人一溜烟跑了,白冬絮这才来到另一间房间,江豚和柴狼已经问出了所要的答案,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看到白冬絮出现,才意识到她被瑰王盯上了。 “我不明白,我已经退出两年,为什么瑰王的人要来找我麻烦?”女人认识白冬絮,每隔一两年各大家族会举办宴会,每场宴会必有赌,有赌的地方必有她。 江豚把记录下来的资料递给白冬絮过目,并向他解释,“霸王不只有她,还有其他人,她充当的角色主要是引诱对方输光财产。” 女人也承认她的错误,见白冬絮斯斯文文一个,应该不会对她这个女人怎么样,何况她自认有几分姿色,这些问审了她几个小时的人对她不太温柔,觉得这个说话低沉的人,会对她客气点。 但她还是被白冬絮的外表所欺骗了,她显然已经忘了瑰王家族对这个人的评价和传闻,“说来你我打过交道,就这么把我绑起来,不会心疼我吗?” 江豚以为他听错了,看了女人一眼再去看白冬絮,往后退了一步来到柴狼身边,“这个女人和先生是什么关系?” 柴狼也不清楚,摇头跟着观望,“她混迹赌场多年是出了名的老千,估计见过先生几回,但我没见过先生身边有什么女人,应该是没关系的。” 白冬絮就像是没有听到女人的话,眼睛从没放在她身上,因为女人一身超短吊带裙,坐姿大方,在场的都是大老爷们,也没人把目光投向她的方向而去,“江豚,你之前发现他们有胁迫受害人家属的行为,可有找到证据?” 这可把江豚难住了,“就是因为没有证据,他们胁迫受害人的家属用来还债,将那些人贩卖各地,这个女人分明知道,就是不说。” “凭什么你说是就说,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我说了你有证据吗?”女人不满了,“我就不明白了,瑰王这些年不是在疯狂洗白吗,把我这柔弱的女子绑在这里打你们的脸不疼吗,这事要是说不过去,可以报警啊,我是不怕的,就怕瑰王重新打造的声誉不保。” “在我的地盘撒野,居然才抓到这种人。”白冬絮咬紧了牙,他没想到他这些年的付出,终是唤不醒这群人的人性。 在他的地盘上总干些不干净的事,而且还是郑千义所查到的,郑千义却一直瞒着他在调查,只是调查无果。 现在也只能由自己来清理门户,自证清白。 “在我之后是谁管理赌场的生意?” 柴狼早就想上报了,立马回答,“冬嫒小姐。” 白胜的第二个老婆所生下的第一个孩子,白冬絮的妹妹,他的弟弟妹妹们每个月都会到半山别院汇报工作情况,这种大事还能在眼皮底下发生,实在是大过。 “你认识白冬嫒?”白冬絮不忍直视,实在叫他心生厌烦,眼神示意柴狼随意拉来一张床单扔在女人的身上。 “你们瑰王的人我只见过出现在宴会上的几位,感觉都不太好打交道,所有人中,只有先生你最体贴了。”女人还以为白冬絮是担心她着凉,伸手就要去抓白冬絮的手。 谈到这份上,白冬絮也没有太大的耐心在这里消耗时间,直盯上女人的眼睛,眼神所散发的不善吓得女人收回手,毕竟是黑道世家的人,那几个公子爷大小姐都不把她放在眼里,更不用说这个曾经的家主,虽是已经不再是继承人,权威还在。 “奉劝你老实回答,机会只有一次,这事是否真实发生?”白冬絮知道这不属于他的管辖范围,如果在被其他人发现之前,他没找出能和他们瑰王脱身开罪的证据,这无疑对瑰王来说是一次重创,他必须清除所有的障碍,确保瑰王的平安。 女人沉默下来,打量白冬絮的脸色,“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 “这不是在交易,在我没处理好这件事之前,你觉得你能走出这里?” 白冬絮说完不再给女人机会,转身去看江豚,“带上这些资料去找白冬嫒对质,她一定会去找最疼她的父亲,在此之前阻止她出门。” 不是怕白胜会阻止,而是不想看到白胜那张让他心烦的脸。
第32章 跟踪 离开酒店来到那琳家,孟温在众人的瞩目下跪坐在地,那琳喂着圆圆吃午饭,喂一口就走到他面前指责他一番,手里的婴儿专用勺子指着他的鼻子一通骂,“你一夜风流未归,厉害啊你,电话都打不通,到中午才回来。” 庭兰玉也只是听王灿灿提过一嘴,还真不知道怎么回事,坐在餐桌上夹着菜吃,一脸看笑话地问孟温,“灿灿说你和一个大美女搂抱在一块,是和她出去了?” 孟温冤死了,趴伏在地喊冤,“没有的事,天地良心,我只是喝多了在外面过了一夜。” “你喝多了是谁带你去酒店的?”庭兰玉埋头吃饭,眼睛去看孟温。 “就是……好几个人。”孟温仔细回顾昨晚的场景,依稀记得他挂在一个人的身上,醒来就和白冬絮同一间房同一张床,十有八九就是他了。 “好几个人?!”那琳没想到孟温玩得这么开,顿时对他刮目相看,再去看庭兰玉,“啧啧啧……真是近朱者赤,看来小六子只学到你一点皮毛而已。” 孟温坐不住了,瞪大眼挺直腰背,连声线都有所提高,“我和白……我们清清白白,想干点什么我得有那个胆儿啊。” 一听就是个笑话,那琳都忍不住讽刺几句,“你还有害怕的人。” 孟温心想他连那琳都害怕,一个个都凶巴巴的,但还是把这些话给活生生咽进肚子里,“当然有了,比鬼还可怕的人。” “属你和白冬絮”,孟温只敢在心里发笑。 那琳觉得他一定是疯了,又继续走到圆圆边上喂饭,“你可别嗑药了,一个人在那里笑什么。” 孟温失力般再次倒回地面,合着眼一阵乏力,“我好困,头好痛,有没有解酒药……” 庭兰玉端了碗汤走到孟温边上坐下,“起来喝汤,今天我们都不用工作,你可以好好休息。” 一听有这么好的机会,孟温头也不晕了,迅速坐起身张嘴等汤喝。 另一边,白冬絮在没有一声通报的情况下,带人来到白冬嫒的住所,西洋风格的大别院,里外都是身穿黑西装的保镖,见到面生的五辆车停在大宅前,只有中间的一辆走下来三个人,守门的安保人员上前阻止人员进入。 柴狼没想到外人不知道白冬絮的长相就算了,连瑰王的人都不知道,他跟了几年的人,到底是有多神秘,还是他近几年变化有那么大吗,一个个都不认识他。 “这是白冬絮先生,还不快让开。”谁的门都敢挡,柴狼都替白冬絮生气了,怒瞪挡住他们去路的人。 守门的人往旁边挪了两步,目光依旧盯着他们所有人不放。 安保人员听到白冬絮立马开路,与其让屋里的主人责怪,好过得罪这个出了名的狠人。 白冬絮第一时间封锁白冬嫒的别院,所有人都是第一次来到这里,有了管家先生的带路,几个人来到别院的大厅。 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所有人齐聚在客厅。 白冬嫒面对白冬絮的突然到访只觉得意外,更是心有不满。 面对同样展开手从容不迫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白冬絮,一点也不肯示弱,而她的丈夫则是站在她身后低着眼不敢看白冬絮,连话也不敢吭。 听说白冬絮的来意,白冬嫒一口否认,看了资料更是表示与他们无关,“白冬絮,请你搞清楚,赌场归我管,有什么事也是我来解决,你这样怀疑我,是想借机抢走赌场那块地吧?” 嗤笑的声音响起,如果真是这样,白冬絮也不会来到这里了,“出千这事已经不是一年两年间的事,特别是在你接管赌场的生意之后。” “哪个赌场都有老千的存在,这是我能管得着的,我真要识破了,剁了他一只手都不在话下。”白冬嫒气得咬紧牙关,对着白冬絮的眼神更是愤恨。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2 首页 上一页 5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