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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澄低头刷着手机,平静道:“今晚可以等等。”
谢微靠回去:等什么等哟,换寇宴析都比盯这位穆少更切实际。
航母哪是那么容易拿下的。
没多久,桌上的固定电话响了,谢微接起来,听到领班说楼下包厢寇少找他。
谢微:“知道了。”
谢微留下秋澄就要走出办公室,被秋澄叫住:“寇少找?”
谢微挑眉:“你怎么知道?”
秋澄的目光从手机上静静抬起:“如果找你打听我,知道要怎么说吗?”
谢微心想他当然知道。
但你怎么肯定人寇少找我就是为了打听你?
就因为刚刚晃了两圈,刷了个脸?
要不要这么自信?
谢微下楼到包厢门口,寇宴析已经在等了。
谢微堆上笑脸迎过去:“寇少,站门口干嘛呢,怎么不进去玩儿?”
寇宴析:“等你呢,跟你打听个人。”
谢微心头一跳,心道不会真被秋澄说中了吧?
寇宴析搭着他的肩膀道:“你是这儿老板,来这儿玩儿的,认识不少吧?”
谢微:“要看谁了,也不是个个都能认识啊。”
寇宴析点点头:“行,我就先问问,你要知道,务必告诉我。”
谢微笑:“这么严肃呢。”
寇宴析心道废话,替他哥打听的,能不好好问么。
寇宴析:“你今天在吧里见没见过一个右眼下有痣的男的?”
谢微:!
还真被秋澄说中了!?
这么神!?
谢微维持好面色,故作思考:“右眼下有痣……”
寇宴析这时候举起了手里的手机,屏幕点开。
谢微凑近一看,屏幕上赫然是个画板,画板上用简单的线条勾勒出一张面孔,不仅右眼下有痣,面貌特征也分外明显,能让熟悉秋澄的人一眼认出。
谢微瞥身边,心道寇宴析没这画画的本事吧?
穆少画的?
也神了。
谢微好一番内心活动,看完画,故作惊讶:“这不秋澄么,你们找他干嘛?”
——
寇宴析进包厢,没理招呼他喝酒的,径直来到穆行天身边坐下,一边把手机递还回去,一边凑近低声道:“哥,打听到了。”
寇宴析平时吊儿郎当,有正事的时候从不划水,何况是穆行天交待给他的事。
“叫秋澄,不是来玩儿的,挺巧的,是这边老板的朋友。”
“要见他吗?”
“我让人去叫他了。”
说完正经的,马上不正经起来:“哥,你找那天那个差点被撞的干嘛?没撞到,重新撞一次?”
穆行天乜过去一眼,寇宴析嘿嘿傻笑。
——
谢微几乎是冲回办公室的,一进门便对着秋澄咋呼道:“真被你说中了!真是打听你的!”
“成了!真成了!”
“快!收拾收拾!准备去见你的大航母!”
秋澄平静道:“现在?”
谢微:“当然了!快快快!”
秋澄:“你就说我已经走了。”
谢微:“啊?!”
完全不能理解秋澄说的每一个字。
不见? 不见?!
谢微都懵了:“你到底怎么想的?”
“你后悔了?不干了?”
秋澄平静道:“你知道野猫的脾性吗?”
——
关猫什么事?
——
穆行天要见人,寇少索性让领班重新安排了一个新包厢。
正陪着等着,敲门声传来,寇宴析道了声进,门开了,却没人进来,只伸进来谢微的脑袋,眼神示意寇宴析。
寇宴析觉得奇怪,起身出去,再回来,寇宴析一脸无语地对沙发上坐着的穆行天道:“完了,不是来玩儿的,刚刚就已经走了。”
不待穆行天有任何表示,寇宴析:“要不我让人打电话把他叫回来?反正现在也不晚。”
穆行天却抿了抿唇角,想到什么一般,似乎要笑,寇宴析没有看懂。
——
什么意思?
穆行天径自起身:“走吧。”
寇宴析跟上:“啊?今天这就走了?不再待会儿了?”
结果两人离开honey,车子还没开出地面停车场,寇宴析眼一瞥,目光就穿过贴了膜的车玻璃,看见了走向马路另一头的秋澄。
寇宴析让司机等会儿开,落下车窗,朝着穆行天指向对面马路的那道身影:“他不是已经走了吗?”
这就叫已经走了?
忽悠人呢吧?
穆行天看过去,看了几秒,想到什么,勾唇笑了。
寇宴析又没懂这是在笑什么。
就听得穆行天不紧不慢道:“猫就是这样。”
独、不亲人,有时候站在高高的墙头,有时候走到草木矮灌里,碰到全凭运气,还不认人、不理人,追过去就跑了。
穆行天收回看向车外的目光,搁在扶手上的手指轻轻点了点。
有点意思。
作者有话说:
钓他!
第7章
穆行天不是个喜欢回忆过往的人,他记忆力超凡,一般会想起以前,多都是因为记忆被触发。
比如母亲念叨慧兰,他会想起小时候。
比如不久前的雨夜,遇到的那个年轻男人,让他想起了年幼时养过的那只白猫——
很独、高冷,应该是从小就流浪的野猫,生活在别墅附近那一带。
雨天差点撞到它之后,他便有段时间没再见过它,直到某日,它突然出现在院墙上,短暂的现身,便踩着猫步走开、跳下围墙不见了。
后来,穆行天又在空荡荡的别墅区里遇见过它几次。
看见过它轻盈地迈着猫步一下钻入灌木丛。
也见过它踩在别人停在路边的汽车车顶上。
它身边没有其他猫,就只有它,穆行天也只在别墅区见过这一只野猫,好像附近除了它,没有其他同类。
它独来独往,偶尔现身,穆行天会特意驻足看它,它却从不看他,身上亦毫无家养宠物黏人的习性,总目不斜视地从人身旁小跑开。
年幼的穆行天第一次主动亲近它,是看见它跑进自家院子里,一直没走,出于好奇与人类的善意,拿了吃的和干净的水给它。
那一次,它才继雨夜后,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看向了他。
但它离得远,也没有径直靠近水和食物,反而定在原地,尾巴竖起、缓缓摆动,十分警惕。
慧兰出来找穆行天回去吃午饭,刚好看见,陪着小少爷一起等那只猫,猫却始终没有靠近,也没有走。
慧兰便告诉穆行天,说它可能是害怕他们,不如他们先进屋吃饭,吃完再出来看,那个时候猫咪可能已经把食物和水都吃光了。
穆小少爷:“我想看着它吃。”
慧兰温柔地哄道:“可它怕我们呀。”
穆行天:“它为什么怕我们,我们又不会打它。”
慧兰:“因为我们是人,我们比他大,它是外面的猫,不了解我们,所以会怕我们。”
但那一天,穆行天吃完午饭跑到院子里看,白猫并没有如慧兰所说的那般在他们不在的时候吃掉食物,倒在碗里的水似乎也完全没有被动过。
一开始,它过分警惕,并不相信他。
……
从honey出来,穆行天想起他曾经的那只猫,又默默笑了。
汽车已经驶离了honey,一旁的寇宴析正为“说已经走了的人怎么也刚从honey出来,你们别不是联手忽悠少爷我”,捧着手机噼里啪啦的发语音质问谢老板。
谢老板软着嗓子解释,声音被手机公放出来:“不会吧?哪儿能啊?我真以为他走了。”
“我回办公室,都没见到他人。”
“发消息问他去哪儿了,他说他走了。”
“他这么说,我才这么回你的呀。”
“哪儿敢忽悠寇少您呐。”
寇宴析按着语音键,手机举到唇边:“放你的屁。”
穆行天一概没管,侧过头。
他一侧头,寇宴析个人精,就知道他有话要说,刚骂了个开头的语音都松开了,凑近:“哥,怎么了。”
穆行天言简意赅:“问老板点几瓶酒。”
寇宴析:?
寇宴析又没懂:“你要喝?”
穆行天乜了寇宴析一眼,觉得还是自己的助理更好用些,至少他要做什么,不用他多说,助理总能第一时间明白。
穆行天:“不喝。点什么随你,算老板朋友的业绩。”
寇宴析开始消化:随他?这好办。
算老板朋友的业绩?
老板朋友?那个叫秋澄的?
业……
哦!
寇宴析终于懂了,为自己能帮他穆哥做事而雀跃,并拢手指在额前潇洒一挥:“收到!”
寇宴析立马给谢微发微信:
【一瓶你们那儿最贵的酒。】
【哦不,十瓶!】
【记我账上。】
【算秋澄的。】
——
谢微看到消息,眼睛都亮了,立马给秋澄打电话:“你那航母给你买酒了!”
“最贵的,十瓶!”
“算你的!”
“你知道算你的是什么意思吗?”
“就等于这酒是从你这儿买的。”
“你能拿到酒的提成!”
“这是航母在你这儿撒小钱玩儿呢!”
谢微有些兴奋:“你行的啊,我当你不见他是在这儿故意端着摆谱呢,敢情是在吊他。”
谢微太熟悉这些甲乙方之间的套路了,为秋澄成功引起了航母的关注而高兴。
秋澄:“你帮我拒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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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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