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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宜铭抿嘴思索了下:“我没这经验。” 池渔笑起来:“陆先生也有不会的事吗?我们都不会骂人,那刚刚不骂是对的,万一我们骂输了呢?” “我们没道理输。”陆宜铭虽然不爱跟人打交道,但也知道自己的身份摆在这里,就算他要当着酒店门口众人的面羞辱那位副总,对方也不会反抗。 池渔点起头来:“陆先生肯定不会输,但他没礼貌,我们要是骂人,我们也没礼貌。陆先生不理他是对的。” 这一刻,怂狗和社恐主人达成了共识。 陆宜铭说不出这是种什么感觉,如果刚刚自己替池渔出头,对方会说自己做得对吗? 似乎也会。 池渔总站在自己这边,无论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这人总有理由,来奉承自己,迎合自己,毫无顾忌地支持自己。 他和以往每一次一样,搞不明白池渔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但他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眸,忍不住保证。 “我会让他付出代价,如果你需要道歉的话,我一会儿让他……” 但陆宜铭的保证很快就被池渔打断。 “我不要他道歉,他真要道歉就让他跟你讲好了,我不喜欢他,但我也不在乎他,陆先生,我是你一个人的小狗,我只在乎你开不开心,生不生气,如果他对我不礼貌让你不开心了,那你就让他给你道歉,如果你感觉没什么,那也没有必要再找他。”池渔把晾干的手放到背后,指尖勾缠。 “只要你别觉得我也是个不礼貌的人就好了。” 陆宜铭手撑着台面,冰凉的触感让他确认自己并未脱离现实。 此时此刻,他看着略显扭捏、视线飘乎、却格外真诚的池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想留下这个人。 他不要池渔走。
第33章 陆宜铭最终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甚至都没再跟池渔保证什么。 两人只在休息室里稍稍修整了一下,随后一同前往酒会大厅。 在应侍简单的引路过后,酒会现场的盛况出现在两人眼前。 灯光璀璨耀眼,置景金碧辉煌。 整个场面过于梦幻,辉煌得池渔都睁不开眼。 陆宜铭见他怔愣,用手肘轻轻撞了下他的手臂:“怕露怯就跟紧我。” 谁知池渔却摇起了头:“我不怕,陆先生。” 陆宜铭:…… 什么意思?不想跟着自己吗? 结果下一秒,他真就看见池渔跑了出去,直冲向摆放酒水的边台。 池渔跑得很快,就算穿着西装也丝毫不影响他发挥,平时运动锻炼的基础全被他表现出来了,陆宜铭看去的时候,只能看见对方的背影。 他看见池渔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到边台附近,没入人群,与那边站着的人融合。 可池渔还是扎眼,哪怕没有耳边的骨夹,也依旧能让陆宜铭认得出。 陆宜铭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居然会对一个人的身影这样熟悉。 他脚步跟上,往池渔身边靠。 这人大概是想喝酒吧,才跑那么快。 结果在他的视线里,池渔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前倾,脸凑到了另一个人身边。 陆宜铭脚步顿了下。 池渔是去找人的? 但很快他又恢复了闲庭信步。 池渔找的人是越舒文。 越舒文正和姐姐越舒曼站在一起挑酒,他酒量不好且酒品极差,弄不好会大闹柳太的酒会,所以跟在姐姐身旁是最佳选项。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酒会上第一个过来跟他打招呼的人,会是池渔。 池渔微弯着腰,探出脑袋,眨着圆眼,故意自下而上仰望品酒的越舒文。 “越先生,你好吗。” 越舒文:…… 他不太好,他差点一口酒喷到池渔脸上。 越舒文拧着眉毛,表情夸张:“你怎么在这里?!” 池渔直起身,往后瞧了下,确认陆宜铭在往自己这边走来后才答道:“陆先生带我来的。” 越舒文:…… 他并没有怀疑池渔说谎,因为他也看到了靠过来的陆宜铭。 他觉得自己更不好了。 “你是舒文的朋友?”一道温雅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池渔扭头看去,一下子就看到了越舒曼那张明艳的脸。 漂亮姐姐! 他以前在庄园见过越舒曼,虽然次数不多,但印象很深。 姐姐香香的,甜甜的,摸小狗脑袋的时候动作也是轻柔的,据说姐姐养猫,所以每次摸小狗的时候也会捎带着拍拍狗屁-股,很刺激。 小渔很喜欢漂亮姐姐! 池渔的表情立刻变得谄媚:“越女士,你好,我叫池渔。” 越舒曼被这突如其来的正式称呼惊了下,随后笑起来。 “不用叫我越女士,叫我舒曼就好。” 池渔从善如流:“舒曼姐姐,你可以叫我小渔。” 越舒曼听到这名字,立刻想到了陆宜铭家的小狗,她眼尖,很快就看到了池渔耳朵上的蝴蝶。 自己的作品,她当然不会认错。 越舒曼挑着眉头,语调暧昧:“小渔,看来你不是舒文的朋友,你是陆宜铭的朋友。” 池渔怔怔的,已经没魂了。 漂亮姐姐叫了他“小渔”耶…… 不是“池渔”,不是“池先生”,也不是“陆家那狗”,而是“小渔”。 他自己的名字。 他把越舒曼那尾音俏皮的呼唤放在脑子里品了好几回,才慢悠悠回答:“是的姐姐,我跟着陆先生过来的。” 直接不带名字了,姐姐就是姐姐。 越舒曼被他的反应逗笑,本想再聊几句,但很快她也注意到了走近的陆宜铭。 她放下酒杯,绕过越舒文和池渔,朝陆宜铭走去。 “我恐怕得借你朋友一用了,小渔,不用担心,很快就还,我找他为我引见个前辈。” 越舒曼把前因后果说得清楚,言辞里甚至没半点旖旎,仿佛真担心池渔会因为自己的行为误会一般。 在擦肩越过池渔时,她稍稍扭头,留下香味与一句甜腻的话。 “你戴这耳夹真好看,蝴蝶衬你。” 越舒曼几步走到陆宜铭面前,不等人说话,就拽过对方的手臂,直直走向自己想认识的前辈大佬。 “为我引荐一下,十分钟。” 陆宜铭:…… 他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池渔。 当他看到池渔那一脸迷蒙失措的模样时,心竟然沉了几分。 他发现自己居然在担心,就这么被越舒曼带走—— 池渔会不会误会? 而池渔,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嘿嘿,漂亮姐姐好香,嘿嘿…… 痴狗不过如此。 陆宜铭已经回转过脑袋,他挣了下,就摆脱了越舒曼的手。 两人回归到正常距离,虽然隔着些许空间,但从背影看,两人同行同路,很是般配。 落在池渔眼里,这就是他想象中主人和主人爱人的样子。 以后他们三个要是能一起散步,左边是主人,右边是姐姐,那日子别提有多美了! 应该没有人会不喜欢姐姐吧?除了原书里的池渔。 小狗不明白,为什么原书里的池渔会对越舒曼有敌意呢?姐姐明明就是个大好人! 想到这里,他自然就回忆了下原书里越舒曼出现的节点。 似乎就是从越舒曼出现以后,池渔原主跟陆宜铭之间的关系开始变质。 漂亮姐姐的出现未必影响了什么,但她代表的时间点准没错。 就是在这次酒会上,池渔原主因为受不了被人轻视而与陆宜铭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争吵过后,陆宜铭就将人彻底困在了庄园里,甚至不惜利用池渔家人进行威胁,两人关系的性质也彻底扭转。 可以说全书最为精彩的强制爱主线剧情,就是从遇见越舒曼后开始的。 此刻,池渔看着陆宜铭与越舒曼的背影,在心里默默地打问号。 主线这就开始了吗? 那为什么自己还不跟陆先生吵架呢? 难道自己一会儿真得找陆先生争论一番吗?那多难啊,他恐怕做不到。 就在池渔失神发愣的时候,一道声音闯进他的耳朵。 “别看了,再看小铭哥也不会回头的,他是我姐的。” 说话的人不是越舒文还能是谁。 池渔笑起来,应和他:“嗯,陆先生和姐姐看着很配。” 越舒文:…… 这是在阴阳吗? 越舒文很快回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暂时留在小铭哥身边,就能讨着好了吗?别想了,你不会永远都留在陆家的。” 这下轮到池渔沉默了。 越先生说得并没有错,甚至无比准确,说透了他现在都情况。 小渔眼眸半合,乖顺,也有点委屈:“嗯,我知道的。” 越舒文:…… 不是,这怎么像是要被他说哭了? 但下一秒,他就听到了池渔的嘀咕:“我会好好表现,争取能一直留在庄园的。” 越舒文哽了一下,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不是,这人有没有点羞耻心啊?硬赖在别人家,都不顾公序良俗了吗? “得了吧你。”他感觉刚刚喝下的酒水涌了些上来,冲着他的大脑,叫他控制不住音量,也控制不住言语。 “你以为你是谁啊,不就是仗着自己年轻吗,土鳖一个,戴个耳夹就以为自己成潮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不过是陆家养的狗……” 他话说得难听,就算声量还不至于影响到别人,却也还是吸引到了一些好奇的目光。 周围有人注目过来,好奇这边两位到底发生了什么。 甚至还有应侍严阵以待,只要有人吵架,他们就负责把人给拖走。 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态,他们都在等着那个漂亮的年轻人给出反应。 ——哪怕他们根本就不认识池渔。 他们只认得越舒文,却不知道他对面的男子到底是谁。 陆宜铭都不在池渔身边,按理来说,他这个时候无人可依,应该很是委屈可怜的。 但出人意料的是,那年轻男人并没有直接回复越舒文的话,而是伸出手去,摸到了自己的耳夹。 小渔拽着蝴蝶翅膀,直接将那小饰品拽了下来。 因为夹肉的缘故,耳夹脱离耳朵的时候,他还轻轻“嘶”了一生,好似不满。 无论是越舒文,还是周围的耳目,都感觉紧张起来。 在这酒会上是否会发生争论,就看这年轻人后头的反应了。 在众目睽睽下,小渔把耳夹收拢进掌心,随后用指腹轻轻捻着自己的耳廓。 他抬起眼皮,看向越舒文,说话声音温和谦逊,不像有负面情绪:“越先生你说得对,我也觉得这耳夹不太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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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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