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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蛋]:感谢期待,这是我最后一次参加啦,有点阴影了,也不想再有人因为我受伤受惊,此后不会再参加漫展类的线下活动 [啊?为什么啊!] [老师TAT不要啊!] [老师,不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你明明很可爱的说] [靠,上次漫展活动我没去成,十月份的还在还放票吗?我要去啊!] 任由底下一片哀嚎,方予松点到为止再不回复任何消息。 切换软件,祁澍里敲对话框问他: [祁澍里]:再也不去漫展了? 微信里的人秒回:嗯,再也不去了 [祁澍里]:为什么?阴影还在?还是会怕吗? [方予松]:有一点点,不过不是主要原因 [祁澍里]:嗯哼? [方予松]:我本来就不喜欢抛头露面,我还是更适合躲在阴暗的小角落画画,而且最重要的是…… 紧盯屏幕,男人耐心等待他的后半句。 [方予松]:OvO我得卖茶呀!反正以后都不打算去了,枣园泥糕能拿抑郁症卖惨,我也要营造一个被他逼到对线下活动产生应激的人设,礼尚往来,嘻嘻 “噗嗤”一声,祁澍里没忍住笑出来,贺栎跟梁书堃不约而同朝他投去好奇的目光。 祁澍里掩唇正色:“没事,我们继续。” 晚上回去,祁澍里照着方予松的点菜清单,给人做了一桌子好菜,里面不乏有重口味的辣菜,吃得青年眯眼餍足走不动道,薄唇被辣到绽开艳色。 “人家道歉了吗?胃口这么好?”收拾桌子的人看了他一眼,随口问道。 “嗤。”不屑撇嘴,青年隔空将手机翻过来给他看,“中午上线发了条轻描淡写的微博说‘对不起’三个字,没有指名道姓甚至没有诶特我,气死我了!” 祁澍里:“他要是能真心道歉才是有鬼。” “所以啊,我就追去他那条没有任何署名道歉的微博下面故意评论‘虽然不知道你的道歉是跟谁说的,但请记得服从法院判决给钱哈’。”说这话时,就好像能想象到枣园泥糕那张铁青的脸,方予松歪头歪脑语气得意。 正在擦桌子,男人停下动作哑然失笑:“看不出来,我们家予松在网上损得可以啊。” “谁让他先故意恶心我,”方予松拿出手指笔画,愤怒地抬高下巴,“桃蛋老师对不起,说这七个字很难吗?” 祁澍里:“对他这种嘴硬的人来说,应该算难。” “算了懒得说他,对了!”拍过圆鼓鼓的肚皮,方予松忽然想起什么,远远望向背对自己在洗盘子的祁澍里,“今天闫姐给我打电话,她说她升职了,现在是副主编啦。” 拿盘子的手稍微犹豫,祁澍里的神色探不出喜恶,不动声色地问:“那原来的副主编跟赵主编呢?” “原来的副主编退休了,赵主编被调去商业编辑部了,新来的主编好像是从文学编辑部调过来的副主编。” “听起来很复杂,不过好在让赵主编吃了个跟头。” 不懂他们公司的规章制度,不过闫佳佳既然答应过他,祁澍里姑且可以先试着信任一次。 “是的,”腹胀感差不多消失,方予松起来去帮忙,“闫姐还让我代为传达,她说——谢谢你。” “不客气,”凝眸于从盘中弹出,再调皮跃到自己手腕的哗哗水渍,祁澍里牵唇答道,“也帮我代为传达,恭喜她升职。” 身为听筒的方予松云里雾里,目光起疑在他脸上环视,手上的盘子擦得锃亮都没有归位。 “怎么了?”余光注意到他的迟钝,伸手拿过被他洗干净的盘子,祁澍里面不改色。 青年欲言又止:“我喝醉了的那天晚上……你们是不是在车子外面聊了很久?” 这些日子陆陆续续对醉酒那天的记忆有了更多的碎片,方予松用未干的手指抠了抠太阳穴,他总觉得好像有很多重要的信息都覆盖在阴云里,让他摸不着头脑。 “没有很久,就两三句,”抖去盘子上剩余的水滴,祁澍里冷傲的棱角依旧沉着稳重,“嘱托她好好照顾你之类的。” “哦。”不疑有他,方予松放好最后一个盘子抽身。 待青年迈出厨房的那一刻,男人关上水龙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冷冽的瞳仁讳莫如深,紧锁空荡荡的洗碗池,凝目遥想那日在宴会厅外,闫佳佳递给自己请柬时,二人的对话。 …… 中秋佳宴 他从女人手里夹着过包装精美的请柬,笑着致意:“谢了。” 打算去宴会厅内寻方予松的下一刻,祁澍里垂眼落于手头的请柬,脚步方向调转走回去。 凛然目色闪烁异样的情绪,他淡淡张口:“有件事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当时赵主编是如何越过你,用你的手机号码跟予松对话的?” 唇边弧度微僵,闫佳佳挽了挽自己的耳边的头发:“他自然有他的办法。” “可你也有你的手段。”祁澍里扬起毫无温度的笑,把请柬递还回去,“如果闫姐心诚,或许我们还能做个交易,如果心不诚,那这个请柬我想就没必要了。” 闫佳佳跟方予松合作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他对自己作品的爱护程度跟睚眦必报的性格; 跟赵主编同事这么长时间,闫佳佳也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惯用公关手段。 之前祁澍里就有这方面的疑惑,但在女人刻意出现在自己面前,有意无意透露家属可以进去之后又给自己递请柬,心里大致有了猜想。 赵主编要求私了的电话、办公室里故意当着所有同事的面争吵、以及现在放任他和方予松进入宴会…… 闫佳佳在做那双无形的手,把一切往顺理成章的方向推。 单手插兜,男人桀骜的眉峰昂起:“有些事我们心知肚明,如果你自己下场可能会落人口舌,方予松未来会不会继续在这个公司混我不知道,但我希望他能继续做他喜欢的事。” “所以,有些事由我来做会更合适,不过是合作或我自己单干的区别罢了。” “你想要什么?”女人开门见山。 “我要你将来给方予松提供一个优异舒适的创作环境,”定神望向她充满野心的眼睛,祁澍里铿锵有力,“不论你的位置爬到多高,我要你向我保证,不会让我的人成为弃子。” 站在他面前的女人溢出开朗的笑音,慧黠的狐狸眼意味深长:“你觉得我会是这样的人?如果这是你的诉求,那这交易你算是亏本了。” “不亏,”举起手里的方形邀约函,跟他交谈时锋芒毕露的男人,在此刻语气却格外温柔,“因为我有个致命的弱点在你手上,所以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刀。” “OK”得到直截了当的答案,女人浑身散发出自信夺目的光彩,“那就祝我们交易顺利。” 施施然在她清秀的面孔流转,试图探出其中的虚情假意:“他很信任你,别让他失望。” 确认无误后,祁澍里甩下这句话扬长而去,落到闫佳佳眼底的背影带着肃杀之气,决然狠厉。 …… “祁澍里?” “祁澍里?” 来自手臂外力的不断摇晃,彻底将人拉回现实。 一只带有呆毛的脑袋突然怼进眼球,方予松努力踮脚够到他额头:“你生病了吗?怎么叫你都不应啊?” 掰开覆在自己脑门的手,男人屈膝半蹲,突然单臂勾住青年的大腿用力托举。 “哇哦——”瞬间双脚离地大声惊呼,方予松的两只手紧紧环抱他的臂膀,没想到走神的人会来这么一出。 肩扛青年往沙发坐,祁澍里搂着他的腰让他窝在自己怀里,下颌倚靠青年的单薄的肩膀。 “厉害吧?”张嘴呼出的气息喷在对方颈部,叫醒隐蔽在肌肤底下的一颗颗小疙瘩。 “厉害。”红着脸老老实实点头,方予松一直都知道他很有男友力,也很强。 毕竟每回两人玩一些真人模拟的小游戏,某人的身体走势如同凹凸起伏的山峦,硌得慌。 “今天在电话里要跟我玩的小游戏,是什么?”嘴唇带有焚烧万物的热度,贴于方予松滑嫩的皮肤,音色撩人。 “等一下,”搓破对方为他精心制造的暧昧泡泡,坐在他腿上的青年有所察觉,捧过他的脸正面朝向自己,“你是不想让我知道你刚才走神的原因,故意这样的吗?” “如果我说是呢?” 拨弄他额角的三两根碎发,柔情的眼神不骄不躁,像滋润禾苗的细雨悄无声息流淌进对方的心里。 “那我不问。”趴进他坚实的胸怀,方予松懂事回答。 “谢谢你的不问。”大掌贴合对方的背部轻抚,细腻的眼眸暴露于明晃晃的镁光灯下,诉说对他最诚挚的爱意与守护。 祁澍里私心不想让他知道那么多复杂的事情,只希望对方能待在自己羽翼下,像他手上的画纸一样,永远保持纯粹跟热爱就好。 这页就此揭过,紧接着,男人听见青年刻意用干净清透的声线蛊惑他:“我买了一套狼耳朵,你可不可以戴给我看啊?”
第82章 覆在他背部的手掌骤然停歇, 听见他的要求,祁澍里嗤笑:“方予松,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太得寸进尺了?” 深埋于流畅而有韧度的锁骨附近, 语气流出少许不满跟怨艾:“哪有,你自己不也是吗?老在我正经的时候勾引我,我想要灵感的时候又故意不配合。” 刚要回嘴, 对方搭在他臂膀的手收紧捏了两下,闷声说:“再说,你都趁我喝醉把画本抢走了,这么好的身材和脸蛋, 戴个、戴个狼耳朵……又没关系。” 不禁吓唬, 青年努力抗辩的音量越说越小。 偏头蹭过青年的耳垂,他呢喃:“怎么这么小气,还在惦记那个画本?” “送你也可以, ”觉得眼前上下乱窜的喉结好玩, 便用拇指摁压,壮胆为自己谋福利,“以后我画的画都给你, 条件是你要陪我玩。” “玩?”咬字狎呢, 祁澍里逮住那只在自己喉结挑逗的手, 轻笑, “松松只会口嗨, 哪次不是玩到一半就受不了高喊老师。” 窝在他怀里的人噤声,拿准了对方吃这套, 抽手东戳戳肱二头肌,西戳戳腹肌。 算撩拨,也算撒娇。 祁澍里问:“这个月的稿子交了吗?” “……还没。” “打算画什么情节?” “……”皮肤发烫, 方予松沉寂半晌,心虚开口,“合租诱惑の隔壁的好身材室友化身午夜的狼。” 好家伙,日产漫画的刺激性调情在此刻得以彰显。 清脆愉悦的笑音在卧室回荡,餍足眯眼的财财被吵醒,懵懂朝蜜里调油抱在一起的大小爸望去。 握住他的腰往上托,祁澍里:“知道了,东西在哪,我戴好化身午夜的狼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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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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