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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兴奋打鸣,方予松从他怀里跃起,眼冒精光,“记得要光膀子!” “嗯哼。”食指轻点自己的唇面,朝他直白示意。 无法控制的红潮从耳廓蔓延至脖子,方予松收紧双手握拳,垂眼闪躲。 几秒后,羞答答照着他的指示啵了一口,欢天喜地把盒子塞给他后,光脚往卧房跑。 宠溺的视线堪比丝滑绸缎,一路跟随青年离去的背影,直至消失。 他翻开盒子,低头看见里边毛茸茸的巨形狼耳狼尾巴,以及粗犷的颈链,笑容霎时凝固。 男人的面色青红变换,说好的是狼耳朵,怎么还多出尾巴跟锁链了? 真不明白这种东西究竟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 暗自纠结这么羞耻的玩意究竟该不该顺从方予松的心意戴上,祁澍里思绪挣扎了近半分钟,终究还是认输长叹。 连镜子都没敢看,只随随便便套了一下,站在对方门口深呼吸做好心里建设再伸手敲门。 才敲响一声,门就被里边迫不及待的人拉开,祁澍里耳圈微红,强撑内里的羞耻,深呼吸慰藉自己这是为了哄小孩开心。 打一看见祁澍里的打扮,方予松的颧骨就不可抑制地往上抬,眼睛的弧度跟光芒可以跟彩虹媲美。 注意力全放在祁澍里头顶竖立的灰黑色狼耳跟厚实粗长的狼尾巴,痴迷欣赏了好一会,再将灼灼目光落到他脖子的锁链上,青年玩心大发伸手拉了一下。 就在对方拉扯自己锁链的那一刹,祁澍里顺着动作弯腰,与他四目相对。 曲起的眼部轮廓多情且浪*荡,暗夜里燃烧的瞳仁袒露兽性。 “喜欢锁链?”吞咽的喉结带动颈饰,一路传感至方予松的手里,祁澍里说,“上回你送我的衣服配饰也是锁链。” 喑哑的嗓子结合他此刻的形象别有一番风味,方予松头皮发麻,对上那双能吞噬万物深渊般的眼睛,羞怯:“你戴,很禁欲。” 禁欲? 祁澍里不置可否地笑了。 “我想、想摸摸狼耳朵。”顺手薅了一把狼尾巴,方予松蠢蠢欲动眼盼希冀地仰头。 闻言,男人挑眉:“直接在门口摸?” 背手甩门的速度飞快,门框在空气里划过糊影,祁澍里驾轻就熟躺下,上半身往床头靠。 遒劲的肌肉大敞,男人坐姿懒散肆意,虽在笑却潜藏着危险的侵略性,活脱脱像只正在捕猎的狼。 他启唇命令:“过来。” 望向他的幽眸宛若吸磁,勾得方予松四肢不听使唤,软趴趴走过去。 祁澍里趁其不备一把拉过,青年整个人倒在他身上,通红的侧颊紧贴男人右胸。 脸上的突兀感异常明显,方予松咬住指关节,瞠目道:“你你、你可真是……胸有大志。” 话语落地,胸前本就跌宕的幅度起伏得更厉害,祁澍里谦虚回答:“谢谢你的夸奖,现在你可以摸耳朵了。” “喔~”语调波澜,方予松的手掌摁在他腹部,借力支起身子去摸狼耳朵。 “满意吗?”低垂暮色里,男人的呼吸声又沉又急。 “嗯。” “手感好不好?” “好。” 稀薄空气流动着彼此湿稠的鼻息,祁澍里的话不禁惹人遐想,一面感受手里狼耳朵带来的舒适手感,一面跟他对视。 冷空气下沉的速度敌不过彼此交汇间擦出的火花,不知何时,青年手上动作彻底停下,悄悄伸头往男人的方向靠近。 祁澍里毫不犹豫,掌心带过他的后脑吻住那两片唇。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今夜的方予松格外主动,搭着他的肩膀压上来,巧舌主动刺进口腔共舞,不止如此,空出的双手还在他腹肌反复流连。 惹得祁澍里血脉偾张,搂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力,肌肉隐忍暴出青筋。 二人吻得投入,火热环境下回荡的水声叫人万分羞惭。 “可以了。”祁澍里不舍剥离,哑嗓压得近乎失声,“不能再亲了。” “为什么?”唇舌发麻,说话不自觉有点大舌头,“你不对我下手吗?” “不是现在。”啄吻怀有不解的青年,祁澍里抱开他,替他拉好被自己情不自禁掀开的衣服,“我先走了。” 刚调转方向手臂就被拉住,方予松质问:“你是不是又要去……厕所。” 定在原地,祁澍里落到他面上的目光带有探究。 方予松坐在床面,嗫嚅:“其实、喝醉那天的事情我全都想起来了,是怕你觉得没面子才不说。” 祁澍里没吭声,青年不自然抚摸自己滚烫的侧颈,眼神飘忽:“如果,你想的话……我、我可以。” “来得及,”照着青年的耳垂揉捏,又怕他误会,祁澍里弯腰跟他平视,耐心解释,“等你多坚持一段时间的晨跑提升一下,我有的是耐心。” 说罢,趁方予松眨眼懵懂还未缓过神便转身往浴室去。 卧室房门落实的须臾,床上那人恍然大悟,双颊因愤懑憋得通红,不甘的眼神隐约存有失落,方予松咬唇跑去锤了两拳bjd娃娃出气。 祁澍里又讽刺他身体不行! …… 这次去洗手间的时间比上回要长,毕竟没有醉鬼突然把脸印在玻璃吓唬人。 打理清楚后,祁澍里径直越过熟睡的财财,往自己房间走。 在松松世界流连忘返,以至于让他忘记了今天修好的广告商品图没发,趁睡前赶紧登陆小花书编辑发送。 “噔——” 后台收到一条特别关注的私信。 [快来松松土]:亓柒sama今晚真的不来睡吗? 祁澍里展颜,随某人的情趣用小花书账号回复。 [亓柒]:不了,我胸有大志且雄心勃勃 [快来松松土]:雄心勃勃到现在才出来,果然很雄 [亓柒]:嗯,所以你要加油跑步,以后才有机会四通八达,醍醐灌顶 [快来松松土]:……不愧是文化人! [快来松松土]:可是我只有两通两达(*O皿O*) 呼吸短促胸膛猛地提起,才刚平息的欲念又有卷土重来的迹象,祁澍里咬牙打字。 [亓柒]:松松,不要老是躲在手机背后口嗨,等你哪天跟我两军对峙的时候,你会完蛋 [快来松松土]:噢 打字的青年抛掉手机,哼着小曲沾沾自喜。 哼,谁让你内涵我身体不好的? 既然你身体好,那就让你天天向上! 静等五分钟都没收到新的消息,想来手机里那人是消停了,祁澍里安心回窝睡觉。 睡梦中,祁澍里感觉自己一直在摇晃,像是遭遇了一场余震,晃得心脏偏位头脑眩晕。 堪堪睁眼又回到了方予松的房间,只不过是以与棉花娃娃通感的方式回来的。 那股眩晕原来是因为方予松睡不着抱着娃娃翻来覆去,被子在他身上时而裹成糟菜,时而裹成春卷。 【这是在干嘛?胃不舒服?】 祁澍里有些看不懂,毕竟上回方予松在床上打滚,是醉得一塌糊涂吵着非要自己强||制爱。 “啊!睡不着,好烦。” 烦躁掀开被子,正对着的就是那面全身镜,里边的人搂着娃娃,头发因为过于闹腾翘起无数呆毛。 【睡不着出去喝点牛奶?或者去画画?反正你明天是特定的休息日,不用早起跑步】 祁澍里给他定的一周跑三次,跑一次休息一日,今天上午跑过,明天是他的固定放松日。 “不行……”若有所思抚摸下巴,青年眉心一收,忽然下定了某种决心,“要不然我偷偷跑过去算了。” 【跑过去?】 【跑去哪?】 对他莫名其妙的话语感到怪异。 说干就干,方予松抛下娃娃,打开房门先探头观察,神色紧张得像是要去偷东西,确认外头没人跻身出去,绝情将祁澍里丢在床上。 【予松!你又要偷偷跑去哪?】 上回他出事偷跑到小区底下的经历尤为惊心,无法控制的肢体涌上后怕,男人由不得慌神,正要喊财财起床。 突然,如梦似幻的身体动了两下,祁澍里囿于娃娃的视线也跟着飘渺颤动,手臂络绎不绝传来拉扯感,肌肤也如同有绒毛飘过一般,泛滥痒意。 床上的人睫毛扇动,呼吸愈发没有章法,直至梦里的拉扯感彻底消失,本该安睡的祁澍里睁眼,撞进不请自来的青年盛满漓漓春水的秋眸。
第83章 “怎么突然跑我房间来了?”搂腰的动作娴熟, 男人嗓音存有刚醒来的含糊。 本以为祁澍里见到他至少应该惊喜一下,没成想竟是这么稀松平常的反应,眼角耷拉霎时没趣。 “睡不着。”他如实回答, “稿图都弄完了,再过几天就是漫展了。” “不怕,”将脑袋摁入脖颈间, 祁澍里下颌抵在他头顶,闭眼安抚,“保镖、律师、司机还有凶兽,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保证这次万无一失。” “噗, ”听见他的话,方予松忍俊不禁,“财财知道它变成凶兽了吗?” “猫抓板都被抠得稀巴烂, 跟凶兽没差。” “祁澍里。” “嗯?” 闭眼许久都没等到对方的下半句, 以为青年睡着了,他便也放松准备继续睡觉。 半梦半醒时刻,喉结突然被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 耳边荡起方予松缱绻的话语:“这里还没亲过, 谢谢亓柒sama~” “乖, ”泰然享受他的主动, 祁澍里浅笑, “这是男朋友应该做的。” “男朋友真好。”往他颈窝蹭了两下,方予松喜滋滋地说。 室内的气息温馨宁静, 不仅治愈了方予松的紧张,还给沉溺于温柔乡的祁澍里带来源源不竭的甜意,二人睡觉时始终挂着一抹笑。 号召夏季尾端的十月蓝天如洗, 云朵如木棉般轻盈地在空中玩起荡秋千,暴露于辉煌日照下高耸的建筑物内外,行人欢声笑语。 不仅仅是因为迎来了万众瞩目的小长假,更是因为这两天桐岚市的会展中心,将连着举办漫展。 方予松的行程被排在第二天,那日原本有商家找上门问祁澍里要不要去做车展模特,被男人婉言谢绝。 有上一次的教训,漫展策划加派了维持秩序的人手跟巡逻安保,安检工作也更加严格。 祁澍里更是寸步不离,戴着口罩站在方予松身边充当他的助理,偶尔给他递找不到的东西。 有个别拿漫画书找青年签绘或签名的女孩会多留意几眼,然后趁方予松低头签名的那一刹,灵活的眼珠在他们之间来回扫射。 最后拿着签好的书,盖住笑到扭曲的下半张脸跑开。 一个接着一个,每个签好字的小姑娘脸上绽放的笑容都格外绚烂,更别提长队内几十双铜铃般洞察敏锐放精光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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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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