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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以洵骄傲的“无理取闹”:“你也没请我看花钱的戏啊!” “怎么没花钱啊!”谢宴星数落道,“不然你猜侯阁和苏烙,陆瞻和李秉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许家?” 温以洵脑洞大开:“你收买了他们?” “你想到哪里去了。”谢宴星无奈的说,“许家那么大,人手还是很多的,我身份特殊,不好直接干预许家家事,只好叫了他们去帮忙,虽然没多大用,但是能拖住一个是一个。只是没想到,陆瞻这小子有点本事,竟然一个人把他们全撂倒了。” 温以洵听的入迷,“陆总教官,这么厉害呢?” “我和你说这些,不是想听你夸别人的。”谢宴星脸色暗沉下来。 温以洵嘿嘿傻笑道:“我知道,我夸你,你厉害。” “一点也不走心。”谢宴星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你也不多夸几句。” 温以洵使出洪荒之力,把脑子里仅有的几个词都罗列出来。 “一口气说这么多,是让我挑一个的意思吗?”谢宴星开始鸡蛋里挑骨头。 温以洵也不惯着谢宴星,“反正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不能过河拆桥。” 谢宴星嘴角上扬:“该说的不该说的你都说了,那么该做的不该做的呢?” 温以洵一把推开这个伪君子,“走走走,你大爷的。” 伴随着温以洵调情般的骂声,谢宴星回厨房收拾了一会儿,就带着温以洵来到了私人剧院。 温以洵一下车,捧着脸感慨道:“富丽堂皇,堪比皇宫啊!” “呦,你还知道皇宫呢!”谢宴星调侃道。 温以洵在谢宴星面前晃动红线:“我知道的可多着呢!” 谢宴星腕间的红线也跟着动。片刻后,红线开口:“我可比我家主人聪明多了。” 温以洵:“……”你可以闭嘴吗? “多教教你主人。”谢宴星吩咐道。 红线一声“好嘞”,气的温以洵直翻白眼。 进入剧院后,红线就自动闭麦了,连带着他的主人也蔫了吧唧的。 这剧院,怎么……这么诡异? 剧院外面金碧辉煌,里面为何跟地府似的? 温以洵环顾一周,发现这里很像某个地方——阎灵殿。 他偷偷瞥了一眼谢宴星,想来谢宴星应该也不知道为什么吧,他也就没多想。 一场戏看下来,看的温以洵困成狗。 他靠在谢宴星的肩膀上,连站起来都困难,“若是不看那些字幕,根本听不清他们唱的什么。” “不如我给你唱一段听听。”谢宴星轻松的说。 一听这个,温以洵瞬间不困了,“你还会唱戏?” “和我母亲学的。”谢宴星垂下眼皮说。 温以洵竖起大拇指,抬起眼皮,仔细的听着谢宴星唱戏。 在这空荡荡如同地府一般的剧院里,温以洵听见了儿时记忆里的声音。 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父母去世不久,温以洵一只小鬼在地府里孤苦无依的。 他日日夜夜的睡不着觉,忽然有一天,他听到了一场戏曲。 那声音清幽中带着一丝哀伤,温以洵好像能感受到唱戏之鬼并不快乐。 那婉转动听的声音忽远忽近,好像唱戏的人就在他身边,那声音一直萦绕耳畔,直到他熟睡过去。 温以洵恍惚无措的看着眼前之人,这嗓音,绝对没错。 谢宴星唱完后,温以洵认真的问道:“谢宴星,我们……是不是很早就认识了?” “是。”谢宴星也没有否认。 “你就是当年唱戏的那只鬼?”温以洵想着自己喊了好多声,就是没有鬼出现在他的面前,就想问问谢宴星,“你当时,为什么不出来见我?” “当时,丑。”谢宴星扭过头去说。 温以洵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你当时是不是……受伤了?” “小洵,你真的很聪明。”谢宴星坐到他旁边说。 “是他吗?”温以洵继续问,“他一直都在打你,是吗?” 谢宴星不置可否。 温以洵又想起来那日见到地府之首的样子,“我回到地府,见到地府之首了,可他……” “和以前不一样了是吗?”谢宴星无所谓的问道。 温以洵点了点头。 “地府之首不是他了,他已经死了。”谢宴星一点一点的诉说着自己的战绩,“据说是被新的地府之首剥皮抽筋而死。” 温以洵明白了,新的地府之首就是他那日见到的那个。 “谢宴星,我不是有意要揭你的伤疤的,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温以洵就想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他是你什么人?” “我管他叫师尊。”谢宴星闭上眼说。 温以洵一把抱住了谢宴星:“你放心,再也没有人打你了,我会保护你的。” “你一直都在保护我。”谢宴星摸着温以洵的头,“从我们知道彼此存在的第一时间,你就在保护我。” “我第一次知道你存在就是你唱的那几场戏。” 温以洵想不到更早的了。 “是吗?那看来我知道你存在要早很多啊!” 谢宴星脑海里全是往事与回忆。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太阳落山,温以洵才开口:“接下来,什么打算?” “打算要了你。”谢宴星脱口而出。 温以洵浑身哆嗦了一下,“你说什么?” 谢宴星摇了摇头。 温以洵拉着谢宴星的胳膊出了剧院,和他一起回了学校。 快期末考试了,怎么着也得做做样子。 虽然温以洵和谢宴星都不计较挂科,但是因为挂科出了名,可就不好了。 温以洵就想着低调的度过大学生活。 紧张而刺激的复习周很快就度过,蜀大大一新生迎来了大学里的第一次期末考试。 大学期末考试比高中也简单许多,这对于上过高中的人来说是小菜一碟,但是对于温以洵来说,简直是地狱模式。 这破烂题,还不如在地府里吸血简单呢! 考试的时候,就不能想着吸血,不然很难善了。 考试时间两个小时,规定半个小时之后可以交卷,温以洵等不及了。 他腕间的红线又在隐隐作祟。 按照学号来排考试座位,谢宴星不是在他前面,就是在他后面。 前几场考试都没什么事,最后一场考试的时候,温以洵熬不住了。 他戳了戳前面的谢宴星,还没等开口,前面的老师就发话了,“自己做自己的,禁止交头接耳,一经发现,成绩取消。” 温以洵被吓回去了。 他心里想着只需要坚持半个小时就万事大吉了。 还有十九分钟。 温以洵忍着齿腔里的血液翻涌,硬生生忍了十多分钟。 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温以洵发狂了。 他直接撕了试卷塞到了嘴里。 在场的同学们,老师们都看呆了。 怎么还有人吃试卷啊? 不只是试卷,还有温以洵的手臂,也被他自己咬的不成样子。 说句血肉模糊也不为过。 老师们虽然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但是也没见过哪个学生发起疯来咬自己啊! 这时,谢宴星回过头去,抱上了温以洵。 在场的人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哪有人期末考试现场秀恩爱的,他们都忘记吃瓜了,所有人大脑一片空白。 温以洵没了意识,在谢宴星耳旁说:“快跑!” 谢宴星也趴在温以洵的耳边,小声说:“这是生死念的反噬,你现在需要很多血来治愈。” 温以洵能听到谢宴星的声音,可是已经给不出任何的反应。 就在这时,谢宴星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第21章 温以洵感受到血的存在,疯狂的扑上去。 谢宴星被他扑倒在地。 温以洵吮吸着谢宴星嘴唇的血。 他们两个已经不能算是吻了,就是撕咬。 温以洵恨不得把谢宴星整个嘴唇咬下来吞入腹中。 谢宴星也没想到他这么疯狂,又想着这里是在期末考试现场,干这种事情不道德。 谢宴星废了好大力气才把温以洵推开,将他拽出教室,“温以洵,你为何眼里只有对血的渴望,没有一点对我的爱意?” 温以洵意识不清的回复:“血……” 他丝毫听不清谢宴星嘴里在说什么,他的眼里心里就只有血。 “你只喜欢血?”谢宴星生气的问。 温以洵点了点头。 谢宴星气急败坏,再一次同他撕咬在一起:“喜欢我的血,也是喜欢。” 温以洵嘬了几口,总算恢复了些意识。 他看着谢宴星嘴角的血,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谢宴星,我刚才……” “你刚才亲我了。”谢宴星由不得他抵赖,“你可得对我负责。” 温以洵:“……” 谁让你在我极度需要血的时候咬破自己的嘴唇了? 为什么是嘴唇?谢宴星,你确定你不是故意的吗? 温以洵越想越来气,这家伙肯定是诚心这么干的。 这下好了,他们两个可以说是一吻成名了。 整个蜀大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还怎么待得下去。 温以洵想着下一步该去哪里,谢宴星已经替他想好了。 “日后,我把你养在谢家。”谢宴星擦干净嘴角的血说。 温以洵:“……”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温以洵伸手去探谢宴星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就说胡话呢? 之后,他又探了探自己的额头,也没发烧。 再探上脉搏,奇怪的是,寿命延长十五天。 温以洵:“?” 生死念成功之后,他已经变成人了,为何寿命还会延长? 而眼前的谢宴星好像很虚弱。 温以洵也不想同情谢宴星,自顾自的走了。 谢宴星跟在他的身后,将他送回谢家。 这一次,温以洵没等来鸭血粉丝汤,却等来谢宴星晕倒的消息。 温以洵给侯阁和苏烙打了电话,不久,侯阁和苏烙就带着私人医生来到谢家。 谢宴星晕过去不是一次了,医生问什么,温以洵就答什么,其他的一概不说。 最后,谢宴星醒了过来,医生嘱咐了温以洵和谢宴星几句,就离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温以洵紧紧地盯着谢宴星,“你说实话。” 他看谢宴星支支吾吾了半天,就知道谢宴星不会说实话。 罢了,从谢宴星这里问不出来,不如去问其他人或者鬼。 温以洵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地府之首。 他现在是人,想要进地府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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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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