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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还要照顾谢宴星。 第二天,谢宴星恢复如常,温以洵特意支走谢宴星,自己来到了一条街道上。 第三天,他想着该如何去地府呢? 被车撞死?跳楼自杀? 好像都挺惨的,而且最主要的是疼,温以洵不舍得。 两害相权取其轻,温以洵想了半天,想到了最保守的一招——撑死。 他来到了一家餐厅,一个人点了六人餐。 撑得迷糊。 又点了一份六人餐。 撑到呕吐。 不行了,他实在是受不了了。 温以洵摸着肚子,仰天长叹道:“为什么死也这么难啊!” 这时,谢宴星走了过来,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背上,“想死?” 一看到谢宴星过来,温以洵瞬间就怂了,“不想。” 怎么可能想死嘛! “想死的话,我给你来个痛快!”谢宴星没好气的说。 温以洵摇了摇头,表示抗议。 “你到底想干什么?”谢宴星质问道。 温以洵实话实说:“我想去见地府之首。”想要真真正正的了解你。 “你为何要去见他?”谢宴星醋意满满的说,“你莫不是对他动心了?” 温以洵:“……” 这家伙满脑子都是醋吗? 下辈子别做人了,做个醋缸吧。 “动心你个大头鬼啊!”温以洵据理力争道,“还不是因为你,你若老实告诉我,我能想这些歪法子吗?” 温以洵气的嘴都歪了。 谢宴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原来如此。” “谢宴星,你不许骗我。”温以洵噘着嘴,“骗我是坏蛋。” 他一看谢宴星这幅态度,气就不打一处来,亏了他刚才还费尽心思去了解这个坏蛋。 “你又没吃过,怎么知道是坏蛋?”谢宴星贴着他的胸膛说。 温以洵下意识的后退半步:“你个大坏蛋!不理你了,哼!” 说完,温以洵往前面走,一股脑的冲出去,丝毫不理被他甩在后面的谢宴星。 “你不想知道了吗?”谢宴星站在原地不动说。 温以洵怎么往前走的怎么倒回去,“快说。” “生死念一成,此消彼长。”谢宴星如释重负道,“你我缔结生死契,生死不离,但其中的代价就是一个人寿命的延长,会伴随着另一个人寿命的递减。” 温以洵顿感不妙,带着哭腔说:“你什么意思?你用你的命,给我续命是吗?谢宴星,你混蛋,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你这自以为是的同情和怜悯,你个大坏蛋就该好好活着,遗臭万年!” “最近说话很有进步。”谢宴星摸了摸温以洵的后脑勺。 温以洵灵活的躲开了,“你老实告诉我,你还有多少天?” 他在心底骂着谢宴星,可还是祈祷谢宴星能够长命百岁,奥不,最好是遗臭万年! “不知道,有一天是一天吧!”谢宴星引导道,“我的日子不多了,所以,接下来,你要对我好,要珍惜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懂吗?” 温以洵也不想说什么狠心的话,谢宴星说的,就是温以洵心里想的。 回到谢家,温以洵也是这么做的,每一天都全心全意的对待谢宴星,也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给谢宴星。 不知不觉迎来了新年。 新年除祟,不只是人间的一大盛事,还是地府的一大盛景。 虽然人间和地府的时间并不相同,但是新的地府之首上任后,就统一了地府的时间。 改为大部分与人间相同,但是还有特殊的地方,比如说阎灵殿。 过年的时候,地府之首要回阎灵殿主持大局。 正巧和人间过年是同一天,温以洵要陪着谢宴星。 无论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谢宴星都不应该缺席。 可是谢宴星缺席了。 温以洵以为谢宴星出什么事情了,发了疯似的在人间找谢宴星。 恨不得将整个人间翻一个遍来,谢宴星去过的地方,温以洵都找过了。 给谢宴星打电话也不接,发微信也不回。 温以洵联系了所有他能想到的人,都没有谢宴星的消息。 找到天黑,温以洵精神恍惚了,谢宴星去哪里了呢? 怎么都找不到谢宴星,没人发现谢宴星的踪迹,谢宴星就跟人间消失了一样。 温以洵气的想摔手机,可是转念一想,万一谢宴星想要联系他,却联系不上,那岂不是得不偿失了? 只能忍着。 这时,温以洵在街道上看到了几辆疾驰的白车。 温以洵默念着:“不管了,赌一把。”疼就疼,死就死吧! 他飞快的跑到马路上,撞到那辆白车前。 白车司机刹车突然失灵了,将温以洵撞出几十米远。 温以洵忍着疼痛,心里想着谢宴星。 他一睁眼,就是在阎灵殿里。 阎灵殿里漆黑一片,温以洵看不清有多少鬼,他只能看清地府之首。 地府之首见他到来,好像很惊讶,暂停了一切仪式,拉着他的手躲进了虚空中。 “你怎么来了?”地府之首纳闷的问,“我明明记得你已经是堂堂正正的人了,怎么还会出现在阎灵殿?” 温以洵凑上前去,“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回答我。” 地府之首好像猜到了他要问什么,“你是问那个凡人?” 温以洵点了点头,“对,谢宴星还活着吗?他在哪里?”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他还活着。”地府之首语气不详的说,“但是你得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温以洵松了口气,摊开手道:“他活着就好。至于我吗,无所谓了。” 地府之首险些被他气晕过去:“……” “你很重要。”地府之首拍着温以洵的肩膀,“我是说你对他很重要,请你换位思考,若是他为了你来到地府,你会怎么想?” “我已经死了。”温以洵平静的说,“为了来找你,我被车撞死了。” 他这话原本是想对谢宴星说的,没想到这会儿应付地府之首倒是刚刚好。 “你怎么这么傻?”地府之首哽咽道,“亏你想的出来,被车撞死?你不是最怕疼了吗?” “你怎么知道我最怕疼?”温以洵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你怎么了?” 温以洵摸了摸鼻尖,掐了一下,能感受到疼! 这就证明或许他还是个人。 地府之首没在理他,将他戳进镜子里,说:“这里面是转圜的唯一希望,好好活下去。” 温以洵:“……”
第22章 怎么就这么走了?你倒是说清楚啊,我怎么活命? 温以洵敲打着结界,结界纹丝不动。 外界好像也听不到温以洵的叫喊声。 上一次来到这里,还见到了小胖子,说不定这回也能遇见。 温以洵在镜子里走啊走,不停的往前走,走过风霜,走过烈阳,他却始终觉得都在原地徘徊。 这个镜子像是一条不归路,怎么走也走不出去。 温以洵在迷宫里走了好久,走到他的双脚磨破,又回到了原地。 他尝试着打破镜子,却怎么也打不破,“爷爷个腿的,你个破镜子,怎么这么烦!” “你终于开口说话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镜子阴森森的说。 温以洵闭上眼倾听来自四面八方的声音。 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到底居于何方? “不用听了,凡人是听不出来的。”镜子凑到温以洵的耳边说。 温以洵偏就不信邪:“去!” 腕间红线和染了血的白绫一样向四面八方飞去。 红线裹挟着声音,干扰着镜子的传递,很快,就找到了结界所在。 “这是什么?”温以洵停在红线缠绕的地方。 “这是一座地下城。”红线语重心长的说,“当年二主就是在地下城受的伤。” 温以洵打量着豁口,“那就下去给父亲母亲报仇。” 温以洵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镜子忽然碎裂一角。 红线见状,一缕分离出去,缠住碎裂的镜子,“要快!我坚持不了多久。” 温以洵点头道:“好!等我出来。” 地下是一座辉煌亮丽的人间城池,就是年头有些久远。 人们穿着古装,好像在玩cos play。 温以洵一下去,自动换上了古装,他粉衣桃花,衣袂翩翩,好似富家公子。 连腕间的红线也化为人形,红绿搭配,犹如一朵鲜花倒插到一顶绿帽子上。 温以洵嫌弃的瞥了红线几眼:“离我远点。” 红线:“……” 他走到一间药铺门口,走进去和老板打听。 经过一番坑蒙拐骗,温以洵才知道这里是闫安城。 城主叫闫安,他还有个病秧子妹妹。 据说城主花重金悬赏,只要能治好他的妹妹,就能在这座城里一世无忧。 温以洵不在乎赏金,他只想快速出城,顺便给他父母报仇雪恨。 不过闫安这名字,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可他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温以洵揭了悬赏榜,大摇大摆的走进城主府。 城主亲自出来迎接:“你是新来的大夫?” 温以洵佯装很懂医术,用现代的百度和闫安胡乱说了一通。 闫安也不是懂医术的人,只是觉得温以洵说的很高大上,崇拜的目光投过去。 温以洵看着这位红袍少年,想起了什么。 果然,闫安在哪里都喜欢穿红色。 闫安将他带到妹妹身旁。 躺在床上的病人梳着麻花辫,本该是最好的年华,整个人却骨瘦如柴,像是修习了缩骨功。 “她几岁了?”温以洵抬起眼皮问道。 闫安抽抽搭搭的说:“二八年华。” 温以洵小声嘀咕了几句:二八十六,这哪里是十六啊,说六岁也不为过。 随后,温以洵看了病人几眼,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身上又多处出血。 他上手摸了摸,躺在床上的病人额头发热,烫的温以洵抽回手。 “不会是白血病吧?” “大夫,何为白血病?”闫安不解道,“不瞒大夫,我对这种病闻所未闻。” “我……先开几个药方。”温以洵打开手机,“你再找人来针灸。” 闫安半信半疑的看着温以洵,也没有再问什么,就按照温以洵的话去做了。 刚查完药方,温以洵的手机就关机了,“不是吧?这么倒霉?” 就在这时,他抬头一看,却看见了个熟悉的人影。 温以洵已经不吃惊了,他招手打了个招呼:“许澜,你怎么也在啊?” “你是谁啊?”许澜衣衫不整的跟个乞丐似的,“你也是大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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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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