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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温以洵放了个屁! 谢宴星:“……” 谢宴星白了他一眼,将他扣在床上。 片刻间,温以洵的衣服就被撕烂了。 温以洵光溜溜的趴在床上,谢宴星的巴掌“啪啪”的打在温以洵的屁股上。 谢宴星扣住温以洵的双手,“你倒是仔细说说,怎么欺负你的?” 温以洵被打的燥热难耐,“我……” “说不出口?”谢宴星嘴角上扬,“那就给我忍着!” 温以洵被换了个姿势跪在床上。 电光石火间,他的身后被刺的鲜血直流。 温以洵浑身痉挛,抽搐到说不出话来。 他真的流血了。 不仅他流血,谢宴星也流血了。 而且,这次流血的地方…… 温以洵回过头来,尽量克制自己:“不行。” 这地方也太尴尬了,总不能一口咬上去吧? 温以洵克制到憋的满脸通红,可露出这东西的罪魁祸首还不顾他死活的引诱着他。 “不行?”谢宴星听不得这两个字,“你的意思是我不行?” 温以洵拼命摇头。 他强忍着对鲜血的渴望,可谢宴星的血是情血,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温以洵忍无可忍,趴上前吮吸着谢宴星流血的地方。 情血以排山倒海之势爆发在他的体内,填满了他的欲望与贪婪。 温以洵疯狂的吸着谢宴星的血,而后流出了不明的液体。 他整个人瘫软的卧在床上,被谢宴星弄了个底朝天。
第23章 第二天正午,温以洵睁开了朦胧的睡眼。 他没有机会做梦。 这是他第一次完完全全把自己交给一个人。 “谢宴星,我不喜欢被人欺骗,你现在对我还有什么隐瞒吗?”温以洵眨眼道。 谢宴星摇了摇头。 温以洵相信他。 “母亲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都不能要。”温以洵小声道:“可我觉得你不会,谢宴星,你很好,你是我看好的人。” “你母亲还和你说这些呢?”谢宴星笑着说。 温以洵回忆道:“我是在……梦中听到的。” “你母亲很温柔,很强大。我很喜欢。”谢宴星将温以洵搂在怀里,“你也是。” 温以洵靠近几分,“你从没给我讲过你的母亲,我也没见过她。” “她……死了好多年了。”谢宴星不想提起那段悲伤的经历,“她生前没享过福,除了被打就是被打,我没能保护好她。” “打她的人,是曾经的地府之首吗?”温以洵憋了半天,还是问了出来。 谢宴星点头说:“是啊,曾经的地府之首。” 温以洵忽然想起和地府之首见面的时候,“那现在的地府之首是个什么样的鬼啊?” “冷血无情,不是个好鬼。”谢宴星自嘲道。 “啊?”温以洵缩了缩脖子,“可我觉得他还不错。” 谢宴星眸抵闪过一丝欣慰。 “不说他了,说说别的。”谢宴星转移话题道。 温以洵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说的,就和谢宴星一起起身下床了。 他看着谢宴星去了厨房,他来到了谢宴星的房间。 最瞩目的就是那个行李箱。 他草率的逛了一圈,跑到厨房问谢宴星:“你那天说你的行李箱里有重要的东西,所以很重,是不是和你母亲有关?” “那里面,是我母亲的骨灰。”谢宴星也没有藏着掖着,“你……” 温以洵真想扇自己几巴掌:“抱歉,我不是故意打听你的隐私的。” 谢宴星勉强挤出笑容:“没事。” 不久后,鸭血粉丝汤好了,温以洵咕咚咕咚几口,就将鸭血粉丝汤喝个精光。 “明天约上许澜和江川泽,我们一起去玩吧!”温以洵小声说。 谢宴星没有拒绝,只是说话有些怪:“你什么时候和他两关系那么好了?” 温以洵生生挤出几句话:“我去地府的时候,在阎灵殿的地下城,也叫闫安城中给闫安的妹妹治病,但是我出来后,闫宁就死了。我在想会不会闫安城和现实有什么联系。我在那里面还看到了许澜,他说和江川泽天各一方了,作为朋友,我不想他们两个最终是这种结局,所以……” “所以,你想给他们两个制造机会?”谢宴星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温以洵拉着谢宴星的衣角,“我也是给咱俩制造机会。” 谢宴星扯了扯嘴角,懒得动脑了,“你想玩什么?” 温以洵灵机一动:“骑马吧!我想学骑马。” “好啊!明天我教你。”谢宴星轻笑几声:“我去联系他们。” 第二日一早 谢宴星就开着黑车带着温以洵来到了马场。 温以洵再次见钱眼开:“谢宴星,这不会也是私人马场吧?” 谢宴星笑道:“你的私人马场。” 温以洵指了指自己,“我?” “我的就是你的。” 温以洵乐了。 他换好衣服,也没怎么和许澜、江川泽说话,就被谢宴星拉到了马背上。 谢宴星在前面牵马,“放心,不要怕,我不会摔着你的。” 温以洵自然相信谢宴星不会摔着自己,他顺着毛发摸了一圈,手欠揪了一根。 马叫了一声。 温以洵在马背上狂笑,笑的前仰后合的,差点没摔下去。幸亏谢宴星及时掏住了他,并在他的腿上拍了一巴掌,“别太调皮了。” 温以洵“哦”了一声。 谢宴星带着温以洵溜了一会儿,温以洵觉着无聊,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像是没睡醒一样。 他越发的意识模糊,看到四周都是黑色的。 嘶的一阵风声,温以洵就莫名被卷入了阎灵殿。 温以洵睁开眼,“阎灵殿?不是说好了再也不来了吗?” 一旁的谢宴星将他拉起来,“你怎么回事?骑个马还能睡着?是不是太累了?” 温以洵朝着谢宴星呲了呲牙:“你倒是收敛点啊!” 谢宴星:“……”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们为何会来到这里?”温以洵咽了口气,“我难道还不是人?” 谢宴星笑了一声,看到了地府之首走了出来。 “地下城因果错综复杂,你改变了前因,就要承担后果。” 温以洵眨巴着眼,总感觉这地府之首和之前不一样了。 没等他仔细观察,他就和谢宴星一同卷入了闫安城。 此时的闫安城一片狼藉。 “这是怎么回事?”温以洵从来没见过战争,“怎么打起来了?” 他往上看。 看到城墙上的闫安。 一身红装意气风发:“我是闫安城的城主,阵、兵、刃三道武道榜榜首,势必与诸位共进退。” 闫安站在城墙上大喊着:“闫安城是以我的名字命名的,我必死守闫安城。” 温以洵也拉着谢宴星上了城墙。 站在城墙上才见识到什么叫做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温以洵第一次对血感到恶心。 他看向闫安。闫安的红色发带随风飘扬,腰间却别着一个白色的小葫芦,与这一身打扮格格不入。 闫安摸着腰间的白葫芦,“大夫,感谢你的方子,但是我妹妹……还是没能逃过那一劫。或许这就是命数吧!” 温以洵安慰道:“节哀顺变。” 闫安拍了拍温以洵的肩膀:“我现在哪里还顾得上哀伤,满城兵将需要我,老弱妇孺需要我,我必须振作起来,与他们共进退。” 此时,城墙上又上来一个人。 “你怎么来了?”闫安神情紧张的说,“这里不需要你。” 温以洵和谢宴星同时问道:“周若?” 闫安更加纳闷:“你们认识我妻子?” 温以洵和谢宴星同时摇头,“不熟。” “好歹夫妻一场,你若死了,我和儿子为你报仇。”周若泰然道。 温以洵看了谢宴星一眼:原来他俩结婚了,还有了孩子。 温以洵想起来那场宴会上,周若大闹的场景。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带人杀出去,城墙上,就交给你们了。”闫安自信的说。 三人同时点头。 许澜也跟了上来,身后还有江川泽。 战场很残酷,温以洵也来不及问许澜和江川泽,只剩下拼了命的守城。 三日后 闫安城保住了。 闫安胜利归来。 满城百姓欢呼雀跃。 无一人不崇拜他。 城中百姓纷纷在他经过的路上虔诚叩拜,高呼着城主英明神武之类的话。 街道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很快就从战争中恢复过来。 晚宴上 “你们又见面了?”温以洵凑上去,目光停留在许澜和江川泽之间,“这次应该不会再分开了吧?” 许澜疑惑的看着他:“你好像对我们两个很感兴趣。” 温以洵:“……” 要不是同学,我才懒得管你们呢。 谢宴星轻咳了几声。 温以洵回到谢宴星的座位上,搂着谢宴星说:“星星,你那么聪明,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什么因果?” 谢宴星分析道:“你上次来管了闫宁的事,又在现实中插手了许澜和江川泽的事,这闫安城,恐怕和你脱不开关系了。” 温以洵摊开手:“我不关心这些,我就是想知道怎么出去!” “你上次是怎么出去的?”谢宴星问。 温以洵心中的大石头沉了一下,“记不清了。” “你这记性,可真够差的。”谢宴星吐槽道。 温以洵也很无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晚宴结束后,温以洵喝多了。 谢宴星将他抱到床上,自顾自的嘟囔说:“看来在这里也不耽误。” 温以洵褪去鞋袜和衣服。 古装穿的是又累又热,温以洵只保留里衣和亵裤。 “好热啊!”温以洵大声喊着,唱戏似的,“有没有冰块啊!请塞进去我的嘴里。” 谢宴星:“……” 谢宴星心里说:冰块没有,倒是有别的东西可以塞进你的嘴里。 想到这里,谢宴星眼角带上一抹不易察觉的邪恶。 不过片刻,那份邪恶就随之烟消云散了。 这里实在是太热了,就跟火炉似的,没有空调,没有冰窖。 什么都没有。 谢宴星嘀咕说:“堂堂城主,怎么一穷二白?” 闫安:“……” 很快,谢宴星脱的□□。 温以洵眯着眼:“……”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喝了酒,好像出现幻觉了。 这里有什么危险都不知道,谢宴星那么小心的一个人,怎么就……如此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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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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