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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氏和合欢宗的恩怨是两家的事,南华宗与褚氏有来往肯定也不会多管。 赵知砚眸底闪过一丝疑惑,褚相里吃人不吐骨头,没有他吃亏的时候,不知青棠和褚相里有怎样的牵扯。 褚相里问:“这么晚了,少宗主怎么还在外面?” 赵知砚笑着说:“我在练武场锻体刚结束。对了,褚公子,你要的东西,我已经派人送到你的庭院去了。” 褚相里点点头,看向青棠,“我先走了,青棠。” 青棠说:“好,褚公子。” 褚相里走后,赵知砚问:“你的伤是怎么回事,鞋子怎么也掉了?” 青棠摇头,“没事,我和褚公子在外面比试,受一点皮外伤而已。” 赵知砚将流云扇和芥子袋还给青棠,“法器还给你,防身。” “多谢你,赵知砚。” “不必言谢。” 赵知砚说:“我送你回去。” 青棠微微点头,自己现在的模样太狼狈了,回去得洗澡换身衣服。 赵知砚问:“我背你吧?你的鞋都没了。” “啊?” 赵知砚蹲下身,示意青棠过去。 青棠趴到赵知砚背上,赵知砚两手搂住他的膝盖窝,走向静和苑。 这一幕,被赵无隐看到了。 赵无隐很想知道青棠为何突然白天不想让自己走,结果这会却在他哥的背上? 怎么还浑身泥渍?
第48章 第二天, 外面早早响起了敲门声。 青棠没有去开门,手上拿着流云扇警惕地坐在屋内。 敲门声一阵一阵,青棠等待着他们会消停, 还是破门而入。 过了一会,消停了,一个高高的人影出现在窗户上。 赵无隐问:“青棠,你不在?” 青棠收起了流云扇,之前很怕赵无隐带自己闯悬石阵,但是现在褚相里不好对付,如果赵无隐真的能带自己出去, 不乏是一条路。 “我在。” 青棠打开屋门, 赵无隐上下打量他,“你昨天下午干什么去了?” “没什么, 逛了一下就回来了。对了, 你的鳐还在帝台吗?” 赵无隐抱臂靠着门框,“你不是不喜欢吗,我把它放出去了。” 青棠问:“你能再弄一条进来吗?” “如果有鱼饵还差不多,但是帝台的鱼都被前面两条吃得很少了,要养一段时间。” 青棠迫切地问:“需要多久?” 赵无隐摸摸下巴, 坏笑着看青棠:“你不会是想让我带你逃出去吧?” 青棠:“我——” “我就算带你出去, 也会把你带回来的, 等我爹回来你才能走。” 赵无隐对青棠的印象有所改观,但是不代表他会转变立场。 青棠叹口气, “那算了。” “去莽浮谷吗?” “不去,能换别的地方吗?” 赵无隐盯着青棠不说话。 青棠问:“你这么看我干什么?” 赵无隐:“你老实交代,昨晚去哪里了。” 赵无隐心里暗暗不爽,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什么。 “没有去哪。” “好, 不说那我走了。” 赵无隐转身出门,青棠一想到自己要单独留下这里就担心褚相里要找来。 “我跟你去就是了!” 青棠追上去。 赵无隐朝青棠挑眉,“我现在没心情去莽浮谷了,我要去练武场,你去吗?” 青棠点头,“我去!” 练武场上众多武修光着膀子在锻体,赵无隐脱了衣服往旁边一搭,“你也来?” 青棠摇头,“我看着你。” 几个武修找赵无隐低语,“你和合欢宗弟子是怎么回事?” 赵无隐:“合得来,一起玩,还能怎么回事?” 青棠坐在一旁,远远地看到褚相里和赵知砚走在一起,两人说了会话,褚相里看到青棠,略带深意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赵知砚往另一边去了,忙忙碌碌的样子。 赵无隐练了一天,青棠就在练武场待了一天。 傍晚,赵无隐和青棠走到淯湖边,打水漂。 赵无隐心情甚好,“我怎么觉得今日你格外亲近?” “有吗?” “是啊。” 石子在水面跳了十几下,咕咚落入水中。 “可能是你不冒险的时候,也比较…好相处。” 赵无隐对青棠说:“明日我们再找地方玩吧,我要回我的洞府了。” 青棠望着赵无隐有些迟疑。 赵无隐问:“你还不想走?要不一起去我的洞府?” “那倒不是,我走了。” “嗯。” 青棠回到静和苑,褚相里的侍从准时出现了。 “青棠公子,家主有请。” 青棠拿出了流云扇攻向侍从,更多的黑衣修士冒出来,瞬间把青棠的双臂扣住,堵住嘴拖走了。 “唔!” 来到褚相里的庭院,黑衣修士让青棠放到地上,流云扇坠落在地。 褚相里用贝锉磨了磨指甲,抬头看向青棠,“你以为南华宗会是你的救命稻草吗?” 青棠瞪着褚相里,也不知今日他又要干什么。 褚相里走到青棠面前捡起他的扇子,扇面画有山水,扇子的手柄是银白色镂空的。 褚相里记得褚玉遥在世的时候说过,荔非雨用的正是这样一把扇子,荔非雨把扇子传给此人,那么此人必定是她的亲传弟子。 褚相里俯身施法让青棠可以开口,“你是荔非雨的亲传弟子?” 青棠直直盯着流云扇,褚相里认出来这把扇子曾经是师父用过的? 自己应该答是,或不是? 褚相里看青棠的表情,已经知道了,“你的流云扇就归我了。” “褚相里,你不要太过分!” 流云扇是师父给青棠的,若是落到褚相里手中,他必定会夺回来。 褚相里用流云扇托着青棠的下巴,目光幽深,喉结动了动,“我还可以做更过分的事,你信不信?” “什么更过分的事?” 褚相里的修为不高,要搏一搏可能也有机会。 青棠看着褚相里的脸逐渐放大,“我要在你的身上作画。” 青棠羽睫颤动,谁还会在人的身上作画?褚相里是不是疯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响动。 于安走去看了眼,回来禀报:“主人,是赵知砚来了。” 褚相里对着青棠露出一缕笑意,“来得真不是时候。” “去开门,给他松绑。” 赵知砚进来看到青棠在这里,没有多意外,他直直朝褚相里走去,拿出一本账本:“褚公子,下个月过账的灵石是不是不对?原本我们商定三年内价不变。” 褚相里看了一眼,没有接账本:“现在千岁木下跌,别处还有比你们帝台更好的木,我只会按照这个价买,如果你们不愿,那我就只有去别处买了。” 赵知砚收回账本,咬了咬牙。 “那暂定如此,等父亲回来,我再告诉他。” 褚相里微微点头,“少宗主,辛苦了。” 赵知砚淡笑一声,看向旁边的青棠,“青棠,你来这里做什么?” 褚相里:“我和他熟识,自然是在一起消遣了。” 赵知砚问:“你想走了吗?” 青棠点头,“我要回去。” 赵知砚拉着青棠,对褚相里说:“褚公子,我们走了。” 褚相里眸光暗下去,隐隐欲发作,小小的南华宗少宗主也敢明着和自己挑衅了。 也罢,困在这里的时间还长,慢慢陪你们玩。 “于安送送两位。” 赵知砚指着褚相里手中的流云扇,“我记得这个是青棠的。” 褚相里把流云扇背在背后,逼近赵知砚:“我与你父亲私交甚好,今年仙门大会十二宗门换位,我尚且能帮南华宗扶上一把,你可不要打乱了好事。” “物归原主而已,褚公子,我没有别的意思。” “那你们南华宗的千岁木,我不会付钱了。你父亲的事,我也不办了。” “好。” 赵知砚从褚相里手中硬拔出流云扇,带着青棠走了。 - 青棠和赵知砚走在回去的路上,绣球花团团簇拥着山道,海风吹拂。 赵知砚问:“你怎么惹了褚相里?” 眼下褚相里愈发得寸进尺,青棠只有告诉赵知砚。 “他针对的不是我,而是整个合欢宗,只是我凑巧在这里遇上他了。” “你为何不告诉我?” “因为这是合欢宗和褚氏的事,南华宗和褚氏还有利益联结,你们不好插手。” 赵知砚摇头,“这不能成为他在帝台肆意妄为的理由,他伤到你没有?” “没有。可是褚相里和你们的交易破裂,怎么办?” 青棠的法器拿回来了,但是换取的东西太多了。 赵知砚停下脚步,“我们去淯湖边说吧,这么晚那里不会有人。” “好。” 瀑布飞流直下,水在到达淯湖时变成了雾,水汽扑面而来,这个时候很清静。 青棠走在赵知砚身后,不知赵知砚会如何处置这件事。 太华褚家和各大宗门的关系盘根错节,一旦动了他们的人,就会得罪了好几个大宗门。 赵知砚说:“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 青棠:“怎么解决?” “我可以给你庇护,我是南华宗的少宗主。你在我身边,褚相里就动不了你。” 青棠怔愣了一下,赵知砚说的是什么意思,在他身边? “这就是解决办法?” 赵知砚认真地点头:“对,如果你愿意的话。” “等等。”青棠想要理清思绪,“可是我来南华宗以来,从没有看出你对我有任何兴趣。” 赵知砚总是彬彬有礼,该说的话一字不漏,不该说的话什么都不透露,分寸感十足的人。 现在要让青棠和他……有点太突然了。 赵知砚说:“我知道这很突然,今日也是想让你考虑看看。” “可是这样不就更加得罪褚氏了吗?” “下一次月圆之夜,我可以带你一起离开这里,这样就不会再牵扯到南华宗。” 青棠问:“一起离开,你不当南华宗的少宗主了?” “对。” “这也太突然了,赵宗主知道吗?” “他们都不知道。” 赵知砚解释道:“我在数年前,发现自己不是父亲的孩子。那年父亲在杏林院和桂竹长老议事,我有事想要禀报,所以走到了门外,听到父亲说:留着那个人的孩子只不过是一时之计。” “那个人是?” “父亲有一个故人和道侣双双被魔族所杀,我去查过,这件事发生的时间与我出生的时间刚好对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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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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