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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棠细想,赵知砚不是赵毅飞的亲生儿子…… 难道赵毅飞是偏心赵无隐,假意让赵知砚做少宗主,等赵无隐成长起来,再一脚把赵知砚踹开? 可是赵无隐的那个疯样,根本不像是能做宗主的料,事实真的是赵知砚想得那样? 青棠说:“万一不是呢,赵宗主可能说的是别人,你何必放弃南华宗的一切?” 赵知砚严谨细心,但是对什么都细心是一件很耗费心力的事情。 特别是心里憋着某些事,往往最后会做出一些很出人意料的举动。 赵知砚淡淡笑着,“不管父亲说的‘一时之计’到底是不是我,我的修为境界自从一百年前就停滞在合体期,很快无隐就会超过我的。” “继续待在南华宗,我的未来就是成为那些无用又絮叨的长老中的一员,还不如离开这里去四处游历一番。” 青棠默默想了想,明白赵知砚为何要找自己了。 赵知砚要准备离开南华宗,自己也想离开这里。两人一拍即合,正好能一起出去。 青棠依靠赵知砚能够让褚相里无从下手,赵知砚也可多一个必走的理由——爱侣是个男子,父亲不太想同意。 赵知砚很清醒,但青棠也觉得有些心疼。 青棠问:“你之前有喜欢过人吗?” 赵知砚看向青棠:“合欢宗还需要讲求这个?” “没有,我只是随口问问,感情的事最好你情我愿,我不想你心里抵触,又要表面迎合。即便是做戏也难受。” 赵知砚:“我没有喜欢过人,这是第一次开口。” 青棠:“好,那我们就试试吧。如果你觉得不合适,计划暂停即可。” 赵知砚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好,我要离开这件事请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我弟弟。” 青棠点头,“嗯。” 两人坐在岸边的石头上闲聊了一会,夜色朦胧,四周寂静。 赵无隐就站在远处的柳树后,盯着两人看,像一个贼。 青棠在笑,赵知砚在神采奕奕地说着什么。 赵无隐捶向柳树,“岸边私会,这么快就勾搭上我哥了?” 赵知砚,你作为一个成年人的判断力呢? 赵无隐将摘来的一捧嘉荣花扔到了地上,愤愤地走了。
第49章 这天以后, 赵知砚时常来静和苑走动,每次青棠出去都和赵知砚走在一起。 有几次碰到褚相里的侍从,赵知砚带着青棠从面前走过, 没有搭理他们。 赵无隐在练武场和江至峤对打,江至峤瞥见青棠和赵知砚走向风伯亭。 一时晃神没接住赵无隐扫来的一腿,连连后退数步。 江至峤:“你哥怎么这段时间都和青棠走在一起?” 赵无隐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两人,轻哼:“或许有什么事要商量吧。” 江至峤伸长了脑袋:“我看你哥的样子很闲情逸致,不像是办正事的模样。” 赵无隐皱眉,“还练不练?” 江至峤:“练,怎么不练!” - 莽浮谷中, 褚相里坐在林间看着手下用灵斧斩断千岁木, 林中的千岁木轰然倒地,惊起一群飞鸟。 于安急匆匆走来在褚相里身旁耳语, “主人, 青棠和赵知砚最近一直走在一起,看样子两人已经是道侣了。” 褚相里冷笑,赵知砚竟然敢明目张胆和他对着干,真以为这样能护得住青棠? 褚相里向侍从勾勾手,“你晚上去办一件事。” 侍从低头凑近, 听了褚相里的话, 领命走了。 虽然褚玉遥从小就给褚相里灌输修合欢道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但褚相里对青棠不是纯粹的恨意。 青棠迈进画斋看到的那幅画,正是褚相里最得意的一幅画, 可是画斋里从没有人注意过它。 那天,褚相里正好来到宜诸城路过画斋,看到青棠正在他的画前驻足,知音难觅, 褚相里走上前去,想让青棠看自己的其他画。 可是青棠拒绝了,褚相里自幼养尊处优,还没遇到过这么不识抬举的人,结果发现他竟然是合欢宗弟子。 这到底是命运的巧合,还是捉弄? 青棠连他命人明摆在树上的东西都找不到,不安地依靠在树上睡觉,让褚相里没有忍心下手。 那双眼睛又像摄魂一样,越是愤怒盯着褚相里,越是勾起了褚相里的征服欲。 青棠想要依靠南华宗反抗,褚相里就要让青棠知道这样的反抗毫无意义,而且他不打算杀青棠了,他想得到青棠。 - 赵知砚和青棠坐在风伯亭赏景,青棠靠着阑干,海风将乌发和衣袖吹拂起来,露出一截玉臂。 赵知砚坐在一旁问:“无隐他没有再带你去危险的地方吧?” 青棠:“嗯,这几日都没有看到他,或许是帝台仙府危险的地方都带我走完了。” 赵知砚垂下眼帘,其实还有一个地方,但是那个地方青棠不知道也好。 青棠看向赵知砚,“如果你走了,他会不会很不舍?” 赵知砚说:“娘亲去世那段时间,父亲也不太好。无隐他和我一起的时间多,不舍肯定是会有的,但是人生还长,没有我,他也能过得很好。” 青棠回想起站在鳐背上,赵无隐说那句话时迷茫又可怜的眼神。 如果赵知砚走了,赵无隐恐怕不会像他说的那么轻松。 赵知砚问:“你家里可有兄弟姊妹?我从没听闻过姓青的宗门世家。” 青棠外出走动很少提起自己的姓氏,赵知砚以为他姓青,权当在闲聊。 “我们家族不是什么修仙世家,我有三个姐姐,我是小幺,但是很多年没有联络了。” 赵知砚:“你看,你也是独自一人在闯荡。” 青棠的神色黯淡下来,“对,若知道有人站在自己身后兜底,多少会有恃无恐,放浪形骸。意识到没有人站在自己身后,才会真正成长。” 两人默默吹了一会海风,郑灵芸和倪舒然跑上来了。 郑灵芸问:“赵知砚,你很闲?” 赵知砚平日都在处理宗务,总是行色匆匆的样子,这会突然看到他在风伯亭闲坐有些奇怪。 赵知砚说:“不怎么闲,怎么了?” 郑灵芸拉住青棠,“那你去忙你的吧,我们带青棠去捞鱼。” 青棠:“捞鱼?” 赵知砚也站起来,“其实也没什么事,一起去吧。” 郑灵芸古怪地看了赵知砚一眼,笑着说:“正好我们还怕大鱼来了,拉不住渔网呢。” 郑灵芸和倪舒然在前面跑得飞快,青棠差点踩空,赵知砚抓住青棠的手稳稳拉住。 “郑灵芸平日锻体,跑跳得力,你不必追赶她们,我们慢慢走。” “你知道她们要去哪捞鱼?” “知道,他们没事的时候经常去,虽然已经辟谷,但是岛上玩乐的地方少,海里的鱼还算鲜美,能解解馋。” 赵知砚牵着青棠的手,没有再松开。两人顺着山道往赤峰下飞,再次经过练武场。 江至峤指着那两人,对赵无隐说:“哎,你看看,这是干嘛,你哥跟青棠好上了?你哥怎么这么无德,什么时候看上人家的?我都还没出手,他就牵人家小手了?” 赵无隐转身看到有说有笑,牵着手下山的两人,身形未动,手中的枪杆已经捏变了形。 江至峤将剑扔到架子上,“我得去看看,不练了。” 青棠和赵知砚一起来到海岸边,郑灵芸已经拿出渔网和倪舒然整理着,“赶紧来帮忙。” 青棠问:“我能做什么?” 赵知砚脱下了外袍和上衣,露出精壮的身形:“你就在这里等我们,很快就回来的。” 青棠本以为赵知砚和郑灵芸是像渔夫一样在船上撒网捕鱼,但是赵知砚脱了衣服,感觉不像。 郑灵芸也脱了外袍,里面穿着紧身劲装,倪舒然一直安静地站在船上,等两人上船。 “去捞鱼怎么不叫我?” 赵知砚循声转头看到赵无隐来了。 郑灵芸笑道:“我说你在和江至峤对练,就没叫你。也好,省得我下水,你来吧。” 青棠坐在岸边礁石上,看到赵无隐不屑地甩自己一眼,“我哪里又得罪他了?” 赵无隐脱了衣服和赵知砚、郑灵芸、倪舒然上船一起划向深海地带,悬石带就在不远处起起落落。 赵无隐带着渔网跳入海中,紧接着赵知砚也跳入海中,两人在海中捞鱼。 碧蓝的海水中,赵无隐边游边对赵知砚神识传音:“哥,你为何要和青棠走那么近?” 赵知砚看着赵无隐,海水中游鱼划过,过了一会他才回答:“以后会走得更近。” 赵无隐:“为什么?” 赵知砚:“这是我的事。” 赵知砚飞速游向了闪着光亮的银鱼群,赵无隐也拉着渔网过去了。 此时的海上风浪小,不久一团鱼形暗影便浮上海面,数条泛着银光的小鱼飞出海面。 赵知砚破水而出,郑灵芸看向水下的鱼,“鱼怎么这么少?” 赵知砚:“你忘了前几日某人把一只大鳐放进来?” 郑灵芸轻哼,“他受伤也是该。” 赵无隐也露出水面,手中还悄悄捏着一个小东西。 岸上,江至峤还是来晚了一步,他看到青棠坐在礁石上,暗骂赵知砚这个狗东西暗戳戳拱了白菜。 青棠看向江至峤,“你也来捞鱼?” 江至峤叹气,“是啊,我从练武场过来的,中途耽搁一下来晚了,看来他们已经捞完了。” 赵无隐和赵知砚拉着渔网里的鱼上岸了,江至峤跑过去捶赵无隐的胸口,“你不等我?!” 赵无隐手里拿着一物,不好还手,“人家师弟想找你,我等你干什么。” 赵知砚将衣服穿上,青棠走过去问郑灵芸:“这些鱼打算怎么做?” 郑灵芸说:“这些鱼吸了仙岛的灵气,烤着吃滋味最鲜美。” 青棠从袖中拿出芥子袋,“我来帮你们,正好我芥子袋里有香料,还有好酒。” 郑灵芸低声对青棠说:“你最近怎么和赵知砚走的很近?” “我……” 青棠还没来得及回答,赵无隐便过来了,“青棠,送你一个东西。” 郑灵芸大惊,“青棠别看!” 青棠正要转头:“什么?” 赵知砚将青棠拉到自己怀中,用袖子挡住青棠的脸,章鱼墨汁喷了赵知砚满袖。 “无隐,你太过分了!” 赵无隐将小章鱼扔了,面无表情地看着赵知砚抱住青棠。 “只是个玩笑而已,你还怕?” 江至峤小声问赵无隐:“敢情你是你哥的助攻?真有你的。” 赵无隐看向江至峤:“你知道什么?别惹我。” 赵知砚想起赵无隐在海中说的话,赵无隐是对青棠存有偏见,还是怕自己以后不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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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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