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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成为了仙尊为儿子选择的未婚夫。 这件事,言说可能是当事人中最后一个知道的,当时祂已经被快被安排要去和申无命见面。 彼时,祂坐在宗门的主位上,把乱点鸳鸯谱的坏孩子脑袋都打爆: “好孩子,长本事了,怎么敢把我拿去做人情?” 凌霄伪装成的含糖馒头,是须发皆白的老者,并未刻意维持年轻的模样。 小老头在父亲面前可没老头样,搓着手不好意思地笑: “无涯观总共就没几个正一道士,和那位小少爷年纪相仿的更是没有,他们可不就选中您了? 而且父亲,那可是光明正大接近气运之子的机会,您真的不去? 无涯观是否能因此得到道尊指缝里露出的好处,倒是其次。 我站得更高,就能在含糖馒头的世界制造更多的混乱,也是为了辅佐您在灭世的时候,得到更多的熵。” 坏孩子竟敢揣测自己的心思,言说有些不满,不过并未有过多的表情变化。 看那老道长,年纪大了,遭不住一点压迫,于言说的威压中,“喵嗷”一声化为本体,在地上痛的打滚。 被坏孩子算计去和馒头相亲,言说没说去也没说不去,只是开始喝酒。 万幸,这次顶替的含糖馒头是火居道士,无需遵守戒律,虽然一不小心竟然被推出去联姻,但还是可以喝最喜欢的酒,挺好。 祂冷眼旁观凌霄老道在地上打滚哀嚎。 看着坏孩子因为刑罚而痛苦,或许是主神从未主动参与过任何娱乐的时候,所能得到的,为数不多的消遣。 言说的火气上来的快,消解的也快。 凌霄没嚎一会儿,他的父亲就已经将刑罚撤下,甚至能感受到父亲有分给他一部分熵,让他现在感觉自己变得更强。 劫后余生,凌霄小心翼翼地问:“所以父亲,您接下来是什么打算?” 父亲涅槃的时间太久,他都有些忘记父亲的爱好,但经过短暂的刑罚,凌霄终于算是勉强回忆起记忆中父亲的习惯。 不可以主动替父亲作出决定,即使父亲想要,也只能靠提建议的方式。 无所不能的父和主,从来都如此专横,千万年来,从未有谁能令祂的意志偏离,更不可能改变这位封建家长的决定。 “我去见他。”言说喝完一坛酒,随手将坛子湮灭为虚无,“那可是你们在小世界中苦等三千年,终于出现的气运之子,杀死即可令小世界倾刻毁灭,不能放过。” “既有因缘巧合,和对方搭上红线,就能在与他见面的同时,能够得到更多杀死他的机会。” 祂抬手亮出太阿剑,剑锋照见神明虚假的脸,登时开始轻微的震动,发出嗡鸣,仿佛从未被驯服,“为何不去?” 于是言说就这样拎着太阿剑和申无命见了面。 尚且是少年的申无命倚靠在栏杆雨廊下,风吹过雨霖铃,他就跟随着铜舌撞铃的频率扭动手腕,把玩着一面化妆镜。 少年人听力敏锐,一见到祂就抬起头,笑了,左边嘴角下 有浅浅的梨涡,“师兄好。” 人倒是很甜。 而且……言说悄然吞咽了口水,好在他的面瘫设定似乎有被面部肌肉记住,无论产生什么样的想法,都并未改变表情,这才没崩了人设。 这颗馒头,似乎远远比之前见过的所有馒头都要美味。 即使不能不是吃掉他,也万万不可以放过他。 却见申无命捧着一坛酒,递给言说,“听说你喜欢喝酒,刚好有朋友家里做卖酒的生意,我小时候和他学了几手,酒水放了几年,我爹娘都没尝过,先给你。” 言说虽然在酝酿把小少爷吃掉的计划,但气运之子目前还处于天道法则的保护下,不能贸然出手,祂还不至于在对方面前完全失礼。 于是祂依旧维持着冰冷而且礼貌的表情,接过酒坛,只是触及酒坛的外壁,顷刻间将其中的无机物解构。 酒水里没有任何法力的味道,也确实是多年的陈酿,有兰草和糯米的香气,不用喝就知道,很甜。 就像酿酒的馒头一样。 馒头大概很喜欢这坛酒,时常在外部摩挲着,酒坛里都沁入了和馒头同样美味的气息。 是馒头的“女儿红”? 这个猜想只有半分可能是真的,言说的心中却依旧莫名的悸动。 以申无命的出身,这样的小姐少爷普遍以自我为中心,他却为了祂却愿意演戏演到这个地步。 即使小少爷这么做是出于对无涯观的拉拢,言说也更喜欢申无命一分。 祂收起酒坛,将剑背在身后,行礼,“言说谢过少主。” 申无命却道:“不要这么见外,师兄,你可以叫我馒头……” 馒头也是馒头,于言说而言算是个小惊喜。 可这并不能阻挡言说冷不丁地将剑锋指向申无命。 少年人身法敏捷,且从未有放下谨慎,见言说出剑,即刻躲开,“剑上没有法力波动,只有剑招没有剑势……我知道了,师兄在考我?” 申无命手上的镜子开始滴溜溜旋转。 发现申无命竟然能躲过自己的攻击,言说觉得有趣。 明明只是元婴期,在本就孱弱的馒头中,也算年轻又弱小。 然后祂又想,那枚镜子,或许就是申无命的法器。 法修的话,最忌讳被人近身,自己上来抢先攻击,果然压得这小子…… 然而,出乎言说意料的是,申无命并未依镜子创造出术法。 镜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申无命手中一柄平平无奇的剑,没有灵力波动,给言说的第一反应却是,此剑依旧不可小觑。 剑光闪烁,雨廊下残影连连。 直到申无命巧而又巧的控制剑尖走向,将幻化出的剑,与言说的太阿剑剑锋相对。 申无命凭借不怕死的优势,用平平无奇的剑将太阿剑压下: “多谢师兄不用大乘期的修为,与我只比剑招不比根基,承让。” “记住打败你的这招,叫做眉来眼去剑。” 言说:“什……” 眉来眼去剑,好怪的剑法。 而且他哪里输……了。 祂有些恍惚,明白自己确实输了。 申无命的位置实在太凑巧,刚好可以含住祂的耳朵。 灵活的舌头,将那块软骨反复拨弄,即使言说不怕受伤,也不敢随意挣扎。 馒头仗着祂有些喜欢他,竟敢用这样的阴招! 往昔,无数的岁月里,从未有谁敢这样轻慢地对待祂。 最终言说被申无命按在地上,冷着脸,对着身上的馒头略微凝眉,“你作弊。” 却没有真动怒的意思。 申无命却笑道,“你喜欢我。” 然后又抱着言说亲了又亲。 言说没有和人亲吻过,却也能感受到,申无命的吻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是一颗青涩的馒头,很干净,祂确实很喜欢。 或许是心理因素,言说最终被亲得有些喘.息,好不容易才缓过劲,道,“你的能为远远不止元婴期。” 是肯定句。 小少爷是何其聪慧又敏锐的馒头,又在言说脸上亲了一口,“师兄果然慧眼如炬。” 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也不知道是在夸言说还是夸申无命自己。 “别转移话题,你能感觉到吧?”言说不想动用神力,好不容易才从申无命的禁锢中腾出一只手,揉了揉馒头的脑袋,手感意外的很好,“太阿剑其实并不臣服于我。” 和这个“言说”交手过的含糖馒头不多也不少,很少有斗法之后还能活下来的,活下来的,也并非都是心思极其细腻之人。 太阿剑随时想要从言说的手中挣脱,在言说手中,剑尖时刻会发生极其细微的颤抖,申无命肯定已经感觉到了。 “我不是个好人,师伯选我,却是想在他飞升或者死后多一个保护你的人。” 言说轻声叹息,“言说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这招应该算是欲迎还拒,有利于激发馒头的逆反心理。 越说不要靠近,就越有可能主动靠近。 祂从来不屑用“爱情”去软化气运之子的意志,夺走气运之子身上的加护,明明有更多好用的阴谋诡计以供祂实验。 但见到申无命的第一眼,祂就已经爱上他,尽管这爱情或许有食欲的成分。 神想要的,就要得到,就像祂从此刻开始深爱申无命一样。 祂要让申无命也爱上祂。 而后,言说手中的太阿剑重显灵光,有些晃眼,以致于申无命有片刻的失神。 言说趁此机会,用剑裹挟着申无命,翻身,上下逆转! 祂用太阿剑的剑脊划过申无命的脸颊,而后刺入地面,溅起少许细碎的泥土。 剑锋触感冰凉刺骨,却不至于要了小少爷的命,也不会划伤他漂亮的脸。 祂居高临下,难得起了坏心思,吓唬祂的馒头: “师伯选我给你做道侣,怕是选错了人,小心反噬。” “师兄是好人,我知道的。”申无命那时还没完全长开,言说居高临下的阴影印在他胸怀里,却已经有些显小。 馒头是个早熟的孩子,笑起来却依旧很有少年感。 “太阿剑已经很老了,送走过许多代剑主,岁月已然侵蚀它,将它变得不灵光,无法正确地认识师兄,也很正常。” 申无命拨开剑锋坐直身子,抬手,扯着言说的嘴角往上拉,竟是要言说违背面瘫的意愿,笑给他看。 即便心中愿意给予馒头些许纵容,言说的心中还是久违地生出了,名为愤怒的情绪。 你敢!你怎么敢! 杀了他……杀了这个无礼的馒头…… 在言说积蓄力量,拼着被天道反噬,也要捅了尚且气运加身,相当难以杀死的气运之子时。 申无命却没有进一步的冒犯举动,只是温柔的抱住祂,哄孩子似的,拍了拍祂的后背。 “好啦,我知道师兄不爱笑,肯定是因为心中有事。 可以给我一个让你变得开心的机会吗?如果可以,我想让你永远都开心。 你的灵魂是好美丽的白色,是善良的好人,活着肯定很不容易,我喜欢你,想保护你。” 然后,又在言说脸上亲了一口,孟浪且怜惜。 言说一时间呆住了,没有马上回应申无命的要求。 祂对此方小世界中知名修士的功法也算熟悉,自然知道,仙尊父子修炼的《不见别离》,能看见旁人灵魂的颜色,黑为恶,白为上。 毁灭无数小世界的神族,灵魂怎么可能是纯白? 申无命也是个奇人,在明知道至纯至洁的太阿剑,并没有被自己完全驯服的情况下,竟然开始睁眼说瞎话。 没错,祂才不是被因为被看穿本质而变得呆滞,肯定是震惊于居然有馒头觉得神族能和“善良”画等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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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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