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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亲身引.诱,要让申无命沉沦,还是想要借助神族伴生的黑雾将申无命转化,都不曾成功。 风家古宅的黑雾经年不散,祂以为这样未知的黑雾可以更好的转化馒头,给他带来惊喜,依旧失败了。 馒头的意志过于坚定,就连言说也很难改变他的想法。 纵使知道是徒然,言说还是忍不住问,“面对黑雾时,馒头没有别的感受?” 风满楼挠头,“我这么强,抵御黑雾的侵蚀当然很容易,应该有别的感受吗?” 风满楼很聪明,猜到未婚夫或许是在关心自己,就会主动把自己完好无损的皮毛给申无命看:“师兄是担心我?不用拐弯抹角的,你可以摸摸我,过来检查一下我现在好不好。” 他像师兄最喜欢的小动物一样,可爱又健康,而且有长嘴。 言说很担心自己的话,就将“我现在很安全”这个事实让言说知晓,如此,双方都能安心。 言说不再说话,只是抬手,按上风满楼试图挠头的手指,进而十指相扣。 以指尖的皮肤为媒介,他们交换体温。 边上还有电灯泡,这已经是他们能够做出的最亲密举动。 言说的思想有些发散,盯着申无命伪装出来的黑发,顺着散落的发丝,将视线入侵至衣料覆盖的地方。 倘若祂的馒头不必隐藏血脉身份,以原本的外貌站在这里,他或许白得发光。 难怪连我灵魂的颜色都能认错,你才应该是灵魂洁白纯善的好孩子。 好孩子眼里,哪有“坏”这个概念? 未婚夫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风满楼却隐约从言说身体周围的气场很诡异,好像双亲也不曾给予的慈祥。 年上所给予的极致照顾,让风满楼都有些意动。 哪怕只是演戏换来的深情,同样让人感觉很不错。 风满楼决定继续伪装下去,最好让这份深情能够持续的期限,延长至生命的尽头。 好一会儿,言说总算放过申无命,不再紧扣着申无命的指尖。 祂将手收回,指尖贴在鼻翼下,细细嗅着,试图留下在接触中暂时沾染的、属于馒头的特别气息。 抚.摸馒头的手感,和抚.摸坏孩子的手感不一样,言说最喜欢。 祂抚.摸最喜欢的馒头,原本糟糕的情绪,渐渐恢复平静。 即使作为适格者,馒头也和别的适格者很不一样,想要把他转化为神族,阻碍似乎又多了一分。 神也不会害怕困难。 言说正禁锢于一时的情爱中,风满楼早已脱身,开始筹谋正事。 他看见了还在捂着眼睛,恨不得自闭视听的落魄皇太孙:“谢铮是吧?说起来,好像还没有来得及和你正式自我介绍,叫我馒头就行。” 总算得到“不必继续回避”的信号,谢铮放下捂住眼睛的双手,又是匆匆行礼。 这位前辈是很热情,谢铮却冷不防一哆嗦: “不敢追问前辈的大名,您若是不愿,小的完全可以直呼前辈。” 确实不敢,谢铮从小在皇室中长大,见识还是有的,自然知道许多修士都有奇怪的脾气,不能随意冒犯。 风满楼略微加重语气,“我说过,你可以叫我馒头。” 略微加重的语气让谢铮感到预警。 从小的生长环境,让少年和他的血亲一样不缺少算计,思考了很久,权衡利弊确定自己和修士前辈套近乎不会造成生命危险,终于再次开口,“小的明白,馒头……前辈。” 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个假名,但是由于太过简单,反差太严重,像个小孩子的昵称。 谢铮一时有些不敢把“前辈”喊出口。 可是风满楼的态度实在太和蔼,看上去也相当的诚恳,令谢铮很容易就卸下心防,这段日子一直在逃命的路上,风里来雨里去,谢铮挺惨的,来自前辈的关心,终于令逃命的谢铮暂时卸下心防。 然后马上又把铠甲穿回去了。 确实不得不穿,馒头前辈虽然很好说话,但是另一位全程很少发言,看上去犹如冰雕的修士,正在用几乎没有掩盖杀意的眼神注视着他。 两位修士前辈的感情大概真的很不错,馒头前辈甚至没有注意到如同有实质的眼刀,或许在他眼里,爱人永远值得全身心怜爱,无需戒备,自然就不会造成伤害。 于是这杀意全部落在了谢铮身上。 救命!我不要因为创业未半而死于修士争风吃醋! 馒头……馒头…… 谢铮拼命进行头脑风暴,总算想起个可以暂时救命的话题,发出疑问,“馒头前辈家里,是不是还有花卷包子发糕,可以凑一蒸笼?” “想必是很热闹的一家人,晚辈身不由己,多年来总是家宅不宁,羡慕煞了。” 这个风满楼真的忍不住,打趣道,“现在没有,至于以后有没有,那就得看我娘或者我娘子谁更努力了。” 谢铮顺着杆往上爬,“那肯定是前辈的娘子啊!你们情比金坚又正当盛年,肯定会有很多的小孩!” 以理智分析,风满楼说的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却依旧把言说哄的又捂住脸,再也无暇用眼刀去折磨谢铮,只是少有血色的脸上,看不清是否有红晕。 比起被外人的羡慕轻易撩动情绪的言说,风满楼冷静得很。 修士修为越高越难创生,家里的修士全员大乘期以上,妄想有新生命的诞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花卷包子发糕?不存在的。 在谢铮不要钱似地贡献恭维,疯狂吹捧气运之子和父亲爱情的时候。 璇姬在悄悄吸食黑雾中的熵,准备能变强一点是一点。 同时,也有注意到父亲的异常。 她并非和父亲一般沉溺于毁灭世界,生平几乎没有娱乐的神族,知道不少馒头的风俗。 花卷包子发糕,是馒头的同类,也可以暗示是血脉相连的孩子。 创造,更不要说是从无到有创造新的生命,对于神族而言,可以说是很恐怖的恐怖故事了。 可是父亲居然无动于衷,甚至一贯整肃高冷的表情有所松动,像是相当期待这件事的样子。 好可怕的父亲。 神族全员皆为毁灭而生,想要创造什么会对他们造成严重的反噬。 不愧是父亲,强大到连创生带来的反噬都不惧怕。 一旦想起自己追随的是怎样强大的父亲,璇姬的心中就生出了无尽的狂热。 快去皇城吧!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制造混乱制造大量的熵,这样才好继续追随父亲,继续万界归熵的大业! …… 秦国都城现在的局势非常混乱。 因为风满楼答应过言说,不可以暴露修士的身份,一行人进城的时候,依旧走的是被凡人士兵严加审核的流程。 被讹诈过路费也不要紧,石头、叶子,都是点石成金,充当障眼法的好工具。 皇城很大,被所谓起义军劫掠一,许多屋子都已空荡荡,选一处无人的巷子,污水与灰尘堆积的地方,正适合谋划光天化日下不可言说的阴谋。 暗巷中哼哼,谢铮躲在阴影里,即使早就对这一天期待了很久,他依旧有些紧张地搓着手。 生于皇室,在算计中长大,谢铮从来都知道,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馒头前辈说是要帮助,那肯定是要从自己身上图谋什么,不可能什么都不要。 于是谢铮愈发地珍惜自己的性命,决议要把接下来这场持久的战争打好。 如若□□死亡,只怕灵魂也不会被这位前辈放过,需谨慎再谨慎。 接下来肯定是要听从前辈的密谋了。 风满楼并没有马上开口说话,暗中操控应觉镜。 不多时,空荡荡的巷子里就出现一个火焰凝结出的人形。 看上去外复刻风满楼同款的帅气,只是没有正主气质的加成,到底逊了几分颜色。 而后,应觉镜中飞出一点白光,落在谢铮脸上,令假面改造的程度更加明显,哪怕谢铮死去的父母复活,恐怕也认不出他。 万事俱备,风满楼并不能把目光投向谢铮,偏过头,道:“我只是个望求长生的蝼蚁,不可能知道如何处理凡人的军事。” 谢铮忙不迭附和: “晚辈明白,馒头前辈从未帮助过晚辈,只是幸运地捡到一些属于前辈的东西,增强了火力,改变了外貌。 这份因果依旧要算在晚辈身上日后要还的。 而且这些来自前辈的东西虽少,对于晚辈来说也足够。” 谢铮是真的不贪,上次早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最开始,他在逃命中坠下悬崖,险些死去,多亏狐狸找到他,给他叼来灵果草药,又带着他去那处荒废的古宅寻得机缘,最终遇见两位古怪的前辈。 若说复国的计划,谢铮心中已有筹谋,只是苦于没有最初的,强悍到可以碾压一切的火力集团,馒头前辈搓出来的人形,可以说是帮了他大忙。 至于改变外貌,他现在的容貌也确实不适合出现在人前,能得到前辈的帮助改换容貌,已经足够。 “记住了,我从来没有能帮助过你。”风满楼神情依旧温和,却让谢铮发自内心的觉得,不能拒绝这位前辈,“记住你身后也从未有修士帮助,改换容貌的假面,是你偶然中得到的修士遗物。” 谢铮点头如捣蒜,正准备拜别,冷不防被言说叫住,一只毛茸茸在空中打着摆,旋转着飞向谢铮。 好在卸妆反应足够快,没让璇姬落在地上,落得摔死一次的结局。 却闻言说冷冰冰道,“带上狐狸,她已开灵智,可以帮你。” 璇姬被父亲给予的身份,是和普通狐狸无二的小趴菜,心中自然有所不满,可惜不敢说。 谢铮年轻却不乏算计的脸上,流露出喜色,“前辈这是……” 不准备把狐狸要走了? 言说毫不留情地戳破谢铮最后的幻想,“用完了还给我。” 祂的坏孩子,肯定要收编在他的麾下好好教育,不许跟着一群馒头胡闹。 命令璇姬继续跟着谢铮,言说有祂的考量。 即使是使用身外化身,申无命也不可能完全把自己从这场皇室秦国皇室复.辟的战争中摘出来。 幸好自己在这里,借出璇姬在战争中给谢铮打下手,也算稍微减少了申无命干涉的因果。 至于坏孩子会不会因为保护谢铮被小世界的法则反噬,不重要,反正神族不会死。 谢铮也是暗中叹气。 他知道,陪自己一程又一程,经历过无数苦难的小狐狸,是彻底留不住了。 “晚辈谢过馒头前辈和……前辈,这就离开。” 谢铮抱起璇姬,匆匆行礼告别,紧随着火焰凝结成的人形走出无人的空巷。 那位看看自己好像在看垃圾的前辈,似乎不想要将真名告诉自己,那就直接以前辈相称,保持距离,不至于招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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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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