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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容!” 丧花容循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看见有个高大的男人正攀在墙沿朝他叫喊。 “我刚刚一直在隔壁听,很高兴你能做出正确选择。”成彦诩一跃跳到草坪上,指了指墙对面的房子。 他三步并作两步,快速走到丧花容身前。 “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他承诺道,刻意放低的声音听起来暧昧不清。 丧花容避开他想要摸过来的手,“你能再跟我讲讲时空维护局吗?” 成彦诩偏头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尸体,笑容轻松不少。 “当然可以,你丈夫不在了,我们有大把时间可以互相了解。” 他们绕着草坪慢走,成彦诩的声音就没中断过,“你生活的这个地方就是一个小世界,实际上还有另外的世界,时空比你想象中的大多了。时空维护局就是维护各个世界的一个组织,想进可不容易,要不是我有个爹,还真进不了,但这不影响我优秀,当年我可是个优等生,任务从来都是第一个完成。” 不管事情真不真,他的表情倒是得意极了,口吻也极为炫耀。 “要是你愿意跟我,后半辈子根本不用愁,虽然我离开了那里,但带来的东西不少,够我们快活大半辈子。” 他站定脚步,目光灼灼地盯着丧花容。 丧花容揪起一根狗尾草,“你昨天说把我当弟弟。” 成彦诩掩着手假咳一声,“一开始确实是,但你现在一个人还得带孩子多不容易,要是多我一个人照顾你,以后生活上也能方便很多。” 丧花容在他面前摇了摇狗尾草,“你想做我下一个老公?” 成彦诩的眼珠跟着转动,伸手按住丧花容的手腕,指腹上的厚茧轻轻摩挲,“如果你愿意。” 丧花容瞥了他一眼,“那你有没有上过两个课。” “什么课?”成彦诩想入非非。 “一个叫寡夫课,”他勾起浅笑,“还有一个课叫断子绝孙,你喜欢哪个?” 成彦诩沉下声,“这个玩笑并不好笑。” 丧花容无辜眨眼,“我没开玩笑。” “我不记得有这两个课,”成彦诩一脸荒谬,“就算有,你怎么会知道?” 丧花容也不知道,刚刚不过是脱口而出,不过他现在确实想让对方二选一。 “以前没有,现在有了。”丧花容认真说道。 成彦诩盯着丧花容看了一会,忽然放声笑起来,笑得洪亮。 “原来是在使小性子,不用怀疑,我是真喜欢你,从见到你第一面就喜欢。” 丧花容歪了歪头,不解他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你现在可以选了。” 成彦诩没当真,舌头顶了顶腮帮子,暗叹一声,这小眼神真带劲! 他凑得更近,深深地嗅一口,开始意乱情迷。也因为他靠得太近,下身那点反应丝毫没有掩饰住,大张旗鼓地顶起来。 他们不约而同地低头看。 “看来你想选第二种。”丧花容面色很淡定,既没有被挑衅到,也没有被羞辱到。 成彦诩听不进他的话,抓着他的手蠢蠢欲动,“花容,你是不是想帮我解决?” 丧花容:? 我不是,我没有。 或许是丧花容的淡定给了他自信,抓着就要往下伸。 下一刻,他发出一声惨叫:“啊!” 手臂断成两截,一半连着他的肩膀,另一半已经滚滚掉落在地。 他面色苍白地举着半截手臂,额头上的冷汗不断往下流,惨痛的叫喊止不住他的疼痛,支撑不住地跪在地上,捂着伤口想要止血。 发生得过于突然,丧花容愣了下,悄声收回袖口的小刀。 成彦诩从口袋中掏出一卷绷带,颤着手想要包扎,刚拿出来,正好吹来一阵大风,将绷带卷到地上。 丧花容叹为观止,心想他运气真不好。 这时,他的腹中顿时一阵绞痛,丧花容同样白了脸,弯腰捂住小腹。 话说早了,可能运气不好的人是他才对。 爸爸,好痛! 这是孩子对他说的第二句话,那种疼痛和委屈让他感同身受。 丧花容摸着肚子哄道:“乖孩子,会没事的。” 刚哄完,丧花容就被突然袭来的一阵力量压在地上,成彦诩赤红着双目贪婪看向他,断臂用衣袖绑着。 “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别想逃!” 他察觉到还有别人,可他却着了迷,一定要在此刻和丧花容发生点关系。他有预感,这次过后他可能要用命偿还。 他的精神早就摇摇欲坠。 要是有人往墙外看一眼,准会被吓一跳。他早就做好了打算,在墙的外围洒满了汽油,要是丧花容不忍心,他就放一把火,替丧花容干掉他的丈夫。 最好的结果就是带丧花容走,要是不行就强行来一发。 他不是时空维护局的人,只是一个被时空维护局盯上的目标。他眉上的刀疤,就是那些人留下的。 逃到这里后,碰巧发现这家人的异常。不过对他来说,不正常的现象越多,他就越兴奋。 那些人称他为异动目标。 也没错,他就是喜欢毁灭一些东西。 身体上的血在快速流失,却根本抵抗不住体内的血性,压在身下的白发男人害怕得瑟瑟发抖,老天,还有什么比这更刺激? 成彦诩整张脸狰狞得扭曲,端正的长相变得邪恶丑陋。 丧花容仰头望着他,平静问道:“你决定好了?” 成彦诩没回,二话不说就要低头。 头刚低下去,整个人就被甩开,像是被重锤给了狠狠的一击,五脏六腑痛到要错位,他趴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丧花容转动手腕站起身,却没有朝他走近,而是转过身笑笑:“老公,原来你还没死啊?” 阴影中缓慢走出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是刚才还躺在地上的薛问。 他扭动着脖子,每一步都走得极有压迫感。 “死?我都要被绿了,还怎么死。”薛问轻轻地笑了声,却没什么笑意,反而多了点阴恻恻。 他走到成彦诩身前,用力往下一踩,碾着他的骨头问: “压别人的老婆是不是很爽?嗯?” 咔嚓一声,骨头断裂。 他换了个位置,这次是成彦诩的右肩膀,“你就是用这边碰他的?” “不长眼的东西。” 薛问给成彦诩留了条命,让他像狗一样爬回去,等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薛问才看向丧花容,漆黑的瞳孔瘆得慌。 丧花容哎哟一声,捂着肚子说:“老公,我肚子好痛。” 薛问看了他半晌,声音沙哑地开口:“我脖子也痛。” 丧花容招手让他走近。 薛问抬脚走了两步,和丧花容面对面站着。 丧花容抬手,他没避开,让那只手按在自己的伤口处,温柔地摸了摸,“老公,你好厉害。” 薛问面无表情,“别想糊弄。” “没糊弄,我说的是实话。” 丧花容一本正经,“你咬得很厉害。” 薛问:? 丧花容压着他的后颈,“再帮我咬咬?”
第27章 新郎同床 丧花容摸了摸肩上新鲜出炉的咬印, 对着薛问的头拍了拍。 “哈——该睡觉了。”他打了个哈欠。 薛问意有所指:“我脖子还疼。” 都被他割开了,确实该疼。 丧花容沉思一会,将粉色衬衫撕出一长条, 绕着他的脖子转了几圈, 给脖子围得结结实实, 最后再打上一个蝴蝶结。 “好了!走吧去睡觉。” 薛问垂眸看着他短一节的衣摆在风中摇摆飘荡, 笑容没挂住, 他抚上丧花容的肚子说道: “会着凉。” 至于丧花容腹中的孩子,不在他的关心范围内。 “所以要去睡觉,盖被子就不会着凉。” 丧花容是真困了,耷拉着眼皮头一点一点, 脑中还有一丝清醒。 很好, 就这么被他完美糊弄过去! 薛问抚着他的肚皮,多摸了两下,移开看见白嫩嫩的肚皮, 牙齿莫名有些痒。他磨着后牙槽, 拉起丧花容的手又咬了个印。 “啊,好痛。” 丧花容轻叫一声,叫声假得不能再假。 薛问松开牙齿,原先的咬印已经没了痕迹, 只是皮肤上还有点红,他给丧花容擦了擦。 丧花容觑着他的表情, 就知道他已经消气,笑盈盈地拉着他往卧室走。 “老公今天辛苦一天快点去休息。” 说完他顿了顿,视线瞟到薛问的衣服,上下扫了扫,“不过再累还是得洗完澡再上床, 老公我和孩子在床上等你!” 他一连说了好几句“老公”,薛问的脚步不由得放轻放慢,手一松,丧花容就把他推开自己进了主卧。 再晚两秒,丧花容已经掀开被子双手交叠躺在床上,呼吸绵长。 他闭着眼睛,能感受到有人在扶他起身给他换衣服,换上柔软的布料,果然更舒服了一些,尽管被摸的次数有点多。 直到炙热的视线离开,丧花容才真正意识模糊,进入梦中。 一直潜伏在墙外的血雾猛地钻入房间,冲进丧花容体内! 额。 丧花容是在刺激中睁眼的。 他迷迷糊糊地眯着眼睛,先是看见宽阔的肩膀,视线往上,是一张第一反应很帅,但始终模糊的脸庞。 “慢点......”话比他的意识先反应,挤得有点疼。 没等男人回话,他就先喘出声。刺激感过于直白,他本能地迎上去。 不到半小时,他就想喊停了。 他的目光几乎要晃遍整间屋子。老式落地钟侧摆着,让他刚好能看清时间,红木衣柜在右方,上面还贴着一面镜子,再继续往右扫,墙上裱着一张照片,不过距离太远视线又太晃看不清。 他的视线没再撇过去,内心疑惑这间屋子的布局怎么跟他小时候的卧室一模一样。 “哈......老公,我们怎么在我小时候的房间里?” 男人动作没停,眉眼垂下与他对视,“你说想布置成这样。” 丧花容瞬间理解了,这确实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 他还想再多问几个问题,但是男人握住他的腰身翻过身,他变成在上面,视觉范围瞬间小了许多。 他也没空再去留意其他东西,因为男人太猛了。 一天一夜后。 丧花容整个人都要虚脱了,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不......我不行了。” 说完这话,视线骤然变暗,他猛地睁开眼睛,喘着气醒来。 还是在深夜。 温热的身体贴在他身后,紧紧锢着他的腰身,他一动,薛问就也醒来,摸着他的额头问:“做噩梦了?” 丧花容转过身,点点头。 从黑暗中,他只能看到薛问的侧脸轮廓,却能清楚地记起他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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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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