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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他还得庆幸学校为了保护考生隐私,所以不会标注考生考的是哪份试卷吗? 但樊斯年还没想好理由,于是他只是垂着眸,看起来像是被打击到了一样。 乐嘉木最见不得樊斯年这副如霜打了的茄子一般的模样,在他眼里,樊斯年永远自信冷静,不会向除他以外的任何人低头。 因而他哪还顾得上疑惑樊斯年Omega生理知识学得那么好,为什么只考了零分,连忙用贫瘠的词汇安慰他:“我们本来也好久没上过课了,考得差正常。” 樊斯年顺着台阶下:“但似乎考得有些太差了,我生理学居然一分没有。” 零分是很不对劲哦,但他不能说。 乐嘉木干巴巴地接着安慰:“一定是因为学校把生理学的考试题库更新了,你没学新的,肯定就答不上来。” “那你呢?你考试的时候遇到的是新题还是旧题?”樊斯年揪着这点问,像是不找出自己考零分的原因不罢休。 乐嘉木回忆了一下,不确定地说:“应该是有新题,有旧题?你应该是运气不好吧,全分到了新题。” 他记性不好,所以他从来不给这些零零碎碎的事情分注意,即使只是一两个小时前的事情。樊斯年问起,他努力在自己的记忆里翻了又翻,也没能想起自己刚才究竟做的什么题。 樊斯年深知这一点,见他已经成功把乐嘉木带偏,不明显地勾勾唇,面上却还维持着失落的模样。 乐嘉木已经逻辑自洽,他不用再多说什么了。 回到训练营后,两人分开,去各自的训练场地。 乐嘉木和樊斯年相处这么多年也不是白相处的,一和樊斯年分开他就觉出些不对劲,但他还没深思,就被相熟的教官揽上肩:“上周五你不在,我们训练着都没劲。怎么样,今天训练玩点不一样的?” 乐嘉木起了兴致,按下心中的疑惑,问:“玩什么?” 不同于其他武职学员的公式化训练,乐嘉木的训练一直都是跟随着教官的想法而变化的。今天可能是1v1对决,明天就可能是多v多大混战。 按教官们的说法是,前线可没有人玩公式化的那一套,既然麦金托什皇帝这么看重他,那么就提前让他体会体会前线战场的灵机应变。 这个搭乐嘉木肩的教官平时就爱玩点游戏,因而他的想法也往往和游戏有关。 他料定了乐嘉木不会拒绝,早在乐嘉木到来之前就让剩下的几位教官驾驶机甲在训练场不同处进行隐蔽。乐嘉木的任务就是通过熟练的机甲操作找出所有隐蔽的机甲,但要注意自身与隐蔽机甲的距离。如果乐嘉木所驾驶的机甲与隐蔽机甲相距十米但他并没有发现隐蔽机甲的存在,隐蔽机甲即可对乐嘉木发起攻击。被命中三次,就算乐嘉木任务失败,要请他们所有教官吃饭。 只听完规则,乐嘉木就觉得这次的训练十分有意思。 乐嘉木的机甲和教官们的机甲都是同一批机甲,因而乐嘉木是不可能通过机甲的雷达探测到隐蔽机甲位置的,他只能用精神力去一一排查周围的空气波动,查找异常。 乐嘉木钻进机甲,沉着气,仔细盯着机甲内部的显示屏,不放过上面产生的一点变化。 有几位教官不是安分的性子,也或许是他们只是想逗逗乐嘉木,总之显示屏上一闪而过几丝空气波动,又立即归于寂静。 乐嘉木来不及多想,迅速朝空气波动的地方发起攻击,然而却一无所获。 他们不在这里,这是个幌子。 可当乐嘉木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同时出现在好几架机甲的攻击范围内,教官们毫不客气地向他发动攻击。 乐嘉木完完全全地败了。 “请我们吃饭!”教官们从机甲里钻出来,欢呼着围住乐嘉木。 乐嘉木也输得起,和樊斯年发了个消息,说他中午要请教官们吃饭,不能陪樊斯年吃饭了。 樊斯年得知原委后,没说什么,只回了一个“嗯”。 乐嘉木觉得樊斯年的反应不太对劲,但又不像是在生气的样子,如果樊斯年生气了,绝对不会是风轻云淡,他闹也要把乐嘉木闹死。 他想不通,教官们又追得紧,他只好匆匆发了句“我吃完饭去找你”就关闭了终端。 训练营食堂后,樊斯年被几个同为文职分类的学员围着。 “有什么事吗?”樊斯年问。 那几个文职学员相视一笑,恶意满满地说:“樊同学这话说的,难道只有有事才能来找你吗?” 樊斯年点头:“不然呢?” 文职学员一噎,脸上浮现出怒容:“最烦你这副自视清高的模样了!装什么装?要不是靠你那相好,你哪能被麦金托什皇帝看中?” 樊斯年一顿。 他那天出训练营的时候已经足够小心,没想到还是招来了眼红的。 “怎么不说话?”文职学员笑,“是不是无话可说了,樊小白脸?” 樊斯年很坦然:“你说的是事实,还要我说什么?说真可惜你没有那么好的相好?” 文职学员们被激怒了,全然忘记了樊斯年的体能成绩远在他们之上,一股脑地冲上去,妄想用武力和樊斯年论长短。 樊斯年不太爱动武,轻飘飘地躲闪过后,给乐嘉木发了一个语音邀请。 乐嘉木正被教官们围着说话,左一句右一句,声音太过嘈杂,因而樊斯年发的第一个语音邀请他理所当然地没有听见。 文职学员眼尖地看见樊斯年的动作,嘲笑他:“怎么?樊同学被相好抛弃了?” 樊斯年知道乐嘉木正在做什么,并不在意他发出去的语音邀请没有回应,但“抛弃”这两个字完完全全踩在了他的逆鳞上。 他抬眼,眉目阴沉地说:“你刚才说什么?” 文职学员没有意识到樊斯年的变化,笑嘻嘻地又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樊同学,你被你的相好抛弃了!” 他的话音刚落,樊斯年就闪到他面前,狠狠地给了他下巴一拳,睥睨着眉眼说:“不会说话可以不说,没人教过你说别人不爱听的话会挨打吗?” 那个被打的文职学员退后两步,吐出一口血,恐惧地看着樊斯年:“你知不知道训练营里禁止斗殴?违反这条规定是要被开除的。” 樊斯年觉得他们有健忘症,是他先动手的吗? 但他懒得和文职学员们理论,他无所谓地说:“开除就开除,你们把我堵到这里不就是为了和我打架吗?” 文职学员们纷纷摇头,和他拉开距离。 他们只是不服气樊斯年每日散散漫漫,却又能科科第一,又能被麦金托什皇帝看中的,来奚落他两句,根本没想和他有肢体上的冲突,刚才那两下也只是想吓唬吓唬樊斯年而已,没想到樊斯年却是个一点就着的性子。 樊斯年不同意他们单方面的终于斗殴,靠近一步说:“原来你们不是这个意思吗?可惜晚了,我已经理解成这个意思了。” 文职学员们瑟瑟发抖抱成一团。 他们不想和他打。 樊斯年对那句“抛弃”耿耿于怀,不肯放过他们,就要拿他们泄泄愤,但乐嘉木这时候恰巧给他回了个语音邀请,救了这群没胆子还来招惹人的文职学员。 “怎么了?斯小年有什么事找我呀?”乐嘉木充满朝气的声音在樊斯年耳边响起。 樊斯年柔了神色,用着极其可怜的语气说:“乐嘉木,我被人欺负了。”
第19章 乐嘉木赶到的时候,樊斯年已经不再和文职学员们僵持了。 文职学员们眼睁睁地看着樊斯年从地上捻起一撮土,涂抹在脸上身上,然后靠墙坐在地上,双臂环抱着自己,好一副受尽欺凌的模样。 他们憋了半天,说:“你不要脸。” 然后正巧就被乐嘉木听到了。 乐嘉木不客气地揪起其中一个文职学员的领子,语气不太好地问:“你在骂谁?” 文职学员正好就是那个被樊斯年打了一拳的那个,他不怕乐嘉木,偏头吐了口含血的唾沫:“乐同学你睁大眼睛看看谁才是受害者好吗?” 乐嘉木不看不听,一个劲地维护樊斯年:“他都被你们欺负自闭了,肯定你们是施害者啊,这还要我怎么看?” 文职学员:? 你倒是低头看看我吐的血呢? 另一个文职学员帮腔:“乐同学你不能不讲道理啊,我们都看着呢,是樊斯年先动的手。” 乐嘉木松开他的领子,说:“你们都是一伙的当我看不出来?要实在觉得自己冤枉,和我去找训练营长官说道个明白怎么样?” 文职学员们彼此对视一眼,有人摇头,认为是他们先找事不占优势,有人点头,认为他们没在樊斯年身上留痕迹,樊斯年反而还把他们中的一个人打吐血了,训练营长官肯定偏向他们。 乐嘉木懒得听他们要内斗起来的讨论,走到樊斯年身旁,问:“你回我消息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们堵了?” 樊斯年柔弱点头。 乐嘉木看得心软,要不然他还记着训练营有禁止斗殴的规矩,都要去把那群人挨个揍一顿给樊斯年出气了。 他问:“那你怎么那时候不告诉我?” 樊斯年垂眸:“我以为我一个人可以解决。” 乐嘉木抹去他脸上的泥土痕,心疼地说:“以后遇到麻烦就喊我,不要总想着自己一个人解决。Alpha本来就是要保护自己的Omega的。让你自己一个Omega直面危险,我算什么Alpha?” “什么O——” 文职学员没听明白乐嘉木为什么说樊斯年是Omega,樊斯年和他们一起训练这么久,就算没明确地告诉他们他是Alpha,他们也能从樊斯年偶尔泄露出来的信息素中闻出来他是一个纯正的Alpha。 然而他刚想问,就被樊斯年望过来的沉沉目光吓得咽回了后半句话。 果然是小白脸!为了傍乐嘉木,都不惜伪造自己的第二性别! 文职学员敢怒不敢言。 “商讨出了个什么结果?”被打断对话,乐嘉木索性起身问他们。 文职学员们大多滑头,知道和乐嘉木樊斯年两人闹大了没有好处,就算有几个想和乐嘉木硬碰硬去找训练营长官的,也在其他人的劝说下放弃了念头,因而他们纷纷摇头:“我们和樊同学是小矛盾,没必要让训练营的长官烦心。” “胆小鬼。”乐嘉木嗤笑一声,没再为难他们,摆手让他们走了,然后才朝樊斯年伸手,“行了,他们都走了,不用装了。” 樊斯年借着力起身:“你看出来了怎么不拆穿我?” 乐嘉木敲了敲他的脑袋:“拆穿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吗?他们是同伙,我们也是同伙。” 樊斯年诡辩:“同伙之间也可以反目成仇的。” 乐嘉木知道他想听什么,但就是不顺着他,故作遗憾地问:“我们也会反目成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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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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