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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一用力,伤口再次渗出血液,秦渊不知道伤口到底重复撕裂了几次,更何况他们都已经到德康医院了,但维安摆明了不积极就医的态度让秦渊本就担忧的情绪里顿时掺上了些许烦躁。 当人心烦意乱时态度往往会变得冷硬,此时此刻,情绪的波动使得秦渊的言语变得简短,听起来更加强硬:“我没有骗你,先看医生。” 说完,秦渊打算直接扛起维安,当他刚拉住维安没有受伤的手,维安便开始激烈地挣扎,来回拉扯间,维安的声线陡然拔高:“我说了我要回家,你为什么非拉我去医院?!” 秦渊一直收着力害怕弄伤维安,他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说道:“维安听话,不要拿自己的身体不当一回事。” “是我在任性?!” 维安就像是突然爆发了一样,他脸色惨白,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地摇摇欲坠,却又显现出一定的攻击性:“手臂划伤又死不了,犯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一听到「死」字,秦渊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刚还可以好言好语相劝,但现在他只觉得一股火憋在心里无处宣泄。 “什么死不死的,无论如何你今天就是要去把手臂上的伤处理了!" 心中如同一团纠结的麻线,烦闷感不断蔓延,无形的重压压在胸口越理越乱,思绪乱作一团,脑海中不断闪现过令人不安的画面。 手心出汗,四肢无处安放,每一声微小的响动都像是警报,维安想要大声呐喊,却又恍若被人扼住喉咙,烦躁不安的情绪像潮水般涌来,不断冲刷着理智的防线,让他只想找个有安全感的地方躲起来。 维安的情绪开始不受控制,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再一次滑落:"我不管......我要回家,我就是要回家......咳咳咳。" 这些年的相处下来,对维安来说,秦渊毫无疑问是和他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中最亲近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秦渊给了他足够的安全感,维安便下意识展示出真实的情绪。 和身上的疼痛相比,随着时间的拉长,心里的恐惧呈现无限扩散的趋势,维安急于寻求安全感,他只想秦渊抱着他,可偏偏秦渊也急着处理维安的伤势,他们顿时僵持不下。 ”咳咳咳...咳......“ 大幅度的情绪波动下氧气似乎变得稀薄,胸口剧烈起伏,气体相互挤压,钝痛从喉间蔓延开来,维安突然像是喘不上气一般,他弯下腰攥紧衣领,艰难地张口喘息。 尖锐的哮鸣音回荡在驾驶舱,呼吸愈发急促,哭声中夹杂着几声倒抽气,眩晕感一阵阵袭来,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身体骤然脱力,维安失去重心,下一秒直接歪倒在秦渊身上。 “......维安?”秦渊颤着手抱着维安,”维安?!“ 哭声戛然而止,手臂无力垂落,维安压上来的一瞬,秦渊的心好似漏了一拍,心慌感顷刻间充斥脑海。
第133章 再进医院 联邦首启星, 德康医院。 维安来了之后,秦渊进出德康医院的频率直线上升,还时不时让士兵来请医生去元和公馆。 每次士兵来的时候都带着真枪实弹, 这样的阵仗旁人乍一看还以为是温家得罪了第一官邸,温岚从一开始嫌秦渊兴师动众,到后来只能被迫见怪不怪。 温岚早就知道秦渊又要来了, 他转头问身边的助理:“给维安找的医生到急诊室了吗?” “已经准备就绪,都在单独的诊疗间等指挥官大人。” 温岚在办公室调侃道:“秦渊可是温氏的股东之一, 怠慢了他可不行。” “温董您也清楚,如果不是维安少校, 指挥官大人何时来过德康医院。” “除了沈宥之, 我姐不是也在给维安看病吗?”温岚随口一问,“她因为不结婚而离家出走的事, 过了那么久我爸早就妥协了,她还不愿意回温氏任职?” 助理略微犹豫地问道:“温董,温小姐若是回来了那您不就可能被调去温氏财团旗下的子公司担任执行总裁?“ “你认为我和我姐会上演董事会权利斗争的戏码?”温岚有些哭笑不得,“我姐一直以来都是我爸看好的继承人,如果不是她离家出走了, 哪里轮得到我当温董?” 助理汇报温荟的近况:“温小姐除了在德康医院任职之外, 还经营着一家医疗器械公司......最近抢了温家几个项目, 看起来她短期内应该没有要回来任职。” “我姐的能力毋庸置疑, 她给维安看病是因为他对她的眼缘, 要不然以我们温总的脾气, 哪里是秦渊请得动的。” 星云端再一次闪烁, 助理及时向温岚请示:“指挥官大人已经到急诊室了,但他还急着找沈医生。” “维安不是手臂划伤吗,秦渊要找沈宥之?”温岚估摸着应该是维安出事了, “我记得沈宥之今天应该没什么事,你赶紧让他过去,有什么事马上通知我。” 助理默默吐槽道:“沈医生是您花重金从中央军区医院挖过来的,谁敢累到他,基本上随时都有空。” “如果不是沈宥之很闲,他还真经不起我们指挥官大人随叫随到的传唤呢。别说工作四个小时了,沈宥之现在光赚秦渊给的加班费就够潇洒地过日子了。” ...... 德康医院,急诊室。 在急诊室的灯光下,维安手臂上的伤口显得格外刺眼,长条的裂口暴露出底下的血肉,周围的皮肤肿胀发红,半干的血迹混合着翻起的皮肉,任何人看见都忍不住皱眉。 医生的手稳稳地握着缝合针,随着针头的穿刺,轻微的疼痛伴随着一阵刺痛蔓延开来,每一次的拉线仿佛都在撕扯着神经。 最后一针落下,缝合的线条将撕裂的肌肤重新连接,手臂的伤口终于得到了妥善的处理。 衣袖卷起,除了手臂上缝合的伤口,手背上的还有针头连接输液管,隐隐作痛的感觉让维安哪怕在昏睡中依旧紧皱着眉头,他无意识地摆动手臂好似想要逃脱刺痛的折磨,但都被人按在病床上。 白色药物喷洒在氧气面罩上,身旁的仪器实时监测着心跳和血氧饱和度,维安戴着氧气面罩躺在病床上,随着药物的作用,胸口的钝痛开始减轻,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维安尚在昏睡,秦渊就站在病床边紧盯着维安的脸,手握住病床边的扶手,用力到手臂上青筋浮现也挪不开视线。 “沈宥之......维安还好吗?”秦渊红着眼,语气颤抖地问道,“他会有事吗......他不会有事的对吧?” 一样的急诊室,一样的诊疗间,上一次秦渊在这里毫无防备地听见维安进重症监护室,场景重现的一刻秦渊都快出现应激反应。 眼见秦渊面露惶恐之色,沈宥之觉得如果他晚开口一秒或者脸色沉重一点,秦渊好像会被吓死。 为了防止秦渊当场晕倒在急诊室,沈宥之急忙说道:“维安没事,这次真没事,你先冷静!” 秦渊用力抓着沈宥之重复问道:“维安真的没事吗,他刚不是都晕倒了?!” “他就在我面前晕倒的......他哭着哭着好像一口气没喘上来,然后就,就晕过去了......” 维安晕倒的太过突然,秦渊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维安直接软倒在他的怀里,如果不是还有呼吸的话,秦渊差点吓得要给维安做心肺复苏。 沈宥之再三保证:“维安这次真的没事,他只是突然间太激动了,身体承受不住情绪的剧烈起伏才会晕倒的,不放心的话在医院观察两三天就可以了。” “情绪太激动......就晕倒了?”秦渊再一次认识到维安的脆弱性,“他上一次不是因为免疫失调的问题才会哮喘复发的吗?” “秦渊,你没和维安吵过架?” 除了他刚把维安带回联邦的时候,其它时候只要不涉及到维安身体健康的事情,他都听维安的。 秦渊思索了一下后果断地摇了下头。 “真没吵过?”沈宥之稀奇地瞥了秦渊一眼,“倒是没看出来我们的指挥官大人私底下脾气挺好的。” “我早说过了,哮喘患者切忌情绪大起大落,应当静养,静养!” “静养就是把他好吃好喝在家里供着,每天开开心心的不要思虑过重,这样才能活得久,你也不想三十岁就给你老婆收尸吧。” 若是换做别人敢当着秦渊的面说维安短命,秦渊肯定当场把对方暴揍一顿,让对方先尝尝短命的滋味,可偏偏沈宥之是这方面的专家,他说的每一句话秦渊都牢记于心。 “我知道了......总归是我疏忽大意了。” 得到沈宥之的再三保证,秦渊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脊背骤然松懈,他顿时手脚发软,在沈宥之的搀扶下,秦渊才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秦渊小心翼翼地握住维安的手,满眼心疼地垂眸看着维安手臂上缝合好的伤口,他都不敢碰伤口周围的皮肤,生怕弄疼了维安会惊扰他休息。 沈宥之目睹了缝针的全过程,他站在一旁打量着那道伤口:“秦渊,你确定不给维安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吗,他的心理问题应该不是近几年才有的......正常人怎么可能把伤口弄成这样,维安对自己下手也太狠了点,我看着手臂都疼。“ ”我知道,就怕维安不愿意,他不愿意的事情哪有人可以强迫的了。“ 沈宥之不理解地反问道:”你不是他的alpha吗,你说的话肯定最管用了,而且我看维安也挺依赖你的。“ 如果他真的是他的alpha......如果他说的话真的管用就好了。 当秦渊有些黯然伤神之际,手掌心轻微的动静拉回了男人发散的思绪,低头一看,只见维安的手指动了两下,然后勾住了他的指尖。 沈宥之将维安和秦渊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眼神戏谑地打趣秦渊:“我就说维安分明最依赖你了,连昏睡的时候都不忘和你手拉手,果然新婚的夫夫就是腻歪。” “好了好了,我可不在这里妨碍你们两个,等吊瓶里的药快没了再叫我过来。” 说完,沈宥之最后交代了几句便潇洒地回了临时的办公室。 在秦渊的凝视下,维安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先环顾了一圈,发现自己好像在医院之后,视线落在了秦渊身上。 口鼻处的异物感让维安下意识碰了下氧气面罩:“秦渊......我这是怎么了,我是又进医院了吗?“ ”少爷在驾驶舱晕倒了,现在我们在德康医院。“ 秦渊轻轻拉住维安的手,防止他把氧气面罩弄掉:”你还在吸氧,等一下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再忍一下下好不好?“ 维安的手被秦渊握住,他偏过头看见秦渊的脸色苍白,顿时想起自己好像是在对方面前晕倒了。 白色雾气喷洒在氧气面罩上又迅速消散,维安努力调整着呼吸说道:”对不起,我吓到你了.....我一时之间情绪有些失控,对你无缘无故发脾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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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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