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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裂缝里优雅地跳了进来,步态摇曳生姿,走到喀戎身边,凝视着那严严实实包裹着的黑色骨翼。 “喀戎上将?” 喀戎微微敞开翅膀,他微微偏头,锐利的眼眸一瞬不瞬地锁定对方。 雌虫挑了挑眉,嘴角弯起:“你就是奥菲选的雌君?” 这时,裂缝里又跳进来一只雌虫,两只雌虫长得一模一样,同样精致的五官,同样修长的身材。 “维洛迦,你又丢下我。” 维洛迦回头:“兄长,我找到他了。” 厄里芬走近几步,目光从骨翼滑到喀戎的眼睛。他语气平静,却掩不住挑剔与讥讽:“这就是奥菲的雌君?” 双胞胎并肩而立,异口同声,语带轻蔑:“也不怎么样呢。” 喀戎靠坐在墙边,骨翼半张,闻言似笑非笑地收紧了怀抱,轻轻挑眉。 他故意将雄虫往怀里带了带,骨翼微微张开,露出他苍白的脸庞。深蜜色的手臂紧紧环住雄虫苍白的腰肢,病号服下摆被蹭得卷起,露出一截瓷白的肌肤,他用他带着厚茧的拇指暧昧地摩挲着。 “两位……要看多久?”他嗓音沙哑,骨翼故意又张开几分,年轻的雄虫正无意识地用脸颊磨蹭雌虫的胸膛,在深色的胸肌上留下一道湿痕。 两虫的瞳孔缩了缩。 —— 喀戎记得着两只雌虫。 都是S级军雌。 上一世不知为何,他们悄然出现在沈池身边,以追求者的姿态围绕在他身旁。但对他时,总是语带嘲讽,处处透着莫名的敌意。 帝国从不缺俊美雌虫,但这对双胞胎偏偏格外惹眼。他们的长相精致又张狂,每一个眼神都带着掌控全场的自负,他们知道自己漂亮、强大,也不屑于掩饰那份嚣张的美,在帝国一众温顺驯服的雌性中格格不入,却反而更有吸引力。 沈池……曾经就吃这一套。 他记得前世那场针对他的军事审判里,他们一左一右站在沈池身后,棕色的眼眸里盛满戏谑,看着他被剥夺军衔。 他记得维洛迦当时把玩着沈池的发尾,在法庭上公然将脚踝搭在审判席;厄里芬更是直接坐在沈池的椅子扶手上,指尖卷着雄虫的领带。那种浑然天成的傲慢姿态,与此刻如出一辙。 原来……他们是神殿的虫? 喀戎早听说帕尔米隆星有一对双胞胎超S级军雌,没想到神殿最锋利的两把刀,是这般放浪形骸的模样。 怀里的奥菲突然不耐烦地动了下,打断了他的思绪。他骨翼微微一摆,似无意又似刻意地划过维洛迦制服包裹的大腿,割开一道狭长的口子,血珠悄然渗出。 这个充满挑衅的动作让双胞胎同时眯起眼睛,空气中仿佛弥漫起无声的硝烟。 “兄长,”空气沉默了一会儿,维洛迦斜睨了厄里芬一眼,“涅法大人不是说,我们是来救奥菲的雌君的吗?” “看起来他不需要。”厄里芬的声音清淡,眼神上下打量着喀戎。 奥菲轻轻侧头,无法聚焦的眼睛缓慢地朝声音方向偏去,掀了掀眼皮,像是在表示自己看到他们了。 维洛迦弯腰靠近他,修长的手指虚点在雄虫苍白的脸颊上。 喀戎眼神陡然一凛。他没有出声,但骨翼边缘“哧”地一声抖了一下,锋锐的尖端若有若无地指向维洛迦。 维洛迦挑眉退后一步,看了眼喀戎,目光又回到奥菲身上,笑意盈盈,语气带着戏谑的温柔,“眼睛,看不见了吗?” “肋骨也断了两根呢。”厄里芬补充。 两只军雌同时扬起嘴角,异口同声: “真狼狈啊。” 维洛迦慢条斯理地打量着奥菲,眼神中掺着怜惜:“弟弟怎么伤成这样?被谁欺负了?” “肯定是他的雌君不中用。”厄里芬语气讽刺,目光直勾勾地投向喀戎。 他们眨了眨眼,同时总结道: “不如我们。” “这么漂亮的眼睛蒙尘了。”维洛迦叹息着,指尖在空中轻轻描绘着奥菲的眼角。 “听说心脏也被捅了。”厄里芬语气平平。 两虫步步紧逼,唇边笑意越发明显: “帝国的雌虫真粗鲁,这么漂亮的小雄子也下得去手。” “肯定很疼吧。”维洛迦眼中泛着心疼的微光。 “眼泪都疼出来了。”厄里芬声音一顿,声音却异常轻柔。 “哥哥们会心疼的。”两虫再一次异口同声,笑容明艳而恶劣。 喀戎垂下眼,目光在他们眉眼间一寸寸扫过。 这几只虫,关系匪浅。 怀中传来的细微变化让喀戎心头一紧。奥菲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膛贴着他不规律地起伏着。 喀戎垂眸望去,心脏瞬间狠狠一跳。 雄虫眼下隐隐泛起青紫,整只虫蜷缩在他怀里,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样艰难,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咽喉。 喀戎瞳孔骤缩,几乎瞬间意识到问题出在哪。 星舰外壳破裂了。舱室在泄压。 宇宙的真空正在悄无声息地蚕食着这个狭小的空间,一寸寸夺走维持生命的氧气。 怀中的雄虫根本不像他们这些能在宇宙中随意驰骋的雌虫,他的身体构造纤细脆弱,在这种环境下,每一秒都是煎熬。 忽的,雄虫猛地伸手扯住喀戎的头发,指尖掐进棕黑色的发丝里,野蛮地将雌虫的脸拖向自己。 唇齿磕碰,呼吸交缠。 他粗暴地撬开喀戎的唇,齿尖刺破皮肤,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他贪婪地攫取着雌虫口中的氧气。 喀戎能感到雄虫的指尖扣在自己的后颈的虫纹上,感到那股带混合着血液的香甜信息素疯狂地挤进自己喉腔,雄虫的舌尖带着几分战栗地纠缠着他,唾液在唇齿间拉出银亮的丝,炽热黏腻,且毫无章法。 喀戎低低喘了一口气,抬手扣住他的后脑,回吻下去,把更多的氧气渡了过去。 唇舌交缠间传来细微暧昧的喘息,每一次分离都伴随着粘腻的水声,每一次重新贴合都更加激烈疯狂。 双胞胎的调笑凝固在嘴角。他们看着银丝混着血丝从紧贴交缠的唇缝间垂落,沿着雌虫绷紧的下颌缓缓流淌,看着雄虫因缺氧而泛红的眼尾,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两虫缓缓对视一眼,瞳孔微缩,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
第17章 惩戒用品区 奥菲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自我厌恶中,好吧,奥菲经常陷入自我厌恶中,但这一次确实是前所未有的。 他居然在自己的雌君面前,丢了那么大的脸。 自从回到帕尔米隆星,他就把自己锁进房间,谁也不见。 “眼睛还没痊愈”这个借口连他自己都觉得拙劣,但至少给了他一个逃避的正当理由。每当门外响起敲门声和雌虫低沉的声音时,他的心跳就会不受控制地加速,只能强迫自己用最平静的声线回应:“我需要休息。” 光脑的全息屏幕悬浮在床铺上方,雄虫一遍遍地播放着自己在重力审讯室里的录像。 他在重力审讯室里狼狈地栽进雌虫怀里,唇色发青,连站都站不稳的样子,被监控清清楚楚地记录下来。 简直, 无地自容。 他猛地扯过枕头,把整张脸埋进去,铂金色的发丝凌乱地散在床单上,随着他烦躁的翻滚纠缠成一团。 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雌君。 在心上虫面前表现的如此狼狈,还让他因此被牵连进审讯室…… 他静静地盯着天花板,眼神放空,缓缓吐出一口气。 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冕下,您身体好些了吗?”导演莫萨拉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今天有一期节目,希望您能出镜录制。” 门内传来一阵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片刻后,门被拉开。 出现在门口的雄虫让莫萨拉瞬间屏住了呼吸。 雄虫显然刚沐浴完,柔顺的铂金色发丝还带着些许湿意。 他的五官生得极精致,眼型略长,眼尾天生上挑配着几分媚意,深邃的眼窝和高挺的鼻梁构成完美的骨相,唇形恰到好处,微微抿起时带着天生的矜贵弧度。 雄虫站在门口,神情满是不耐与轻慢,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不加掩饰的傲慢让他连垂眸都像是一种恩赐,可雄虫大概不知道,这种漫不经心的神态反而更激起虫最原始的征服欲。 莫萨拉在这一瞬竟忘了自己来做什么。 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他曾在无数全息影像中见过这位冕下,但现实中的冲击力完全超乎想象。 这样的容貌如果出现在街头……莫萨拉不敢想象会引起怎样的轰动。恐怕整条街的雌虫都会为之疯狂吧。 “什么节目?” 就连这声音都如此撩虫。莫萨拉感到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是这样的,冕下,”莫萨拉清了清嗓子,努力不让自己的视线在那张妖异的脸上停留太久,“我们想邀请几位优秀的雄子根据自己的了解,为心仪的雌虫挑选一份他们最需要的礼物。 最后由星网的观众们投票选出最贴心、最符合雌虫心意的那一份。” 通常帝国的雄子们都很乐意参加这类综艺,毕竟只需要在镜头前展现自己的魅力,吃吃喝喝,露露脸,雌虫们就会为他们疯狂打榜,递上源源不断的约会申请和价值不菲的礼物。 奥菲眼中的不耐烦更加明显了。 最需要的东西?他在心里冷哼一声。喀戎有他还不够吗?还需要什么其他的东西?喀戎最需要的东西,应该是他,也只能是他。 那道轻慢的视线再次扫了过来,莫萨拉感到自己的呼吸又是一紧。 最终,奥菲还是极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莫萨拉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在羡慕喀戎的同时,他又不禁产生了一丝同情。 这样傲慢又难搞的雄子,怕是要让雌虫操碎心吧? 莫萨拉暗自思忖。更不用说那张令人神魂颠倒的脸,不知会招来多少狂蜂浪蝶。光是想象日后要应付的追求者,就让虫头皮发麻。 不过话说回来……能够征服这样的尤物,大概也是值得的吧。 —— 奥菲出门前给自己注射了一剂信息素抑制剂,防止再次遇到洛瑟兰。幸好这次的节目录制并不需要雌虫参与。他避开了喀戎,身后跟着一队摄制组浩浩荡荡地走进帕米尔隆星中央星区最奢华的购物中心。 他并不知道,演播厅里,随着三块全息屏幕同时亮起,直播画面正追踪着不同雄虫的购物实况。 他的雌君、洛瑟兰,以及加尔诺,都在屏幕前注视着这些正在挑选礼物的雄虫。 三只虫各怀心事,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说的气氛,房间里的沉默凝固着,谁也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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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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