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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菲走在商场宽敞的中庭,四周是琳琅满目的展示柜,鲜艳的商品陈列在一旁。他并没有特别在意这些,视线中却突然出现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维洛迦见到奥菲,眼前一亮,立即上前:“冕下,您身体好些了吗?” 厄里芬也凑近了一些,细细打量着奥菲恢复明亮的眼眸和红润的唇色:“看样子好得差不多了。” 直播画面中的弹幕飞快刷了起来: [这两只虫是谁啊,帝国有这么漂亮的军雌吗?] [我雄主说,十分钟之内,他要知道这两只雌虫的信息] [我的评价是,不如奥菲冕下好看,今天也是被冕下神颜震撼的一天呢,我舔舔舔] [???雌虫和雄虫比颜值?你脑子被星舰碾了?] 喀戎看向直播画面的神色认真了起来。回到帕米尔隆之后,雄虫就把自己关了起来,不与任何虫接触,喀戎原本想借机试探几虫之间关系的盘算,只能暂且搁置。 现在又有机会了。 奥菲看着突然凑上来的维洛迦,嫌弃地皱着眉后退了一步。 喀戎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没有哪个雌虫能在目睹心仪的雄虫拒绝竞争者时心情毫无波澜,即便是他,此刻胸腔里也涌动着隐秘的愉悦。这种幼稚的占有欲让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维洛迦立刻捧心做出一副受伤状:“奥——菲——”他故意把“菲”字拉长,发出近乎撒娇的尾音,“您好冷漠——” 厄里芬补充:“冕下冷漠的模样也依然令虫心动呢。” 维洛迦抿了抿嘴,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听说您准备为心仪的雌虫挑礼物?”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两只雌虫从怀中掏出低调奢华的黑金卡,齐齐地递向奥菲:“不如带上我们一起吧?” 厄里芬的指尖在玻璃柜台上轻叩,划过陈列的珠宝,挑了一颗昂贵的粉钻项链,轻巧地将它取出,玩味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镜头,随即又重新落在奥菲的脸上,眼神灼灼。 粉钻在他掌心幽幽闪烁:“这颗宝石就像您的眼睛一样瑰丽。” [明目张胆撬墙角!] [只有我觉得喀戎上将眼神能杀虫了吗?] [我去!我才发现!节目组说的是给自己心仪的雌虫买礼物,没说是给自己的雌君或者伴侣诶……好心机啊节目组,果然我就知道莫萨拉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 奥菲看着杵到自己眼前的项链,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伸出手,勾起链坠。 直播球立即飞过来给了个特写,铂金细链在他指间垂落,闪着细细碎碎的光,链扣处镌刻着设计师的专属徽记。 弹幕瞬间爆炸: [天!这不是阿多尼斯大师的“星河之泪”吗?!] [上次他的作品在拍卖会成交价相当于一整颗资源星!] [这雌虫什么背景啊这么壕??] [这有什么的,我们上将战功赫赫,也很有钱的好不好?] 厄里芬的目光紧锁着奥菲的手指,唇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屏幕另一端,喀戎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 奥菲手腕轻转,两根手指随意一松,那条价值连城的项链“啪”地一声坠落在地,粉钻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整颗资源星,碎了。 厄里芬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他早有心理准备,毕竟雄虫若是那么容易讨好,反倒无趣了。 喀戎的眉梢微微挑起,他盯着屏幕里奥菲面无表情的侧脸,不自觉地用指节轻叩扶手,心想:若是沈池,此刻估计是另一番景象,他回忆着记忆里的那一幕, 双胞胎围着沈池,将精心挑选的珠宝递到那虫面前,雄虫白皙的脸颊染上淡淡的红晕,那双含情的眼睛会因惊喜而微微睁大,然后小心翼翼地接过项链,再故作镇定地道谢。 恰到好处的羞赧,欲拒还迎的矜持,是最能撩动雌虫心弦的完美姿态。没有哪个雌虫能抵抗这种纯真的魅力。 可明明说过想要专一的感情的雄虫,为什么会收下那么多只雌虫的礼物呢? —— [我!的!心!脏!] [这就是有钱虫的世界吗??] [我跟你们这些有钱虫拼了!!!] [那可是阿多尼斯大师的设计款啊!!!!有价无市啊!!帕米尔隆星的签证超级难办的!!!!] 奥菲连余光都未分给地上那价值连城的“星河之泪”,他的目光径直越过双胞胎的肩膀,锁定在不远处那个熟悉的红发身影上。 艾什·托兰,那个在晚宴上害他当众失态的罪魁祸首。 ……他差点就忘记了,短短几日里在雌君面前接连出丑的社死画面在脑海中循环播放,他的眼神沉了下来。 身体先于理智做出反应,他猛地调转方向朝对方走去。 维洛迦和厄里芬顺着他的路线望去,同时僵在原地…… ——惩戒用品区。 维洛迦咽了咽口水:“兄长,要不我们还是不过去了……还是沈池冕下看起来更温柔一点……” 厄里芬眯起眼睛:“没出息的样子。怕什么,越是带刺的玫瑰征服起来越带感。” 弹幕又开始疯狂刷起来: [奥菲冕下也往惩戒用品区走了……] [果然温柔的虫只有沈池冕下一个,我刚刚看到他去买花了!!简直是天使!] [完了完了,喀戎上将今晚要遭殃] 与此同时,演播室内, 加尔诺竖瞳里闪着幸灾乐祸和一丝微不可见的怜悯:“真好奇什么样的刑具才配得上我们战功赫赫的上将呢?”他故意拖长语调,“毕竟……普通货色可制不住S级军雌啊。”
第18章 翅脉剥离 艾什·托兰曾是一只不那么起眼的C级雄虫,出生于一个贵族家族的旁支。 像所有雄虫一样,艾什接受了雄虫应有的教育。他混迹于各类隐秘的地下交流会和奢华的特殊场所,身边围绕着大量雌侍和雌奴。 有时只是为了满足虚荣心,有时则是为了掌控与支配。 他视这些雌虫为可有可无的存在,随意拿捏,肆意折磨。 两年前,命运给了他一个突如其来的转折——三次觉醒,这一觉醒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变化,让他一跃成为帝国屈指可数的几位冕下之一。 精神力和地位的提升,让他进入了帝国贵族雄虫的核心圈层。权力的高位让他越来越自负,他的行为愈加出格。没出两年,就有不下五只雌奴死于他的虐待之下。 所以让他空空如也的大脑去思考,应该送雌虫什么东西。 他理所当然地想,当然是刑具啊。 他抬头扫视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惩戒工具。带着倒刺的鞭子、抑制项圈、特制的镣铐……每一件都闪着森森冷光。 正当他伸手去取一个工艺精美的翅翼固定器时,一道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你知道怎么用铁钩剥离翅脉吗?” 他回头,是那只主星赫赫有名的A级雄虫,帝国大公的继承虫,他一直都想接触这位冕下。 “要先用这个……”奥菲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一个特制的钩状器具上,声音轻柔,令虫毛骨悚然,“顺着翅脉的走向慢慢旋入……” 他的指尖顺着货架滑过一排排刑具,在描述每个工具的使用方法时,唇瓣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令虫不寒而栗的微笑。 “当钳子夹住翅脉向外拉扯时……”奥菲突然拿起一个精致的银色工具,在掌心轻轻敲击,“会听到很美妙的声音……” 他注视着陈列架上那些冷冰冰的刑具,眼神一点点炽热起来 奥菲有一个不为虫知的癖好,他很喜欢疼痛。 在没有遇见喀戎的那些年里,他很喜欢仰望天空,看飘忽的云如何将天光揉碎又拼合,就像他执刀划开自己肌肤,皮肉顺从地分开又弥合。 他有一对很漂亮的翅膀,可惜他没有想要展示的虫。 他厌恶它们。 当钩尖挑出完整的翅脉时,刚刚被剥离的那些透明的经络会在空气中微微震颤。 这使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疼痛让血液奔涌,让呼吸急促,让世界变得无比真实。 他渴求这样的真实。 “对了,你有翅膀吗?”他忽然转头问。 艾什一愣,然后下意识地笑了:“当然没有啊,雄虫怎么会有翅膀呢?” 奥菲眼底掠过一丝失望。 他刚刚几乎已经在脑海中描摹出了画面:这些工具在艾什身上奏响,撕裂的皮肤、挣扎的翅膜、还有那一声声惊惧痛哭……多么悦耳动听。 他重新扫视了一圈架子,修长的手指在刑具间游移,最终拈起一枚缀着银铃的项圈。精巧的铃舌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发出清脆动听的响声。 “这个,你会很喜欢的。” 迟钝的艾什全然未觉危险,甚至为能获得大公继承者的青睐而雀跃。他抚摸着项圈上精美的纹路,笑容明亮,甚至还道了谢。 奥菲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微扬。 至少等哪天他攥着这只雄虫的红发在地板上摩擦的时候,那串精巧的银铃,会在痛苦的喘息间隙,随着挣扎的动作发出悦耳的叮铃声吧。 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 直播间一片死寂。 所有虫都明白,翅膀对雌虫意味着什么。 翅膀,是雌虫最宝贵的器官,一旦被破坏就不可再生。 他们从未想过会在公开场合听到如此详尽、如此专业的翅脉剥离讲解。雄虫轻柔的嗓音仍在回响,每个解剖细节都精准得毛骨悚然,……就像他亲手操作过无数次。 尽管帝国法律明令禁止,但星网的一些角落还是流传着很多私刑影像,雌虫被钉在剥离台台上惨叫,翅膜在冷光灯下被无情地撕裂。 在雄虫至上的法则下,这类暴行往往被轻描淡写地揭过。不过雄虫们心照不宣地将这些嗜好隐藏在光鲜外表下,从不在公众场合显露分毫。 屏幕寂静了足有十几秒,弹幕才终于开始零星冒出: [天啊……这真的是能在直播里说的话吗?!] [他描述得也太详细了……连翅脉的颤动都……] 突然,一条细思极恐的弹幕划过: [等等……他说得这么熟练……该不会真的……] 这句话像投入静水的石子,瞬间激起无数可怕的联想: [难道喀戎上将的翅膀……] [不可能!上将的翅翼明明完好无损!] [但你们记得吗……这几天上将从来没在公众场合展开翅膀……] 雌虫们下意识抱紧了自己的翅膀,直播间的虫数在诡异的气氛中不降反升。 —— 演播厅, 喀戎的眼眸晦暗不明,倒映着光屏上奥菲停留在刑具柜台前的背影。 洛瑟兰垂眸不语,纤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投下两片阴翳,指节在袖中蜷紧又缓缓松开。作为皇室的弃子,他早已习惯这种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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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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