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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在战场上被轰穿腹部,喀戎都不会皱一下眉,更别说只是断掉一条腿,此刻更让他难捱的,是空气中弥散的求偶信息素。 他垂下眼睫,静静注视着雄虫:“你要二次觉醒了。” 雄虫的眼尾都红透了,身体也微微的颤抖,可见他对这次二次觉醒并不是一无所觉。 那他在忍什么呢?现在身边只有自己这一个“趁手的工具”。为什么不立刻使用呢? 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对他的信息素根本无法抵抗。 喀戎垂眸望着奥菲。他并不是那种会沉溺于情绪泥沼的虫,即使再不甘心,也会在最短时间内将自己抽离,强迫自己以一种冷眼旁观的姿态回看自己,就像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 可这场戏好像多了些什么他无法理解的。 他无法完全抽身。 “赌约在强制我二次觉醒……”雄虫垂下头,原本只是单膝跪在喀戎腿侧,这时却将另一条腿也缓缓跪下,将额头抵在喀戎的大腿上,姿态顺从。 喀戎能感觉到,雄虫在极力压制自己信息素的外泄,不让那股灼热甜腻的气息侵蚀到自己。 他对雄虫在这等诡谲的场合下,还能保留一丝克制与体贴,而感到惊讶。 “雌主。”忽然,他听见一声呢喃。 雄虫的嗓音低低的,他以为他自己听错了。 好吧,他年少时确实做过这样的梦——训练场的淋浴间里,他幻想着有一位骄矜的小雄虫能这样红着眼尾唤他。 可现实与梦重叠的这一刻,却如此荒谬。 “我是您的战利品,请您……享用我。”雄虫的声音哀哀的,暗火映照下,他的睫毛湿漉漉的,眼尾的红痕更深了。 一瞬间,喀戎几乎以为自己听觉出了问题。太荒唐了,天方夜谭般的场景,叫他下意识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刚刚的激战中伤到了耳膜。 他沉默了一会儿。 他知道二次觉醒期对于雄虫来说无比难熬,他听说大部分雄虫都会在觉醒期崩溃惨叫,甚至因此而折磨陪他一起度过觉醒期的雌虫。 但没想到会这么难熬,难熬到这只雄虫愿意如此卑微地求他,可是雄虫明明可以命令他……或是就像那些雄虫一样,用信息素强行控制他,把身体的痛苦发泄在他身上,迫使他引导他安全度过觉醒期……所以,何必如此低声下气呢? 一个模糊又难以置信的念头在他脑海闪过,他决定试探一下。 “可是,我不想呢。”雌虫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雄主,您没必要委屈自己来讨好我。” “我可以送您离开火墙,厄里芬和维洛迦现在应该也能行动了,他们都是S级军雌,”雌虫的尾音微妙地一顿,带着几分自嘲,“一定能让您安稳度过二次觉醒期的。” 雌虫的恢复能力极强,方才的打斗看着血腥,实际上不过十几分钟的时间,他们就能够恢复行动能力。 奥菲的呼吸相当紊乱,二次觉醒的冲击让他摇摇欲坠。 “我没有选择他们,我只要你。” “那您说说,刚刚是怎么回事?” 奥菲神色恍惚,却还是定定地解释着:“我的翅膀碎了……”他呢喃着,“身体承受不住精神海……我控制不了自己了……我没有想去找他们……” “您找借口最好找个像样点的。”喀戎的嗓音低沉,“雄虫怎么会有翅膀呢?” “真的有的……”他的指尖颤抖着,虚虚划过空气,试图比划着早已不存在的翅膀轮廓,“你见过的……我们第一次见的那天……” “真的有的……”他重复着。 喀戎怔住了,他不再说话。 雄虫的精神已经涣散到极点,但他还是拼命克制着自己,没有释放出压制信息素。 喀戎意识到,现在无论自己问什么,这只雄虫都会毫无保留地回答。 于是他微微俯身:“如果刚刚我输了呢?现在围在您身边的是他们。”他顿了顿,眼神却一寸寸压下来,声音也低了些:“您又打算,怎么办?” “那我就去死。”奥菲的回答没有一丝犹豫。 喀戎低下头看着他,语气不紧不慢:“您可是帝国最珍贵的冕下,想要什么样的雌虫没有……真的要为我一个,守身如玉吗?” 奥菲紧紧抓着他的腿。 “我向神明起誓,”他的声音虽然虚弱,却字字清晰,“如果我背叛你,如果我跟别的雌虫在一起,就让我精神力枯竭而死,让我的灵魂永远被烈火焚烧……求你……不要离开我……” 话音刚落,四周的火墙上隐约浮现出古老的神文,那些符号如活物般游走闪烁,仿佛在记录着刚才的每一个字句。 喀戎以为这世界上不会有第二只雄虫会跟他说这样的话了。 ‘你是我的唯一’,类似这样的承诺足以让无数雌虫为之疯狂。上一世的自己正是因为沈池的这句话而彻底沦陷,对他予取予求,甚至搭上了性命。 两个场景在脑海中重叠交融,过去与现在交错着撕扯他的心。 帕尔米隆星向来神秘莫测,从未在大众面前显现过任何神迹。然而此刻,看着四周升腾的熊熊火墙,诡异的火焰见证着这份誓言,他不得不承认这份誓约的真实性和分量。 沈池当年那些轻飘飘的甜言蜜语,远远比不上此刻这份以灵魂为担保、以神明为证的庄严誓约。 或许……他可以再相信一次。 雄虫的信息素在密闭的空间里剧烈浮荡,喀戎渐渐地被影响地有些站不住了,他顺势蹲下身,平视着雄虫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已经布满血丝和水雾,却仍执着地抬眸回望着自己。 他伸手将雄虫脸上的血痕擦去,粗粝的手指抚过白皙的脸庞,留下了红痕,他没忍住,又多蹭了几下,红痕更红了。 雄虫似乎因这个动作清醒了片刻,忽然抓住他的手,轻轻按回自己脸颊:“雌主,我是你的。”声音哀哀地,带着乞求。 又来了。这个称呼。 不知是密闭空间里沸腾的信息素作祟,还是暗火的温度太高,喀戎感到一股餍足感在内心蔓延。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扣子,一颗一颗,接着拉下拉链。 雄虫骤然屏住呼吸,接着便是一阵乱了节奏的喘息。 喀戎垂眸注视他,目光沉沉。火焰在瞳孔中晃动,倒映出那只狼狈的雄虫。 他干脆恶劣地坐在地上,看着雄虫双膝跪地,一寸一寸往他怀里倒。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伏在他身上喘息。 “一只雄虫可以有无数的雌虫,您为什么要立下这样的誓言?” “因为我爱你……” 爱吗? 喀戎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他也曾问过沈池类似的话。那时沈池垂着眼,说:“……其实我从小不在主星长大,小时候曾经有一对雌雌夫夫照顾了我一段时间,他们感情很好,我很期望这样的感情。” 原来也是可以因为爱的吗?只是因为他。 喀戎缓缓向后仰,让雄虫跨坐在他身上。 他也快撑不住了,在浓烈的信息素包围下,体温迅速攀升。他不自觉地,一点点释放出诱导信息素,像是在本能中回应对方。 却在雄虫终于控制不住、压下来的那一刻,探出手,忽然攥住了他。 ……尺寸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夸张。他眉头微蹙,犹豫了一下,又不甘地试着再确认。 “唔……”雄虫的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 这时,垂下的金发间,忽然滑落出两条金色的触角——像蛾翅那样带着细密绒毛的长触角,湿漉漉地耷拉下来,沾上了雌虫的脸颊。绒毛轻轻颤动,带着不知是信息素还是汗意的黏腻潮湿,贴着他的肌肤扫过。 雄虫会长触角吗? 他还未来得及深思,便感到自己短短的触角也在不自觉地从发丝中探出,迫切地想贴近那两条宽大而潮湿的金色触角。 当它们接触的那一瞬间,汹涌的情绪毫无保留地倾泻而来,如同海潮灌入心室,翻涌着、撞击着。他从未感受过这样的情感,炽热、坦率、毫无防备的依恋……这是爱吗? 一些破碎的画面自触角的精神连接中浮现出来,他在里面捕捉到了刚刚在篝火旁的那一幕——雄虫的精神体和身体分离,却又在不同的位置做出同步的动作。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居然是真实发生的。 ……真好,雄虫没有骗他。 喀戎怔怔地望着眼前的雌虫,那双眼睛泛着雾气,似乎承载着压抑的情绪。他的心被轻轻叩响,不自觉地伸出手,想去抚摸他眼角微颤的睫毛。 他手一松—— 严丝合缝…… 他深吸了一口气。 奥菲的唇贴了上来,小心翼翼的试探。他的吻很温柔,唇角到高挺的鼻梁,再到微微扬起的深邃眉骨,最后抵达敏感的耳尖,每一下触碰都带着颤抖的珍视。 “哥哥……”他含混地呢喃,呼吸灼热,“能不能多喜欢我一点?” 雌虫的触角不受控制地轻/颤,立刻被奥菲的触角紧紧缠住。 “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好爱你——” “雌君……”雄虫糖霜般黏腻的情话在耳边响起,一声又一声。 “你多爱我一点……好不好” 雌虫那张俊朗的脸庞如刚出炉的蜂蜜吐司,深蜜色的肌肤在跳跃的暗火映照下,散发着令虫沉醉的光泽。 雄虫此刻像个沉迷于烹饪艺术的大厨,比起自己的愉悦,他对手下的作品更加在意。 这位追求完美的糕点师,不肯错过这道甜品的任何一个细微反应。 那些表情如奶油般柔软多变——有时紧绷如未打发的蛋白,有时又松软如云朵般的慕斯,每一丝微妙的波动都让他忍不住调整着自己的手法,这道舒芙蕾需要绝对精准的温度控制。 指尖能感受到最细腻的质地变化,抚摸丝滑的鲜奶油表面时的触感让他痴迷。蛋挞刚出炉时表面的微微颤动,让他忍不住想要更深入地品尝。 奶油早已打发过头,绵密的气泡在过度搅打下破裂,乳脂化作浓稠的浆液,顺着沿壁缓缓溢出。 每一次打蛋器的旋转都带起黏连的银丝,在空气中拉出晶莹的弧线,又啪嗒一声落回颤抖的奶沫里。 打蛋器的钢丝深深陷进奶油中心,高速震动时发出细微的嗡鸣。坚硬的金属圈搅动着、穿刺着,将原本规整的纹路破坏殆尽。奶油被迫裹住每一根钢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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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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