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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珩被踢得后退两步,強硬的态度又如泄了气的皮球,垂眸沉思的样子像被负心人抛弃。 再踢偏一点,时既迟就该对蔚珩一辈子负责了。 还没等到时既迟生出同情,他忽而笑了出声,若有所思地望着时既迟,低沉道:“夢也不错,” Alpha黑沉的影子落在时既迟身前,捞起时既迟的两条长腿,屈身压了下来,“在梦里,是不是就能把你占为己有?” 他说完,怕时既迟再度躲开,捧着时既迟的后脑,偏头吻了下去。 他终于尝到时既迟的滋味。 喜欢強装嘴硬,唇却是软的,被他含进嘴里,像在吮咬一枚软滑的果冻,舌尖扫入时既迟的唇,被甜膩盈润的汁水包裹住,搅动一腔春水。花香混着雨滴的潮湿,像沉沦在欲与爱交织的温柔梦境。 时既迟却还挣扎,又是咬住蔚珩的舌尖,又想方设法推他的胸口。 换气的间隙,时既迟眼底润红,把睫羽沾湿成一簇一簇,含着蔚珩还未撤离的唇,声音含糊呜咽:“你不能唔……我、有未婚夫了。” 提到这个名字,蔚珩难得分神片刻。随即把舌头更深地顶进他的喉咙,像是种恶劣的惩罚,讓时既迟咽喉紧缩。 “哦,”蔚珩毫不在意地接着吻他,眼底蔓延起笑意,“你要叫他一起吗?” ……? 时既迟紧闭的双眸睁开,略带无语地瞪了一眼身上的人。 神经病啊? 蔚珩抚平他皱起的眉,笑道:“你不是跟未婚夫和另一个Alpha睡过吗?是一起的,还是一个一个睡的?” 时既迟选择装哑巴,仍试图摆脫蔚珩的圈禁。 “说话,”蔚珩紧盯着他的双眼,时既迟却觉得自己的嘴唇都被吸得发麻,而蔚珩却开始下一步动作,一手伸进时既迟嘴里,湿润地出来,又顺手抹掉他嘴角的湿痕,“叫不叫?” 感受到蔚珩沾湿的手指,时既迟摇头挪动,眼里的水珠被甩动,让时既迟看见的世界都像在跳转。 而蔚珩掐着他的肩头,不让他逃脱。 听见时既迟惊溢出声,蔚珩用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嘘,低声些,你跟我做这种事可不光彩。” 雨声渐小,围墙与办公室之间仅有一片青浅的草坪,他俩都不能确定会不会让围墙外的士兵听出异样。 明明是被你逼的。 时既迟欲辩驳,那异物感却更强烈了,甚至许久未尝试过的他,竟然久违地生出一种渴求。 “嗯?”蔚珩眼尖地看出他脸色的变化,再问一遍,“叫不叫?” 时既迟被折磨得眼眶润湿,仰着脖子呜咽。他顺着蔚珩的话摇头,出口的语調绵软:“不叫。” “那就别怪我抢了。”蔚珩满意地笑起来,奖励地送上一吻,结束时被时既迟锁骨尖的红痣吸引,又低头舔舐。 时既迟勾在蔚珩颈间的手臂一直在颤动,蔚珩抽出手帕擦掉时既迟额头和脖颈的汗珠,把红肿的双唇含入口,“谁把你调成这样,还没怎么碰你,全身都湿得不成样子。” “尤其是……”蔚珩扔了手帕,把手指探入时既迟的嘴里,夹住他滑腻的舌尖,同时手指往里送了送,“这里。”两只手都被时既迟紧紧咬住,蔚珩分开手指按了按。 时既迟呛咳出声,眼角渗出泪珠,红着眼眶手脚同时用力把蔚珩推开。而腿脚早已脱力,他踹在蔚珩腹前的那一脚,和抵在蔚珩胸口的两只手,反倒像是挑逗。 “你不是喜欢我吗?”时既迟冷声拒绝,嗓音委屈发哑,“不问问我的意见,就强迫我跟你做这种事?” 像是被时既迟的质问短暂唤醒理智,蔚珩手下一鬆,但没有完全放开时既迟。 “那好。”他像是妥协,机械地点了点头,垂眼拉开抽屉,睫毛在眼底投下小片阴影。 一道寒光从抽屉里亮起,刺破凝滞的气氛。 一把锋利的匕首,木柄被蔚珩塞进时既迟手里。 手腕被蔚珩糙热的手心攥起,带到蔚珩的心口。 时既迟心惊,没来得及关注蔚珩的另一只手,注意力都在刀尖上。 他的手臂在轻颤,蔚珩却很稳,把刀尖抵在自己的胸口。可时既迟才是握刀的人,蔚珩握的是时既迟的手背。 “你……?”时既迟想松手,想挣开蔚珩的手。对方却紧紧握着,不允许时既迟的手挪动分毫。 相抗间,白色的刀尖划破皮肤,血珠瞬间从里面渗出,黏黏地沾在刀尖上,把它染成血红。 蔚珩松开了他的手,躬身朝时既迟压下去,那道细小的伤口被刀子插得更深。 时既迟反应过来,手上松力,没让伤口加重。但他握着刀柄,忘了拔出。 蔚珩专注地盯着他的眼睛,仿佛并不把那点疼放在心上,认真且一字一顿地说:“我给你选择。” 蔚珩抽出手,指尖被泡得起皱,抹在时既迟那片白皙的皮肤上。 时既迟眼睁睁看着蔚珩从指尖到指根都在灯光下映着湿润的微光,再把它涂给时既迟。 黏腻的依兰花香蔓延至鼻尖,时既迟看到对方反手揭掉阻隔贴,印泥的味道慢慢散开,融进花香。 时既迟眼里晶莹的水光倏然破碎,瞳色些许涣散,咬着唇不肯出声。 他的匕首在蔚珩的皮肉里抖动,只是看着,都觉得心惊肉跳。 水珠从他眼角滚烫滑落,被蒙住的视野刚变得清晰,他便被蔚珩伸手捂住了眼,陷入一片昏暗。 只听见蔚珩哑声说: “从了我,或者杀掉我。”
第52章 08 视线被人蒙住, 某些地方的触感便更清晰。时既迟咬着唇,却有轻微的声音从喉间挤出。 他尝试抓住蔚珩的手, 而占据主导地位的Alpha力气显然更大,时既迟的挣扎只剩徒劳,在蔚珩手背上抓住几道指甲印。 “你……放开我!”时既迟吼叫,眼睫像蝶翼一般颤动,长长的睫毛扫到蔚珩手心,挠得对方心痒。 蔚珩抓住他作乱的手,反扣到时既迟头顶。 “别闹, ”蔚珩低沉的声音里带着蛊惑,动作一重,把时既迟逼得往散落的书页旁挪动, “我说了,从了我, 或者殺掉我,你自己选。” 他掐着时既迟腰的那只手缓缓上抬, 覆在时既迟握着匕首的手上, 粗糙的手心摩擦着时既迟温软的肌肤, 最后用指尖点着心口处的那道浅浅傷痕:“想讓我出去,就拿起你的匕首, 往这儿插。” 闻言,时既迟握緊了木柄。 他忍着全身的战栗,把匕首扎深了些。 “嗯……”蔚珩发出一声闷哼, 但不像是痛的,而是在时既迟的包容之中,愉悦地喟叹。 胸口的傷痕被划开,血液从刀刃边沿渗出, 顺着蔚珩胸前的沟壑在向下流淌,一阵血液的腥味。 时既迟能感受到,他的匕首随蔚珩剧烈起伏的胸腔,在他手里滑动。 他并不想殺人。毕竟此时只有他和蔚珩两个人在办公室里,蔚珩死了,他便成了凶手,要被军部抓进监狱。 况且,他需要蔚珩的情报。他要做的只是搞垮蔚珩,而非杀了对方。 原本只想吓唬蔚珩的,可他低估了这个人不要命的程度。 他能通过刀柄感受到蔚珩的心跳,再深一寸,刀尖就能刺破心脏。而蔚珩像个设定了程序的机器,重複性动作没有片刻停歇。 很久没有被人造访的地方,被蔚珩轻而易举地找到,讓时既迟两眼不住地上翻,耳边都仿佛出现幻听的嗡鸣。 蔚珩横在他眼前的手放松些许,指缝微张,时既迟从中重见光亮,看到蔚珩胸口蜿蜒而下的血迹。 “扎得深点,不然怎么杀我?”蔚珩笑道。 时既迟摇头,雙腿无力地轻颤。他仰头咬住蔚珩的手,水光潋滟的眸子还未适應光亮,微眯着,眼尾一抹薄红勾人心魄。 “你的刀插得不深,就该换我的了。”蔚珩收回手,舔了舔时既迟咬出的牙印,随后重新掐住时既迟的腰,把他往自己身前带。 时既迟被举在头顶的手瞬间攥緊,不受控制地抬起脑袋,只无意间扫到一眼便又倒回去,不敢再看。 他闭着眼,沉浸在蔚珩的控制下,耳根透红。 “怎么不抵抗了,我的时副官?”蔚珩俯身含住他的耳垂,緊貼的身体沁着一层薄汗,刀柄就抵在时既迟的胸前,“要我,还是要我的命?” 时既迟握着刀的手紧了紧,蔚珩感觉到之后,起身看着他。小腹被蔚珩按住,里面翻腾的东西讓他头皮发麻。 在蔚珩眼皮底下,时既迟手指用力,把刀子—— 拔了出来。 下一秒,手指便卸了力,匕首在空中翻轉几周,刃尖的血液離心甩出,溅到花纹繁複的地毯里。 随后匕首掉落其上,磕出一声轻响。 黑色的皮质军靴抬起,一脚踩在匕首上,碾压几遍,被蔚珩踢到桌下的角落。 蔚珩胸口止住的血液再次流动,从伤口汩汩涌出,掉出几滴,落在时既迟的胯骨上。 时既迟像被烫到,扶着蔚珩的后背颤了颤。 蔚珩突然停止动作,阖眸将要投降的时既迟睁开洇濕的雙眸,看向蔚珩的目光略含幽怨,但更多的,是难以启齿的渴求。 “是要我吗?”蔚珩不肯让他就这么結束,故意磨磨蹭蹭拖延时间,明知时既迟扔掉匕首是什么意思,却故作不解地问,“说清楚,时副官,想要什么?” 时既迟偏头不答,感觉到蔚珩打算離开,他抓住蔚珩的雙手,被对方的欲擒故纵折磨得眼红欲泪,“要你。” “没听清,”蔚珩轻笑,却诚实地顺了时既迟的心意,“大声点。” 蔚珩一俯身下来,时既迟便又嘴硬,别开头不理对方,只是双手紧紧勾着蔚珩的脖子,隐隐顺从迎合。 见状,蔚珩温柔了许多,但依然不容拒绝地按着时既迟的小腹,溺笑道:“小没良心的。” 蔚珩胸前的伤口张张合合像在呼吸,黏稠的血液润濕周围的一小圈皮肤,再逐渐干涸。 情至深处,时既迟撑起身子,用额角蹭着蔚珩的脖颈,难耐地轻哼出声,抱着蔚珩颤颤巍巍。 …… 时既迟兴致过了便过河拆桥,放开蔚珩就想离开。 “别急着跑啊,”蔚珩环住他的腰,把时既迟轉了半圈,胯骨磕到桌面,幸好有蔚珩的手臂挡住,才免去痛感,“你好了就不管我了?” 时既迟被按在桌上,腰肢塌陷下去,转头看蔚珩的眼神满含春波。 时既迟还没缓过神来,瞳孔有些失焦:“你等、等啊……伤口、还没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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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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