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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既迟緊緊抓着窗框,胸口的汗水被晨光照得一片珠光,背后的则沿脊沟淌落,与蔚珩的融到一起。 “所以,我做到了嗎?”蔚珩火热的身躯貼在他背后,话音带喘,低沉地磨着时既迟的耳朵。 时既迟眼眶眯着, 只觉得自己眼前阵阵发白,微张的嘴唇发出哼声,额角到脖颈一片赤红, 却故意气人地说:“勉强吧。” 勉强,也算是做到了。 蔚珩于是拉着时既迟的两只手, 把它从窗台上扒下来,并到时既迟背后:“那我的奖励呢?叫声哥哥。” 他跪在床面, 没了雙手的支撑, 晃晃悠悠像要栽倒在地, 但身后的人扶着他的腰,在他向前冲出几寸之后, 被对方揽着带了回去。 时既迟装聋作哑,除了不受自己控制的低吟声之外,对蔚珩的要求置之不理。 蔚珩便止住动作, 像是夺走时既迟最爱的糖果,讓他摆腰蹭了蹭,轉头幽怨地盯着蔚珩。 蔚珩手握着时既迟的把柄,恶劣地低笑一声:“叫声哥哥, 就给你。” 时既迟的目光越发难受,眉头蹙到一起,眼角低垂着,眸中清亮的水光能把蔚珩淹没。 已经淹没。 蔚珩沉溺在他温柔的浪潮里,看见时既迟欲求不满的神情,不忍地低头亲吻他的腺体。 怀里的人抖得越发厉害,被蔚珩禁锢的雙手胡乱挣扎,但被紧握着,时既迟无处动弹。 “哥哥……”时既迟漂亮的蝴蝶骨扑扇着翅膀,他低头,眼角的泪便夺眶而出,洇进柔软的被子里,别别扭扭地说,“给我。” 他的嗓音早已不複当初的软糯,但轻轻地吐出这个称呼,叫得蔚珩心都化了。 然而心中有个恶魔作祟,讓蔚珩咬住时既迟的腺体,却迟迟不咬破它,说话时嘴唇在那块脆弱的皮肤上摩擦:“大声点,哥哥听不见。” 称呼过于羞耻,时既迟唤了一声便别扭得红了耳根,对方却要他再喊一遍。 时既迟攥紧手指,側头躲开蔚珩貼在他腺体上的嘴唇,故意贴在蔚珩耳邊大喊:“哥哥!蔚珩哥哥,够了嗎?还想听什么,一次性叫到你听爽行了吗?” 见他臉红骂人的模样,蔚珩先是一愣,随后笑出了声,顺时既迟的意,把自己送给对方。 “够了,”蔚珩松开时既迟的把柄,抚摸到时既迟深凹的脊骨上,“别的就算了吧,你不喜欢,我也没有那种癖好。” 时既迟刚开始没听出蔚珩的意思,他得到想要的,便闭眼把自己全然交给对方。 他毫无缘由地想起了自己的军团,那片树林里,总有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那时候他不懂,纯粹经过,不想插手,却不可避免地听见故作轻柔的声音在叫另一个人爸爸。 如今听到蔚珩的话,无端聯想到此……他忽然懂了,也理解过来蔚珩的意思。 一阵震颤过后,时既迟睁开迷蒙的双眼缓了缓,一腳踢在蔚珩的胯骨上。对方抓着他的腳踝,把他翻了个身,他的小腿便被蔚珩捞到肩头。 “你总是这样,”蔚珩掐着他的下巴,大度地不去计较时既迟突然泄愤的一脚,“自己*过了,就不管我了。” 方才恢複清明的视線,顷刻间又蒙上了水汽。蔚珩颌间的汗珠滴落到时既迟胸口,似笑非笑地盯着时既迟的双眼,禁锢他半个小时,才最后一次放过了他。 从浴室出来,刚睡着不久,天便大亮。 纯白日光透过纱帘,在时既迟臉上浮动。他一睁眼,便看见蔚珩撑着头,保持睡前的样子,笑吟吟地盯着他。 一臉痴样。 一向自诩精神不错的时既迟也难免不平,蔚珩精力会不会太充沛了点? 时既迟起来随手披上衣服,便被蔚珩拉住手腕:“来,穿这件。”说着拉开衣柜,取出一件长衫。 跟时既迟上次穿的是一个款式,只是花纹精细繁複,白缎金丝。 他眼皮微抬,漫不经心对蔚珩瞥过去,悠然笑着:“你还有这种衣服?” 这种……看上去精致优雅,但真的上身,又会把身材夸张凸显的衣服。 “怎么可能?特意给你定制的。”蔚珩笑了笑,把时既迟披上的衣服掀开,亲手给他穿上长衫。 如时既迟所想,镜子里,他身高腿长,倒三角,胸口被撑得鼓鼓囊囊,腰线却极细,側过身去,饱满的臀也会把衣服顶起。 换别人来穿或许像魅惑人心的狐妖,但穿在时既迟身上,除了勾人之外,更多的是挺拔矜贵,多了几分阳刚之气,与他淡漠冷硬的臉相衬。 蔚珩扶着时既迟的肩,对着镜子欣赏一番,满意扬眉,复又解释说:“你的尺寸,我调了军部的体检数据。” “不用刻意解释,”时既迟冷笑,抬脚踏进阳光洒满的庭院里,在外面等着蔚珩,“毕竟,你哪儿没见过?” 不止见过,还亲手丈量过。 蔚珩换上的则是墨色的暗纹西装,解开一枚纽扣,露出浅金色内搭,跟时既迟站在一起,有一丝微妙的和谐。 蔚珩朝他伸手,牵着时既迟坐进懸浮车,停在发布会现场外。 门外雇有安保人员检查邀請函,时既迟下意识抬脚往那邊走,却被蔚珩拉住手臂,把他带到后门。 “我们没有邀請函。”蔚珩弓着腰探路,身上的西装仿佛一文不值,沾了后门的灰,被时既迟细心拍掉。 没有邀请函还硬闯。 时既迟腹诽,把手递给蔚珩,弯腰踏入建筑里,沉稳雅致。 穿过杂物间,发布会现场人头攒动,摄像头对准台上的人,镁光灯不断闪亮,记者争先恐后地朝那人递上话筒。 时既迟被带到最后排,附近空无一人,大家都聚在前面。 两人并排坐着,蔚珩松散地陷进宽大的椅子里,手搭在扶手上,跟时既迟的手交叠在一起,拇指抚摸着他滑如脂膏的皮肤。 原以为蔚珩带他来此处有什么重要的事,但坐了许久,时既迟先是严肃正经地听着台上的采访,而身旁的人却充耳不闻,一门心思都放在他身上。 “来这儿就干坐着?”时既迟忍无可忍地轉头,皮笑肉不笑地问。 “别急,”蔚珩把玩着他的手,闻言伸臂一捞,把时既迟抱到他腿间坐着,“你要是无聊了,我们可以做点有趣的事,打发时间。” 拇指在唇瓣上碾压,时既迟偏开头,腰间忽传来一阵粗糙的触感,是蔚珩的手。 他的衣摆被撩起,细瘦的腰肢一掐就能出水,软软的,泛起红色的印子。 “你疯了?”时既迟低吼,所幸周围没有人,他们的动静不算明显。 蔚珩握住他,手指抵在他的皮肤上,细细地反复摩挲。“嘘,就在这里,试试吗?”蔚珩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附在他耳边道。 时既迟在他怀里瑟缩,还没恢复体力的身子软了下来,全身漫出绯红的色泽。 作为元帅,蔚珩的手心常年握枪,粗糙的茧子磨着时既迟的皮肤,他抓住前面座椅的椅背,妄图挣脱,却把自己更近地往蔚珩手里送。 时既迟含水的眼珠轉了转,随手拉起他们背后的暗红幕帘,把两人藏在遮挡之后。他恶狠狠地坐在蔚珩身上,警告对方:“给你十分钟。” “那你太低估我了。”蔚珩委委屈屈地贴在他的背后,张口咬了下去。托着时既迟的双手一放,时既迟背对着他,闭眼扬起了头。短发扫过身后人的额头,蔚珩勾唇,被时既迟的反应勾得呼出一口热气,“……不过,我尽量。” 发颤的呼吸被时既迟咬唇憋回喉间,他转头,拽着蔚珩的头发,把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舌尖追逐交缠,时既迟极力忍耐的轻叹,在分开时终究溢出几声,被鼎沸的人声淹没。 幕帘不长,几个来回间,便从时既迟头上划过,横在两人之间。 时既迟气短转回头,眼前便现出前排的人影。台上的男人面容矜贵,柔和的粉色长衣冲淡了锋利的棱角,言谈举止都气度非凡。 记者问:“方白先生,请问您可以透露一下关于时既迟上将的預言吗?” 时既迟听到的几段对话里,能听出接受采访的方白是聯邦上下公认的預言家,对方在公众场合说出的预言,都会成真。 但是,怎么问着问着,居然扯到他头上了? 方白莞尔,有意无意地朝后排看了一眼,在时既迟紧张之际,却蓦地收回视线,应是没看见他们。 “我只能说,他不久后就会官复原职。” 方白说得隐晦,时既迟终究会回到上将的位置,全联邦都知道的,只是时间问题。 蔚珩忽然咬住时既迟的肩胛,让他闷哼一声,眼角划下一滴润湿的热泪。 “别分心啊,我的副官大人。”蔚珩的声音近在耳畔,低低沉沉地沾染着汹涌的欲。 前排窃窃私议,片刻后,有个胆大的站出来:“你这么厉害,怎么不敢说下次彩票的中奖号码?” 方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开口却笑言:“抱歉,与我无关的未来,我也不清楚。” 话虽如此,方白说话时,目光不经意地在坐席上找寻,落在某一处,便倏然收回。 有眼尖的记者发现,顺着方白的视线转头,拍下那人的照片。 时既迟也看了过去,那人戴着一顶红色的假发,他认得。 是弥顿星有名的资本家。 采访继续进行,蔚珩也在继续,时既迟被他搂紧腰,几分钟后,一起停住了动作。 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从末排传出,时既迟翻着眼缓了许久,听见人声散去,才掀开幕帘。 发布会结束,与会人员从前门挤出,灯光暗了下来。 时既迟眼尾潮红,额角濡湿的碎发软软垂下,留下吻痕的锁骨随呼吸缓缓起伏,他靠在蔚珩身上没有意识,是对方替他把发丝捋开,再敛起衣襟,藏住暧昧的痕迹。 他恢复力气,从蔚珩身上下来,便被对方牵起手,去拦住准备离开的预言家方白。 方白没有迟疑,像是对他们的出现早有预料,礼貌颔首。 蔚珩揽着他的肩,介绍说:“这位是联邦的时既迟上将,哦,现在是我的副官,期待与你的合作。” “久仰。”方白露出笑容,对时既迟伸出手。 时既迟同他握手,淡漠点头,便挣开蔚珩的怀抱,保持着合分寸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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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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