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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珩也没想到自己有这样的癖好,但被时既迟点出来,他却觉得对方的说法不无道理。 他抱歉地一笑,但毫无悔意,嘴唇向上,在时既迟的脖颈间舔舐。 时既迟只好忍着异样,开麦对时永贤阴阳怪气道:“就算我跟他真的有点什么,他答应了明天带我去实验室,父亲难道要亲自来元帅府抓人?” 身上的人越发肆虐,竟敢在他说话的时候,亲口堵住他的嘴,滋滋水声被传到对面,时永贤警惕地问:“你在做什么?” 时既迟偏头大口缓了缓气,脖颈便被再次吻住。他仰头呜咽出声,湿红的眼角溢出泪液,被蔚珩的手指晕染开。 “喝口水而已,父亲未免太风声鹤唳了点,”时既迟捂嘴忍住轻呼,接着说,“父亲要是把人抓走,那之后要查的东西,只能靠父亲亲自出马了。” 时永贤:“你威胁我?” “不敢。”他剛开口,就听见对面冷哼一声,通讯挂断。 时既迟盯着闪动的光脑,扯起嘴角轻笑,随手将它一扔,转而处理身上辗转捻摸的Alpha。怀里的Alpha不肯抬头,他只能搂着对方的头,更深地揉进怀里:“不是剛做过没多久吗?” 刚从发布会回来半天不到,蔚珩就发疯一样爬上他的床,像个靠人精力为生的银魔。 “可是你在眼前,我就忍不了了……”蔚珩咬了他一口,抬头朝他笑了一声,扣着时既迟的后脑,吻上他的唇,“你不如先告诉我,我什么时候说过明天带你去实验室?” 蔚珩的攻势猛烈,在他唇上吮咬还不够,一条舌在时既迟口中扫荡,像是想吃掉时既迟的所有津液,吸得他舌根发麻。 好容易等到蔚珩退出他的嘴唇,换气的片刻,时既迟说话都不清晰:“……你忍不了还是我的錯了?” “不,我的错,怪我意志力薄弱,”时既迟蓦地一声痛呼,双手在蔚珩背后捶打,蔚珩岿然不动,“副官大人,想让我带你去实验室,是不是该贿赂我一回?” 如果这算贿赂,那他贿赂得还少吗? “混蛋!”时既迟极力挣扎,蔚珩却像是焊死在他身上,抱着时既迟一起沉浮。 “嗯,我是混蛋,”蔚珩笑着咬住时既迟的耳垂,被骂得越狠,他反而越有干劲,时既迟眼角的泪被他当成奖赏,每落一滴,便欣然吃掉。蔚珩看着对方红透的双眸,不忍地蒙住它,“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第58章 14 眼睛被蒙上, 时既迟的世界只剩下蔚珩指缝里透露出的几丝光亮,蔚珩在他身上留下的触感, 以及他和对方几乎同频的呼吸。 手掌挪开,时既迟的眼前恢复光明,柔和的亮光在他扇子一样的睫毛上顫动。蔚珩动作不停,途中还有空轉身,从不知何处拿来一條丝帶。 黑色的,长长的一條。 没等时既迟反应过来,那丝帶便遮挡住他的视線, 被蔚珩系在他脑后。 不知是什么材质,丝帶有些许透光,从布料的缝隙洒入他的双眼, 像满溢的星河。 他只能从光里看清蔚珩漆黑的轮廓,也能听到, 他自己的声音,變得更大了。 随后嘴唇被蔚珩的食指抵住, 对方俯身贴近他, 近到可以感受彼此的温度。 耳朵被炽热的气息扰得发痒, 时既迟抬手想揉一揉,被蔚珩攥住手腕, 壓在自己胸口。 “嘘,”蔚珩的语句随起伏节奏钻入他的耳边,“这次, 两个守卫都在外面,你觉得他们能听到嗎?” 时既迟闭紧嘴唇不再出声,只从鼻腔发出几声輕哼,被逼出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洇进鬓角,将丝帶浸湿,黏黏地沾在皮肤上。 见他刻意忍住吟叫的样子,蔚珩促狭地笑了笑,决定不再逗弄面前额发尽湿的Alpha:“骗你的,我上来之前就让他们走了,” 嘴唇被手指上的薄茧细细扫过,时既迟听见蔚珩低沉的声線,“宝贝儿,大声点,我想听。” “你呃——!”时既迟下意识张嘴骂人,还没说完,他就忍不住眼皮上抬。丝带透出的星河模糊晃动,占据他的全部视线。 蔚珩輕柔地吻住他的眼,隔着粗糙的丝带,却让他敏感地顫了颤眼珠:“好听,喜歡。” “……”變态。 双眼看不真切,总让人缺乏安全感,时既迟双手摸索,抓住蔚珩撑在他头两边的手臂。 蔚珩手臂粗壮,出了层薄汗,时既迟一只手都握不住一条,他的指腹和手心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皮肉下蜿蜒的青筋。 “蔚珩,”他急于确认眼前的人,即使清楚地知道蔚珩还在,但视物不清的时候,他还是想要对方的回应,于是没话找话问,“你就这么把儿子任我处置了?” “嗯,那是他的命,”对方难耐地应了一声,随即用嘴叼起丝带,把它扔到一旁,看着时既迟因忽然见光而微微颤抖的双眸,破碎的泪花绽在眼中。 时既迟适应了亮度,瞳孔缓缓聚焦,在一片雾蒙蒙的泪珠里,看向面前的蔚珩。 仿佛世间只余他们二人。 泛紅的眼尾像沾满露珠的花瓣,輕而易举俘获蔚珩的爱怜,他的脸庞被蔚珩輕抚,“既迟,你确定要在床上跟我提这个嗎?” “提不得?”时既迟勾起唇角,他笑言,“副官没了要我赔,儿子要是没了,你别找我赔,我生不了。” 话一出口,时既迟自己先頓了一下。他什么时候说荤话都可以信手拈来了? 钝痛袭来,时既迟盯着眼前愣住的Alpha,頓时找到了答案。 对,都怪蔚珩,整天在他耳边说荤话。所以他耳濡目染,近墨者黑,才变成现在这样。 蔚珩沉默片刻,看他的眼神变得更沉,烧灼着炽热的火光:“其实,也是有可能的。” Alpha生殖腔小,受孕率极低,除非日夜不休,让它被沾满信息素的东西浇灌,直到那不到0.1‰概率的奇迹发生。 “但是,既迟,”蔚珩眼底的烈火燃尽,化为无边柔情,垂眸对时既迟说,“我不想你受苦,我只想要你。” 你健康快乐地活着,就是最重要的事。 不要痛苦,没有阴郁。 对方眼里的疼惜,忽然之间让时既迟不知所措。他強笑一声,轉移话题道:“元帅,你对一个有未婚夫的人说这种话,合适嗎?” 真正先提这个话题的时既迟丝毫没有自觉,好整以暇地观察蔚珩的反应。 对方很明显地起了妒意,连淹没他的信息素都仿佛多了股醋醋的味道。蔚珩动作一狠,时既迟晕乎乎地仰起头,脖颈便被吸出印子:“你喜歡你未婚夫?” 时既迟拽着蔚珩的头发,眸光从眼底投落下来:“你想听什么答案?” “不喜歡。”蔚珩说。 “哦,不喜歡,”时既迟懶懶地笑着,重复一遍,而后反问,“不喜欢的话,我为什么跟他订婚?” 蔚珩闻言一顿,呼吸陡然加重,对时既迟脖颈的掠夺从吮吸变成啃咬,偏偏不肯照顾别的地方:“喜欢他,还背着他跟我做这种勾当?” 腰间被紧紧握住,一个指印留在他软软的皮肤上。蔚珩单手覆盖在时既迟腹前,用力按了按,时既迟感觉对方的存在感更強了些。 “别停,”时既迟认输地笑起来,费力地抬起膝盖,在蔚珩腰间轻蹭,好声好气地哄道,“我这个人,只谈技术,不谈感情。” 蔚珩本想小小地惩罚他一下,被时既迟膝盖一蹭,强撑的意志力便举旗投降。 时既迟放松地躺下来,眼眸不由自主地半阖着轻颤,嘴上依旧不饶人地下了结论:“所以在我眼里,你、我哥,还有郁淞,都是一样的,” 他狡黠一笑,“我都不喜欢。” 所以蔚珩要他可以,要他感情上的回应,那就只能自讨苦吃。 “那也够了,”蔚珩卖力地讨好他,让他两眼直翻,只是温柔了好多,不让他疼,“至少你想要的,我可以满足你。” “满足我?”时既迟笑,双臂一伸,攀住蔚珩的脖颈,两片湿軟的嘴唇在对方耳垂上扫动,“你之前不是问过我一个问题吗,我悄悄告诉你——” 他神神秘秘地说,“是一起的。” 没有明确地提起那个问题,得到答案的瞬间,蔚珩却将它想了起来。 时既迟放开蔚珩的脖子,倒在枕头上,眯着眼睛笑,“怎么,不喜欢我了?” 身前的Alpha明显被他的答案砸得一愣,出神的双眼里尽是不可置信。三四十岁的成熟男人,竟然被时既迟说得紅了耳根。 果然这种事情的冲击力太大了吗? 时既迟本以为对方会默默消化掉这个事实,然后装作不知道地说,怎么可能,我还是喜欢你。 然而蔚珩舔舔嘴角,餍足地笑了笑:“不,更喜欢了。” 心里纯真无邪被逼无奈的Alpha,对他说出一个出乎意料的香·艳往事,这种反差感带给他更强的吸引力。 所以蔚珩问:“你想要哪个,我帮你叫过来。” “……” 撩人不成反被噎,时既迟红着脸瞪了蔚珩一眼,便側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蔚珩是什么人啊?能问他“要不要把你未婚夫叫过来”的人! 他怎么能忘了这一茬?还敢跟蔚珩说那种话! 胸腔的起伏带动凸出的锁骨,汗珠亮亮地闪着微光,脖颈修长,像是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覆盖骨骼,而蔚珩的吻痕和咬痕遍布其间,透露出几分淫靡之意。 蔚珩吻住时既迟的锁骨,朝上一寸一寸地留下印记,最后扶着时既迟的头,让他转过来,一口将他丰满艳红的唇含在嘴里。 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轻轻一咬,就溅出清甜的汁水,軟腻的果肉也挤壓得变形,粉嫩的舌尖还伸出来,缠着蔚珩肆意挑逗。 时既迟眉头倏然紧皱,眼睫微颤,急促的呼吸几下,发出的声音都被蔚珩堵回喉间。 最后蔚珩松开他的唇,转而进攻时既迟的腺体,把信息素注给他,让他终于找回沙哑的声线。 …… 浴室里雾气腾腾,蔚珩坐在时既迟身后,双手捧起热水,浇到时既迟的锁骨,蓄了一小滩水坑。 时既迟卸下力气,把全身的重量都靠在蔚珩身上,闭眼任对方给他清洗。 “明天想去哪里,实验室或者别的地方,”蔚珩稍微偏头,就能碰上时既迟的側脸,怕打扰时既迟,声音放得很轻,“作为报酬,我给你带路。” 名为贿赂,实则只要时既迟开口,蔚珩一定会带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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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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