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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既迟拽着蔚珩的头发,靠对方强势的吻泄愤。蔚珩亲他一会儿,感受到时既迟在怀里剧颤,笑着说:“好听,再骂。” “……”时既迟的脾气并不是对着蔚珩发的,但听对方找骂,他无来由地迁怒过去,“没吃饭吗,这么点力气。” 低沉的笑声响在头顶,时既迟感觉到脸庞糙厚的手心,歪着头蹭了蹭。 “好了,”蔚珩动作更重,却温声哄道,“我写个申请,去前线陪你。” 时既迟拒绝,又提醒对方:“用不着,你怎么答应我的。” 蔚珩没忘,他答应了要替时既迟阻止蔚肇的恶行。 “可是——”他舍不得时既迟自己一个人上戰場,尽管知道时既迟战无不胜一定会凯旋,也知道时既迟能全身而退,他还是会担心,想守在时既迟身边,这样至少遇到危險,他可以亲自保护。 时既迟的打法出了名的不可捉摸,上一场战争就是被逼到绝境后,以身犯险,把敌军引到碎石带,两败俱伤才赢得的胜利。 他收到消息时手都在抖,独自在模拟系统里操练一遍又一遍。时既迟的打法的确是最有概率取胜的,但同时也是最危险的。 时既迟在复盘会上坚持己见,他却忍不住后怕,所以才会在对方罢职之后,开口向军部长要人。 只有亲自护着时既迟,他才放心。 “闭嘴,”时既迟冷声打断他,两腿把蔚珩勾得更近,“专心点,听我的。” 做惯了说一不二的上将,时既迟下定的决心没人能更改,一如既往地狂傲不羁:“帝国那群废物,我一个月不到就能灭完。” 蔚珩拧眉:“但毕竟刀剑无眼。” “我们用的是大炮,”而不是刀剑这种冷兵器, 时既迟反驳一句,随后想到什么,冷硬的神色化为柔水包裹住对方,双手缠在蔚珩肩上,软声勾引,“真担心我,不如把你那防彈战甲送给我。” 蔚珩的防弹战甲采用特殊材料制成,可以抵御全星际几乎所有类型的粒子炮。多年前的某场战争,蔚珩就是因为这件防弹战甲,在战火中保住了性命。 但它造价太高,且被军部当成军事机密,供科研所观摩。没人知道它有没有造出第二件。 “你要这个?”蔚珩一顿,像是在犹豫什么。 严格来说,战甲如今属于军方财产,蔚珩没有资格过问它的去向,也没有正当理由申请要回战甲。 时既迟挑眉:“给不起?”质疑过后,还主动迎合蔚珩,身体抬起,抱住蔚珩的后背。 眼尾红得让人生怜,泪珠要掉不掉地悬在眼角,睫毛湿成一簇一簇。偏偏时既迟嘴角挂着笑意,眉梢和眼珠都微微上抬,眼神涣散的样子,更迷得人找不着北。 “给,”后背被时既迟的手心一烫,蔚珩当机立断一口应下。昏君就昏君了,时既迟喜欢就好,“你要什么我都给。”
第62章 18 结束后, 阴沉沉的天色开始发黑,元帅被副官迷了心窍, 荒废了整个下午的工作。 时既迟躺在蔚珩怀里,剛洗净的身子还沾着水珠,额发尽湿。 手指无力地戳着他的光脑,铃声响了几秒,通讯被对面接起。 时既迟嗓音还很沙哑,带着股未散尽的疲倦:“鬱淞。” 身后的Alpha抓着他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时既迟出神地盯着两人交叠的双手, 没有发表意见。 “我今晚回軍團,你和莫尔斯一起,召集舰队。”未等对面答话, 时既迟就下命令一样自若地说。 剛有些惊喜的Alpha瞬间垂下脑袋,声音也咕咕哝哝:“只是回来待一下就走吗, 不歇一晚?” 时既迟嗯一声,严肃道:“戰事緊, 没时间等到早上。”感受到对方的些许失望, 时既迟淡笑, “给我做顿饭吧,挺久没吃过了。” “好。”鬱淞立即应下来。 一阵沉默, 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蔚珩的也是。 时既迟不喜欢干对着没话说,便招呼一声“待会儿见”,挂断通讯。 衣服是蔚珩给他穿的, 分别前,蔚珩緊紧拥抱住时既迟,才在暗蓝的天穹下,把时既迟送上星舰。 待了一两个月的元帅府在视窗外越来越小, 轉而穿过浩瀚太空,变成第四軍團的驻地。 軍團还是那个軍团,没了霍奇森这个老鼠屎,一切都井然有序。 时既迟从星舰下来,便有两个男人在大门口等着迎接他。 星舰停靠坪离军团还有一段距离,时既迟抬腳走去,鬱淞也朝他走来。 身影在对方眼里逐渐清晰,鬱淞最后跑了起来,扑到时既迟身前,给他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 “老公,好想你。”郁淞伏在他的肩头,两臂箍住时既迟的腰,鼻尖在他身上蹭了蹭,忽然神情一滞, 郁淞放开了他,张口想说点什么,余光瞥见紧隨而来的莫尔斯,空洞地住了口。片刻,郁淞扯起嘴角,仿若无事发生,“欢迎回来。” 莫尔斯在离他两步的位置停住,愣怔一瞬,也朝时既迟颔首:“欢迎上将回来。” “别欢迎了,马上就走,”时既迟任郁淞牵着手,一边走入军团,一边对莫尔斯吩咐,“去準备壮行酒吧,我到时候来。” “是。”蓝眼睛领命告退。 时既迟跟着郁淞走了几步,才发现对方把他牵到自己的住处。 原先空无一物的院子里,被郁淞种滿了高低错落的花苗,可惜天黑,时既迟并不能完全看清它们。 注意到时既迟的视线掠过花丛,郁淞顺嘴解释:“今年开不了花,大概要等明年四月,才会进入花期。” 时既迟点头,他对自己的庭院没有多上心,花草都是交给聘请的花匠打理,郁淞来之后,便全权由郁淞负责了。 他回来是準备换军服的,蔚珩给他穿的是副官制服,跟正经的上将军服差得太远。 悬浮灯球隨两人的腳步移动,时既迟刚从衣柜里取出整洁的军服,郁淞就从他背后拥了上来。 他的双手被扣到头顶,黑金军服掉落在滿柜衣服下方,玻璃门上映着他被欺压的身影,也显现出身后Alpha赤红的双眼。 “主人,”郁淞声线颤抖,压着掠夺的欲望,直勾勾盯着他眼睛的虚像,“你的腺体里,有别人的味道。” 从靠近时既迟的时候,郁淞就闻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两种不同的信息素,在时既迟的后颈交融争斗。 时既迟没有刻意隐藏,准确来说,他忘了隐藏,直到下星舰才想起这回事,但无所谓了。 郁淞这么敏锐,早晚会知道;至于莫尔斯,这位蓝眼睛是他最得力的親信,自然晓得替长官守口如瓶。 滚熱的气息扑洒在时既迟的后颈,刚结束一場情事的他很快就被激得腿软,湿着眼眶从玻璃门上滑落,郁淞两手从他腋下穿过,让他摇摇欲坠地停在原地。 “不是你哥的,”郁淞闭眼,在他腺体上嗅了嗅,嘴角勾起嘲弄的笑意,“还有誰?” 时既迟不甘示弱,反而从郁淞撑在他身侧的空隙里轉过身,要笑不笑地反问:“你觉得呢?” 里赛军区是誰的地盘?在那个地盘上,唯一能让时既迟甘愿被上的人是谁? 答案不言而喻。 “元帅?”郁淞不记得蔚珩的名字,只是咬牙说出对方的身份,一手扶起时既迟的腰,把自己抵在时既迟身后,“你就这么喜欢背草?” 郁淞忍了太久,此刻被时既迟勾起,再加上泼天的醋意,烫得时既迟腰部一塌,被郁淞抵得难受。 “停,”尚存的理智让时既迟挣开对方,气喘吁吁地转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冰冷的玻璃门,仰头轻声说,“今天不行。” 发丝凌乱,时既迟坐下来,仰头时嘴唇恰好与郁淞胯骨的高度齐平,说话的吐息喷洒在中间, 就像…… 郁淞扶着时既迟的后脑,俯视着看下去,更像了。 喉结滚了滚,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想按着时既迟的头,恶劣地告诉对方,既然后面不行,那就换种方式吧。 然而他不敢。上次在军校的寝室里,他就被时既迟呸满了几把,虽然被呸也会让他头皮发麻,但他知道,时既迟不喜欢这样。 时既迟是矜贵的,高高在上的。他的嘴也该是圣洁的,不被侵扰的。 所以郁淞仰头眨了眨眼,扼杀住心里的那点苗头,蹲下身子,拨开时既迟的衣领。 针孔的疤痕几乎完全消失,只有深浅不一的牙印,在腺体上残留。张扬地宣告了时既迟跟别人的行为。 “为什么不行?”郁淞明知故问,手指在新的咬痕处点了点,“因为来之前,和他睡过了吗?” “对,”时既迟眼神倔强,不屑于无谓的否认,提醒对方,“我喝完酒就走,你别折腾我了。” 郁淞从他后颈上收回手,垂头沮丧,半晌过后,才带着委屈的腔调说:“你说过,我有权力阻止你跟任何别的人发生过界关系……” 郁淞抬眼,泛红的眼眶被悬浮灯球映照出湿意,“我不想你这样,你说过不会这样的。” 见过很多次郁淞卖惨,时既迟还是忍不住心软。 “是我没做到,”他摸着郁淞的凸出的眉骨,弯眼魅惑地笑道,“所以等我回来随你上,怎么样?” “……”郁淞眨眼,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就把他交给自己, 郁淞松开时既迟,僵硬地背过身,偏偏从头顶到脖子一片羞红,“你就喜欢给我画饼。” 时既迟低低地笑起来,挑眉问道:“那这个饼你吃不吃?” “吃,”郁淞果断道,“等你回来,我一定把你绑在床上,*到你说不出话,腿软到站不稳,稍微分开一点,喂给你的东西就会流出来。” 比骚话嘛,他就算没有经验,口嗨谁不会? 但郁淞并不是纯粹的口嗨,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本以为时既迟听到这话会伸手打他两巴掌,对方却只是笑着点点头:“好啊,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时既迟起身,当着他的面脱掉衣裤,换上挺括的军装,帽子扣上,眉眼压在阴影里,庄严肃穆。 劲瘦的腰身从他眼前一闪而过,等他回过神,时既迟随手拿起配枪,敲了敲他的头:“走了,去喝酒。”枪支在手上转了一圈,插进墙上的枪套里。 时既迟刚迈出脚步,便被郁淞抓住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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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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