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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言穷追不舍,秦怿不再躲开,所有的心声注入精神力,直面江恒心中,也是自己心中的黑雾。 【只有成为黑暗哨兵,才算是真正的强者。】 【真正的强者是不会依赖他人的。】 “没有所谓真正的强者,哨兵与向导的天性使然,我们是互相依赖而不是对立关系!江恒,你不用逞强当所谓的英雄,你可以觉得累,你可以大哭,你可以崩溃,你可以选择来依赖我。” 【向导就是一群不靠谱的。】 【要不是秦怿失误,也不会……】 “我不否认我的失误,但我最大的失误就是没在三年前想到要调动精神体去看看战机外状态,白白让那个人得了逞,让江雄叔叔牺牲,让我们白白浪费了三年的时间。” 【秦怿看样子是去旅游了,还挺自在。】 【雄哥的事才过了三个月吧,秦怿的精神力恢复得够快。】 命中命脉。秦怿霎时心脏震荡,三年前的回忆顿时历历在目。 江恒冷声的我们再也别见面了。镇静剂下的昼夜颠倒。精神力被千奇百怪的杂念啃食。尼古丁过度摄入导致胸闷气短。失眠。焦虑。行尸走肉。度日如年。 久违的窒息感来势汹汹,如朝他袭来的惊涛骇浪,就快没过口鼻,掠夺他的呼吸。秦怿脑袋一沉埋在江恒的颈窝,像将死之人抱住唯一的浮木,他闷着声,一字一句,“你之前不是问我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就是三年前,你离开的那天。” “我突发了急性精神混沌,因为精神冲击过强导致出现情感超负荷。我在静音室呆了快十天,欣姐每天都会过来给我做疏导,后来精神状态总算稳定下来后,我用组织给的半年假去旅居,欣姐说我必须去好好休息,去接触大自然放松心情。” “不用觉得说这些是想让你相信我什么,或者是原谅我的失误,又是心疼我。” “我只是想说,你不要被那些胡言乱语左右,我知道周秉正这个人对你来说不一般,但他做的很多事,自私,伪善,唯利是图,他可能有过对你好,但我想他更多是在利用你的信任、善良和正直。” 这些话秦怿没用共鸣,而是贴在江恒的耳边一字一句,提到周秉正时,身下的人明显动了动,秦怿不确定江恒是想要反驳还是另有其话,他用力咬上他的耳尖,听到吃痛的抽气声才松开,毫不客气地揉捏着那抹留下牙印的软骨,秦怿冷声道,“别被人卖了还要傻傻的去给人数钱,要不是在乎你,要不是把你当成很重要的人,要不是……” 秦怿大喘了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却是细若蚊声的,咬牙切齿道,“要不是喜欢你,我用得着这样,用得着……” 话音未落,肩上忽然传来无法反抗的压力,秦怿小声说了声靠,缓过神时两人的位置调转,江恒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两侧,看向他的眼神意味不明,错愕,惊喜,尘埃落定的心安。 秦怿抿了抿唇,直视他的目光,“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你要信就……” 未说完的话被堵住,回应秦怿的是比方才更热烈的吻,像夏日里没有预兆的急促雨点,落在脸颊,嘴唇,又滑到侧颈。领口被扯开,最上层的扣子不敌如此大力,从线头脱缰,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当啷声响。 江恒的动作很急,触到秦怿却温柔得让人发痒,身体似乎比任何时候都更敏感,像被刀刀致命的温柔钝刀划过。 任人宰割。近在咫尺。情//热升腾。 薄荷叶的香气浓郁得将所有感官填满,像坠入满是薄荷叶的林间,被盘根错节的枝干包裹,重重叠叠的树叶撩遍身体的每一处,痒意蚀骨。树枝会不知轻重地划过皮肤,留下形状各异的痕迹,孰轻孰重,欲罢不能。 这场坠落悠长而深远,似乎永无尽头。叶片会讨好似的将人紧拥,又会使坏地铺散开来,任由失重感来势汹汹,至极限时,叶片才会重新聚拢,稳稳当当拖住几经脱力的人。 秦怿瘫在床上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白炽灯刺眼,虹膜上挤满大大小小的光圈,眨眼,光圈就会变成一颗颗闪烁的星星,忽明忽暗。 江恒埋在他的颈窝,并不安分,吻像怎么也不够似的,有时落在脖颈,有时落在脸颊,又或是落在唇上。秦怿要是回应他,就会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只得安抚地揉捏他的后颈,才会消停下来。 这回的结合热比任何一次都来得热烈。江恒在这种事情上会温柔地服从一切,所有的失控都是秦怿的蓄意而为。可这回却多次脱离他的掌控,近乎崩溃时,秦怿张开嘴连声音都发不出,只得用最后的清醒与他共鸣。 “江、江恒……真的不、不行了……不、不要了……” 江恒才如梦初醒地放过他。 脑袋像坏掉似的,意识都模糊,动作变得迟钝,连抬手去揉他的脑袋,都用尽了力气。 秦怿脱力地小喘着气,方才的事情急切而荒唐,脑袋一片空白,秦怿不知道是因为精神力与黑雾对抗产生的精神波动太强,还是结合热的威力就是如此之大,又或者是,哪一句话让江恒的情绪亢奋,才致使自己差点没死在床上。 是关于变色龙战机的秘密,还是关于周秉正的恶行,又或者是,那句藏匿了好多年终于宣之于口的喜欢。 江恒的吻消停了,似乎是感受到秦怿的思绪,撑起身子与秦怿四目相对,他的神色终于恢复正常,眼睛亮亮的。 秦怿张了张嘴,喉咙像被堵住,哼了几声都哑得听不出本音,只得抬手捂上江恒的嘴唇,摇了摇头。 身体累得要虚脱,脑袋也还昏昏沉沉的,秦怿招架不住任何问题。 对方也没执着,牵起他的手腕,就着这个姿势吻了他的手心,他的腕骨,又用脸蹭了蹭,过了瘾,这才翻身下床。 秦怿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体忽地一轻,整个人霎时悬空,心下一惊,便条件反射搂上罪魁祸首的腰。 江恒稳稳当当将人横抱在怀里,“那先去洗个澡好吗?” 话音刚落,又没忍住亲了亲他的耳尖和脸颊,秦怿被痒得受不了偏头躲开,江恒这才善罢甘休。 洗浴室的水温正好,江恒的动作轻而温柔,气氛又变得黏糊。 秦怿几番心猿意马,明里暗里的意思了好几次,江恒最过也只是将他压在墙上,留下个近乎窒息的深吻。 打理好了一切,连头发都帮忙吹干,江恒才去浴室。 秦怿在床上闭目养神,情//热褪去,又洗了澡,脑袋似乎清醒了许多。 似乎总是在这种不适合谈论正事的场合向江恒坦言,像是胆小鬼用来安慰自己的小伎俩。 秦怿经历过这种近乎断片的结合热,只会让当事人混乱失忆,江恒大概率不会听见,也不会记得这些事。 他和江恒似乎总是这样,用身体坦诚 ,用心来逃避,可身体上的坦诚很简单,而心里的赤诚却很难。 秦怿偏过头去看了眼浴室的方向,阵阵水声很好地掩饰掉一些细微的声音,他起身拿起桌上的烟盒,关上了房间门。
第52章 真相是假 秦怿撑着脸靠在吸烟区的护栏上, 两指间的烟没停过,火星熄灭,燃至烟嘴, 碾进灭烟沙, 又会有新的一根被点上, 像误入仙境, 烟雾缭绕。 浓郁的红酒香在空气中弥漫,秦怿抽得急, 吞云吐雾, 一根接着一根,几分钟后嘴里的烟便只剩一半,他下意识去摸烟盒, 落了个空。 “嗨,你一个人吗?”左肩被人轻拍了下, 秦怿闻声偏过头,只见一个剪着利落短发的男生朝他走来,笑容阳光开朗,目光在他身上流连。男生气质倒和江恒差不多,不过没他好看,秦怿定义道。 “你好。”秦怿出于礼貌, 规规矩矩跟人问了好。 “方便借个火吗?”男生从烟盒中抽出根烟, 抿在唇边,学着秦怿的姿势撑着脸,挨在他旁边。 秦怿刚伸手摸向口袋的打火机,男生便自顾自地朝秦怿的方向凑近,正准备用烟头去触碰秦怿烟支上的火星,姿势暧昧, 目的明了。 近在咫尺,刚刚经历那场热烈,秦怿整个人都有些迟钝,男生靠得越来越近,来不及躲开,那只越界的烟支忽地扑了个空。 秦怿突然感觉唇间一松,烟支被抽走,他下意识偏头过去,只见那支烟来到江恒的唇边,被逞强似的猛吸了一口。 像是被烟雾呛到,江恒霎时眉头紧蹙,表情不悦,板起脸来那下三白更显凌厉,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前来搭讪的男生顿时一惊,条件反射地就往秦怿的反方向挪开,咬在嘴边的烟支也被他取下,板正地夹在两指间,“哦有人了啊,打扰打扰。” 秦怿见怪不怪,还是好心问道,“还用火吗?” 男生还未反应过来,秦怿已自如地用打火机给他点上烟,得到了男生点头如捣蒜的谢谢。 江恒像动物圈定领地似的,站在秦怿身侧,他的影子刚刚好将秦怿笼罩,神情严肃地看了男生一眼,那人赶忙识相地头也不回走了。 待到吸烟区就剩他们俩,江恒才将憋在嘴里好一会的烟咳了出来,一时脸涨得通红。 江恒从小到大一都是副好孩子做派,烟酒不沾,今天这口烟怕是头一回,他偏又猛吸一大口,这下呛得他止不住的干咳。 秦怿忍俊不禁,他们之间的流程好像是倒过来的,先闹矛盾,再是亲吻上//床,最后才坦言告白。但殊途同归,该发生的事一个没少,且所有事情的推动者都是秦怿,也不知道江恒的不安感为什么会这么强。 秦怿抬手轻拍他的背,帮他顺气,“又没人跟你抢。”见他心情看起来还行,没忍住调侃道,“不学好啊,还学抽烟呢。” 等他气顺了,秦怿才拿回那支烟,还剩几口的,秦怿瞥了眼面前那个面红耳赤的人,把这半截烟戳进灭烟沙里,火星挣扎了数秒便剩下一缕直上的余烟,秦怿抬眼看他,歪着头撑起脑袋问道,“什么事?” 话音刚落,秦怿莫名紧张起来,江恒这个节点出来找他,怕是逃不掉要被兴师问罪刚才的胡言乱语。 结合热的感觉像是酒过三巡的亢奋,头脑不清醒时该说的不该说的,秦怿全盘托出,这下吹了会凉风抽了半包烟,身心都冷静后便一时局促起来。 江恒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把挂在手臂上的风衣敞开,绕到他身后,稳稳当当搭在他的肩上,“先穿好,快入冬了天气凉,你刚洗完热水澡,而且还……咳会感冒的。” 彼此心知肚明的事情被江恒刻意省略,秦怿一时脸热,讪讪接过外套时恰巧与江恒的手背相触,惊得他手一抖,含糊应声道,“哦。” 江恒站定在旁,看着秦怿把外套穿好,神情认真得像在监督任务工作,似乎这是什么天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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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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