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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鸿见程朗和顾昭然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已经把事情猜了个七七八八。 他拍拍桌子，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虽然演习即将开始，我知道大家训练都很辛苦，也很疲惫。但我还是要提前给大家说一些事。” 苍狼所有人听见常鸿的话，都不由得正襟危坐，聚精会神地听他接下来的话。 “第一，在演习中拉拢本次演习的所有特种队。不管对方是敌是友，都是我们的盟友。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们拉到我们的战线内。 “第二，本次演习中遇到任何异常，及时上报。如果通讯设备被屏蔽，也尽量寻找机会上报异常。记住，上前指一直都在。 “第三，演习随时会变化成实战。注意弹药用量，本次演习或许会比预计的时间更长。” 韦俊能听完，搓了搓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他小声嘟囔：“总感觉他这么说像什么规则怪谈。” “还有什么想问的，趁现在问。今天之后，我不会作任何回答。” 胡元正赶紧举起手：“这次演习和丁名有关吗？” 程朗与顾昭然讶异地挑起了眉。胡元正竟然敏锐到这个地步吗？在他们并没将齐敏的事情告知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异常了。 常鸿不愧是老油条，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胡元正：“为什么这么问？” 胡元正静静地看着常鸿：“上一次任务出现意外情况，也是因为控灵者。既然控灵者能把手伸到苍狼里，就证明他还能把手伸得更长，更远。” “与丁名无关，但确实与控灵者有关，”常鸿叹了口气，“我本不想跟你们说这么早的，害怕扰乱军心。大战之前，最重要的就是军心。但你既然已经揭开了真相的一角，我也不想再瞒着你们了。” 常鸿扫视苍狼一圈，除了顾昭然和程朗，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严肃。 “齐敏，已经叛变为控灵者的一员。” 胡元正闻言立即瞪大了眼睛，他虽然察觉到一些不对劲，但没想到，基维斯军营目前的最高首领，竟然已经叛变。 常鸿深深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因为纠察制度，她或许早就将整个基维斯军营拱手相让。” 胡元正尽可能地稳定情绪，但颤抖的声音还是暴露了他的内心：“有证据吗？” 常鸿摇摇头：“没有明确证据，但目前找到的证据，桩桩件件都在指向她。” 会议上难得陷入了久违的沉默。 大家都在努力消化这件事。常鸿说得没错，大战前知道这种事，确实很动摇军心。 韦俊能打破了沉寂：“所以这次演习，其实是她给我们设的局？” 常鸿点点头：“没错，所以我才想着给你们提个醒。 “不过你们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你们就要比其他队再多一个任务—— “寻找齐敏叛变的直接证据。” 除了早就知道她真面目的顾昭然和程朗，苍狼其他人不约而同地深深叹了口气。 没想到有一天，他们竟然要亲手寻找直系大领导的叛变证据。 这简直太荒谬了。 胡元正挣扎着平稳住呼吸，他看向常鸿：“能问问齐敏为什么要……叛变吗？” “或许是因为她的孩子，”常鸿目光看向远处，“她的女儿五年前被控灵者绑架后，杳无踪迹。” “五年前……”蒋集呆呆地念着，“五年前，不就是麒麟突击队……” 他看向程朗，在程朗发现之前，又赶紧垂下了头。 蒋集发现自己没有办法在这种情况下直视程朗的眼睛。 “没错，”程朗出声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在所有人心里砸出一个大坑，“惊蛰行动是齐敏的第一次叛变。” “怪不得……”胡元正愣愣地看着程朗，“怪不得霜降行动时，你看起来很有经验。” 程朗苦笑起来：“确实很有经验。” 顾昭然揽住程朗肩膀，在他胳膊上拍了拍，以示安慰。 “我们这次的危险程度，比惊蛰行动只多不少。” 顾昭然看向苍狼的每一张脸，他们或清秀，或帅气，或朴实，或匀称。他不希望这些活生生的人，和麒麟一样，被埋葬在战火中。 他说：“而且此次控灵者将战线拉长，不仅是我们，还有其他的特种兄弟。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与我们交过手，我们不能抛弃哪一个人。 “往小了说，我们不能让控灵者得逞。往大了说，我们这是在为维护华国边境做贡献。 “如果我们让一步，控灵者就能侵吞华国一步。我们没有选择，只有寸土不让。” 苍狼突击队被顾昭然这番话激起了斗志，众人目光炯炯地看着顾昭然，似乎如果此刻控灵者的老大就在眼前，他们就要冲上去撕碎他们。 “但是……”顾昭然环视一圈，他伸出食指，点了点太阳穴，“现代战争，不能光用蛮力，我们更是要用脑子打。” 用脑子？ “我知道在座的各位都不笨，笨人当不上特种兵，”顾昭然轻笑，“不过，我还是建议大家用战术，用秘密武器与控灵者战斗。” …… 会议结束后，以费余为首的苍狼队员一脚深一脚浅地离开了房间。 彭伟博带着队刚下训，就看见他们这副模样。 他笑着迎上去：“怎么回事？今天很累吗？大家看起来恍惚得很。” 平日一定会和他搭话的费余看了他一眼，眼里是他读不懂的恍惚。 彭伟博没气馁，他又继续试图搭话，但全都以失败告终。 一连几个队员都这样，他几乎要以为苍狼在试验什么魔鬼训练，把人都折磨得恍惚了。 终于顾昭然和程朗走了出来，程朗看见彭伟博，心情颇好地朝他招招手：“小彭！” 彭伟博这才有种回到现实世界的感觉，他指着前头的苍狼队员问：“他们怎么了？” “嗐，”程朗摆摆手，跑火车的话张口就来，“就听说接下来还要继续加强度，有些受不住恍惚了呗。” 彭伟博了然地点点头，他又问：“对了，你们在训练什么啊？我担心我们队的训练跟不上，到时候演习差距会太大。” “不用，”程朗拍拍他的肩膀，“你们按你们的节奏训练就好，贸然改变也容易出问题，是吧？” 程朗这番操作把旁边的顾昭然看得啧啧称奇，程朗不愧是常鸿手把手带出来的，这个打太极的方式颇有常鸿风格。 “这么晚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程朗笑着把彭伟博调了个方向，然后拽着顾昭然回宿舍。 “挺厉害啊你，”顾昭然惊奇地看着程朗，“张口就来，草稿都不用打。” 顾昭然突然凑近看着他的眼睛：“你没骗我什么吧？” 程朗冷哼一声：“我要是想骗你什么你看得出来？” “也是，”顾昭然安心地搂住程朗，“不管了，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到时候记得别喊我老婆。” 顾昭然答应得很爽快：“好嘞，飞鹰！”
第78章 什么叫说点好听的 为了备战演习，这几天苍狼和另外三个特种队都在紧锣密鼓地训练。 所有人都很累，但没人敢放松。 由于程朗认为自己需要加练，最近这段时间，他都是最后一个离开训练场的，而作为他伴侣的顾昭然，自然也陪着他加练。 这天，程朗刚刚从训练场上下来，找了一圈也没见顾昭然的身影。 他有些不满地撇撇嘴，心想，某些人刚刚还说要跟他一起走，现在就不见踪迹。 程朗看着远处的夕阳，叹了口气，一个人踱着步子慢慢往宿舍走去。 刚走到一半，顾昭然的声音就在身后响起。 “小朗，你看看我手里是什么？” 顾昭然的声音只是听着都充满喜悦，程朗转过身，就看见久违的顾大壮正在顾昭然怀里，对着他咧嘴笑。 顾昭然背着顾大壮的家当，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座小山。 “大壮！”程朗惊喜地奔向顾昭然，“你怎么把大壮带来了？” “刚刚农场那边告诉我，这几天农场要改造，养不了大壮，叫我暂时接到军用区养几天。 “我想着我去一趟农场也不远，就没提前跟你说一声，结果老陈拉着我聊了几句，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 顾昭然说着，把顾大壮放进程朗怀里，顾大壮嗅到程朗的气息，便自觉地钻进去。 程朗这边还在手忙脚乱地托着顾大壮，顾昭然已经蹭到他眼前，他弯下腰，仰望着程朗：“今天的事是我不对，我没提前跟你说，你能不能不要生气。” 程朗闻言顿了一下，他没预料到顾昭然竟然这样敏锐。 但他现在就是不想承认自己生气了，他嘴角扯起一个笑容：“没啊，我哪有生气。” “真的？”顾昭然明显不信，他更凑近程朗，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你真没生气？” 程朗撑起笑容点点头：“对啊，真没生气。” 这话说完，顾昭然似乎没再继续纠结他生没生气的问题，转头去逗顾大壮。程朗看看顾昭然，思绪慢慢飘远。 他以前总厌烦为什么影视剧里的人不长嘴，看得人生气。轮到他谈恋爱时，他也学会了不长嘴。 他只是觉得这点小事没必要跟顾昭然发泄，顾昭然这段时间也很累，这种只是会在心里起一个小疙瘩的小事，没必要拿来烦顾昭然。 但顾昭然现在真的相信他的谎话，他又有些不开心。 程朗闭上眼睛，暗自唾骂自己，程朗啊程朗，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多愁善感了？ “小朗，你状态不太对。” 顾昭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把顾大壮弄回自己怀里，担忧地看着程朗：“你怎么了？不开心吗？” 程朗只是摇摇头。 顾昭然看了看程朗，又问：“那我可以把顾大壮带回宿舍养吗？” 程朗看着他怀里的顾大壮，顾大壮正对他笑得可爱。他点点头：“可以啊。” 顾昭然抱着怀里的顾大壮，把他举高高：“真好啊，你妈妈批准你回家了！” 程朗的情绪被他带跑，他疑惑地看着顾昭然：“为什么我是妈妈？” “因为我要当爸爸，嘿嘿。” “顾！昭！然！” 顾昭然嘿嘿一笑，即使背着那么多东西，他带着顾大壮也是脚下生风，程朗一眼没看住他们就跑远了。 程朗看着他们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他想，他应该珍惜现在的时光。 于是他抬脚追了上去：“顾昭然，别以为你跑得快就没事！” 不远处，顾昭然的哀嚎声传来：“别打脸别打脸别打脸！” 程朗和顾昭然严肃地看着面前的顾大壮。 他们差点忘了，这家伙可是恶名昭著的邪恶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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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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