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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然问：“怎么办？” 程朗比了个刀割脖子的手势。 顾昭然犹豫地问：“真的要这样吗？” 程朗虽然不舍，但还是用力地点点头。 他闭上眼睛不肯再看：“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好吧，”顾昭然抓起顾大壮放进笼子里，不让它乱动，然后反手掏出一只从老陈那顺来的鸡，“对不起了！” 顾昭然手起刀落，连嚎叫也没有出现，鸡就这么静悄悄地躺在案板上。 “啧啧啧，”程朗在旁边感叹，“真血腥啊。” 顾昭然眼都没抬，熟练地处理内脏：“你不吃？” “吃吃吃！”程朗弯下腰，抬头看着顾昭然的眼睛，笑得眉眼弯弯，声音也甜甜的，“那我们顾大厨今天要做什么菜呀？” 顾昭然听着程朗的话，被哄得笑意盈盈，他的声音也不由得夹起来：“那你想吃什么菜呀？” “都可以呀。” 顾昭然轻声细语地问：“那辣子鸡好不好？” 程朗闻言，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好！” 顾大壮看着远处的顾昭然和程朗，突然莫名其妙地躁动起来，它兴奋地叫起来，整个厨房都回荡着“werwer”的声音。 顾昭然回头看了眼顾大壮，对着它皱了皱眉，顾大壮的声音小了很多。 他又看向程朗：“你要不带着顾大壮出去玩吧，厨房热。” “哦……” 程朗刚要去抱顾大壮，顾昭然又喊住他。 “干嘛？”程朗的“嘛”还没说完，半截洗干净的黄瓜就被塞进他嘴里。 顾昭然看着他这副呆愣地模样，轻笑一声：“拿根黄瓜吃去吧。” 程朗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叼着半截黄瓜，弯下身子去抱顾大壮。 顾大壮在顾昭然怀里和在程朗怀里完全是两副模样。一嗅到程朗的味道，它的叫声就变成了撒娇的声音，连小爪子的利刃都被收起，不停地扒拉程朗的胸口。 程朗一手抱顾大壮，一手啃黄瓜，他口齿不清地问顾昭然：“它玩什么？” “都行，”顾昭然一边切菜，一边回应，“你找个东西让他玩巡回就行。” 程朗没养过狗，确切来说，他什么动物都没养过。小时候也不过是在大街上招猫逗狗，他对顾大壮怎么养确实不太清楚。 他在顾大壮的家当里翻出一个球，晃了晃，顾大壮明显兴奋起来。 厨房外有一条宽阔的大路。 程朗向着远处轻轻一扔，球刚脱手，一抹巧克力色的影子就飞快从程朗面前消失，定睛一看，它已在远处叼着球往回跑了。 “真棒，好狗。”程朗摸摸它的脑袋夸赞它。 顾大壮明显对此很受用，它骄傲地仰起头，对着程朗“werwer”的叫。 程朗拍拍它的脑袋，朝着远处又一次丢出球。顾大壮再一次向着球的方向飞了出去。 一人一狗就这么一来一回地玩，直到顾昭然喊他们吃饭，程朗才抱着顾大壮回去。 为了防止顾大壮搞破坏，它再一次进了笼子。 程朗一来就攀在饭桌前：“真香啊……” 顾昭然正在给顾大壮做它的手撕鸡，闻言笑了笑：“那不然之前怎么靠手艺征服的你？” “有吗？”程朗想了想自己之前答应他的时候，好像完全没有考虑到这件事。 顾昭然看着程朗，挑了挑眉：“你对我改观难道不是因为我会做饭？” “是是是，”程朗点点头，“顾大厨毕竟是顾大厨啊。” 顾昭然很受用地扬起笑容，他给程朗夹了一筷子：“尝尝，这是我新学的做法。” “嗯！”程朗刚吃一口就瞪大了眼睛，“好香！你又进步了！” “喜欢就多吃点。”顾昭然看着程朗大快朵颐的样子，脸上莫名露出欣慰的神色。 程朗抬头看见顾昭然这副模样，愣了一下：“男妈妈人设不倒啊。” “什么男妈妈？” 程朗心虚地低下头，他怎么把心里话说出去了？ 他奉承地笑着：“说你特别好的意思。” 顾昭然不信：“真的？” “真的！”程朗用力地点点头，顾昭然也只能作罢。 这顿饭两人都吃得很开心。等到两人回了宿舍，顾昭然看着顾大壮又犯了难。 “我们宿舍可没有隔开的空间给它。” 程朗叹了口气：“那只能把对着床的这面笼子盖住了。” 两人说干就干，不一会儿，顾大壮便安安静静地待在它的临时居所，好奇地看着新的宿舍。 等一切睡前工作都准备就绪，顾昭然拉住程朗的手，郑重地说：“程朗，我们好好聊聊。” 程朗有点不敢抬眼，他垂眸看着两人纠缠的手：“聊什么？” “你今天下午，是不是不太开心？” 程朗没想到顾昭然能这样敏感，又能这样记得住他的不对劲。他清楚自己是瞒不过去了，他点点头：“没错。” “我不开心，”程朗抬头看着顾昭然，眼里已经含着眼泪，“我辛苦训练了一天，你连招呼都没跟我打，就不告而别。我找你找了一圈也没看见你，我觉得很委屈。平时我也不会这样，但是我今天已经很累了。” 程朗越说越哽咽，顾昭然心疼地低头吻去他的眼泪。 他抱住程朗：“对不起，以后我有什么临时通知，一定会主动跟你说的。 “今天我们小朗辛苦了，再坚持一下，演习之后就可以歇一口气了。” “如果……”程朗猛地抬头，他泪眼汪汪。 顾昭然读出了他的未尽之言，如果失败了呢？ 他把程朗搂在怀里，在他耳边说：“你不放心我，你还不放心你自己吗？你可是能在逆风局突出重围的飞鹰，这次不过是控灵者的重蹈覆辙，你不用害怕。” “嗯。”程朗的眼神慢慢坚定起来。 顾昭然说的没错，当年的他可以以一破十，五年后的他，不也还是他吗？ 见话已经说开，程朗的情绪重新稳定，顾昭然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四处点火。 程朗被他撩得不上不下，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顾昭然轻笑一声，凑到程朗耳边：“说点好听的，我就继续。” 程朗脸上还带着情欲的绯红，他眼含泪水，努力挺起身子，凑到顾昭然耳边。 顾昭然嘴角还噙着笑意，正准备听点好话，突然，他的笑容一滞。 程朗轻声在他耳边说。 “恭喜发财。 “财源广进？” 顾昭然不知道那晚他是怎么结束的，总而言之，在听见程朗的话后，他没了以往的激情。
第79章 孩子还小，听不得这个 由于顾大壮这几天在军区，顾昭然和程朗一下训练就往宿舍跑。 喻凯安还调笑他们像是刚刚生孩子的新手夫夫，差点没被顾昭然一顿胖揍。 “什么叫刚刚生？顾大壮是我多少年的宝贝了？”顾昭然举着拳头威胁喻凯安，喻凯安马上求饶，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程朗在旁边拉着顾昭然：“走了走了，顾大壮不知道又搞出了什么动静。” 这几天他们对顾大壮都很无奈，关也不是，不关也不是。不关，宿舍必然会出现很多棉絮和纸巾。关，他们就会被纠察警告，宿舍扰民。 站在树底下的费余旁观完感慨：“还是程朗好，顾昭然这两天激动得不行，也不知道在激动什么。” “好？”韦俊能嗤笑一声，“他要是好，就不会等顾昭然放完狠话才拉着他走了，我看他明明就是个黑芝麻汤圆，表面白白嫩嫩，切开一看，是黑心的。” 胡元正赶紧捂着他的嘴：“你少说两句吧，这里是基维斯，说程朗，是要砍头的。” 他话音刚落，一道粗犷的声音就传来了：“谁在背后蛐蛐程朗？谁？” 三人齐齐转头，就见猎鹰突击队的队长徐弘光正凶神恶煞地看着他们。 韦俊能见到他就翻了个白眼：“你睁大眼好好看清楚行不行，我们可是程朗的队友，能在背后说他什么坏话。” 徐弘光撇撇嘴：“那谁知道……” 见对面三人面色不虞，他才住口。 胡元正看着徐弘光，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们队这次是不是也要参加演习？” “嗯！”徐弘光说到这事就开心，“我居然也有能和飞鹰同台竞技的机会，我感觉太荣幸了。” 胡元正三人看着一无所知的徐弘光，叹了口气，费余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好好训练后，便离开了训练场。 徐弘光一头雾水地看着他们的背影：“他们搞什么东西？莫名其妙的。” 本来顾昭然是想自己照顾顾大壮就好，程朗可以当甩手掌柜，完全不理的。 但无奈顾大壮在他手里闹腾得过分，到程朗手里就变得乖乖巧巧。 程朗在旁边看着顾昭然被顾大壮耍得上蹿下跳，笑得直不起腰：“顾昭然一人制不住一条小狗，传出去控灵者要笑死了。” 顾昭然回过头幽怨地看着他，然后又撇撇嘴：“我这不是怕弄伤他嘛。” 他看着脚下扑腾的顾大壮，手一捞，顾大壮就不得不老老实实地待在他的怀里。 顾昭然把顾大壮送进程朗怀里，看着眼前漫天的棉絮，叹了口气，主动弯下腰去收拾。 程朗抱着顾大壮在旁边看顾昭然，顾大壮似乎对自己的成果十分满意，它骄傲地仰起头颅，看着顾昭然收拾战场。 顾昭然回过头就看见它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在狗头上拍了一下：“真是不让我省心。” 程朗马上捂住顾大壮的耳朵：“怎么对孩子说话呢，孩子还小，听不得这个。” 见骂也骂不得，说也说不得，顾昭然又拍了一下狗头，以示教训。 程朗有些担忧地问：“能这么打吗？” 顾昭然摆摆手：“狗皮实，能打。不过还是得注意力度，不然真受伤了，又是几大万。” 程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没养过宠物，天天就是云吸猫云吸狗，也不懂怎么养。 他看着顾昭然一直在干活，而他只是抱着顾大壮，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要帮忙吗？” 说着，他准备把顾大壮放进笼子里。 顾昭然转头见到他的动作，连声拒绝：“别别别……” 但还是晚了，顾大壮刚进笼子，就开始“werwer”地叫唤。 它的叫声似驴又不是驴，穿透力极强。程朗感觉整栋楼都能听见它的叫声。 顾昭然眼疾手快地把顾大壮从笼子里捞出来，顾大壮又不叫了。 “要不……我问问老陈能不能养？”顾昭然叹了口气，“它享受过农场里肆意奔跑的快乐了，现在把它关起来，确实不舒服。” 程朗也没招了，他叹了口气：“会不会太给老陈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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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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