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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岂名震惊:“你说与你师尊听?” 他刷地扭头看去,段沉舟站在门边,眼神深沉。 燕岂名:“……” 所以他十成清白到底还剩下几成,不会四成微剩吧。 燕岂名麻了,感觉自己的形象一去不复返。 他正准备挽救一下,耳边一声轻笑,像掉落枝头的碎雪。 燕岂名被扑簌簌砸了满头,转过去就看见罪魁祸首正抿着嘴唇,眼里掩不住他刚刚偷笑的事实。 燕岂名:“……” 石瑀还在一边瞪着大眼睛看他俩,燕岂名只好先与他解释:“这个词放在此处确实不太妥当,我只是有事先离开了你新师叔*一下。” 他像模像样拉拉似星河的袖子,展示两人关系很好。 然后揪揪小芋头的脸蛋:“小师叔这次去清徵宫,他们那里灵露多,给你带一点回来。” 灵机一动:“你看,我现在也要先离开你一下,还要回来的,不能叫做始乱终弃吧。” 石瑀似懂非懂点点头,燕岂名又揉揉他的头,便放心地离开了。 燕岂名一个人走在前面,绷着脸不想理会似星河。他今日在师兄面前那样维护他,原来小崽子就是这么败坏他的名声,还偷笑!哼! 似星河大步跟在后面,叫他:“阿名。” 燕岂名走得更快了。 坐在石墩上的石瑀抓抓脸蛋,歪头:“这样一去不回头的,难道才是始乱终弃?” 似星河追上来:“阿名……阿名……小燕哥哥?” 他抓住燕岂名的手,被很不高兴地甩了两下。 似星河捉得更紧,顺着指尖一路捏到手掌,挤进去和他十指交握。 低低地声音可怜:“小燕哥哥。” 燕岂名板着脸转过来,和似星河拉开一臂距离,手实在挣不开只能任他牵着。 燕岂名无情指出:“你笑话我。” 似星河立刻:“我的错。” 燕岂名并不买账,他鸦黑的睫羽低垂,看燕岂名:“……是我没早点找到你。” 燕岂名瞬间像泄了气劲的毛刺球,不好意思起来。 词虽用得不太对,但确实是他把小崽子一个人丢在魔界,三年,不短的一段时间,足够他从一个小少年长成眼前这么高…… 嘶——这样可不行。 燕岂名生气是有目的的,他板起脸,憋着最后一股气,硬邦邦地图穷匕见: “你早上为什么突然亲我?” 好了,问出来了。小崽子今天一副暖融软乎踩在云朵上的样子,他真是没有空隙去问。 问题出口,燕岂名反倒镇定了。 倒是话题转得太快,似星河微微讶然看来。 燕岂名安然自若。是似星河先亲的他,他总要给个解释吧。 似星河沉默半晌:“是亲得不好吗?” “???” 燕岂名大为震惊,脱口而出:“没有,挺好的!”不好的话难道要按着他重新亲一遍吗。 不是,重点不是好不好啊。 燕岂名耳朵有点烧,但完了。 “挺好的?”似星河声音沉沉,眉眼锁住燕岂名。 野兽见血的侵略感爬上眼底,瞬间让他染了些许的邪性。 燕岂名退缩了一下,反倒给了他一种信号似的。 似星河单手攥住燕岂名的手腕,举起来按在树上,动作有种粗暴的狂野,但出奇地轻。 目光灼灼地逼视过来:“挺好是什么意思,阿名喜欢吗?” 燕岂名头皮发麻,完全不知道现在是要干嘛。他只是问了句为什么! 要是说不喜欢,小崽子会难受吗? 燕岂名可怜极了,窘迫地支支吾吾,他不知道为什么很难反驳,最终也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可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一切发生得很快又很糊涂。似星河的吻又急又密,像是隔夜的狂风,迫不及待穿廊而来,酝酿了一夜的急雨噼里啪啦打下,凿得唇舌又麻又疼。 似星河引着燕岂名空闲的手放在自己腰后,手掌强势地插。入脑后,托起后颈。 燕岂名被困在树干和他的胸膛之间,懵然不知如何拒绝,手圈在青年腰间,推也不是,抓也不是,隔空张了两下,猛地收紧,被迫承受了这个长长的深吻。 比昨夜的轻吻和早上浅尝辄止的吻都要深。 他觉得有种狂野而不受约束的东西在似星河体内膨胀,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巨兽,此时被放出来一点,光是漏出的那点气息,就让他完全招架不住。 不知道亲了多久,燕岂名呜咽着被松开些,眼里润着水光,举起的手垂下,承受不住地挂在似星河的脖颈上。 似星河抱着他,几乎是托着他,还轻轻地舔吻着他的嘴唇,在方才狠狠噬咬过的地方假装好人,柔和而怜惜地揉捻吮吸。 只让燕岂名更加难以招架。 “呜——”他喘了一声,立刻被自己吓得噤了声。 不是!小崽子在哪里学来的,难不成意识不清醒时的练习也能增进技艺吗? 燕岂名脸早烫得不能再红,最要命的是,他感觉某个地方,似乎起了变化,似星河这样压着他,他…… 不是,到底为什么啊! 燕岂名蓦地拾掇出一些气力,推着似星河往他怀抱外拱了拱:“不、不要了。” 似星河亲亲他的额头,松开他。 好像封印重新合上,他眉眼间又恢复了舒朗,微侧着脸轻咳一声:“小燕哥哥喜欢吗?” 燕岂名啪叽一下推开他,似星河错愕地转头看来。 燕岂名红着脸: “一点都不喜欢!今天、今天不准再亲了!” 似星河怔住,看着他红透的耳朵,意义不明地笑了一下。 燕岂名更气了! 似星河诡异地没有发表意见,从善如流。既在之前没有对莫名其妙的亲吻做解释,也没在此时对这个亲吻禁令提出解释的请求。 这样的态度,让燕岂名左看右看,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极度自然。 但他根本就没看出来这件事自然在哪里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见鬼! 回去剑峰,燕岂名自顾自招了一只灵鹤,往上站稳,突然想起来一回头,也不叫似星河的名字: “清寒在哪?” 他可还记得之前一个人乘灵鹤发生过什么。 燕岂名狠狠瞪似星河。 似星河并不在意,眼前青年面色嫣红,双眼潋滟,一副又羞又恼,被他亲炸毛了的样子。 他心里有点暖暖的愉悦:“我们都不在,收进丹田里了,怎么了?” 燕岂名狐疑地看他,他没对清寒动手动脚? 一会会不会对清寒动手动脚。 他现在怎么看似星河都可怕的很,早上还说师兄不可理喻,原来不可理喻冥顽不灵的是他自己! 燕岂名伸手:“还给我。” 似星河微微皱眉:“但你的丹田……” 燕岂名:“我挂着!” 他趾高气扬地从似星河那里把清寒要回来,挂在自己腰间。 气势汹汹地乘鹤而起。 等在剑峰的谢枕欢,便是这样看着两个人搂搂抱抱同鹤而走,然后一个含笑一个带怒地前后回来。 他视线落在燕岂名的唇上,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嗯,你们……” 燕岂名直接一甩袖子,手里的符印捏碎,下一刻,三人都落在山门前的鹤舟上。 谢枕欢再看他,那些红肿旖旎的痕迹全消。 燕岂名:“什么我们。” 伸手将谢枕欢的肩膀一勾,与似星河说:“我们有事要聊。” 他眼神很凶,一副你敢不答应的样子。 谢枕欢没提醒他,这事本也用不上似星河答应。 “啪嗒——” 房门一关,燕岂名瞬间整个垮了,像一只要融化的雪人。 他两眼圆睁,无神且惊恐。 “啊啊啊啊啊!” 谢枕欢:“名名,坚强!” 燕岂名:“啊啊啊啊啊坚强不起来!” 谢枕欢上前一步,燕岂名看一眼他,崩溃地揪着他胳膊甩:“我该怎么办啊,太奇怪了!” 谢枕欢声音抖成波浪:“什~么~奇~怪~” 燕岂名张口要说,突然像被一道咒术定住,拉开谢枕欢,看着他的眼睛,又讪讪松开。 嘶,要去看望谢枕欢隔世被人打成重伤的弟弟,这情景下,好像不太适合聊他那些破事。 燕岂名一个急转:“其实也不……” 谢枕欢一眼就看穿燕岂名在想什么,没好气翻了个白眼,敲他的头:“想什么呢?” “快点说吧,”他不怀好意地笑,拿手拐了燕岂名一下,“怎么,难不成是发现那小子喜欢你?” 燕岂名瞬间呛了:“怎、怎么可能!” 似星河再古怪,还不至于和明心似的。谢枕欢居然想得这么夸张吗?! 他实在没法地挠挠脸,十分苦恼:“就……就是,哎呀,也没什么,就是……” 燕岂名声如蚊呐,平生头一次感觉特别难为情,飞速道:“他和中了邪一样一直亲我。” 耳力极好的谢枕欢眼睛一亮:“什么说法?” “没有说法,”燕岂名眼里只有困惑:“问他为什么,他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不需要问为什么。可我完全不知道为什么啊,他怎么那么淡定那么自然!” 谢枕欢哇哦一声:“真是个人物!” 燕岂名很为难地戳戳他:“阿枕,你见多识广,有没有见过什么毒……或者什么病的症状,长这样?” 谢枕欢……谢枕欢难以言喻地抬头看他一眼: “可能是脑子缺根弦吧。” 燕岂名:“我与你说认真的!” 好吧好吧。 谢枕欢眼珠一转,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报复时机。 给似星河的道路增加一些苦难,也是给他不开窍的好友帮帮忙嘛。 “咳,”他一拍脑袋,问燕岂名,“你上次与我说那道侣契满月时变化,会不会是它比原先更紧密了?”
第53章 谢枕欢是道侣契的专家,有很多歪理邪说。 但他还没来得及胡说,燕岂名就一怔: “竟是这样!” “竟是这样……”他简直是迫不及待地信了,低头带着点松了口气的恍然,“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谢枕欢悄悄竖起耳朵,直觉这段和似星河没关系。 燕岂名蓦地闭嘴,面色一正,谢枕欢失望撇嘴。 有什么是他不能听的。 过了一会,燕岂名:“阿枕,契的影响,咳,只是单方面吗?” 谢枕欢高高兴兴:“那当然不是,怎么……”凑到燕岂名跟前,一挤眼睛,“你是不是也想亲他?” 燕岂名大声:“绝对没有!!” 谢枕欢:“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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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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