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燕岂名跟着笑起来,亲他一下:“喜欢你。” 似星河的眼神亮亮的:“我也喜欢你。” 他想了想,抬抬手,翻手掌心出现一个白色的小石头:“阿名,你还记得这个吗?” 燕岂名摸摸鼻子,这不是他骗小崽子,硬塞给他的空间芥子吗?里面还装着一堆准备跑路用的草药呢。 别别扭扭伸手去拿:“好丑的石头,还给我吧。” 似星河将手一收,摇着头笑:“给了我的定情信物,就是我的了。” “???” 燕岂名涨红了脸:“谁说是定情信物了!” 似星河:“你说的。” 又补充道:“你说是代表爱护的漂亮小石头,还说剑灵和剑修要互相爱护,还说剑灵是剑修的——” 燕岂名刷一下捂住他的嘴。 好烦啊!似星河怎么什么话都记得啊! 似星河摸住他的手,牵下来握住。那颗小石头夹在他们掌心中间,似星河引着他探进石头里。 那些草药被保存得很好,随手刻成的芥子并不能保鲜许久,一看就是有人定期输灵力进去。 燕岂名耳根都红了:“怎么把我跑路的罪证留这么久,还说你不恨我!” 似星河摇摇头,亲在他发顶: “不是的阿名,这些草药被压过的痕迹,都是你对我不离不弃的证据。我不记得晕过去之后的事,每拼凑起来一点,都觉得很开心,阿名在乎我,我只觉得甜。” 燕岂名支支吾吾,气氛越发焦灼,他当时跑进来是干嘛来着? 是不是想躲某只大尾巴狼? 但似星河的眼睛像网一样将他捕住,让他什么也想不了。那又亮又吸人的星河慢慢倾下来: “阿名,再让我亲一下。” 他们交换了一个很缠绵的吻,分开时呼吸都乱了。燕岂名心跳得很快,嘟嘟囔囔:“我还是喜欢你这么亲我。” 似星河笑一下:“昨夜太过分了吗?” 燕岂名抬头看他:“嗯……有一点吧……”说着又改口,“……也还行,没那么过分,不,还是有点过分的,总之你下次稍微不过分一点。” 似星河圈住他,胸膛微微震动。 燕岂名狠狠锤他一下:“再笑就没有下一次了!” 似星河立马停住,低头看他,眼神可怜兮兮,耳朵还跟着耷拉着颤了颤。 燕岂名:“……” 他感觉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似星河:“小燕哥哥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燕岂名脸爆红,谁要教你怎么做啊! 这时,似星河突然贴过来,神情严肃:“阿名,我可以看一下清寒吗?” 燕岂名下意识抖了一下。 紧接着他就反应过来,竹海秘境那晚,他突破之后御剑逃跑,似星河应该已经看见清寒的剑身补全了,只是想确认一下他神魂的状态。 反倒是他这一心虚,说不定就暴露了他努力瞒着的事。 果然,瞧见燕岂名此地无银三百两,似星河先是眉头一皱,好像担心他神魂有损,看着他的表情又是松开,转而眉头一挑: “怎么了?不能看吗?” 什么不能看,有什么不能看的! 燕岂名企图先发制人,口不择言起来:“你其实就是更喜欢清寒吧,之前看见我白发的样子,也明明更喜欢,而且对它比从前对我好多了,砍又不舍得砍的,水也不舍得沾,哼,你就是喜欢清寒不喜欢我吧!” 似星河苦笑不得地攥住他的手腕:“阿名,这是酿了多久的陈醋?我喜欢谁,对谁喜欢得情难自抑,你难道不清楚吗” 说到情难自抑,他声音低沉似有所指。 乱七八糟的画面一下涌上来,似星河情动的样子,烛火摇曳,灯下美人,还有美人的那些手腕……再叠上清寒的大秘密。 燕岂名满脑子完了完了,红着脸甩开他就往外跑: “不清楚,不知道!你干嘛老是追着清寒不放!” 似星河从后面追上来,揽住他的腰。 燕岂名呜呜缩着要逃跑。 似星河亲亲他的耳尖:“小燕哥哥这一心虚就喜欢倒打一耙的习惯,真是没改过呢。” 燕岂名企图推开他,这下被一条大尾巴缠住。 大尾巴狼轻轻将灵气探入他的丹田,有道侣契为系,一点没受到阻碍。 “好奇怪,”似星河在他耳边说,“阿名好像一直不喜我用灵力碰它。” 他用那炽热又缠绵的灵气,轻轻在完好的清寒剑身上弹了一下。 燕岂名腰间一酥,弓身呜咽了一声。 “这里?还是这里?” 似星河好像发现了什么规律,越来越多的灵力缠到剑身上。 他笑着像弹琴一样,灵气和他修长的手指一般灵巧: “小燕哥哥,还是说……你喜欢这里?” 燕岂名被他打横抱起来。 这时候,放在房间中央的床榻就非常实用,三两步就到。 燕岂名被放下来,被欺身压上,还要垂死挣扎。 救命救命救命,怎么会没有挣扎的余地! 这时,头顶的同心灯一晃而过,燕岂名立马抓住了救命稻草。 死到临头,也不矜持地想藏住自己扎灯的事了: “似星河,你个混蛋!刚刚还说要听我的,我给你扎了满城的花灯,你看都不看一眼就跑了!” 他凶狠地抵住似星河,什么词都乱用一气:“忘、忘恩负义!” 似星河抓住他的手亲了一下:“我有好好看的,这一盏不是阿名最先扎的吗?” 燕岂名瞬间漏气:“你怎么知道!” 跟着又强行硬气起来:“满城的花灯,你就看了一盏!” 似星河压下来,亲亲他的脸,有点得意:“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已经让鸦羽全部带回来了,就挂在外面,一会完事了,一起去看?” 燕岂名脸红得滴血:“你、你现在简直不要脸得可怕!” 似星河毫不在意:“嗯,小燕哥哥不是要做我的禁。脔嘛?” 燕岂名:“???” 他怎么在皮薄皮厚之间切换如此自如? 似星河将燕岂名压入床榻:“答应了的,不太过分,可以有下一次的是不是?” 燕岂名踢他,可以个鬼!一边红着脸仰头,被迫承受着这个有点过分的吻。 正在这时,殃渡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尊上,急信!” 似星河闭了闭眼,动作不停:“等着!” 殃渡咽口唾沫:“尊上,仙门来的。” 似星河:“幽冥来的也给我等着!” 殃渡:“事关燕仙君,信笺匿名而来,言有一计献与尊上,可折先天剑骨。” 似星河脸色一变,翻身而起。
第68章 讨魔那日,似星河曾在合盟书上寄了一道蕴含他魔息的灵力。 现在,一缕魔息就附在眼前的信笺上。 他们离了栖锋阁,正在偏厅。 殃渡低头汇报:“鸦羽在野外捕获了这封信笺,从魔息弥散的程度看,是昨天夜里放出来的,在外游荡了不短时间,暂时还没追查到来源。” 似星河攥着信笺,面色难看。 信笺里不止写了献计,还明言折碎剑骨之法藏在剑冢中,倒是把自己摘出去了,不管魔尊是真心爱护燕岂名,要为他消除后患也好,还是只想折辱燕岂名,想要废了他也罢,都不可能放任这个方法落入别人手里。 他被请入其中,献计之人却巧妙地通过一句只知线索,不知具体办法,进退都挣得了余地。 燕岂名在一边笑眯眯:“真是不知死活,小聪明都耍到魔尊大人头上来了。” 殃渡擦了把汗,感觉被燕仙君抢了台词。 似星河无奈地看燕岂名,他倒是玩得开心:“阿名,这人分明是冲着你来的。” 若是只奔着山河盘,短时间内很难拿出这样一条指向清晰的线索,只能是蓄谋已久。 燕岂名凑过来,安抚地捏了下他的手:“你这就是关心则乱了,说不定是引你过去,帮他劈开什么自己取不到的东西呢?” 似星河的脸色还是阴沉,想到仙门这么不干净,燕岂名在里面混了这许多年,被小人恶意的眼睛盯着,他就想杀人。 “阿名,事了搬来和我住吧,或者我们把仙盟砸了,留一个天衍宗就好。” 燕岂名:“???” 他扭头去问殃渡:“你们尊上在魔界就是*这么干的吗?” 殃渡十分自豪地点头:“正是如此,如今魔界只剩一个魔宗了。” 燕岂名好奇:“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们宗门叫什么名字。” 殃渡:“魔宗!” 燕岂名看他,等了一会,试探:“魔宗?” 殃渡骄傲:“不错,就叫魔宗!” 燕岂名:“……” 似星河:“……” 顶着燕岂名打趣的眼神,他第一次后悔在魔界只忙着打架了,根本不想理会这些花里胡哨的事。 燕岂名轻咳,牵起手安慰他:“言简意赅,言简意赅。” 他偷偷给似星河传音:“好听的词语,悄悄说给我听就行,反正你们魔界剩下那些也是一群笨蛋。” 似星河睫羽一颤,脸微红。 “没事,”燕岂名又笑眯眯晃晃他,“剑冢这事好就好在大鱼急得不行,我们再钓他一钓,就能自己蹦出来。” 说着目不斜视把话题带过去,显得可正直似的。 似星河:“……” 他算是发现了,这人在不觉危险的时候,就可劲撩拨他。 殃渡眼神左右一晃,垂眼磕到了。 可恶,尊上和燕仙君说什么悄悄话呢! 似星河轻咳一声,问殃渡:“千姨那边还是没消息吗?” 他日前发了鸦信让千醉蓝过来修真界,起初还得了回信,一直不见人,再发就没有回信了。 殃渡摇头:“找不到人,可能已经不在魔界。” 燕岂名倒是对这位千长老很感兴趣。 他问似星河:“如今魔界是什么情况?难道还不能自由通行吗?” 方才过来偏厅的路上燕岂名已经看见,承载着魔……嗯,魔宗的这片山群,像是自然而然融进了周围山川之中,都这些时日,仙盟居然也没人觉得奇怪,前来查探。 似星河捏捏眉心:“不行,如今回归的进程被我强行卡住,通道只能单向,而且不能带许多人,我最开始只带了殃渡过来。” 他那头疼的模样多少有点眼熟,却不像是担心安危的样子。 所以是怀疑那位千长老已经跑过来又断联了还是怎? 燕岂名沉默一瞬,这做派,怎么有些似曾相识。但她好像是魔修。 他稀奇地问:“怎么突然想起来问她?” 似星河犹豫着看他一眼。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9 首页 上一页 7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