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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星辞也跟着看锁的紧紧的笼子,按照这个紧度,水貂自力更生是绝对打不开的,不过,这不能阻挠他留宿的决心:“万一呢,万一就开了呢?” 程九安没说话。 “再说,沈吉金还在我房间呢。”徐星辞抿了抿嘴角,小声嘀咕,“你也知道,我有洁癖,跟别人住一个房间我不习惯。” 程九安:“同意他借宿的时候,我看你倒是挺高兴的。” “有吗?”徐星辞眨巴眨巴眼睛,满脸无辜,“我怎么不记得了。” 程九安没搭理他。 但打开密码锁,看着徐星辞小心翼翼试探着往里进,程九安也没拒绝。 不过,程九安倒也没大度的奉献出半张床,经过拉锯兼据理力争,最终,徐星辞还是只能蜗居在客厅沙发。 “你不是想来帮我看着水貂吗?刚好,你睡沙发,它放沙发旁边。”对着徐星辞温柔又不容抗拒的笑了笑,程九安转身进卧室,干脆利落关好门。 可能是不太习惯睡沙发,以至于思念家里的king-size大床,也可能是不习惯旁边有小动物,睡着后,徐星辞难得梦见了家里——不是隔壁宿舍,而是他自己住着的那栋别墅。 但梦里,他那栋别墅里住着的却不只他一个人。 除了他之外,还有个轻纱遮脸的小姐姐,小姐姐一会儿进厨房要给他做饭,一会儿去花园浇花,一会儿又凑近徐星辞身边,要给他吹奏乐器。 只是在轻飘飘的袖口掏了半天,小姐姐最终也没能掏出任何乐器来。 “你别找了,我不想听。”徐星辞说。 这种感觉很奇妙,他能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但他又能感觉到,梦里的这个小姐姐并不是他梦境幻想中的*产物。 “你是什么东西?来我梦里做什么?”徐星辞问。 “我是你的妻子啊?你忘了吗?”小姐姐愣了一瞬,声音带上委屈,“你说过会一生一世爱我的,你怎么能忘记呢?” “一生一世?还爱你?”徐星辞冷冷笑了,“我有没有一生一世都还不好说呢,再说,我像是感情那么充沛、充沛到会许承诺的人吗?” “可是,你明明说...”小姐姐还想说什么。 徐星辞摆了摆手:“你进我梦里到底想做什么?说重点。” 看小姐姐绞着衣角,没有开口的意思,徐星辞补充:“不说就滚,我没有来来回回搞拉扯的耐心和兴趣。” “我、我说。”估计是看出了徐星辞确实有赶人的意思,小姐姐抬起手指向某处,小心翼翼开口,“我就是...想请你帮我打开那扇门。” 她指的方向是庭院。顺着她的手指,徐星辞看见了庭院里的铁艺栅栏门。这是买房子的时候自带的门,黑色铁艺,上面是镂空小鸟图案,每家每户都一样,并没什么特别。 但既然这个入梦的东西想要开,就说明这门肯定有什么特别。 “你想让我开我就开?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徐星辞嗤笑一声,懒洋洋窝进沙发。 阴阳眼的关系,类似的事情他经历过不少,通常来说,鬼怪入梦,这个梦境就不再完全由梦境主人控制,换句话说,现在这个不知道究竟是鬼还是怪的小姐姐进了他的梦里,那这个梦理论上来说,就不能全由他说了算,例如,小姐姐如果不放人,他便醒不过来。 不过这只是理论,要是真想离开,徐星辞倒是能离开。 但是没必要搞那么大。 何况,他这会儿可是睡在程九安家的客厅呢,明天一早,程九安发现他不起床,绝对会想办法把他叫醒的。 想到程九安围着沙发着急的样子,徐星辞莫名有点儿愉悦。 但这种愉悦没能持续多久,小姐姐软的不行,似乎想用硬的,围着徐星辞转了两圈后,她突然压低身体,双手撑地,摆出了某种攻击姿势。 只不过这姿势放在动物身上比较合适,放在手脚细长的小姐姐身上,就充满了违和感,再配上遮面的轻纱和身上飘飘荡荡的纱裙,有那么一瞬间,徐星辞甚至怀疑自己在看什么奇奇怪怪的小电影。 “你换个姿势。”徐星辞说,“辣眼睛。” 小姐姐顿住。 可能是被刺激得不清,顿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紧接着发出尖锐又刺耳的叫声。 “别叫了,难听。”徐星辞说。 小姐姐又顿住了。 徐星辞突然来了点兴趣,神神鬼鬼的他见过不少,这么呆的还真是独一份。 打量着小姐姐的姿势和身形,徐星辞试探着朝铁门走。 小姐姐瞬间站好,乖乖跟着他往门边走。 走了没两步,徐星辞又停住。 “你是什么玩意?骗我开那扇门想做什么?”看着亦步亦趋跟过来,又亦步亦趋跟着停下的小姐姐,徐星辞循循善诱,“你要是能回答得令我满意,这门倒也不是不能帮你开。” “我回答,我回答。”小姐姐马上点头,“我是…” 小姐姐话音还没落下,四周突然传来清脆的咔哒声,仿佛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碎裂,紧接着,小姐姐的身形突兀蜷缩...再次睁开眼,徐星辞看见了站在沙发边的程九安。 “你梦见什么了?”程九安问。 徐星辞眨巴眨巴眼睛,看看程九安,又摸出手机看时间,他十一点多躺进沙发,这会儿刚过凌晨一点,也就是说他才睡了两个小时。 “我才睡两个小时,你就发现不对劲了?”放下手机,徐星辞对着程九安挑眉笑起来,“老婆,你好关心我哦~” 第39章 黄朗坡站8 “你究竟梦见什么了?”程九安没理会徐星辞的调侃。 “也没什么。”徐星辞大概讲了梦里的情形,重点强调自己没给对方开门。 程九安思考几秒:“按你说的,有点儿像鬼怪入梦,但我没感觉到附近有不对劲的东西。” “好巧,我也没感觉到。”徐星辞耸肩,环顾四周,客厅、餐厅、开放式厨房、乃至他此刻坐着的沙发以及沙发边的笼子和笼子里的水貂,一切都没有异常。他不死心,摘了吊坠又看一遍,还是一切如常。 戴回吊坠,徐星辞笑眯眯望向程九安:“话说,一切都正常,你是怎么发现我不正常的?” 程九安没吭声。 被鬼入梦后,人表面上看着是在睡觉,但神色和呼吸频率跟正常情况会有些微差别,要说很快被发现也不是没可能,但被发现的前提,是要看见这些差别,轻轻挑起眉梢,徐星辞愈发愉悦:“你不会是大半夜不睡觉,偷偷趴门缝偷窥我吧?” 程九安:“...没偷窥。” 徐星辞:“不信。” “爱信不信。”程九安转身准备回房间。 徐星辞对着他背影嘿嘿笑:“睡都睡过了,看一看没什么的,你用不着偷偷,可以光明正大随便看。” 程九安:... “而且话说回来,咱都坦诚相见过了,不只是看,再睡一睡也是ok的。”徐星辞又说,“老话怎么说来着,虽无夫妻之名但有夫妻之实?不过吧,咱这种情况应该叫夫夫?有了夫夫之实,想看睡觉、看洗澡、看这这那那,其实都可以。” “闭嘴吧。”程九安忍无可忍,“都说过之前的事让它过去,就当没发生。” “那你为什么还偷看我睡觉?”徐星辞问。 “我没偷看你睡觉。”程九安忍无可忍,默默叹了口气,“我只是听见你呼吸频率不对,出来看看。” “呼吸频率隔着门还能听得清?我又不是大喘气。”徐星辞完全不信。 “我听力好,信不信随你。”程九安扔下这么句话,看徐星辞还有继续开口的意思,他顿了顿,忽然挑眉,“你说了这么多,该不会心里盼望着能被我偷看吧?” 徐星辞一愣。 “被我说中了?”程九安笑起来,“那你要失望了,我并没有偷看你的兴趣和爱好。” “另外,之前那时候也是你主动的吧?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不但夸了我身材好,腿长,还硬要给我看自己到底小不小。”程九安说完走进房间,风轻云淡关上了门,隔绝掉徐星辞的注视,也隔绝了徐星辞继续开口的可能。 这人可真是...一会儿矜持得让人无奈,一会儿又狐狸尾巴甩个没完...徐星辞默默盯着禁闭的房门,片刻后,他轻轻舔了下嘴角。 可能是有所思所以有所梦,再次睡着后,小姐姐和别墅都不见了,徐星辞梦到了在堰州办假婚礼的情形。 第二天一早,徐星辞再次被程九安叫醒。 还沉浸在美妙的梦境里,徐星辞迷迷糊糊喊了声老婆,就想起身凑过去,却没想到被程九安冷脸推开了。 “不见了。”推开徐星辞后,程九安皱眉,示意他朝沙发边看。 徐星辞看了一眼,什么梦境什么美妙瞬间不见,整个人猛地清醒过来——笼子还好端端的在沙发边,笼门也依旧紧紧锁着,但笼子里哪儿还有水貂的影子? “这怎么可能?”徐星辞惊讶,“我在旁边睡了一晚上,绝对没听见奇怪声音。” “而且这笼子也锁着呢,它就是一普通小动物,怎么跑得掉?”徐星辞又说。 “可能我们判断错了?它并不是普通水貂,它出现是有目的的?”程九安迟疑一瞬,转身朝外走,“我去考古所看看。” “等等、等等,我也去。”徐星辞连忙爬起来刷牙洗脸。 俩人到考古所时还很早,办公楼里静悄悄的,什么人都没有。进了办公室,程九安直奔昨晚放古笛的地方,装骨笛的密封袋还在,但里面的骨笛不翼而飞。 “它还真是有目的。”徐星辞反应过来,“它昨天是跟着骨笛来的,不是为了吃猫粮。” 能奔着骨笛来的,就绝对不是什么普通水貂,可他和程九安俩人轮番检查,竟然没能查出来端倪?徐星辞现在颇有种常年打雁,却被雁打了眼的无奈。但无奈归无奈,骨笛算是文物,这会儿丢了,当务之急是把它找回来。 俩人先去保安室调监控。 他们昨晚加班时的监控很正常,长孙婆婆和儿子来上交骨笛时的监控也在,后来他们抓住水貂,带走水貂时监控也没问题。他们走之后,办公楼彻底安静下来,就这么一直安静到了早上六点过,突然,监控白了一瞬。 等画面再次恢复,密封袋里的骨笛便不见了。 这么个情况倒是也在徐星辞意料中,遇上神神鬼鬼的事情,监控一般都要出问题,不过这也合理,要是不出问题,那闹鬼有妖怪之类的传闻早就满天飞。 监控这条路断了,只能再想办法,左思右想,现在仅剩的线索,也就只有昨晚那个奇怪的梦了。 和程九安详细说了梦里的情形,徐星辞疑惑:“难道那只水貂就是进我梦的小姐姐?它的目的,是让我打开笼子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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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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