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乘务员匆匆赶回,告诉厉辞他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回。 厉辞立即站起,往房间赶去。 很有可能,隐性药的副作用又发作了。 刚才他在气头上,现在回想起刚才的细节,可能在他摔门而出之前白温言就已经发病了。 打开门,厉辞果然看到白温言缩在角落,肩膀一耸一耸。 在哭。 有什么气都已然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有心疼。 厉辞把手放到白温言肩头,轻声说:“我错了。” 耷拉着的虎耳抬起,胳膊下的露出两个眼睛,脆弱却又铿锵地说:厉辞,我们离婚吧。” 血液凝固,无法流动,虚假的夫妻关系里,白温言竟有和他离婚的念头。 抓住白温言肩的手用力,厉辞眼睛发红,“你认真的吗?” “厉辞,我不想再演了,我一点都不爱你。” 不爱。 白温言说话可以这样直白。 厉辞笑了,笑得苦涩,他抚摸白温言的耳朵,柔软,不像他的心那么硬。 “以前你也那么想的是不是,你觉得我烦,觉得我在你身边像个臭苍蝇。白温言,你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心狠。” 厉辞松开抓住白温言的手,出了门。 白温言窝在臂弯崩溃大哭,明明说的是心里话,可为什么他的心那么痛。 第20章 折磨 接下来的两天,乘务员照常来送餐,但厉辞再也没出现过。 两人之前相处的时不时在白温言睡着后出现,成了他惊醒的噩梦。 一晚上醒了三次,头痛欲裂,后颈也针扎似的绵密的疼痛。 他总是梦到厉辞叫他老婆,有时候会叫他阿言。 白温言只觉得荒唐,厉辞怎么会叫他阿言,他从没这么叫过。 醒来的时候像泡在水里,浑身湿透,额角总是不服帖的发丝也贴在一块。 身侧是空的凉的,咎由自取。 是他说要和厉辞离婚的。 所以,厉辞现在理所应该地抛弃他。 况且,他也给不了厉辞想要的。 谁会需要一个不听话且高敏的omega。 【列车前方到达即将到达最后一站千动星,请各位乘客做好下车准备,感谢您的乘坐。】 现在也该离开了。 只是不知道何去何从。 白温言把东西收拾好,发现并没有属于自己的,基本都是厉辞买给他的。 离开了厉辞,他一无所有。 好不容易克制住的情绪又濒临崩溃边缘。 门开了。 白温言抬头,看到进来的是这两天一直没出现厉辞,红了眼眶。 不想让厉辞觉得他过于狼狈,他又低头躲过厉辞的视线,沉默无声地把东西收拾好放到一边。 那些都是厉辞的,不是他的。 厉辞冷声呛道:“跟我离婚还打算净身出户,白温言你真是三好omega,这么会为人考虑。” “让一下,我要走了。”白温言没力气应付厉辞的冷言冷语,“你送我的我全都收拾好放在那边了。” 厉辞紧着脸庞,高大的身形挡在门前不让白温言离开。 犟种。 非得跟他划清界限。 “白温言,想跟我离婚,先把结婚证找出来。” 厉辞抱住白温言的腰身把他扛到肩上,不顾白温言的挣扎。 “厉辞,你疯了,放开我。” 白温言还得伸手去捂住自己的装备免得掉了,他已经有够丢脸了。 “用你的尾巴勒死我,我就把你放开。”厉辞把白温言乱甩的尾巴往自己脖子上缠,“你舍得吗?”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尾巴贴着厉辞的颈动脉,跳动着和呼吸同频,白温言不敢再大幅度地挣扎,生怕一个用力弄死了厉辞。 厉辞就这么扛着白温言走到车站门口,把他塞进了前来接行的车里。 白温言立即蜷起尾巴缩到一边,厉辞也坐进车里,用力把门给关上。 坐在驾驶位的纪唯感觉氛围不对,透过后视镜往后看,正好和厉辞想杀人的目光对上。 心跳都差点停滞,纪唯一句话都不敢问,启动车子往目的地开去。 车上的气氛压抑到极致,坐在后排的两个人中间相隔甚至能开一家鸡排店。 白温言闭眸假寐,厉辞绷着个脸一言不发。 就是苦了开车的纪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开到提前预订好的庄园内,纪唯立马停好车开门离开,这种时候他还是很有眼力见的。 “下车。” 厉辞伸手去碰白温言,白温言睁眼躲过厉辞朝他伸来的手。 手中一空,厉辞眼神暗了暗,非得把白温言抓进自己的怀里,以一个极为羞耻的方式把白温言抱下了车。 不听话,犟。 他有的是手段和力气。 白温言缩在厉辞怀里当鹌鹑,他是真没招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厉辞在他说了那样的话还要把他带回来。 走了许久,厉辞停下脚步站定,看向缩在他怀里的白温言。 白温言垂下耳朵转头。 厉辞把白温言放到椅子上,生硬地说:“吃饭。” 他看乘务员每天收的垃圾里,白温言都剩了一半多的饭。 说自己不挑嘴,结果饭也没吃多少。 他进去时,看见白温言戴着口罩都挡不住他苍白的神色。 被骂的是他,白温言倒是脆弱上了。 面前的菜系十分豪华,完全不能和列车上那些勉强裹腹的东西相比。 白温言也没再矫情,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主要是怕某人突然又做出意外之举。 但桌上的份量根本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而且说实在的他也没什么胃口,白温言尝了点就放下筷子。 “就吃这么多,不继续吃了?”厉辞问,在白温言身边坐下,把黑胡椒牛排端到自己面前为白温言切好,“这两天都不好好吃饭,刚才抱你我都感觉你受了。” “厉辞,什么时候去离婚。” 刀叉在盘子上划出尖锐的声音,极其刺耳。 厉辞起身,忍着怒气叉了一块牛排送到白温言嘴边,“牛排切好了,听话,吃掉。” “厉辞,别再做无意义的事了,非要这样互相折磨吗?” 白温言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冷漠。 “互相折磨?”厉辞把叉子甩到桌上,扎穿了桌子,叉柄直挺挺地立在桌上,“从来都是你单方面折磨我,白温言,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在列车上说得话有错吗?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尾巴的意义,你为什么还要用尾巴去碰那个人。你善良你大度,你去帮别人,完全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我们身份特殊,在外面要低调。” “你有一句话听过我的吗?” “白温言,到底是谁在折磨谁?” 一句句的控诉,厉辞握紧白温言的手在极端愤怒下不停颤抖。 白温言忽的扬起嘴角,眼尾泛红,“厉辞,你到底是把我当作你的omega,还是当作一个听话的附属品。” 是不是他在厉辞身边,连自己的性格底色都不配拥有。 “白温言!” 伴随着一阵盘子落地声,餐厅寂静无声,纪唯给在餐厅的服务员们使眼色,让他们全都退下。 服务员们哪见过这种大场面,早就吓傻了,大气都不敢喘从餐厅内离开。 这是纪唯在自家指挥官身边工作这么久第一次看到指挥官发这么大的火。 就是发现自己身边有间谍,指挥官也是冷漠淡定地让他把人拖走处刑。 失控成这样属实是头一回。 纪唯默默从餐厅离开,明哲保身。 现在的指挥官谁敢惹。 第21章 陨开节 “你作为我的omega,听我的话难道不应该?” 白温言咬着下唇,死死地盯着厉辞,就是到现在厉辞不明白他需要的是什么。 他要的很简单,无非是厉辞的尊重罢了。 突然,厉辞抱起白温言把他压到餐桌上,笑得让白温言心底发凉,“是不是你有了牵挂就不会再想着从我身边离开了。” 皮带解扣声像凌迟前的处刑曲。 指尖探到某处软肉,两个人皆是一震。 白温言终是受不了这种屈辱,拽着厉辞的领口崩溃地大哭。 曾经那样骄傲的人,在他身下泣不成声。 厉辞至少达到一半目的,但他丝毫没有兴奋的感觉。 他没有再动作也不敢再动作。 白温言哭得太惨了,哭到失声,濒死的鱼不过如此。 他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白温言。 抽回手指,厉辞整理好白温言的衣服,抱着他去房间。 给白温言放到床上后,他捧起白温言的一只脚,肤色白到连青筋都格外明显,他拿出一条银链锁到白温言脚踝上,另一头钉死在墙上。 和白温言在别墅里醒来时如出一辙。 白温言靠在床上,眼睛扫过他脚上的银链无声地笑了下。 原来厉辞一直都在骗他。 什么狂症,不就是怕他跑了。 他失忆的原因也是假的吧。 厉辞嘴里还有一句真话吗? 不过现在都无所谓了,他没有心情去探究那些东西。 他又被厉辞囚禁了。 厉辞伸手要去擦掉白温言眼角的泪痕,被白温言偏头躲过。 “别再惺惺作态了。” 厉辞起身,走到门口,“随你怎么想,你想互相折磨,我就陪你折磨到底。” 房间门被关上,房间内暗到连手指都看不清。 眼泪模糊了白温言的视线。 厉辞在门口站了会,手从门把手上放下,转身离开。 无所谓了,只要能留下白温言,什么办法都无所谓了。 厉辞踩着皮靴走过走廊往书房走去,他现在心情不好,所过之处仿佛挟着一股冷气,路过他身边的人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他把纪唯叫到书房,沉声问:“人员都安排好了没有。” 纪唯回答:“其余各方面都安排好了,就是最近他们的人最近巡防紧密,我们最后一批人进来可能会有点麻烦。” “想办法让他们尽快过来,实在进不来就让潜伏能力强率先进来,我们的计划不能再继续拖下去了。” “是。”纪唯应道,继续说:“据探子探查,最近那些星际恐怖分子更加活跃了,估计被他们嗅到了一点动静。” 一群鬣狗,闻着味道就跑来了。 “盯紧他们,一旦影响到我们的计划,不用跟他们客气。” “还有一件事。”纪唯说,“千动星首席最近频繁地派人去一座森林探查,但进去的人没有一个出来。” “一个人都没有出来?”厉辞蹙起眉头,频繁派人去里面肯定有点东西,但一个人都没出来太不合常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51 首页 上一页 1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