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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魁的话问出刹那,两个女孩的视线便落在了恨不得此刻自己会隐身的黎夜身上。 显然,她们的设定年龄只是6、7岁的孩子,对于村子里曾经发生的事,当然还是黎夜这个当爹的更清楚些。 在霍魁审视的注视下,黎夜喝了一口水,努力让自己声音听上去依旧平稳,却开口第一句话就暴露了内心的不安:“咳咳……先说好,以下皆为剧情设定,请注意分辨。” 霍魁勾了勾唇,没接话,弹幕里倒是一片嘲弄。 【我真是……算了,你已经是一个成熟的恋爱脑了,不理解但尊重。】 【不行了,我真要笑死了,你还整上官方话术了!】 【啧啧啧,我要是你,反正面子这种东西已经没有了,就直接跪着搓衣板坦白得了。】 【笑的肚子疼,魁宝威武,家庭地位!】 黎夜又睨了眼霍魁,才慢悠悠开口道:“我也是听说,我们这个村子,建在龙脉附近,世世代代都要守护着一个什么宝藏不能被外界发现。” “但实际上,反正直到现在为止,也根本没人来妄图寻找过这个所谓的宝藏。” “但因为村里有规定,不让任何人轻易离开,放弃使命,导致劳动力不足,已经快要死完了。” “为了保证后代繁衍,村长……也就是我爸,在世的时候,就开始给挨家挨户,发老婆。” 黎夜说到这的时候,心虚的看了眼霍魁,发现霍魁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才继续道:“就字面意思的发老婆,那些女孩,基本都是来附近旅游,或者是干脆直接被拐来的。” “村子里会有些人,伪装成导游或者是其他身份的人,来女孩们来。” “诅咒出现的那年,刚好有一个阴时阴月女,因为连续多次生产,身体烙下病根,等四胎终于生下个男孩后就死了。” “其实本来抢救的话,是能活的,但……” 黎夜自己都有点说不下去了,女童中的妹妹有些呜咽的接着说出了这里的另一个可笑的习俗。 “生了男婴,是要立刻鸣炮,用红布包裹婴儿遍示亲友的。” 霍魁立刻就明白了——那女人错过了最佳抢救时间。 这一幕太有冲击性了,霍魁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当时可能的情景。 血染的床榻上,刚刚经历生死的女人虚弱无力的躺在那,原本围着她的公婆还有丈夫,在确定生出的是男婴后,一个个默契又残忍的起身离开,无视女人有气无力的呜咽和哀求,像摒弃掉一个完成使命报废的机器一样,将女人丢在那,自生自灭。 门外是祥和喜庆的庆祝仪式,而弥留之际的女人,却只能在血污中感受生命的流逝。 都说人死时,听力是最后消失的,她生命的最后,耳畔是所有人对新生的祝福。 何其残忍,如何不恨? 【第62章诅咒】 霍魁沉默许久,面前的饭菜食之无味。 忽地,他想起了什么,晦暗的眸子亮了亮:“婚宴上死掉的那个男的是怎么回事?” 霍魁的问题一出,两个孩子脸上的表情仅有迷茫。 霍魁这才想起来,重置时间节点后,NPC关于上部分的记忆会删除。 想到这,霍魁只得再度沉思,尽可能去回忆一下当时那人的状态,详细描述一下。 “我见过一个人,很痛苦的炸开了,从内部……” 霍魁顿了顿,脑海中浮现出那块飞溅到他脚边的皮肤,继续道:“准确来说,应该是肚子炸了,皮肤上好像有那种暗红色的纹路。” 说到那纹路的样子,霍魁呼吸颤了颤,被碎发遮住的眸中涌动着某种不安的情绪。 真说起来,那纹路的样子,和霍魁体内毒素发作时,他身上会出现的血管纹路,十分相似。 这导致,霍魁不愿回想那一幕,却又无法忘记。 他有些接受不了自己的死亡,如此丑陋。 在霍魁思绪飘远间,两个孩子已经听明白霍魁想要表达的内容了,有些犹豫道:“原来,妈妈已经见过了啊,其实那也是……” 见妹妹说不清,姐姐接道:“那也是诅咒。” “一开始只是生不出男孩的时候,村子里的人还有很多不相信诅咒之说,直到村子里每个男性身上,都开始生出那些红纹。” “村长为大家请过医生,但都看不出个所以然,得了这病的男人,会逐渐浑身瘙痒,但不会溃烂,只会随着红纹的扩张像怀胎般肚子鼓起,直至爆裂死亡。” “红磷病。” 老太太的声音,从外门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在霍魁转头看向她时,语气阴阳的解释道:“我们都管这病叫红磷病,解法很简单,娶妻生子就行,只要生出儿子,男人就能活,可惜喽,你这贱人竟……” 老太太的话还没说完,霍魁的白骨弯刀,已经洞穿了她心口。 反正这样的伤害,老太太还死不了,作为她再一次没认清自己地位的惩罚,刚刚好。 不过,一码归一码,老太太还是给霍魁提供了很重要的信息,该感谢还是要感谢的。 霍魁站起身,走过去,拔下刀,像奖励狗狗一样,摸了摸老太太枯槁泛黄的发丝,宠溺的笑道:“谢谢告知,妈。” 这一声“妈”叫的老太太呼吸一颤,垂下浑浊的双目,盯着自己被洞穿的心口,又看了看霍魁那不达眼底的笑意。 竟真的产生了一种感激的情绪——她还有用,那就能活。 霍魁转身回席,晨光中的老太太佝偻着脊背,正自己清理着她刚刚弄出的血。 霍魁敛眸,正好瞧见黎夜眼中那未来得及消散的阴郁。 鬼使神差的,霍魁竟真的读懂了黎夜这神情的含义,只是…… “你在醋什么?” 霍魁的脑回路跟黎夜比起来,还是正常太多了。 黎夜耳尖微妙的发红,低下头优雅进食,装聋。 两个小鬼还在,黎夜这时候还是想要点面子的。 霍魁嗤笑一声,给他夹了块排骨,在黎夜夹起的同时,开口道:“乖狗,多吃肉,别得病了,毕竟我生不了孩子,救不了你。” 这话太直白了,给黎夜差点当场噎死。 再次轻松的气氛,还未持续多久,便被院外的惊呼打断。 “快点,快点,苗老三家媳妇生了!” 两个孩子眼睛一下就亮了,立马站起身,开开心心的就要去围观。 只是她们边跑边说的话,但凡让其他人听到,怕是要当场气死。 “好棒!又要有妹妹了~” “肯定很可爱~” 霍魁被逗笑,跟着站起身,很自然的向黎夜伸出手:“走吧,过去看看。” 黎夜看着那穿透晨光向他伸出的手,想要拉住,却又有所迟疑。 霍魁平静轻松的语气,在下一刻响起,像是什么都看穿了,却又在等黎夜自己坦白。 “我们现在不是夫妻了吗,老公牵老婆手,很正常。” 黎夜呼吸一颤,望向霍魁的眸子里没有常规意义上的欣喜,有的只是扭曲的欲望。 黎夜喉结滚动,半晌,才憋出一句试探的询问:“那……可以先补洞房吗?” 霍魁沉默的微笑,成为了最好的回答。 黎夜蔫巴着跟霍魁一同出了门,路上遇到被救走的许言默,正跟顾明衍在一起。 许言默显然还不知道昨日的黑袍人就是黎夜,再加上黎夜和郁景几乎一模一样,许言默直接将黎夜认成了郁景。 许言默拽了拽顾明衍,要他回头看。 顾明衍在回头看到黎夜时,也是明显一愣,随即看向霍魁,难掩欣喜与震惊道:“霍哥,郁景不是……” 不等霍魁解释,黎夜便主动开口:“我叫黎夜,是霍魁的老公,你们说的郁景是谁?” 一句简单的话,分割了郁景与自己的关系,还宣示了主权。 黎夜就差把“心机”二字,直接写脸上了。 只是这一句话,微妙的让不清楚黎夜和郁景关系的人,很轻易的将霍魁当做一个渣男。 霍魁对此并未觉察,在面对两人探究视线时,只是淡定的点点头:“嗯,他是我老公。” 身份被认下了,黎夜爽的眯了眯眼,舔舔唇笑的像是个偷到糖的孩子。 金褐色竖瞳亮起刹那,给许言默和顾明衍惊的呼吸一颤,本能倒退了半步。 他们起初还以为黎夜是玩家。 霍魁转眸,神色警告。 黎夜立马乖乖的压下那副不值钱的样子,冷着脸,维持着一个一家之主该有的样子,不吭声了。 霍魁叹口气,一副心累的模样,转头看向僵在那的许言默和顾明衍:“……算了,先去看看怎么回事吧。” 这种时候,为了不让气氛更尴尬,明知道跳过是很有必要的选择。 只是,等四人来到这个村民口中的苗老三家,里面的情景,远比他们以为的还要惨烈。 血腥气,引来了野猫和鬣狗,诡异而有序的围在房子周围,像是等待投喂的食客。 霍魁脚步停在原地,拉住准备往前走的许言默,低声道:“你能看到她们吗?” 许言默愣了下,顺着霍魁视线看去。 那是一处空地,什么都没有。 顾明衍闻言,也跟着驻足看去,屋侧的位置,除去一摞干草还有一根竹竿立在那外,确实没什么可疑的东西。 但他们分明从霍魁灰蓝色的眸子中,看到了另外一番景象。 【第63章这合卺酒配方来自女儿国嘛!】 霍魁眼中,那些本不该看到的女人和小孩,在合卺酒的效果下,全都清晰可见。 日光似血,泼洒在青石板上,霍魁的靴底碾碎了几片院中纸钱。 其他人眼中的空地上,此刻挤满了半透明的影子——那些被剥了面皮的女子垂首而立,青白指尖攥着褪色的红盖头。 阴风掀起她们褴褛的嫁衣时,露出皱巴巴的肚皮布满青色的纹路,每条褶皱里都嵌着细小的铜钱! 在喜宴上传来的歌谣,再度被唱响。 “月儿弯,风儿凉,新娘嫁进李家堂。” “红盖头,泪两行,谁家女儿又遭殃?” “李家堂,鬼影长,盼来盼去无儿郎。” 而这一次,幽咽的童谣裹着阴风有了新的唱词,却只有霍魁才能听到。 “多谢郎君斩豺狼,血浸的梁下有月光。” “井底绳,丈八长,缠着金镯并银铛。” “绣鞋引路莫声张,直通后山芦苇荡。” 霍魁眼见那些鬼新娘齐刷刷抬起溃烂的手腕,百十道血线顺着青砖缝游走,最终汇向西街方向。 在听到绣鞋引路时,他的眉头还是不自觉的蹙了下。 虽然当时意识依然模糊,但霍魁还记得当时自己在求子庙中了迷雾昏倒时,就是有那么一双红绣鞋向他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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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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