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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在这儿?” 高跟鞋的主人冷笑,“要不是小张告诉我你今晚又订了房,我还真不知道我家‘三秒男’这么有精力!” 佑彦:“......” 他转头看向何砚卿,后者正兴致勃勃地观察着这场闹剧,嘴角挂着看戏的笑容,甚至还无声地用口型对他说:“精彩。” 佑彦面无表情地伸手,狠狠掐了一把他的腰。 何砚卿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顺势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你干什么?”佑彦压低声音。 “防止你跑掉。” 何砚卿理直气壮,“这么好看的戏,一个人看多没意思。” 床上的战况已经升级。 “穿衣服!都给我穿好!” 高跟鞋女士一把掀开被子,露出两个赤条条的身影,“好啊王德发,这次还是个男的?你口味挺杂啊?” 那个白皙脚踝的主人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服,红裤头都穿反了:“姐姐你听我解释,我和王总只是...” “只是什么?商业会谈?” 高跟鞋女士抄起桌上的红酒瓶,“谈生意谈到床上去了?” 红酒瓶‘砰’地砸在墙上,玻璃碎片四溅。一片碎玻璃正好滑到床底,在佑彦脸前闪闪发亮。 何砚卿轻笑:“差点就毁容了。” 佑彦:“闭嘴。” 外面的混战越来越激烈。 王总试图解释,白皙男试图逃跑,高跟鞋女士则开始了无差别攻击——枕头、台灯、甚至床头柜上的安全套包装盒都成了她的武器。 “老婆!老婆你冷静!”王总裹着床单满地乱爬,“我可以解释!” “解释你妈!离婚!” “别啊!我错了!” 何砚卿突然凑到佑彦耳边:“要不要打个赌?” “不。” “我赌他最后会跪下来求饶。” “......” “你赌什么?” 佑彦冷冷道:“我赌你会被我打。” 何砚卿低笑,温热的气息喷在佑彦耳畔:“那也不错。” 外面的战局已经发展到王总真的跪下了,正抱着老婆的腿痛哭流涕。 皮肤白皙的男子趁机抓起衣服就往门外冲,结果被高跟鞋女士一个回旋踢绊倒,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想跑?”高跟鞋女士踩着白皙男的背,“把老娘的卡还回来!” 何砚卿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想鼓掌。佑彦则开始思考直接打晕这个疯子然后离开的可能性。 就在此时,变故突生。 “砰!” 又是一声巨响,这次是房门被彻底踹飞。一群穿着黑色制服的人冲了进来,领头的男人戴着墨镜,手里拿着电击棒。 “扫黄!都别动!” 佑彦:“......” 何砚卿挑眉:“哇哦。” 场面顿时更加混乱。 王总直接吓尿了,床单上湿了一片;白皙男尖叫着往衣柜里钻;高跟鞋女士则抄起另一个酒瓶,一副要跟警察干架的架势。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我举你妈!老娘今天就要...” “滋滋滋——” 电击棒的声音让整个房间安静了一秒。 何砚卿突然动了。 他一把搂住佑彦的腰,在警察的注意力都被床上的闹剧吸引时,带着他悄无声息地从床底滑出,一个翻滚就到了窗边。 “跳。”他简短地说。 佑彦看了眼窗外——三楼,下面是酒吧的后巷,堆满了垃圾箱。 “你疯了?” “相信我。”何砚卿笑得肆意,“或者你想留下来解释为什么躲在床底下?” 身后的警察已经发现了他们:“那边两个!站住!” 何砚卿二话不说,拉着佑彦就跳了出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下落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佑彦在失重感中看到何砚卿张扬的笑脸,还有那双狐狸眼里闪烁的疯狂光芒。 “砰!” 两人准确无误地落在一个大型垃圾箱里,缓冲了冲击力。腐烂的水果和酒瓶在他们周围炸开,恶臭瞬间包围了他们。 佑彦躺在垃圾堆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夜空:“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你。” 何砚卿大笑,丝毫不在意身上的污秽:“但你得承认,这比走楼梯刺激多了。” 楼上传来警察的喊声和手电筒的光束。何砚卿利落地翻身而起,向佑彦伸出手:“走吧,冷脸先生,难道你想在垃圾堆里过夜?” 佑彦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最终还是握住了它。 两人在夜色中奔跑,穿过错综复杂的小巷。身后隐约还能听到酒吧里的骚动,但已经越来越远。 跑到一个相对安全的拐角,佑彦甩开何砚卿的手,靠在墙上平复呼吸。他的头发上还挂着一片烂菜叶,昂贵的风衣沾满了不明污渍。 何砚卿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但他看起来毫不在意,甚至心情很好地哼起了歌。 “你到底想干什么?”佑彦冷冷地问。 何砚卿歪头:“救你啊。” “我不需要。” “可我需要。”何砚卿向前一步,将佑彦困在墙壁和自己之间,“你知道吗?我从未见过你,但你是第一个让我这么感兴趣的人,因为你......” 他伸手取下佑彦头发上的菜叶,声音突然轻柔:“会咬人。” 佑彦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突然意识到,面前无论哪个纬度的何砚卿,似乎都会被自己吸引,是无法逃脱的命中注定。 远处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何砚卿后退一步,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看来我们该分道扬镳了,冷脸先生。” 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住,回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对了,下次记得看清楚房号——310和318,差得可不止一个数字。” 说完,他潇洒地挥挥手,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子深处。 佑彦站在原地,看着何砚卿离去的方向,半晌,轻轻‘啧’了一声。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酒吧隐约的音乐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又想起今晚荒谬的经历,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这都是些什么事。 ——不对。 他猛地反应过来——何砚卿根本不需要跑。 在这个纬度里,何砚卿的身份是上将,整个虚拟昆明的治安系统都归他管。 那些警察? 大概率是他的手下。 而他刚才还装模作样地拉着他跳窗,害他摔进垃圾堆里,搞得满身污秽。 ——被耍了。 佑彦额角跳了跳,一股无名火窜上来。 更让他不爽的是,何砚卿出现在那个房间,很可能根本不是巧合。 那个所谓的‘三秒男’王总,估计才是他的目标——要么是某个违规玩家,要么是混在人类里的诡异。 而自己因醉酒误打误撞闯进去,打乱了他的计划,才会引发后面一连串的闹剧。 ——连警察都是他提前安排好的。 ——资本做局,不过如此。 佑彦冷着脸,低头看了眼自己风衣上沾的烂菜叶和不明污渍,洁癖瞬间发作。 ——得先找个地方洗澡。 他大步走出巷子,拐进附近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酒店。 第178章 修罗场咯 前台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女孩,正低头刷着虚拟屏。 “开间房。”佑彦淡淡道。 “好的先生,请问是用积分还是虚拟币支付?” “积分。” 他调出自己的账户,光屏上跳出一行数字: 【积分余额:24,580】 前台眼睛一亮,态度立刻热情了几分:“您是我们的高级会员呢!推荐您选择我们的行政套房,带独立浴缸,今日特价只要100积分。” 佑彦懒得废话,直接划了账,拿了房卡上楼。 房间比想象中宽敞,落地窗外是虚拟昆明的夜景,霓虹灯在雨后的雾气中晕染开,倒有几分不真实的美感。 他脱掉脏衣服,径直走进浴室。热水冲下来的瞬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几分。 雾气蒸腾中,他闭着眼,任由水流冲刷过身体,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何砚卿那张欠揍的脸—— ——疯子。 ——下次见面,一定让他再次尝尝垃圾堆的滋味。 夜色渐沉,昆明的霓虹灯在雨后的雾气中晕染开来,将整条酒吧街映照得如同幻境。 佑彦推开‘忘川’酒吧的门,熟悉的喧嚣扑面而来。 他并不是来买醉的——昨晚的垃圾堆体验足够让他对这地方的酒水产生心理阴影。但有些事,他必须确认。 ——比如那个意外出现的‘熟人’。 他径直走向吧台,选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坐下。 酒保是个扎着小辫的年轻男人,一见他便咧嘴一笑,用浓重的云南口音打招呼:“又见面咯,帅气的先生!今日还是老样子?” 佑彦冷淡地‘嗯’了一声,目光却时不时扫向门口。 酒保熟练地调了杯浅蓝色的鸡尾酒推过来,杯沿还插了片柠檬——昨晚佑彦点过的款式。 “您今日等人嘎?”酒保八卦地凑近。 佑彦没回答,只是抿了口酒。 酒吧里的人渐渐多起来。 有穿着亮片裙的姑娘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摇摇晃晃地撞进卡座;有梳着油头的男人故作深沉地摇晃红酒杯,结果手一抖洒了自己一裤子;还有个戴墨镜的大叔在舞池中央跳着诡异的广场舞,周围人纷纷避让...... ——群魔乱舞,不外如是。 佑彦的视线突然定格在门口。 一个瘦小的身影畏畏缩缩地钻了进来。那人戴着黑框眼镜,棕色短发乱糟糟地支棱着,进门时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他左右张望了一番,确认没什么危险后,才慢吞吞地蹭到吧台边。 ——刘鑫。 佑彦眯起眼,不动声色地往阴影里靠了靠。 “好久不见嘎!”酒保热情地招呼新客人,“咋个啦?给是又失恋咯?” 刘鑫垂头丧气地坐上高脚凳,用流利的云南话回道:“是呢嘛,又吵架了......人家根本瞧不上我。” 佑彦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 ——刘鑫会说云南话? ——在他们的认知里,这家伙明明是个连普通话都说不标准的死宅。 酒保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莫难过,你值得更好呢,而不是她那种最好呢。” 周围几桌客人听见这话,顿时发出善意的哄笑。 刘鑫:“......” 他幽怨地瞪了酒保一眼,仰头灌了口烈酒,呛得直咳嗽。 佑彦皱眉打量着这个‘刘鑫’。不是神,不是鬼,也不是诡异——就是个普普通通、为情所困的...... ——宅男 原来纬度定律连这种细节都会复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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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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