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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起黎洛屿曾经说过的话：“放学走在路上就进副本了。” ——所以在这个纬度里，刘鑫也有自己的‘故事线’。 “......她家条件太好咯。”刘鑫还在絮絮叨叨地倒苦水，“大学时候就在一起了，现在有个富二代追她，听说还是什么世交......” 他越说越沮丧，整张脸都快埋进酒杯里。 酒保正要安慰，刘鑫的声音却突然卡住了。 佑彦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舞池对面，一群衣着光鲜的年轻人众星捧月般围着两个人：一个是穿粉色连衣裙的卷发女孩，就是刘鑫的女朋友，正亲昵地挽着个花花公子模样的男人；另一个...... ——何砚卿。 那疯子今天换了身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领口松散地敞着，露出锁骨上若隐若现的伤疤。 他懒洋洋地晃着酒杯，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周围姑娘们有意无意地用胸口蹭他的手臂，却都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 刘鑫的脸色瞬间惨白。 “那个......就是你说的富二代？”酒保小心翼翼地问。 刘鑫僵硬地点头，突然站起身：“我、我先走了......” “刘鑫。” 一道冷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刘鑫浑身一抖，缓缓回头—— 佑彦面无表情地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 “佑、佑彦？！”刘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怎么会在这？！” 酒保惊讶地挑眉：“你们认识嘎？” “啊......嗯。”刘鑫结结巴巴地回答，脑门上渗出冷汗。 佑彦站起身，随手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跟我去凑个热闹。” 他的语气平静得没有起伏，却莫名让人不敢拒绝。 刘鑫还没反应过来，佑彦已经迈步朝何砚卿的方向走去。背影挺拔如刀，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等、等等我！”刘鑫手忙脚乱地追上去，心里疯狂哀嚎： ——这特么是什么修罗场啊！！！ 霓虹灯在酒杯中折射出迷离的光晕，佑彦穿过人群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无形的结界上。 周围的喧嚣声突然变得遥远，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追随着这个气场凛冽的男人。 粉色连衣裙的女生在看到刘鑫的瞬间，涂着精致指甲油的手指猛地收紧。她身旁的花花公子立刻察觉到异样，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嘴角扯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哟，这不是计算机系的刘学霸吗？”他故意提高音量，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怎么？输不起？追到这儿来了？” 刘鑫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角。 “李少，别这样...”女生小声劝阻，却在对上刘鑫目光时触电般移开视线。 “心疼了？”被称作李少的男人一把搂住她的腰，挑衅地看向刘鑫，“听说你为了请她吃顿饭，啃了半个月泡面？” 他随手从冰桶抽出一瓶黑桃A，“这瓶酒，够你半年生活费了吧？”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有个染着金发的跟班甚至掏出手机开始录像：“来，穷鬼，对着镜头说说被横刀夺爱的感受？” 佑彦看见刘鑫眼镜后的眼睛泛起红色，看见那个女生咬着嘴唇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何砚卿。” 这三个字像一柄出鞘的剑，瞬间劈开嘈杂的空气。 军刀‘锵’地钉在实木桌面上。何砚卿缓缓抬眼，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却遮不住那双狐狸眼里骤然亮起的光。 这位冷脸先生...“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制服外套随着动作滑落，露出里面被肌肉撑起的黑色衬衫，“‘我们很熟？” 佑彦的呼吸一滞。 ——糟了。 他突然意识到，除了M-168纬度，其他纬度的何砚卿根本不认识他。 ——他跑来质问什么？ ——他和这个何砚卿毫无关系！ 一种前所未有的尴尬感从脊背窜上来。但转身就走又显得太怂，于是他只能冷着脸，和何砚卿隔空对峙。 刘鑫悄悄拽了拽他的袖子，小声问：“你们......什么关系啊？” 佑彦：“唇友谊。” 刘鑫：“哦，纯友谊啊！所以只有在那个纬度才不是纯友谊咯？” 佑彦：“......” 这个死宅根本不知道自己说出了多要命的话。佑彦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现在他只想把何砚卿钉在墙上拷问，或者干脆一把火烧了这个见鬼的酒吧。 第179章 真相 “哟，这又是哪来的小白脸？”花花公子李少歪着嘴冷笑，镶着钻石的袖扣在灯光下闪着刺眼的光。 他故意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空酒瓶，“刘鑫，你该不会以为找个长得好看的就能吓住我吧？” 佑彦的睫毛微微颤动，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某个雨夜沾血的匕首。 “知道主位上坐着的是谁吗？”李少突然提高音量，手指嚣张地指向何砚卿的方向，“第七区上将！你们两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这撒野，就是在砸上将的场子！” 他猛地踹翻脚边的椅子，金属椅腿在地面刮擦出刺耳的声响。 “现在跪下把老子皮鞋舔干净，我还可以考虑......”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打断了嚣张的宣言。佑彦的皮靴不知何时已经踩在李少的膝盖上，力道大得直接将髌骨碾碎。 李少那张精心保养的脸瞬间扭曲成可怖的形状，精心打理的发型散乱地贴在冷汗涔涔的额头上。 “啊——！！你他妈知道我是谁吗？！”李少疼得浑身发抖，却还在叫嚣，“我可是上将的心腹！你信不信我......” ‘砰！’ 又是一声闷响。这次是何砚卿的军靴精准地踹在李少的下巴上，几颗带血的牙齿飞出来，在吧台上弹了几下。 刘鑫倒吸一口冷气，眼镜都滑到了鼻尖。 他看见何砚卿慢条斯理地蹲下身，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指掐住李少的下巴，脸上还挂着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上将？”何砚卿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有你这么个‘心腹’？” 李少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他哆嗦着嘴唇，鲜血混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上、上将大人......我......” 佑彦冷眼看着这场闹剧，转身就要离开。 下一秒天旋地转。他的后背重重撞上墙壁，何砚卿的手臂横在他颈前，两人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淡淡的血腥味混着龙舌兰的气息扑面而来。 “上次你咬我。”何砚卿的拇指擦过他的下唇，“这次...” 冰凉的唇瓣相贴的瞬间，佑彦听见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几个女生捂住了嘴，花花公子彻底石化，连疼都忘了喊。 刘鑫的嘴巴张成‘O’型：好家伙！原来你说的“唇友谊”是这个“唇”啊！！！ “味道和上次一样不错。”何砚卿退开时还舔了舔嘴角，“看来冷面先生也会脸红？” 刘鑫再次瞪圆了眼睛，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什么？！ 上次？！ 他们之前就亲过了？！！ 佑彦盯着他，忽然笑了。 “何砚卿。”他轻声说，“你装得挺像啊。” ——这疯子早就认出他了。 包厢的灯光昏黄暧昧，三杯琥珀色的威士忌在玻璃茶几上泛着冷光。何砚卿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里，长腿随意交叠，黑色军靴的鞋尖似有若无地蹭着佑彦的裤脚。 刘鑫则像个误入狼群的小白兔，僵硬地缩在单人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抱枕的流苏。 “所以，”佑彦晃了晃酒杯，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你是怎么找到这个纬度的？” 何砚卿的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他忽然倾身向前，军装衬衫的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一道狰狞的疤痕。 “我怎么会放心让你一个人流浪？”他的指尖轻轻划过佑彦的腕表表面，“我说过的，无论你在哪个纬度——” “哪怕要撕碎所有副本屏障，”他的声音突然低沉，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我也会找到你。” 佑彦的瞳孔微微收缩。他注意到何砚卿右手虎口新增的伤口——似乎是强行突破纬度壁垒的反噬伤。 “你做了什么？”佑彦的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 何砚卿低笑着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间，酒液顺着脖颈滑入衣领。 “亲爱的，你忘了吗？”他突然扣住佑彦的手腕，将人拉近，“我是玩家，也是这个游戏最大的bug——” “或者说，”他的呼吸喷在佑彦耳畔，“是专门吞噬游戏的病毒。” 刘鑫的眼镜滑到鼻尖，冷汗浸透了后背。他看见佑彦的指尖在何砚卿看不见的角度微微发颤。 “目的是杀死主神？”佑彦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何砚卿的睫毛垂落，在脸上投下阴影。 “曾经是。”他忽然用指腹抹去佑彦唇边的酒渍，“但现在...” 他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骤降：“如果你想，我可以当你的刀。杀光所有玩家，屠尽每个诡异——” 冰凉的唇几乎贴上佑彦的耳垂，“这样你就不用一次次受伤，而我...也能永远陪着你。” 刘鑫猛地捂住嘴。这不是情话，是血淋淋的宣言！ 他惊恐地看向佑彦，却发现主神大人的眼神晦暗不明。 长久的沉默中，只有冰块融化的滴答声。 “这个纬度的何砚卿呢？”佑彦突然问。 刘鑫的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要转移话题？ 何砚卿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宝贝，你以为有多少个我？”他粗暴地扯开领口，露出心口处一道为佑彦挡下的疤痕，“所有纬度的何砚卿，不过是被系统复制的残次品——” 他的指尖抚过那道伤疤：“但我不允许有任何‘我’...忘记你。”声音突然温柔得诡异，“他们怎么配？” 佑彦的呼吸乱了节奏。他看见何砚卿眼底翻涌的暗潮——那不是疯狂，是比疯狂更可怕的偏执。 “之后的纬度......” “都会是我。”何砚卿斩钉截铁地打断，军靴重重碾过地上的烟蒂，“只有我，才配站在你身边。” 空气凝固了。 何砚卿忽然掐住佑彦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吓到你了？主神大人？” 刘鑫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他觉得自己像误入猛兽领地的猎物，连呼吸都是错的。 就在窒息般的寂静即将把人逼疯时，佑彦终于开口： “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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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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