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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虚直勾勾盯着槐杨,眼神愈发凌厉,犹如出鞘之剑,寒光闪闪,直刺槐杨心魄。 魔尊一怒,伏尸百万。 槐杨在楚子虚的注视下,面色一沉,终于开口:“然而,我终是寻得那柳如烟。我以她为酒引,用绮梦流光泡着她,将她一身腥霪之气,尽数融入酒中。饮此酒者,欲望难抑,功能倍增。” 楚子虚听闻此言,只觉一阵强烈的恶心涌上心头,如同饮下世间最毒之药,他猛地弯下腰,干呕连连,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 毛动天脸色亦是骤变,紧忙上前,扶住楚子虚,帮楚子虚顺气拍背,心中揣测着:“难怪那大老鼠饮了绮梦流光后,明显难以自控,原来改良之法,竟这么恶心。” 楚子虚强忍着不适,声音沙哑地问道:“她还活着吗?” 槐杨微微颔首:“为了这酿酒之术,我特意吊着她一口气。” 楚子虚以手掩口,声音从指缝透出:“我要去见她。” 槐杨脸上写满了不乐意,犹豫再三,终是在楚子虚的威严之下,勉强点了点头:“见,自然可以见,但先说好了,莫要带她走,她可是我酿酒的秘方。” 楚子虚突然拉上毛动天的手,举起给槐杨看:“你放心,我是断袖,对女人不感兴趣。” 槐杨听后,锁上房门,转身走向书架。 楚子虚与毛动天见状,手臂肌肉瞬间紧绷,做出戒备姿势。 槐杨却浑不在意,一边走,一边笑道:“二位无需紧张,我岂敢在魔尊大人面前耍什么花样?”言毕,他轻触书架某处,书架竟自动挪开,露出一条幽暗狭长的通道。 通道之内,漆黑一片。 幸好,楚子虚和毛动天的视力,在黑暗中也是极好的。 通道尽头,是一间密室,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而霉腐的气息,还夹杂着某种不易察觉的异味。 槐杨点亮密室中的灯火,火光摇曳,投下斑驳陆离的影子。 密室的四壁由粗糙的青石砌成,架子上摆放着一些类似于刑具的物件,显得阴森恐怖。 楚子虚不自觉地握紧毛动天的手,柔声安慰:“别怕,有我呢。” 走在前方的槐杨,听闻此言,不禁打了个寒颤,身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在暗室的一角摆放着一只巨大的陶缸,缸身表面覆盖着厚厚的青苔与泥土,缸口被一块厚重的木板半掩着。 木板边缘因长时间浸泡在水中而略显腐朽,偶尔有水珠从缝隙中渗出,滴落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细微而空洞的声响。 当那微弱的光线艰难地穿透黑暗,勉强照进缸内时,众人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缸中泡着一个人形,身体因长时间的浸泡而显得格外肿胀,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更加苍白无色,长发如海藻般散开,在水中缓缓漂浮。那双眼睛紧闭着,似乎深深地沉睡在这无尽的黑暗与冰冷之中。 槐杨鄙夷的笑道:“柳如烟,你这小蹄子,够浪呀!什么时候和魔尊大人有过一腿?” 闻声,柳如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那双眸子如同死人复活般空洞而呆滞。 毛动天实在不忍看这番景象,眼神中满是哀伤与不忍。他只好转头看向楚子虚。 楚子虚却毫不在意,他大步走到缸前,看着柳如烟说道:“柳姐姐,你可还记得我?” 柳如烟瞪大眼睛仔细打量着楚子虚,又缓缓地将视线移至毛动天身上,许久,才艰难地用力眨了眨眼睛,每一次眨动都似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槐杨在一旁卑鄙地笑着:“子虚兄,我倒是忘了提醒,这柳如烟在酒缸里泡得太久,浑身上下骨头酥软,筋脉松弛,怕是连动一动、说一句完整的话都难了。” 毛动天闭上眼睛,怒不可遏,骂道:“这等残忍行径,简直是丧心病狂!” 楚子虚也觉得这手法太变态了,责备道:“她都不能说话了,我找她有何用?” 槐杨满不在乎:“对不住啊,我哪有那未卜先知的能耐。哪知道未来的魔尊大人会惦记这小浪蹄子。” 楚子虚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转而靠近柳如烟,温柔道:“柳姐姐,那日我去时,曾有个小姑娘前来送酒。随后,他便进了屋。”说着他指了指那边闭目的毛动天。 “你可记得那送酒的小姑娘?”楚子虚轻声问道。 柳如烟听到这句话,激动地眨了眨眼。 楚子虚心中涌起一丝希望,继续追问:“你可知道她如今身在何处?” 槐杨在一旁冷笑,语气中满是轻蔑:“这她怕是说不了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奇迹般地,柳如烟竟张开了嘴,无声地做出了一个口型。她苍白的唇瓣轻轻撅起,又缓缓松开,如同冬日里最后一朵凋零的花瓣,虽无声,却传递了清晰的信息。 楚子虚一下子就读出了她无声的话语:“救救我。” 槐杨也看到了柳如烟动了动嘴唇,只是他离得远,看不清具体口型。 他讪讪地说道:“我就说她不能出声了吧。” 楚子虚恨不得一脚踢碎这只陶缸。 他一忍再忍,最终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只是狠狠地瞪了槐杨一眼。 杀人不过头点地,槐杨这招,简直生不如死。 虽然通过浮像湖里的映像,楚子虚得知柳如烟曾经有意伤害他,并且敲诈了毛动天一笔。但是,当年风情万种的柳如烟被迫害成如今这模样,不禁令人唏嘘。 他转头看向紧闭着双眼的毛动天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幸亏小猫没看到柳如烟的口型。” 楚子虚拉上毛动天的手,对着手背,轻轻亲了一下,凝视着毛动天,说道:“别找小姑娘了,回去后,‘就你’陪我翻饼子吧。” 这句话他说得很大声似乎有意让其他人听见。
第40章 醉笑陪公三万场 这句话他说得很大声似乎有意让其他人听见。 毛动天恼羞成怒, 骂道:“死老鼠,谁要陪你!” 楚子虚笑了笑,大声道:“‘就你了’, 不找别人了。”说着他拉住毛动天的手,匆匆向外走,想要快速逃离这个脏地方。 槐杨意味深长地一笑,也跟着出去了。 楚子虚与槐杨就此别过。 老肯大惑不解得送楚子虚和毛动天离开, 认为是楚子虚的卖身价钱没谈妥。 出了松鹤轩,走了一段路。 毛动天说道:“硕鼠,你了解我的脾气, 我本想毁了槐杨的蜂巢,顾及到你,便闭眼忍耐。” 楚子虚劝道:“我知你心中的正义感爆棚,想为民除害。但此事非同小可,不得意气用事。” 毛动天反问道:“什么非同小可,你为了我地府也闹得。我看你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不想趟这浑水。” 楚子虚缓缓解释道:“首先, 槐杨是仙籍, 要惩罚也是天庭惩罚;其次,因大闹地府后, 我名声更差了, 若我毁了松鹤轩,也没人相信我是行正义之事, 何必再节外生枝;加之, 这柳如烟也是坏事做尽,恶有恶报。” 毛动天消化着楚子虚所言,竟无力反驳。 他低着头走路, 一脸无精打采得样子。 楚子虚过了片刻,又说道:“但是,等过了这个风头,我们可以想想其他法子,暗中扳倒槐杨。” 毛动天顿时抬头,异瞳一亮,闪着喜悦的光芒。 秋风萧瑟,楚子虚搂过毛动天的肩膀,互相依偎着走路。 两位男子搂在一起,自然少不了路人异样的目光。 若是在意他人的目光,那便不是楚子虚了。 至于毛动天在意吗? 他巴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是本喵的猫奴。 一魔一鬼愣是把一条山间野路走成了暧昧的秘道。 这条路上布满了粉红色的爱心,在路的尽头是二人的爱巢。 香玉居里怎么少的了祁武这个闪光灯。 一进门,便听见祁武的喊声:“尊上,新的灵墨放在书房了,又大又粗,能用一些日子,还有新的奏折也放在了书房。” 楚子虚摊摊手,无奈道:“哎,我是个莫得感情的批奏折法器。” 令楚子虚意外的是,这次毛动天居然主动帮他批阅奏折。 楚子虚心想:“仪式感果然很重要,戴上了猫链后,小猫就知道为主人分忧了。” 到了晚上,毛动天拿出一壶米酒,给楚子虚斟到酒杯里。 毛动天柔声哄道:“子虚,我给你酿的,今日可以喝了。” 经历过尘凡院事件后,毛动天真的去学了酿酒,在多次尝试后,酿出了一种米酒,味道香醇甘甜,米香浓郁,很合楚子虚胃口。 毛动天偷偷托祁武买来的酿酒食材和工具,背着楚子虚把酒坛藏到了厨房。 然而,祁武早就把这件事告诉他的魔尊大人了,否则,买食材和工具的钱,找谁讨要。 当毛动天拿出米酒的时刻,楚子虚先装作甚是意外,张大嘴,惊呼一声“啊!~” 之后,又握着毛动天的手,深情款款道:“小猫,你对我真好。”楚子虚会说很多甜言蜜语,但他偏偏说了句最通俗、最简洁的话,方显示出真挚与激动。 楚子虚拿起酒杯,小酌一口,咂舌道:“味道一点没变,三千年来,小猫酿的米酒最合我意。” 楚子虚喝完了杯中酒,又倒了两杯,说道:“来,陪我一起喝。” 夜幕低垂,月光透过窗户纸,斑驳地洒在静谧的卧室里,把杯中的米酒,映成了淡月色。 在朦胧的月光下,两位男子每人各执一杯酒,酒杯轻碰,交杯共饮,边喝边聊,有说有笑。 楚子虚看出毛动天不想说其他八条命是什么死的,便不再执着过问,有意避开近些日子的愁事,找了一些日常的话题…… “小猫,床柱上的划痕是怎么弄得?我一点也想不起来?” 饮酒之后,毛动天的脸上泛起微红,笑道:“你以前划得呀。” 楚子虚疑惑道:“小猫,你是欺负我记性不好吗?我又不是你,我不挠人,怎么可能是我划的。” 毛动天酒量本来就不好,几杯酒下肚,有点微醺的毛动天开口道:“是我弄疼你了,你忍不住划的。” 楚子虚一听不对劲儿啊,随即问道:“你因何弄疼我?” 毛动天又喝了一杯酒,道:“嗯。。。我那里本来就长那样,有倒刺,无论怎么温柔对你,你都会疼的。别怪我。” 楚子虚杯中的酒水洒了出来,在桌面上形成一条小江,蜿蜒曲折,顺着桌边,往,下,流。 毛动天眼皮下垂,醉得有点困了,往桌子上一趴,埋着头,带着醉意,闷声说道:“那次,我从后面追你,你躲到床边,抱着床柱,一个激灵,你吃痛,没忍住,就划上了。” 语无伦次的一句话,足以让楚子虚想象出沉沦缠绵的画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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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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