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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虚偷偷施了透视术,扫了一眼女子的肚子,便看穿那女子腹中乃是一只小兔崽子。 他对孕妇说道:“你腹中的兔宝宝,健康得很。” 孕妇瞪大眼睛,捂着嘴,愣神片刻后,连忙下跪:“菩萨显灵了!” 这场庙会,楚子虚虽然没找到两千年前给灵金的人,但他扮演观音玩的不亦乐乎,拿着个假玉净瓶,又是洒圣水,又是收贡品。 玩得兴起时,楚子虚略施法术,顺手帮助了几个信徒。 谁能想到,这个乐善好施、慈悲为怀的“菩萨”,实则是恶行滔滔、臭名远扬的魔尊。 庙会散场了,依然有信徒留住楚子虚,请求菩萨继续显灵。 楚子虚又多扮演了一个时辰,才卸了装扮,恢复壮年的样貌。 毛动天迎眸一笑:“玩够啦!” 谁料,楚子虚一把搂住毛动天的肩膀,贴在耳边说:“小猫,我扮观音的时候,你眼睛都看直了。” “我没有!”毛动天一拂袖,又甩开了楚子虚,扬长而去。 楚子虚屁颠屁颠得跟在毛动天身后,也不说话,就是偷着乐。 回香玉居的路上,恰好路过松鹤轩。 毛动天停下脚步,一回头,对着追上来的楚子虚笑道:“魔尊大人,你明天就被卖了。” 楚子虚故意娇声道:“奴家颇有家资,爷,你别卖了奴家。” 毛动天转为一脸正经,问道:“子虚你想好对策了吗?” 楚子虚甚不在意:“小猫,我不过是和旧相识打听个人,小事一桩。” 是夜,楚子虚自袖中取出鱼骨链,其上每一块鱼骨皆晶莹剔透,泛着淡淡波光。 “小猫,你可淘到宝贝了,此乃无妄海深处之鱼骨,货真价实,佩戴于身,可增浮力。” 楚子虚轻声细语,动作轻柔地将鱼骨链绕于毛动天的脚腕上,眼神中满是温柔与宠溺:“你戴上这条链子,以后便不会溺水。” 毛动天低头,目光落在脚腕那串鱼骨链上,面露笑颜。 楚子虚的鉴宝能力,比各个鉴宝大师都要强,毕竟看见的真货多。他在天庭任姻缘仙时,因“工作出色”,经常有人送他礼物,以表答谢。而楚子虚呢,不是来者不拒,他会有选择的接受。至于送什么样的礼物,楚子虚会笑纳呢?众仙也在背后偷偷讨论过这个话题,只是找不到规律,得不到答案。 其实答案很简单:这件礼物毛动天是否喜欢。 大到螭吻玉符、揽月明珠……;小到街摊上的逗猫棒。 只要能博得毛动天一笑,楚子虚就觉得很值。
第38章 情难自控猫儿郎 只要能博得毛动天一笑, 楚子虚就觉得很值。 “小猫,你穿着向来朴素简约,不喜配饰。这条链子, 戴到你脚腕上很合适,只有我能看到。” 毛动天轻抚链身,拨弄着鱼骨。 楚子虚也宽衣解带,躺在毛动天身旁。 毛动天轻轻拉过被子, 盖住半身,训道:“子虚,虽然你当上魔尊, 有数不清的金银财宝,但也不能随意花钱,今日又买了一些无用之物,真是破费。” 楚子虚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将被角掖好,柔声道:“何谈破费?我上次在星云派遗址说过, 只要我契弟喜欢, 那就是无价之宝。” 毛动天把被子拉到头上, 把脸蒙住。 楚子虚记得,毛动天睡觉一直喜欢蒙脸睡, 这个习惯三千年了还没改。 二人之间仅隔着一道薄薄的锦被。 楚子虚说道:“乖猫儿, 你戴上了猫链,就是有主人的家猫了。你对我这个主人满意吗?” 毛动天在被子里“喵”了一声。 楚子虚嘴角翘起, 拉起被子的一边, 找了一个缝,挤了进去,毛动天稍稍给楚子虚让出了几寸被子。 即便这样, 楚子虚依然不敢有再多动作,唯恐毛动天厌烦。 楚子虚确实有一段记忆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从前到现在,在他有限的记忆中,唯有一执念: 我是小猫最尽职的主子,亦是小猫最忠实的奴仆,更是最爱毛动天的人。 次日清晨,窗外已是一片晨曦微露,空气中多了几分秋日的萧瑟与清冷。 这日是十六日,一魔一鬼动身前往松鹤轩。 晨光中,轻纱似的薄雾缭绕于古街巷弄之间。 一路上,毛动天脚步沉重,一联想到楚子虚在仙界被欺负过,松鹤轩东家又是仙界的人,毛动天的内心便不由自主地忐忑不安。 他眉头紧锁,说道:“子虚,让我先行一步,探其虚实。毕竟,东家是你于仙界的旧识,万一有所差池,暴露了你的行踪。” 楚子虚心不在焉地回应道:“即便知晓是我,又能耐我何?我早已脱离仙界,往昔种种,于我如浮云已逝。” 毛动天道:“我虽不知你与他是何交情,但这位仙君行事阴诡,手段毒辣,我唯恐咱们不慎落入其彀中。”言毕,他紧握双拳,显露出内心的紧张。 楚子虚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轻轻伸手,摸了摸毛动天的发顶,动作中带着宠溺与安慰:“小猫,你别乱想了,在这四洲六界之中,能伤我分毫者,已是寥寥无几,放宽心吧。” 毛动天曾身为瞻州名门的大弟子,自然心怀苍生,不禁愤慨:“如此恶行,以邪法吸取他人灵气,妄为仙君。” 楚子虚目光深邃,望向远方,似在回忆往昔。 二人行至松鹤轩门口,老肯一脸油腻,色眯眯地候在门旁。 他拱手笑道:“二位公子,真是巧了,我与东家一提,东家当即大喜,已在雅间备好酒席,恭候多时。” 毛动天回礼,笑容中带着几分客套:“如此甚好,东家果然是个爽快人,有劳前方引路。” 老肯轻推一扇雕花木门,门轴转动,发出轻微的吱嘎声,随之映入眼帘的是一扇绘有花鸟图案的屏风,色彩斑斓,栩栩如生。 屏风之后,隐约可见一人影,自饮自酌。 楚子虚看了一眼消瘦的身影,未见其面,便已放声大笑,绕过屏风,朗声道:“槐杨兄,多年未见。别来无恙。” 东家闻声后,手猛地一颤,酒杯从手中滑落,于桌上旋转几圈后,终是“嘭”地一声,落地成碎片,清脆响亮,惊起一室尘埃。 “子虚仙君?!” 楚子虚摆着手,搭腔:“哎呦,别,槐杨仙君,别叫了,兄弟我,入魔了,没脸回天庭。”他表情似乎很无奈,眼角却带着些讥笑。 槐杨闻声猛地站起,警惕地扫视着楚子虚,说道:“你来作何?” 楚子虚嘴角勾起,语气轻松却带着挑衅:“呦,槐杨仙君,你不是要买我吗?” 槐杨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今日与我相约的人是你?” 楚子虚道:“就是我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槐杨冷哼道:“听说当了魔尊,行事愈发猖狂无忌了。” 楚子虚眉梢轻挑:“哦,你从何得知?” 槐杨脸上浮起狐疑之色,再次开口:“早有传言,魔尊大闹地府,更听闻魔尊真名叫楚子虚。” 这时,槐杨的目光忽地转向男一身后,那里立着一位温润如玉的公子,气质出尘,槐杨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我还听说,你从地府带走一个小魂儿。” 楚子虚闻言,只是轻轻一笑,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 槐杨的眼神在毛动天的身上流转,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楚子虚敏锐地捕捉到槐杨视线的偏移,身形一晃,已挡在毛动天面前,挑眉而笑:“你也做了数千载的蜂王,甚是快活么?” 槐杨眼神微闪,恍然大悟般转了一圈脑袋,嘴角翘起,调笑道:“莫非,你是看上了我松鹤轩的哪位佳人?无需客气,我赠予你便是。” 毛动天的唇边总是自带着笑意,此刻他的笑容却凝固了,眉角轻轻跳动,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楚子虚连忙摆手:“不必了,只是想向你打听一人。” “人?”槐杨嘴里蹦出一个字,声音中带着疑惑。 楚子虚补充道:“也可能是妖。” 槐杨眼睑微垂,随即迅速抬起,问道:“何人?魔尊大人又看中了哪位?吱一声便是。” 楚子虚问道:“两千年前的尘凡院也是你开的吧?” 槐杨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是。” 楚子虚转头,与毛动天对视一眼,无需多言,毛动天便已心领神会:“两千年前,那里有个迎宾小姑娘,模样娇俏,有点憨憨的。” 槐杨闻言,脸上瞬间布满了惊愕,脱口而出:“你不止男女通吃,还喜好多人?”
第39章 柳边酒下见同窗 楚子虚嘴角翘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蜂王真是雅趣非凡, 我可无此等艳福,不过是打听一二罢了。” 槐杨敷衍道:“两千年前的事情,我记不清了。” 楚子虚微笑, 笑中带着几分威胁:“当年初入天庭,我与你在“仙学院”时是同窗,说你老家的也在无定山,咱们老乡见老乡, 两眼泪汪汪,理应互帮互助,我记得, 我可帮你做了不少‘好事’呀。” 毛动天听了楚子虚之言,眉头紧锁,如同两座山峰横亘于额间,神色凝重。 修真者飞升成仙后,若在天庭任职,必须先在“仙学院”进修, 并通过所有考试, 方能入职。 楚子虚天资聪颖, 学习能力很强,一看便会、一点即透。 而相对比, 槐杨在这方面差了一些, 每逢考试,都要抄袭楚子虚的答案。槐杨便送给了楚子虚一本双修秘籍, 作为交换。 槐杨带着不屑的语气说道:“休要以此相胁, 替人作弊,亦是触犯了天条。” 楚子虚闻言,忽地放声大笑, 笑声中满是狂妄:“天条?它能奈我何?” 他的笑声在屋内中激荡,笑声仿佛诉说出:一切都无法束缚他。 魔界与仙界本就是对立面,入魔后的楚子虚怎会受天条的限制。 槐杨不自觉地挠了挠头发,似乎在竭力回忆着什么,眉头紧锁,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我的确记不清了,尘凡院里女妖众多,我只记得几位头牌,像你说的这种无名小卒,我哪会记得?” 楚子虚眼神锐利注视着槐杨,道:“那你必然还记得,那位名动一时的头牌,蛇妖柳如烟。” 槐杨脸色微变,低下头去,眼神闪烁不定,似乎不知该如何应对。 毛动天心说:“槐杨在口舌上也不是大老鼠的对手。” 楚子虚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走近槐杨,压低声音,宛如寒风拂过耳畔:“老乡啊,你且细细想来,倘若天庭知晓你在老家干的这些勾当,会怎么处置你呢?” 槐杨双目圆睁,仿佛要喷出火来:“那个贱人柳如烟,竟胆敢反吸我的仙气!被我识破后,她居然毁了凡尘院,杀害了诸多与她不和妖,而后逃逸无踪!我不知她藏匿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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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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