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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子虚近看才发现毛动天耳朵飞入了抹淡淡的粉色, 便贴着毛动天的耳朵,语气却很郑重其事的说道:“小猫,我们结义时说好了,生死相依,荣辱与共。你这几百年的童子猫,极为罕见, 说出去, 让人笑掉大牙, 兽、妖两类都没法混了,连我这好兄弟都跟着你丢脸。你就欺负我吧, 我虽胆子小, 但绝对讲义气,保证能帮你度过春潮期, 让你变成一只成熟的猫, 绝不反悔。” 楚子虚因话本听的多,对此事略知一二,自己做好了万全的心理准备, 以为能应付。 可他还是太年轻,想得太简单了。 轻描淡写的话本,难能教会他怎么行周公之礼。 更何况,他要和男子交合,这本就是阴阳相悖之事。 楚子虚等了一会儿,见毛动天还没动静,以为毛动天也不懂男子之间怎么行礼,便伸出手,主动勾上毛动天的腰。 “小猫,有雄性之间交尾的兽类,我不骗你。我就见过一对雄兔叠在一起打架。要不要我教教你?” 毛动天拨开楚子虚的手,“不用。” 怎料,这只没皮没脸的老鼠又把鼠爪子搭在毛动天的腰上,哄道:“小猫,你别害臊嘛,我们本是小动物,有什么好怕。” 闻言,毛动天终于忍无可忍,倏地掀起盖在楚子虚身上的被子,一双异瞳几乎要喷出火来。 他打量着楚子虚的身体,嘴角抽了抽,气急败坏的说道:“你胆子虽小,但家伙甚大,不过用不到它了。” 言罢,他压上楚子虚,欲擒住那张红润的小鱼嘴,却被一只大手挡在两唇之间。 毛动天出乎意料地愣了一下,眼神里充满疑惑。 只听楚子虚说道:“嘴巴不可以,话本里亲嘴是男女之间才做的事,男和男亲嘴是有龙阳之癖,我们两个是没有龙阳之癖的公妖,不可以做这种事。” 毛动天皱着眉,一头雾水,顿了一瞬,还是顺从得点了点头,不敢越亲吻的雷池半步。 顷刻之间,电闪雷鸣! 窗外疾风骤雨,滂沱连绵,经久不停,涨潮的河水喷涌上岸,淹没了他们曾经一起躺过的石头和一起避雨的大树。 窗内春风一度,拂过湿润的空气,吹醒了兽类最原始的欲望。 一只老鼠主动送到猫的口中,他哪还有活路? “猫哥哥,好爹爹。活祖宗!放过我~要死了……”,楚子虚声嘶力竭的求饶声皆被雨声和雷声掩盖住。 下了一夜的雨,被雨水浇灌过的花朵,娇艳欲滴。雨露如同镶嵌在花瓣上的珍珠,晶莹剔透,流光溢彩。 哭了一宿的楚子虚,四肢百骸仿佛被碾碎了,连抬手都困难,他费了好大劲儿,眼睛才睁开一条缝。 他心说:“干这事可比被雷击要恐怖,雷劈仅一瞬之痛,毛动天却是永动不停。” 他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结出果实,肿成了桃子眼,还是又红、又大、又汁水多的桃子。 刚张开嘴,喉咙一紧,想出声又发不出,毛动天给他饮了几滴甘露,他才能哑着嗓子骂道:“娘、的,都说为兄弟两肋插刀,我是被兄弟连插无数刀。我怎么早没观察过你那里,居然杀伤力这么强。” 消火后的毛动天,满面春风得意,一听此话,被逗得眉开眼笑,悠悠道:“你真够讲义气的,说不反悔就不反悔。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楚子虚中途有过反悔,喊过救命,没有用啊! 没有任何生灵会来救他,他只好绝望得接受毛动天的酷刑,心中暗想:惨了,牛皮吹大了,这可真是耗子逗猫——惹祸上身,耗子睡猫窝——不知死活,馋猫吃耗子——生吞活剥。 楚子虚好不容易,撑了身子半靠在床柱上,浑似死里逃生般,嘴里发出斯拉斯拉的抽气声,即便是眼下的这种惨况,他仍慷慨言辞,有气无力的说道:“那是必须的,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同穿一条亵裤,连对方身上的痣长在哪里都知道的好兄弟,我应该被评为感动无定山的最讲义气兄弟,不对,是感动阎浮洲的最讲义气兄弟。” 毛动天捧腹大笑,良久,才直起身子,眨了眨眼,笑得如沐春风说道:“何止,你应该被评为感动四洲六界的最讲义气兄弟,好兄弟,今夜还来吗?” 一听毛动天这么问,吓得脸都白了,如临大敌一样,抖抖颤颤得说:“以前,咱们,在,在,寺院听经时,你,没听过戒银鱼?” 毛动天不解,问道:“银鱼?那东西是海里的,我从没吃过。” 楚子虚说道:“就是戒色?色字头上一把刀。做一只童子猫也没什么不好,元神里精纯阳气不会外泄,有助于你修炼。”楚子虚心里盘算着,按小猫的性格肯定还会十分诚恳的说“好,我戒”。 谁知,这毛动天一改往日的套路,单手勾起楚子虚的下巴,目光捕捉到楚子虚的桃子眼,朝他展颜一笑,道:“戒色?不戒!你先主动招惹我,叫我念禁书,激我泄阳气,你就要负责到底。” 楚子虚一脸惧怕的神情,恐惧的望着毛动天,凄凄惨惨道:“小猫,猫哥哥,好爹爹,活祖宗!看在我年少无知的份儿上,求你饶了我吧。” 毛动天拿出药膏,一边往楚子虚的伤处上药,一边说道:“年少?我记得,我还是个奶猫的时候,你已经是无定山的鼠霸了,在水月寺横行作恶多年,按理说,你合该比我还大一些年岁?叫什么哥哥、爹爹,不知廉耻。” 药膏冰凉涂到楚子虚的患处,楚子虚倒吸一口气。 “嘶,轻点,小猫。你是不是嫌弃我老呀。对了,说话,你是不是对脖子有着特别的执念。” 楚子虚指着自己的脖颈道:“我刚想起,以前和我打架时,就老是咬我脖子,后来在寺院大火中救我,差点给我脖子咬断了。这疤过了几百年刚刚淡化了。这次,你又咬的这么狠力,你看看,都流血了,你是不是咬我脖子有瘾。” 楚子虚在说这些话时,表情懵懂无知,眼神如山涧的溪水般清澈,石中火的一个交汇,看得毛动天心砰砰狂跳。 毛动天故作镇定,一本正经的答道:“猫科动物,在交合时,会咬住对方脖子,以防伴侣逃跑。这是我的天性,猫的本能。” 楚子虚打抱不平得说道:“这能不逃跑么!?!公猫自带武器,你们猫科动物的交合真残忍,我能感受到母猫有多可怜。也罢,也罢,牺牲一只公鼠,幸福千万母猫,本鼠就当做行善积德了。 毛动天神态难懂,面色潮红,直勾勾得端详着楚子虚,欲言又止。】 楚子虚把手从湖中拿出,问道:“小猫,你当时想说什么?” 毛动天淡然道:“忘了,姑妄无言而已。” 楚子虚捏住毛动天的下巴,笑道:“你是不是当时想对我表白,说你不会和母猫一同,只想与我这只臭老鼠做这事儿。” 毛动天脸上透出一抹粉红,想低头掩饰,下巴却被楚子虚捏在手里,无处躲避。 见到毛动天这般窘态,楚子虚甚是满意。 楚子虚松开毛动天的下巴,捏了捏眉心,屏气凝神片刻,又问道:“小猫,看我那时候真傻,在你最需要女人的时候,我主动献身做你的女人,还认为自己是帮好兄弟度过春潮期。” 毛动天不语,眯着眼,歪着脑袋低笑几声。 楚子虚睫翼扇了几下,凑到毛动天的耳旁,低声道:“十年前那次,你做坤修,伺候的我舒服极了,我现在仍回味无穷。首席大师兄真乃可攻可守,神乎其技。” 毛动天顿时面红过耳,白里透红的脸蛋,好像女子擦上了胭脂。 楚子虚眼神风流诱惑,捏了一把毛动天的脸,又问道:“小猫,说实话,你喜欢做乾修,还是坤修?你觉得哪个更舒服?” 这么一捏,毛动天原本就羞红的脸,红肿得更厉害了,如同秋日里被阳光亲吻过的苹果,饱满而刺眼。 毛动天合上眼眸,不答话,亦不看楚子虚。 楚子虚心中起了邪意,故意调笑道:“你若还能变回兽态,是不是要伸出小舌头舔舔猫毛,掩饰尴尬。” 毛动天无处可遁,索性蹲在了地下,抱着头。 楚子虚的眼神覆盖在毛动天蜷缩的身体上,不敢挪开视线,生怕一不留神,再次把毛动天丢了。 “小猫,我想亲一下你。” 毛动天站起来,没有回应。 楚子虚又说道:“只是脸蛋可以吗?” 毛动天依然一动不动。 楚子虚平时痞里痞气,毛手毛脚的,占尽了毛动天便宜。他一旦正经起来,提出请求,反而让毛动天感到更加羞耻。 毛动天等了片刻,见楚子虚没有动作,便睁开眼睛,一脸愠色,嗔道:“不可以!” 秋风萧瑟,楚子虚打了一个冷战。 毛动天赶紧把自己的披风解下,低眉顺眼地替楚子虚披上,拿起颈部系带,轻轻打结。 楚子虚的抓住了毛动天正在系带的手,疑惑道:“小猫,为何我对我们初次这件大事,没有丝毫的记忆?”
第43章 肝胆相照影成双 小猫, 为何我对我们初次这件大事,没有丝毫的记忆?” 毛动天摆弄着衣棱,眼神闪躲, 看向脚背:“啊,嗯,这个,这个是不是高反呢?你自己说过的, 飞升之后天庭太高。” 楚子虚挠着后脑勺,眉心皱成一团,一脸茫然若迷, 疑惑道:“不对啊,小猫,这种重要的事情我怎么能忘呢?” “你还腆着脸问我?我怎么知道你会忘了。哼!” 不对,不对,表情和语气都不对! 异瞳没缩,脏话没骂。 楚子虚思摸一瞬, 桃花眼紧紧盯着毛动天。 毛动天道:“你这么看我干吗?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楚子虚回神, “没有, 我有点冷了,咱们回家吧。” 在御剑回去的路上, 楚子虚从身后搂住毛动天, 把披风展开,一件披风遮住了两个的身形。其实, 他们两个谁都不冷, 紧紧相贴的身体,灼热欲燃。 甚至楚子虚头上渗出些汗滴,他还回味着浮像湖中的画面, 问道:“小猫,在我投怀送抱之前,你是不是微微察觉到对我倾心,才会在春潮期特意躲避我?” 此话一出,毛动天身上更热了,那份不可言说的心思一下被看穿。 虽然楚子虚没有得到毛动天口中的答案,但是从怀中毛动天滚烫的身体上便可得知。 毛动天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对楚子虚起了异样的情愫。 这份有违伦理纲常、惊世骇俗的爱意,在初入尘世的猫妖心底肆意泛滥,这只猫如同掉入泥潭般,在肮脏阴暗中猥琐爬行,终于,有一条长长的老鼠尾巴垂下来,他欣喜若狂的拽住尾巴,借机顺势而上爬,幸得脱离泥潭。 春潮只是一个契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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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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